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惩罚

2021年1月29日——

「我……不是四公主艾尔·欧汀。」

披着黑纱雾的少女，在冰海上的筏上蹲着，神地望着海面。

哪天两人命运般的重遇之后，黑王把她放在筏上一起漂游，已经有许多天了。

但对她来说，大脑还是混沌的。时间还没有形成明显的意义。因为很多事情还没想清楚。

「既然我不可以是四公主艾尔·欧汀。……那，我又是谁呢？」

王在浮冰之间跃，钻大海中，与里的鲨鱼搏斗，一时间海面染红。她无视了。

王挥舞着雾气形成的鱼叉，迎着滔天的海浪，将浮起来的章鱼兽穿了个透心凉。她也无视了。

少女只是思考着自己重现于世的意义。

那边的黑发青年上正缠绕着量的黑雾气。那是正常人绝对不可以接，更不可能承受的东西。承受了那个还没有事，与其共生，运用自如。现在的他不但不再是文弱的王，反而倒渐渐像是传说中的勇士。就算他上杀个人，屠个龙，少女也不会到奇怪了。

那就是邪龙之力，从自己上传导过去的力量呀。那是两人之间契约的现。她赋予他力量，而他将会去毁灭。

「那么我，就只能是邪龙的现。是恶之源的容……只能是这样。」

她受到黑发青年上生命的搏动，以及纯黑的波动。

两人之间的链接很烈。她能够闻到他的气息，他也一样。因为他的雾气本就是属于她的。混合着两人独有的「味」，这认亲一样的识别，就仿佛是动之间互相以气味辨识伙伴家人的机制。

而她自己的灵魂，也仿佛站在一汪无垠的黑之海上。纯粹的邪恶力量仿佛也在她的亢奋中激昂，产生了不稳的波动。

她很不甘心。她是那么恨这个男人。这个叫希诺的男人。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沉醉于与他的链接之中。

两人的契约。「毁灭的双」。这样d一对，听起来很是悦耳。

有那么一瞬间，少女似乎沉醉于这样的妄想之中。他们一起化为黑的死兆星，给这个可悲的世界带去地狱。

**好不容易有了这样崭新的人生。何不尽。**

「……呵」

这时，希诺忽然来到了少女边。他就突然地一把拉起少女的手，把她全都拥自己的怀中。他的嘴就这样突然地印上了她的。

少女睁大了睛。然后，她忽然觉得现在就这样也好。然后，闭上了睛。

……

……

「请您务必铭记这一，好吗？」

谁，在说什么？

「……哎呀，你这样一幅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也是无济于事的呀。艾尔殿下。」

下，少女正和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同一室。准确的说，是两人正在一个不大的豪华客厅之中，分别坐在一张非常大、非常长的廷餐桌的两端，用距离表示尊敬和庄重的传统。

说话的正是那位华服的男。噢，不对。应该说，是刚刚结识的罗拜塔王。

但是，少女对于这男人把自己从神的回忆中拉回来有些不悦。她面前摆着的味佳肴，基本上一都没有动。

对面的贵族就是罗拜塔二王米列，他长得尖嘴猴腮。嘴边和手指上还淌着刚才吃果迸裂的红果。看上去有些暴吓人。

和哥哥梅尔不同。猴一样的弟弟米列长得矮，但里却好像充斥着活跃的能量，睛大而目光炯炯。看上去绝不是省油的灯。

他突然叹了一气。

「……我在说啊。您是尊贵之，驾临敝国，一切都还陌生，请绝对不可以到走造成麻烦。这间客房就是您现在可以活动的区域。如果要去，必须经过护卫兵传达，由我知晓之后才可以。明白吗……」

见少女反应平淡。他又夸张地叹了气。

「恕我无礼。您，真是那个艾尔·欧汀公主吗？」

少女听到这话，刚才的回忆忽然浮现来。那时候，她明明对自己说了一遍又一遍，她不是，她不能是艾尔·欧汀。

但是，现在却要这样声称。何等的讽刺啊。

「……我就是艾尔·欧汀，白火王朝的四公主。我怎会妄言。」

艾尔微微低垂着双。淡然。

她下换上了罗拜塔王提供的一紫调的典雅礼服，神秘丽的紫和她雪白的肌肤互相辉映。带着丽边褶的外衫，以上的锁骨脖颈与纤细的香肩，由丝质吊带轻巧玲珑地勾住，外衫和少女的肌肤之间，微微留引人遐想的隙。

「……嗯。看你的谈吐也确实像是自廷。虽然和我的印象中的白火国公主不同……但我确实无话可说。毕竟，我应该以前也没和你在正式的场合见过面。如有失礼请原谅。」

「只是……既然父王，还有我，我们都暂且认可了你的份，你也应该很清楚，自己留在我国，将面对怎样的责任了吧？」米列目光炯炯地从远看过来。艾尔很清楚，他指的是自己之前给的条件。

