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肯定是血吧。还有了一脸的泪。手被在背后没办法，她没法去想自己的脸现在看上去会是个什幺样。是不是能够忍得住，是不是能够不哭，全都已经没了意义。四块砖的份量够重，再加上她的木牌，她实在没有力气再抬，其实……也没有勇气抬了。

也许那就是一个分界。或者就是从那以后，她就不怎幺去想她和她丈夫的事了。以后的死活还在其次，虹在经过这一切之后持着活了下来，虹和她一样也有孩。她在很多晚上那样全战栗地想象着和虹拥抱在一起，无声无息的，全心全意的大哭一场。那已经是她能希望的最好的安。她的被那幺多的男人过了，又被那幺多男人女人看过，如果她能再见到她的丈夫，她对他还有什幺可以说，可以的？

印度商会小楼前边有一棵木莲树，在有集市的这一天，这里还会聚上来来往往的人。他们在空场上找个地方坐下，往前边放上一堆栗或者竹笋，就可以上一天的生意。她们几个朗族女人一直跪在大树的对面，前挂着木牌，而在她这里还多坠上了四块砖。兵们以后一直记得，每一次镇里的时候都不忘记给她挂着。空场的中间就是集市中心的地方，大树上有一片一片紫黑的印迹，光看看可能猜不来那是什幺，可要是知有个印度女孩在那里被活活剥掉了人，就能肯定那是时间长了的血了。现在那上面又溅上了星星的鲜血，颜鲜红刺。

每逢集市，她们几个女人不光是赤条条地待在这里给人看，没有那幺好的事，她们是要赤条条的挨人揍的。因为在这里的表演是有目的，有意义，还有观众捧场，她们在这里挨的打，比在军营里挨的还要狠，要狠许多。

每到个差不多的时候，兵们提着枪去场里赶人：「嘿，长官说了，把手上的生意放放，放一放。都过来，过来看看。」

休市一个钟，接受政治教育。别以为打仗就好玩了，打仗要死人的！你以为你去当土匪婆，拿上一把枪就能杀人了，你以为你就那幺好命，只有你杀人，没有人杀你啊？

这世，兵荒的，你狠，你就知没有比你更狠的？大事情以前，多想想，不会错。不要一不当心搞到她们这样，想死都死不成了。

大家都好好看看啦，嘿嘿，来看土匪婆让人打。

到她了。她从地下撑起来，慢慢地往前走。在尼珀开市的这一

天里，示众的朗族女人们会被地带到大树底下去。树底下有火盆，有桶，的树枝上挂着绳，地下钉着木桩。她的前边好几伤的伤痕都是在这里留下的，女人的双脚被分开捆到两支木桩上，她的下边就宽敞地暴来，兵们会给她找个东西去。她们的前后都是人群。她们在人群中赤地扭动挣扎，歇斯底里地惨叫，痛哭着求饶……每个女人的上让人踢上一脚都会是一样，更不用说被烧红的铁条烙在那上面了。他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军队不会让她们保留一像像人的样。

在下午集市散场以前，士兵们找到卖柴草的农民来几捆草，在木莲树前边起一个火堆。「大肚婆娘，起来，乡亲们要回家了，再给大家个舞嘛。」

她的脖上还被挂着砖，反背的手也没有解开。有人想起了走上山带的铃铛，在集市里找并不难，这东西是用绳拴在她的上的，一边一个，还有一个拴在鱼钩上，钩穿了她的大。有疼，这疼她现在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