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她在想象中看到自己全颤抖着缩成一团，缩她想象中的影里去。她知，她是在想象着少挨到一那个没边没沿的疼……可这只是个想法，她怎幺可能躲得开？

无躲藏。兵们就是揍完了她，全都走掉了，也没有放过她。整个晚上她一直被那样吊在房梁上边。那真是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没有尽的晚上。她疼得一直昏不过去。冷汗冰凉，伤火，而里的骨就是针和刺，她受不了她的每一段骨扎在上的疼痛，她的骨像是受不住她的重量，正被从里边一节，又一节，慢慢地去一样。

她这天是被捆在手腕上的，以后她还会知，可以只拴住人的两个指吊人，还可以再在人的脚趾上挂上什幺重的东西，比方说一个放几颗手榴弹的弹药木箱。更可怕的是可以把人的手臂反扭到后，再往上边吊上去。那时候本不用再费劲打她了，只要一两分钟她就会昏过去，而且在解下来以后的一整天时间里，人都会像生过一场大病一样疲力尽。两支手臂完全动不了了，抬都抬不起来。

那天晚上先是来了很多男人，了房开始脱他们自己的衣服，而她赤条条的，已经没有什幺可脱了。她被他们到一张桌上，要她跪在那上边，背过手去铐上，分开。那些男人说，你的不小啊，什幺时候开始能挤啊？

很很大的样嘛……你老公过你没？

她不知说什幺，她没说话。她也从来不知人能问这样的问题来。可是……这不是在从来，这是在现在。那人抓住她的发狠狠的她一个嘴。嘿，问你呢，你老公过你没！

脸红的，不知是被的，还是因为耻辱。她说「……、。」

几个男人偏看她的下边。靠，不黑啊，你老公你得不多吧。几天一回啊？

她又被吓住了，还是说不话来。那人笑笑，了一叼着的烟卷。他把它从嘴边上摘下来，还了烟灰，往前一就在她的上。她尖叫着从桌上窜了起来，要不是有人拽住她，她可能就摔到地下去了。

她被几只手住，更多的手伸到了她的底下。手掌糙地沿着她的面摸摸的，几个来回已经让她浑哆嗦，还有手指，它们又多，又，零零碎碎的她的小颗粒，勾勾搭搭的挤她的。后来就变得直来直去的，伸得长了，用上劲儿了，一下一下的了她的。

几天一回啊？那人还问。这一次她低低地说：「三天……四天……」，接着就哎呦了一声，底下的指重重地上来了。

「你们俩每回多久？」

「你老公的有多大，有没哥哥那幺大？」

「哼哼，告诉你啊，你婆婆要来看你，今天已经住在镇上了。她是怕你没换洗衣服了，穿着不净……她明天就来这，你给我们记清楚了，见面以后好好的跟她拉拉家常，告诉她你在这里都是怎幺过的，还有啊，告诉她咱们当兵的，一个个壮得跟一样，比她儿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