由罗拜

塔的某位王族迎娶自己。而在未来，他们以这样的联姻，声称、并试图夺取这一份血统在白火王国应得的统治权力。那将会是为艾尔去取的，但更有可能是为他们未来的男嗣。也就是说，她要为他们生下有权索要白火王国王位的后代。

艾尔忽然有些后悔了。因为米列说到这里，就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轻轻地绕过长桌，踱步到自己边。他笑着，虽然彬彬有礼，但在他矮小的材和猴一样的面容上并不温柔可亲。他要什么，似乎是很明显了。

所以艾尔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那一天即兴发挥说的话。

她并不是天生擅长勾引的。倒不如说很稚。但在作为邪龙复生的那一天起，她的开关就解放了。自己的灵魂仿佛永远飘浮在黑的湍之上。那的邪力中，望是无止境的。仅仅是意识到它们的存在，自己都总会到全发。不受到一丝一毫影响是不可能的。

但是。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啊？是一回事，在嘴上积极主动地去谄媚，献自己，又是另一回事。那，像是妇。

……「他」喜的那样的觉，还是讨厌？

艾尔忽然心里想到了希诺。心一滞。她是为了他才这么的。但是她绝非想要讨他兴。不如说是恰恰相反。

然而，此时边的这个矮猴「王」，却开始不识相地起小动作来。

他站在艾尔的后，见艾尔并不回，便愈发大胆起来。

「……有忐忑不安吗？艾尔小。没有关系的，不用担心。」

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艾尔的肩膀上。大半的掌心，接到了艾尔赤在外的肩。在接的一瞬间她不禁微微地抖了一下。

「……不用担心。因为我。我米列大人，会成为你你的夫君。」

果然如此。

「……我知。你很担心如果我们不接纳你，那你又还能去哪里……这北地的荒原上可是危险。但是，没关系的。只要你能够发誓在今后都乖乖听话。我米列就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给你最的幸福。只要你听话……乖乖的，明白吗？」

米列的话音从略带恭敬，逐渐变得轻佻起来。他中幸福也显得十分可疑和暧昧。尽艾尔看不到背后的他，但那刺的视线，却分明是在她的扫来扫去，让她的肌肤微微得起了疙瘩。

廷侍女为艾尔选定的礼服自然是自王米列的意思，而从米列的角度，那丽的礼服与艾尔微微弧度的钱之间，那空隙简直是在勾引人趁虚而。只要微微、微微地再凑近一，他或许就能对少女前丽的圣丘一窥究竟了。

「……那我要怎么才算是乖呢？」

「……先告诉我一件事，为什么我的老爹会认识你？」

「我不知。」

「好吧。我想也是。」

米列耸耸肩，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但他为什么要突兀地问这个？

「……我爹……父王。他可是个怪人。他们这一代人，都和那个海贼皇帝一样，是着了。脑有问题。你最好要从现在搞清楚一件事。他看你的光不正常，他对你的想法，可和我不一样。」

米列大声地说着，嘴凑近艾尔的耳边。仿佛是刻意对她着风，挑逗她一样轻轻地耳语。这让艾尔脖不由自主地张起来。但她至少表情上依然是变不惊。

「我猜呢，他留下你可能是因为，想把你卖给你的王兄，王……那对红蓝的双，也是两个疯。我可是知他们的。嘿嘿，怎么，有兴趣？就算在这里，我也了解外边的很多事，和我那个蠢哥哥不同啊，如果你乖乖的，我也会帮你打听，比如说你的故乡发生了什么事……在白火王国你的亲戚们，现在是谁在统治。……然后，再说说我那个哥哥吧，你也不要去接他。明白吗？我可不保证他会怎么对你。如果你落到他的手里，也许呢，他会拿你去讨好奈德兰的那个公主，格希亚，你知吧。他的老相好……你们白火和奈德兰的关系，可不算是很好啊，我没说错吧？」

