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都像你和小竹。」程敬言曾经非常羡慕小竹和我，都是一起玩大的，他动作可没我快。程敬言总是怂恿初初和小竹多多亲近，让小竹给初初在生理知识方面开个窍。直到小竹离开，我们分手，他的话风立刻回转，时不时笑话我俩哪里是情侣，明明是炮友。

我嗤笑一声，没理他的讥讽，说：「初初父母已经把你俩拆到地球两边了，你还真是痴心啊！」程敬言没办法更近一步，一个很大原因他爸和初初的爸爸在工作上是死对，初初爸爸极其看不上程敬言一家。

「不想那么多，就觉得一定得着她才好。」程敬言说话一直都像他的名字，彬彬有礼，书卷气十足，除了我没几个知他心思其实污得一塌糊涂。当然，估计也是因为我俩一起嫖过好多次。

「听上去一个氓要诞生了。」我哈哈大笑。

程敬言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那就当氓好了，总之吃定她。」

琢磨了一会儿，又摇摇改：「呢，话说反了，她吃定我才是。」

我暗暗叹气，自己又何尝不是。满脑想着和小姨姥姥赤的血。无论会导致什么严重后果，无论多么可耻和遭人唾弃，我只想着她，想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最亲密的人。

第四天，我守在工作室门没去找小姨姥姥，不信她会真会为了躲我扔掉手上工作。一直到傍晚，总算在停车场的发现她。我皱着眉，看她和一个老男人有说有笑聊着天，好在时间不长就挥手告别。她走一辆黑奥迪，等候着闸门慢慢打开，拐车中。我立刻窜上一辆租车，确保租车司机跟她。

是的，我在跟踪，而我一也不在乎。

小姨姥姥一直把车开到郊外，停到一栋小别墅前。这会儿太快要落山，天边飘来几片乌云，空气闷，散发着重的气。黏黏糊糊，就像我现在的心情。我扔给司机两百块钱，连找都不要就下车。

「嗨，小姨姥姥，你原来住在这儿啊，地方不赖。」我小跑到她跟前，看看四周环境。

小姨姥姥正埋在包里找钥匙，听到我的声音吓了一，眯起睛问：「你在跟踪我么？」

「没错。」我大大方方承认，没什么好隐瞒。

她中闪现一丝恼怒，「你不该，郭承宇。」

我耸耸肩，靠到大门上等着她开门，「去看看你家啥样。」

小姨姥姥将肩上的包扯了扯，抓住我的袖，说：「走啦，快儿回去。」

我站在原地动都不动，她就是使劲儿也没用。我笑起来，自信地说：「小姨姥姥，我已经成年啦。」

她放开手，老气横秋地叹：「既然成年，就应该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又是这说教，我撇撇嘴不咸不淡地说：「成年人也没几个负责的。」

「不怎么样，你不能在这里。」

小姨姥姥的气好像我是瘟神，我不太兴，「这几天去工作室你都不在，今天好不容易碰着了，你还赶我走么？你答应我爸和于欣教我画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