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井底下就避人了吧，在井底下她的也有闲着了。

孟虹才不是个怕羞的女人，她对波曼拉说，你后边破了个，别动，给你看看。曼拉转过去孟虹就把他的往下拽到膝盖上了。女人跪在男人底下，两只铐在一起的手从男人发蓬松的中间伸上去，握了他气腾腾的。男人不敢往前跑，竖直了的朝后拧过去谁也受不了，要是往后退呢，后边着一堆女人有骨有的脖肩膀，还有两大咕嘟房。波曼拉得站不住自己，顺着那个劲势他得跪到地下去，女人像蛇一样绵，翻扭转得比他更低，她的嘴就在他的底下等着他。女人一嘴粘的，的，翻来扭去的东西就像是一锅烧开的酸辣汤，煮得他半个发麻，两条大。他的两只手臂已经撑在了地下，就是靠着四条他都没有能够爬去。他总算知自己最后是躺到了地下，女人也躺下，在他一边跟他脸对着脸。女人说，乖，来找的，来找的呀。

她就是说了那幺一句话。女人的脸和手臂翻着隐没矿的暗影中去。他们上边挂着一盏矿灯的，灯影笼罩的圈里边棕闪光的女人脚曲直错，有一盘发白发亮，蓬烈的团像早晨的太一样浮现来，那是朝他拱上来的女人的，又圆又满又分着边的裂中间夹着他腻厚实的。

孟虹对曼拉说，以后叫我。你非要我给你当嫂？你知你哥来的时候有多疼吗？你觉得喜每隔三天把过一个遍的那一百个男人？听的话，往后以前亲亲的，多摸摸，多，来以后收着劲，要得有快有慢，里边也的有松有的……心里觉得多踏实多安稳啊。

知真有男人疼着，才能跟你们兄弟俩好好的过下去呢……孟虹忍不住有要笑，你真不要你，我半夜悄悄爬起来掐死你们家波乃。

每天他们这一群男人和一个女人，五起床六下井，下午快七了才爬回到地面。开过晚饭以后，孟虹找上波乃大大方方的玩他的，先手摸后嘴，最后把自己放到床铺的边沿上，分掰，波乃怎幺也得钻这个里来，钻来了不怕他不服。这一完他整晚上都能安分了。只要一天两回的药不停下，波乃就还是个好人。

孟虹一家三靠在大屋的一，还有两个钟说说闲话，值班的那个兵要是正好好心，也许肯给女人卸下手铐，带几件军衣来求个纽扣打打补丁。

这一阵外边已经天黑一片，屋里几盏汽灯还是亮堂堂的，其他闲人就是有心有力气，也不是很好意思很够胆量，能直接找到波乃波曼拉这两条壮汉边来打虹的炮。不过罕上尉早就好了安排，工棚每晚十熄灯，大家睡觉以前要把女犯人回装狗的铁笼，解开的手也一定记得重新上铐。孟虹的人小笼包整晚都搁在长条板床一，朝里，朝外，装好的不不低，一个男人站到铺板外边地下，直起来往前直就行，一一个准。

黑地里一房男人低低的呼噜和气腾腾的汗臭味，扭曲肢憋在里边的女人一时睡不过去。黑地里有人悉悉索索的走路，有时候还带着大木门的咯吱声音，营地里的住晚上不能院，可串串房间就没有人。关灯以后还要找上门的，当然就是为了来动她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