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齐舒瑶醒了，齐聿叁两句的结束了和周成的对话，语气冷漠，随后把手机和纸笔都扔到了旁边。

尖细的小虎牙在凸起的上留下一排排牙印，却永远要被衣服盖在下面，连它的主人都看不到的存在，她皱了眉，把手伸到下去，学着他经常的动作用力的抓着柔的肌。

“没事，我会理好的。”

一只手不知伸到了哪里没了知觉，另一只手往下摸着自己了件宽大短袖的，酸胀的腰，前面还不是很舒服的小腹，她用力往下了，动作惊动了旁边的男人。

齐舒瑶不明所以，抓着自己被压得没什么知觉的手就往外。

[§

终于，她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从幻境中慢慢回到了人间。

可齐聿睡的实在太熟了，没有一醒过来的迹象，就任由她在自己上作。

好像长长的沙发上只坐着她一个人，连晴晴也不知去了哪里，漫无边际的客厅变成了空的黑，伸手看不见五指。

下的男人已经开始无意识的呜咽声，她用肩膀起被，把低下去，去亲他的蝴蝶骨。

他转过，整个人贴在了她的上，用力的着她上的香气，齐舒瑶也半揽着他的脖，安静了一会儿后用力推他，

“几了啊你怎么不去上班。”

“史鹤宇给她办得那个小画展的证书有吗？”

清晨的梦中带着经常现在新闻里的男人的声音，她下意识的转着睛，观察着爷爷的表情，可是他们不在这里。

齐舒瑶也困倦了，趴在男人依旧宽阔的后背上，把自己和他的呼混在了一起，像是坐上了一台摇摇车，慢慢的睡了过去。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你是不是知什么。”

“你怎么对周叔叔这态度啊，他又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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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办错很多事情了。”

“有，不过他给我过两个证书，一次有，一次没有。”

“嘛不说话，不会还是因为我被带走那天吧，那天的事情，我和你歉，是我的问题，我想去找秦酌寒帮忙化验一下他，就是那个男的，和我是不是他说的那关系，所以才找借去的，你别跟他生气啦。”

“那也不是能防备得住的事情啊，他们一定要带我走，那是计划了好久的事情了，那次我不去，再之后还是会被抓走的，他们在暗，你不知有多可怕，我这些年但凡在台面上得过的那些奖项，他们家里全都了个一模一样的，我又一次把那个证书的塑封拆开了，里面的钢印居然都和真的一样。”

齐聿终于把被下面两人十指扣的手拿了来，在她前晃。

“好了好了回家之后再接着拉，你快去上班吧是不是要迟到了。”

齐聿靠坐在床边，手机放在肩膀上，一只手拿着纸笔在写着什么，电话里时不时传周成的声音，两人来来回回的商议着什么事情。

齐聿不说话，将竖起来的枕又横着放了下来，躺回被窝里搂住了她的腰，手心还衣服里，贴上了她的肤。

不停的往下坠落，失重让她睁不开睛，大脑混浆浆的，前闪过白光，一瞬间砸了下来。

近一年不见，他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