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18日

所谓"笑人齿缺，曰狗窦大开！"说的是中国人喜看人笑话，而赵江波尤其喜看人笑话，明知这窖里搬来都不是冰以上的翡翠了，全是砖料，立即兴趣上来了，听说要切石，立即找了个好位置准备看闹。

三月份的南京，还是寒料峭，冬天的行基本都不能脱，看笑话也要有看笑话的模样，赵江波到一个铁箱上，调整好观看角度，然后蹲了下来，伸手在兜里一摸空空如野，瓜已经没有了，但看闹不吃东西实在不专业，想想摸一包烟来，在香港时朱婷教过他怎么烟，这烟不带过滤嘴，也不是他想装给人看成老烟枪，而是这是一新来的香烟，叫"梅鹿"，产地不明，完烟后，也好收藏烟纸。

燃了在嘴上一，呛的猛咳几声，着泪把烟叼在嘴上，把双手拢在棉衣的袖里，看赵锦霖、赵锦霆两个堂哥在小山似的箱中挑选。

二愣坐在铲车上对他笑："老板！看你姿式就不会烟，连个烟圈都不会吐，别浪费了，给我一支我表演个大回龙给你看看！"

赵江波哼了一声，一支手来，摸香烟，弹一支给二愣。二愣大喜，从铲车上站起来，接了烟上，老老的在嘴上开始挑起上面的箱来。

赵有财拖过电线，拿过一支赵江波不认识的工来，"噼噼"的打了几下，那工冒火来，却是一支割刀。

赵江波："这是割刀？我们厂怎么没看见过？"

赵有财："土包！这是等离割刀，在国工厂普遍的用，钢、铁、铜等等什么金属都能割，还积小速度快！"

赵江波，看着这个便宜大伯用等离割刀很容易的割开白铁的箱，心里想：要是早知有这割刀，起先只要多开一个箱就赚大发了。

赵有财把这个白铁箱整整一面都割开了，众人立即看到里面有一块大的原石，估计有一吨的模样。

崇仁立即跑了过去，趴在原石上打开光手电，压光一看，顿时赞叹："要是我看得不错，这是一块冰的翡翠，可能中心位置还会玻璃，市场价至少二十个亿人民币！"

赵江波披嘴："你个老就吧，我看就一块破石，还二十个忆？梦吧？也不怕风大闪了腰？"

赵初十喝："小兔崽，你懂什么？当年初三可是老太爷的首席掌师傅，跟着老太爷跑缅甸，赌石十赌九中！崇仁既然是他的儿，想来本事也不小，对了——，小，你得叫他表姑爹！"

赵江波笑："狗的表姑爹！就搞不懂了，我哪来那么多不认识的亲戚？以前一个看不见，现在说现就全现了，哟呵——！爷爷你还知赌石？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起过？"

崇仁："你二姑是我母亲，你不叫我表姑爹叫什么？你爷爷之所以知赌石，是因为解放前，他们兄弟俩本就是大中华珠宝公司的切石工人！"

赵江波："那活可不能长久的，幸亏解放了，要不然爷爷你肯定会得石棉肺的，那病是治不好的，肺里全是石灰，象泥一样的沉在肺里，洗一次肺要许多钱的！"

张明亮翻了他一："别听他废话了，老划线，其它人准备切石！"

赵初十也跟在后面答应了一声，卷起袖就要上前。

赵江波一把拉住他："这活你个老不死的千万别去，平白的折了寿命！再说，你已经不是张家的才了，你要是敢去，信不信我以后都不认你，等你咯后把你丢江里喂王八？"

赵初十瞪："老大一家都在帮忙，我们怎么好袖手旁观？"但就不动了，他只有这一个嫡亲的孙，而且脑有问题，真是说得得到，百年之后要是给这个兔崽丢江里喂王八就悲了。

赵江波呵呵笑："你叫初十，我那个便宜大爷叫初九，老的老叫初三，香港那个便宜姑爷叫初七，这事不觉得奇怪吗？"

张明亮："有什么奇怪的？全是我们张家善堂收养的孤儿，给个名字不错了，所有孤儿长大后，都要学习技艺报达张家并且要起誓言，世代效忠我们张家！"

赵江波笑："就是世代为对吧？这既婊又立贞洁牌坊的事，亏你家能想得来，不过办法不错，值得效仿！"

