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幺些年里，孟虹自己已经不习惯说话，想词造句都有心理困难了，讲理什幺的就更不用提。女隶嘛，只要行动就成了，人家来，然后她动。

每个月算过账以后孟虹给阿彬好好的一整晚上，男人自己一阵，女人给他一阵，反正就是不停的行动。从到又从到，等到最后那下一如注的时候，阿彬已经分不清天地和南北了。完以后他心满意足地叹了气：老婊，在店里卖得不错啊，比小姑娘们还呢。刚才那上面记了多少的？

七十不止，八十？

过往的帮里，每一队有十多个赶人吧，算三天经过一队，一个月里住过的百来个男人，有一半愿意钱睡她，再加上青塔村里开店的，生意的贩们。

每天都能拉到两三个生意真就算是不错了。那个时候钱还值钱，两钱一位，月十多块钱已经够养活一人。阿彬说，这些是你用自己的挣的，都算给你吧，自卫团这个月就不跟你分这块啦。

这就是打起神给阿彬一个晚上的红利，一半对一半的要有七八块呢。店挣到一百多块她能分一半，卖掉一个女人阿彬给她三块钱，一个月超过一百的收，比蔓昂的白领日都好过了。

那一年里，虹给她的女儿和爸爸，还有萨大叔一家攒了不少钱。帮停在芒市的时候，她就回家住几天。虽然要聚成粮库院的门还是得把手背铐住，这最早定好了的老规矩，没有人敢去改变的，不过除了这一件事情以外，守院的壮丁对孟虹更加客气，差不多就要到了尊敬的地步。老万的自卫团这一年来名声显赫，孟虹就是个才，也是狗大的才，再说了人家现在有钱。

孟虹回到芒市，住在萨大叔家里的时候，晚上会去门边粮库守卫的房串串门。她不能让他们太过嫉妒，觉得她发达以后鄙视老朋友。「老回来啦。」

她坐在木床边上拖开挡住的铁链条说：「弟弟们要是不嫌弃……还记不记得的老了？」

其他就没什幺了。铐手这事和家比起来算不了什幺，孟虹正好有理由都不用帮手活。虹白天一直闲坐着，就像是女儿回了娘家一样，好好的享受几天生活。连吃东西都得有人喂了。

有问题的倒是一天比一天大的女儿开始懂事。虽然小冬觉得妈妈很好，可是妈妈肯定跟这个世界有不一样。小冬现在能明白，一个女的大人不能是像妈妈这个样的。她现在再要提问题，恐怕不会是再问「什幺」，该是要问个「为什幺」了。

虹不知怎幺面对长大的女儿，她也不太知怎

幺面对芒市这个地方。芒市好歹算是北省的省府，这个国家独立也有好几年了。她在青塔的时候觉还不明显，但是芒市正在变得更加拥挤，喧闹，也有更多的商业和人际关系。它至少开始像是一个正常的城镇。孟虹每次城碰到的陌生面孔越来越多，这些生人都是要盯着她看上半天的。面对这样的情形，孟虹当然会意识到，她的不正常正在变成一个越来越大的问题。

不问题有多大，她还是得在芒市的路上走。光着脯光着也得走。远远的撇上一，对面骑在上过来的那个人她肯定是认识的。她也懒得躲他，只是偏脸不朝他看就算。可是等走到边了，那家伙下来揽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