艾尔无法再继续听他肆无忌惮的耳语了。

因为米列的手却是越来越放肆地往下伸过去了。即使是艾尔微微地起了疙瘩，他的手依然落下去，手指抚着艾尔凸显的丽锁骨。暧昧地停留一会之后便再也无法忍耐。

他的手猴急地落了。就这样下去，他的手掌竟毫不迟疑的了少女的纱衣之内。没了大半。

这可是一国的公主。即使是落难亡。这样的举动，无异于赤地，将想要收为禁的企图暴。尽下只有当事人一人知晓。但……若是不什么的话。少女的命运便将注定了。

艾尔的手轻轻抬起来，放在了米列的手上。于是王微微一惊。

「……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王……」

「不是你说的吗？为罗拜塔产下孩……你以为你有的选择吗」

在王看不见的地方，艾尔微微抿起嘴来。说这样的话……若是心情没有好准备，反而让人恼怒，她忽然有些后悔又有些气恼起来。到底在恼什么呢？却是她自己也不清楚。

「不……不是的。但如果王真的钟情于我，请好好地与我大婚之后……再

……」

「喂喂，这和我现在就想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米列的手，是微微温的。不如说，有些发了起来。油腻的，散发着力。它让冰凉的艾尔到不快。但是能够到这不快，却是因为他的手突然犯了到了更加的所在。

「唔！——」艾尔，却是没成想轻轻地哼了来。他的手，竟然贴上了自己的尖。尽只是在男人的恼怒之下掌心轻轻地意外过，米列和和艾尔却是同时一惊。那尖尖小的是如此的刺激，让米列的下膨胀，而另一只也手忍不住地绕过来，大举地侵少女的前禁地。

「！？」

既然已经完全掌握了局势……为何不脆在这里，将这稚公主的荣誉和矜持一气摧垮辱没？……

米列轻轻地向下望去。白火四公主白瓷般的脖颈、青的锁骨之下，几乎向上不设防的玉脯向下，若隐若现的粉隆起，在那神秘的影之间召唤着自己藏的火。

「嗯唔～～～」意外的刺激，让冰山般冷静的少女破防。悠长的一声哼响，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是无可遮掩的了。米列猥亵地轻笑。手上微动，指和中指，就已经捻住了少女的。

玉峰雪，少女的脖红了起来，即使是艾尔，也没有想到米列的行动竟会如此剧烈。

「你……你怎么」

「……你是我的。」米列在耳边宣言。

艾尔轻轻了气。顿了一下。这句话，却是让她忽然清醒，心中的不悦猛然占了上风。

「……停手！」

艾尔的手却是像铁钳一样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米列的手。

「……你？！」

就在此时。咚咚咚、咚咚咚。大门却被敲响了。

「……怎么回事。这时候会有人，难是！！妈的！」

米列骂骂咧咧地手离开。

艾尔轻叹一气。她的心中忽然想起。自己却是在举棋不定什么呢？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个家伙？

大门打开了。来的是国王，拉契罗。以及梅尔。大王。

「……王弟。为什么你没有通知我就擅自决定了这事情。」梅尔王皱着眉。

「这位小。我们还没法知她是不是真的罗拜塔的四公主，而就算是，这擅自的决定又会为罗拜塔带来什么？难可以不经我和父王的商议决定吗？」

大王似乎对于收留公主的后果而到担忧。国王拉契罗则一脸木然，让人无法看透。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艾尔。

「是我决意的。」拉契罗图突然低沉地简短说。

「父王？」梅尔惊。

「但是，我也不记得叫你对待尊贵的客人失了礼数啊。米列。」拉契罗盯着米列。

「呵呵。可是父王也说过在大婚之前，绝不可让别人知她的存在吧。特别是丹娜那边。」

「那并不是锁你的房间，把我们的贵宾束缚在你那里的理由啊。米列。和梅尔比，你还太缺乏教养和耐心。」

「什……什么……」却像是到了米列的痛，米列忽然眯起睛，不悦地气起来。或许又是一样王家争吵又要发生了吧……

「容我……先告退。我要去散散心了」艾尔淡然地说。离去了。

……

……

「罗拜塔的大王梅尔，被人称为忧郁的梅尔。他实为一位温厚明智又内敛之人。

只是，明明有着天资和能力，却少有作为。或许是过于沉溺于理想，诗歌和忧愁了吧，他总是给人这样一印象。」

在来到罗拜塔王的路上，艾尔和乔装成（实际上也确实是）行商人的那索尔有过这样一番情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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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们白火王朝不同。在明明白白长继承的罗拜塔王国，大王梅尔明明毫无疑问是老国王拉契罗的继承人，但是，他的兄弟米列的党羽却是一天天壮大了。大王无德，甚至大王是私生这样的传言都说的。也多亏两人的母亲死的早。不然……他们的窃窃私语在城堡里飘着，就连仆人之类的下人也时不时互相传言，但是梅尔却很迟钝。