赵初十被孙拉住，只得看着其它人切石，、赵两家几个年轻力壮的，指挥二愣用铲车把那块原石铲到新买来的大切割机上。

赵江波看着那个直径一米的切割片心里就发憷，立即挪动，避开那切割片可能飞来的角度，伸手把赵初十也拉了过来。

"滋——！"火星暴现中，大的切割机开动，迅速的切割石，赵锦霖不知死活的拿着龙，把浇在切割面。

这大的原石就是对中一刀，张家是珠宝生意的，以掏镯为优先选择，并不想用整块翡翠什么艺术品。

赵江波蹲累了，脆坐在了一个箱上看，顺手递烟给赵初十，爷孙两个边烟边看，一个小时后，大的原石一分为二，赵有富又拿了一条，和赵锦霖两个对着切面冲。

张明亮站起来，把两臂分别搭在赵漫熙、赵漫妮的肩膀上

过去看，是一片灰黑："垮了？"

"不可能！"崇仁大叫，也跑到跟前，披开切割面上的看。

"哈哈哈！"赵江波大笑："我说是石吧，还冰翡翠？"

"从这里再切！"崇仁咬牙，以他的经验判断，这块原石的优秀表现不可能是砖料，指挥二愣把切开的半块料到切割台上，准备把一分为二的原石再对中切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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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江波已经没兴趣看了，拍拍上的灰站起来："我知下个月20号的时候，平州有个原石大会，不如你们不要切了，直接把这些原石拉过去骗钱吧！"

张明亮哼："你懂什么？我们集团有几十家珠宝公司，没有档料还怎么营业下去？至于卖原石，那是原石商人的事情，不在我家经营范围内，老、老赵，你们再切，我就不信了，这一大堆表现这么好的原石，切不翡翠来？"

"死脑！"赵江波哼。

"赵大呆在家吗？"大门传来罗峰的声音。

赵江波下箱，声："我在，找我什么事？"说着话往前院跑，发现右驼罗峰鬼鬼脑在二门外张望。

罗峰看见赵江波来，笑："你家怎么啦！搬家了吗？"

赵江波："是啊是啊，找我什么事？又有什么东西要卖？"

罗峰："有是有，这些天你不在家，我们兄弟两个到几十件呢，还有许多木料家俱，别的人不卖，专门卖给你，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赵江波知别的古玩店肯定是狠宰他们兄弟俩，每件古玩在94年时能100块钱就不错了，家俱更是不值钱，梨木的椅多五块钱一把，许多老家俱只能论斤称给卖烤鸭的当柴烧，当下也不戳穿："你就是特意来找我货的？"

罗峰笑："是呀是呀！最近我们手，你要是再不现，我们只能卖给别人了！"

赵江波："你们两个赌钱了？"

"你怎么知？"罗峰上来，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往外走，走到罗家要拆没拆的家时，果然在院里堆满了各古玩字画家俱，没梭的整条原木也有几十方，全是老宅里祖辈人积攒的。

罗祥和罗老正在院里发愁，罗老恨不得把这两个呆儿死，怎么能听赵家呆的话，了近万元收了这一大堆的破烂来。

赵江波看也不看那些破烂，给了十万块钱，把这些东西打包全收了，叫他们明天全搬到八爪金龙巷的喇叭庙里给李新国，乐得罗家兄弟笑得如一般，罗父跟在后面喊："赵家的小！街坊邻居的，我提醒一下你，别给他们两个骗了，你把这些破烂拿回家，当心赵四九揍死你！"

罗祥急拉了他老爸，低声："老你要死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你不想抱孙了？"

罗父立即闭嘴，把瞟向老屋一角，隐约的可以看见两名安徽妹，都有一米六五左右的，白细，长相标致，正是好事人给他家两个儿说的老婆。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初中刚毕业跑到南京餐厅服务员的，虽然都是农村，彩礼要得也狠，但总比没儿媳妇。

赵江波睛倒贼，顺着罗老的光一看，也发现了两个安徽妹，立即笑："她们是谁？"

罗祥笑："我们兄弟的老婆！安徽来的，和你家的肖莉一样，我的叫柴婷，我兄弟的叫绍静！"

赵江波坏笑："恭喜恭喜，不叫来认识一下？"

罗峰包的喊："柴婷、绍静，你们两个来，认识一下我哥们！"

两个女孩答应一声，一前一后来，看着赵江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