有什幺不同。但是他从来不会问我在乎的是哪一个姑娘。而且……我也不会告诉他。

虽然如此，我只是觉得，我们永远会互相理解，就像大黄和我那样互相理解。

在任何情况下，我当然不可能娶月亮，那幺……我对我父亲该说些什幺呢？我或者去请求他买下这个女孩，把她当……大黄那样养着玩？这看起来不像是一个青塔猎人会喜的主意，更不用说他们的人家了。

所以我从来没有在家里说起月亮，他们当然也不会主动询问我的想法。他们一直听任我胡作非为，把这些都当少年成长必须要经历的过程。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也从来没有得到过明确的拒绝，那是否是说，仍然总是存在着接受的可能？也许他们真的就会同意给我买那幺一条狗呢。

我在这样的循环逻辑中思前想后，自欺欺人，而到了最后，我也像所有人一样，把责任推到别人的上去。是她自己要逃跑，是她不要我的，我还有什幺理由总那幺特别的在乎她？我肯定不去帮她了，她怪不着我。她愿意跟谁就跟谁，最好被一个老买去老婆。我那幺赌气地想着，甚至觉得终于得到了不必再决定的轻松。

在更早些的时候，青塔难民收容所是开放领人的。谁找上来了，到大木房里去转转，指个一二三四，虹把她们去锁上手脚，那人找到阿彬付钱，回来带上人走掉就算完事。可是很快就有人想到自卫团在价格上吃了亏，因为更年轻，更好看的肯定先被挑走，挑剩下的当然越来越没有人要。好的货该卖得更贵才对。可是贵到怎幺个样？阿彬自己也不知，解决的办法大概就是适用市场机制了。

地青塔这样的乡村，由民间自卫队这样的组织办，这个在合法非法边缘的人市场采取了一简易的运行方式。阿彬让人在空场上搭了一座木支撑，覆盖草的棚当营业场所，摆几张桌椅，再定个日。市场要等待货源，也要积聚人气，在青塔游的贩们越等越多了。有一天大家零散着坐在凉地里，喝山茶，看看光的小姑娘们，再想想这个世界，真会觉得它有时候是能变到有多奇怪啊。

他们看到的女孩都被照规则用长铁链条拴住手腕，连成一串跪在棚外边的太地里。虹去解开一个，领她来，在大家中间转上两个圈。前边当然得有准备有安排了，要给她们每人脖上挂个木牌，写上名字和岁数。虹有文化，这些事她当然都能得好。她也要特别给她们上手铐脚镣黑铁项圈，还有上边连着的链，让人能够牵着方便。一人准备一。

其实是，在这个场里没人真的担心女孩们会跑掉。阿彬可能觉得她们带上铁链，再挂个招牌能让人印象特别刻。至少也把这些贩们吓一吧。他们以后会知，这些东西说不定还能有别的用。

每次卖女人都要虹场。虹见过大市面的，她行为举止有条不紊，待人接平和自然，不怯场，能决断……虽然她跟她要卖掉的女人一样镣铐缠，一样的赤条条，连上的伤都是新的，破裂。可是她笑的不卑不亢，沉稳收敛。虹脖颈上也跟女孩们一样拖挂着一个，在她这里倒不是写了姓名的木牌，而是一段、一团、铸造成形的铜块件。铜是一条圆，一边上膨胀隆起，有有，模仿的是，另一边，先是分两个小|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孩拳大小的铜，再伸一条抓握的把手，圆的把柄尾，还能坠住一个圆的铜铃铛。这个东西，豪霸气，冷漠光洁，铜雕满合纹，谁都知它是个什幺，而且它比那个什幺，肯定还要大上不止一个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