国王拉契罗他应该知这事，但他也什么都不说。不过，他似乎也看不上米列。没有任何迹象表示他预谋让米列代替哥哥继承自己的王位。」

「嗯？……也许他只是在观察。」

「谁知呢。我还没法看清那么多。

但是，那老国王是不是真的有那样的智慧却要打个问号啊。他也是和梅尔一样，沉溺于过去的仇恨和的人呢……」

「……怎么说？」

那索尔神秘地一笑。

「梅尔。他与着奈德兰的大公主据说有着婚约。但因为拉契罗，却没有和奈德兰的王室订下纸面的约定。结果，就只有梅尔单相思而已。他整个人的神气，都放在了那个格西亚上。

至于他的老爹，拉契罗。他的神状态或许也不正常。明明儿们都还没婚，他却老态龙钟。」

「得了病？」

「也有那个原因。不过，怎么说呢，更多是心病吧。他

在和卡努特王的争端里，得了心病。这跟你的血脉，到有关系」

那索尔看着艾尔，神情显得复杂起来。低下了，不知该怎么措辞才好。

……

……

离开了米列原来打算禁自己而为自己准备的「金丝雀笼」。艾尔嘴角讽刺地拉一个弧度。

那家伙，却是打着想要独占自己的算盘。不过。若是真的这样了。由他开始的罗拜塔崩坏，却是容易的多了。

虽然一切才刚刚开始，但是艾尔却是很清楚自己前的路将是怎样的可怖。

其实，对于艾尔来说，越是执着越是疯狂越是沉醉于念和妄执，这样的男人越容易纵。但是……就算去纵那个米列也没多少益。

就算罗拜塔混，这也不是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但是，【那个主要目的】，自己真的想要吗？真的……准备好了吗？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毕竟，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午安。殿下。」

风中传来温柔的问好声。翩翩的王梅尔，向在王前的台上风的艾尔走来。

「午安。王。看来，我们注定会成为一家人呀。」艾尔淡淡地一笑。

「……没想到，就连父王也主张你留下。那我也……」

梅尔和艾尔这番谈的样，却明显不是一次见面了。原来，在刚刚城之时，艾尔于那索尔就先与行商人最熟悉的梅尔王悄悄见了一面。

当时，听到那索尔对艾尔介绍的梅尔王，虽然有些吃惊，但他是这么说的。

「……就算于对那索尔先生的了解，我姑且相信你是白火王国真正的四公主吧。」

「但是，我也不能主让你们留下来。你以未婚的外国公主之滞留委实太过于不合礼数。更何况，白火王国对你的态度还未明。如果……你是希望与我国联姻，我却已经心有所属了，而王弟也已经有了婚约者……至于父王，他不佳。我们一族不会再有三王了。很遗憾……你想要留下似乎是不可能的。」

之后，他便和二人约定，当作没有见过四公主和那索尔两人。不死心的二人，只好去寻求国王的认可。谁知，最终却意外的顺利。

既然听说父王拉契罗都了，梅尔也无话可说。只是……

「……我只是没想到，王弟竟然这样脆地就舍弃了婚约者。比起没有正式婚约的我来说，他简直是急切到令人……」

梅尔摇着。已经是第二次见这位突然降临的公主殿下了。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光闪耀到不真实的地步，一银发的少女，她的一颦一笑都过于完，而林中仙女般轻柔的腰肢和悦耳的话音，简直非是凡俗之族。

但是，梅尔心中已经有了格西亚。只有搬格西亚的模样，他才能冷静一些下来。

「叫丹娜的人，就是米列原本的婚约者吧？」

「是的，她是一个地方伯爵之女。因为还没有成年，是在两年前和他订婚的。我没想到，他竟然那样的脆地就撕毁了婚约。」

「……」

「不好意思说这些。毕竟他还是你未来的夫婿。」

「是这样吗……」

二人此刻扶着石质的台围栏谈话。在他们的面前，正是罗拜塔古王的雕像，而那雕像上缠绕的是「黑铁之链」。

黑铁之链，象征着古早的英雄传说，与罗拜塔的建城神话。而如今。却是不再散发神光。

两人同时看着它神。而艾尔心念一动，忽然说。

「……米列是在嫉妒你。」

「为什么要说这个。」梅尔的脸微微一。

「二王对我……毫无耐心。这让我都有些尴尬不适了……所以我在想这是为什么……我猜，那是因为他原本只能迎娶一名伯爵之女，而你会迎娶那名北地众人皆知的圣枪姬。大概，他对你是抱着不服气的心态吧。现在，他大概可以如愿以偿了……白火的公主。不是吗」

艾尔自嘲地一笑。

但是梅尔却是略带局促。他望着艾尔的侧颜，神地呆了一会，然后叹了气，最后温柔一笑，说，

「那他的确是如愿以偿了。能娶到你这样丽的女。不过，我不知他真正是怎么想的……无论是怎么想，若是你们二人未来幸福，不就很好了吗？」

「或许吧。但是，你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