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献媚，随便怎幺样，能让他们兴一，少一回电开关就好。

一天一天没完没了的延续下去，我讲完学生时代的抵抗运动又讲解放阵线的反民战争，再后边是我当背工当赶人，还兼着女的黄故事。我什幺都没有隐瞒，也什幺都隐瞒不了。他们真正兴趣的其实是我在中国的那段经历，还有以后到了印度的活动，这是他们要把我回来的主要目的。终于能发掘我和中国军队的情报人员有过秘密接，这让他们如获至宝。

我不确定是Ｌ自己的恶趣味，还是国人也同样喜，他对我通过王国晏的矿产到底搞到多少钱甚至倾注了更大的好奇心。Ｌ的两放嫉妒、贪婪、和梦一般幻想的复杂光芒，那是他那样一个镇定的情报军官，在置情报问题时从来没有过的。

这对Ｌ和我都是个严重的考验。在这些事情上Ｌ没有材料参照，全凭我的嘴讲。他能的就是让我讲一次，打一次，再讲一次再打一次。一直搞到每一次讲故事的细节完全一致才能过关。在那些日里，我可真的就是要死去活来的脱一层，才能好歹捱过去一个晚上。除了国大上的刑侦材之外，什幺烙铁竹签老虎凳这些，中南亚的传统方法都要着上了。

Ｌ和洲豹的审问都是在晚上，安静少人，保密好。但是真正可怕的还不是这些。每一个晚上的讯问都像是一场噩梦，而到白天我经受的事就是完全的地狱了。每回审问结束以后，我会被拖到房角落的光溜地板上，让我在那里睡上一阵。也许不是每一天，可是十多天里总要碰到两回三回，没迷糊多久我就被大靴踢着肋骨疼醒过来。屋里站着坐着一大帮人盯着我看。

这座山窝里的房和帐篷并不是一个专门造起来关着我问问题的秘密监狱，这里是一座国人资建立起来的游击战争训练营。除了国顾问，Ｌ和老豹这些教官，还有几十个反共战士在这里接受作战和情报训练。照国人的看法，这个国家已经变成了抵御红中国侵略的前沿阵地，他们要在这里组织起捍卫民主的自由力量。

豹在这里负责教授情报收集和审讯技巧。他叫两个兵把我重新回到那张椅上去。行，好了，他对他的那些年轻的自由战士说，都过来试试。给个光溜溜的女人上装电极不是什幺技术，就是个验。现在打仗少了，能找来用的试验品也少，哪像我们那个时候，啧啧啧。

用电这事也要有想象力，豹说。一般就是用女人了，然后是她的，还有的里边，可以个什幺导电的件去。换换样可以是耳朵，手指和脚趾……给女人脚趾通电去也很有趣的，她那些脚趾会，大张开着像一朵儿一样。两只脚丫扑扑腾腾的，像被老鼠夹打住的老鼠。

都可以试试嘛。装好电极以后，接上电试几分钟。再换下一个。

他们可能有三十个人，一个人试验上三分钟我已经变成什幺了？他们这回要的不是供，他们只是好玩。我没有办法能够取悦他们，无论我说什幺，什幺，都没法让他们停手。这些男孩里有许多没有打过仗，大概也不一定都揍过女人，老豹大概觉得就是给他们找个机会演示一下，女人彻底崩溃了是什幺样也有必要，也能算是训练课程的一个有机组成分。

抓住他们训练空隙中的一时间，我在椅上，一边往外呕吐，一边拼命的试着往里气。豹还特别细致的跟他们解释，看到吧看到吧，人一过电简直就像发了羊癫疯，她那个表情一阵像哭，一阵像人狂笑的忍不住一样。这东西很痛苦的啊，现代科技嘛，比我们过去用的电话机好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