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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78(4/7)

条红的布条,他把它缠绕在女人的手腕上。您看,先生,等一等,就等一下下,您看。

虹也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只过了十几秒钟她就开始甩自己的手,接着就急不可耐地把布条撕开了。被布面覆盖过的肤上已经泛起了一连串红块,女人用另一只手绕着圈抚摸着那块地方。

先生您看,她全都是这样,她没法穿上衣服,可是她要生活……我们都得要生活的,对吧?她得表演养活她自己……我们生活在一个民主的国家,一个女人不能因为她有问题,就不被准许上街吧……

在大多数时候,光辉戏团沿着尘土飞扬的乡间土路,从一个小村,到下一个小村,为村民们表演会钻火圈的老虎,骑着山羊打转的猴,还有一个英国式的着红鼻的小丑。当然,戏团必须是有女,昌德的老婆裹在一件纱丽里充当这个角。不过她在表演的最后会脱得只剩罩。再往下,就是那个的异国女人了,她会骑在小母象的背上场。就像在这个边境传的关于光辉戏团的传说一样,女人上什幺也没有穿。或者,她们在自己的国家里一直就是这样的,不过也有的说法是,她是一个受到过诅咒的女人。

"我真愿意我也受过诅咒。"昌德的妻靠在车车厢边上,对她丈夫嘀嘀咕咕地说。"我的比她得多了,而且我上没有那幺多伤疤……我的脚也比她的好看。她的脚糙得像树。我还可以在手上系上金的锁链。"不她是怎幺想,现在包围着他们的观众兴致大增,圈后边的人,正急着往前挤,挤不来的只能站在外边努力地伸长脖。原来犹犹豫豫打算绕过去继续赶路的,现在也都停下脚来,等着看看还会发生什幺。无论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能见到一个从上到下一丝不挂的女人,总不是一件经常能够遇到的事。而且,她的在太光芒中油光发亮的肤,那上面一,刀劈斧凿一样的伤痕,还有她臂膀上腰腹下的肌块……这样的一个女人,从脖颈到脚踝牵扯着一环环相连的黑铁锁链,侧坐在一大象上,颧骨,细长睛,飘飘扬扬的长发从前到后披满了上半个。她还有一对抿在一起的,厚实的嘴。男人们看到以后,一时半会迈不开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锁着她那对母鹿一样细长脚腕的,更多更长的铁链环拖拽过地面,哗啦啦地响。在这些之外,她当然还有房,有,而且她们都很大,一个正常女人应有的事,在她上全都不缺,她也有。所以接下去她就在小母象卡的背上站了起来,她先是分开,两只脚一前一后地站在卡的脖后边,和她的前边。再以后她抬起一条来往侧边斜伸去,同时张开手臂,在大象的背上保持着平衡。现在谁都可以从底下看到她的了,而且她是合法地这件事的。卡奔跑了起来,在场中间绕着圈,人们往后退却避让她们,同时又不甘心距离太远,那矛盾的心情使现场表演的张力大为增加。

从大象的背上下来以后,赤的女人会一直走到观众们中间去。带着她的摇晃蹦,甩来甩去的宽大的房,她们就像是两个七月里成熟的番木瓜一样。她在人群里转来转去地,寻找那些带着孩的家长。虹用带着异国音的本地土语说,卡会算数。那时候女人是微笑着的。她的左手挽着腕上的铁链,右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虹对正抱着爸爸的,又是害怕又有好奇的小男孩弯下腰去,说:卡会算数,你可以问它2加2等于几,要是它算对了,你就喂它吃这个苹果。

她问他,告诉阿姨,你上学了吗?

那个黝黑的印度爸爸伸手去,几乎是好奇地摸了摸虹的肩膀。虹直起来,朝他也温和地笑了笑,这时候她的两只手已经空了,她张开手臂拥抱了那个男人。女人赤房拥挤在他们两个中间。她在他耳边轻轻说,还是要给儿上学的。

昌德他们准备了一些写着1234的纸片,虹把它们放在卡前边的地下。

"2加上2是多少?"卡摇晃着它的大脑袋,偏着看了一会,用

把写着四的纸片了起来。

它眯起小睛像是微笑了一下,卡伸它的长鼻去找那个孩,向他要苹果。

这些都很普通,但是非常不普通的是,这些事的女人是真正的光着的,她既没有女演员们带苏的罩,也没有黑羊起来的丁字。当她弯腰去收拾那些数字的时候,她朝向所有观众翘起来的上,山,谷,一望过去,门周围一圈细碎起皱的两边,饱满的,甚至是上边苍白的烙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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