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13日

尾声（一）女人的结局距离杨茜凌梦母女二人失去自由，镇馨成为光村所

有男人的老婆已经过去整整八年了，这三个命运不同，却走向相似结局的女人同

时迎来了一个突降暴雪的冬夜。

雪随着风打着优的旋从天空洒落，发长及腰的女人呆滞的坐在火炉旁，

她纤细的脖上系着条长的铁链，链的另一端地锁在床。

她怀里抱着一个孩，那孩正贪婪的用小嘴着她变形的黑长，她

的极大，颜白，看上去分量很沉，硕大因为长期充盈，不再

，失去弹，沉甸甸地垂下，坦抖在内衣外；不能蔽的发黄破衣，把

暴来；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从泛黑的松垮中不住满溢来，简

直就像个卑贱的低下农妇，哪里还有昔日英姿的俏警半分模样？这个像是

廉价娼一样的邋遢妇人，在这八年里，自己不知生了几个孩，她每天只

能在这张床旁边几米活动，吃喝拉撒，然后等着自己的「丈夫」

或者其它男人来占有自己的。

从屋外来几个男人，女人把孩放简陋的摇篮里，然后仰天张大着躺

在土炕上，破破烂烂的衣服遮不住已经快要临盆的大肚圆鼓鼓地在外，不

知是这几个男人中哪一个的，穿过内上一个破开的，到她的里

，一双茸茸的大手握住女人的硕大圆，稍稍一握满溢的就一雪

白弧线，压在她上的男人兴奋地使力着他的，女人随着他的不时

地轻哼一声，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呆滞的光彷佛永远没有焦，傻傻

地不知在望向何方。

镇馨在这不用任何劳作，就像个牲畜一样被锁在床上，排的时候就摇摇铃

铛，就会有男人提着桶现在她面前，直到她解决完才提着桶离开，每日吃着最

简陋的，有时她吃不去就会被男人们，直到肚胀起。

他们唯一能答应她的要求就是每次好后给她洗个澡。

镇馨有些自嘲的笑了，什么洗澡，不过是和他们一起在一个大桶里，把烧

，来一次群罢了。

凌梦和杨茜已经记不起在会所三年多的时间里接待了多少男人，每一天都过

得恍恍惚惚，在那一场场事中并不属于他们，意识放空，只剩下的

本能。

她们俩人只是个会哭会笑，有温，会迎合的娃娃罢了。

她们唯独记得的只有曾经怀在肚里的孩，尽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她

们生下来的孩会被直接带走，抚养到能接受长途旅行的时候就会被作为货直

接发。

她们永远都没有权利知孩的模样。

这几年凌梦一共生了５个孩，她都不曾见过碰过，只是在麻醉中依稀听到

了两声啼哭，可惜沉重的让她只能无力的躺在手术台上，听着声音越来越远。

杨茜因为年龄的关系，在成功受两次后她的肚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今年的雪好大啊，最近客人也少了很多……」

现在刚放寒假，以往来说，学生每次考完试或者刚到假期都是会所的旺季。

也许是江津市碰上了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天气太冷，路上的雪也厚，人们

行不便，导致这几天会所的客人尤为稀少，母女两第一次有了称得上清闲的时

光——一天下来最多只用接待五六个客人，每周的群活动也被取消了。

凌梦和母亲相对而坐，一起喝茶赏雪景，为人的情和姿态好像再次回到

了她们上。

会所主办公室里「你知这两个女人这六年来一共被多少个男人上过吗？

我在这里可是有详细记录的。」

会所主有些惊讶惊讶地看着这位老人，眉皱起。

这位新来的客人着建康本地音，一到这就大手笔办了张级ｖｉｐ卡，

接着指着凌梦母女两人的名字，直言要买下这两人。

会所主鄙夷的笑起来，然后翻开手边的一本文件夹，指着上面的记录开

：「凌梦１１９９５个，杨茜１１７６６个，这俩母女可是名副其实的千人骑

万人哦！」

「我知，所以她们两人的赎金是……？」

这位客人似乎打定了注意就要带两人离开，主有些无奈的合上文件，叹了

气。

「啧啧，您的味还真是独特，不过您实在是喜的话我就向老板请示一下。不过我劝您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她们两个虽然年纪偏大了，但是还是两棵大

摇钱树呢，您真的不看看其他的人吗？我们最近到了批新货……」

「我只要她们两个

。」

主一怔，微微翘了翘嘴角，了，开始拨打老板的电话。

「老板，是我。又有人想买凌梦母女……我就知您不会……什么？您愿意

售她们吗！」

「这么多年了，我玩腻了，这两人赚的钱也没以前多了，亏我那么多钱给

她们保养，你就算算价钱吧，容、宿、服装等等都算清楚。」

「是，我知了，您放心！」

她将电话挂了，望向老人，亲自给他倒了杯茶，笑的宛如一只女狐狸。

「老板愿意卖给你，不过我们会所这几年为了保养教育她们可是了不少钱

的，还有对她们生下来的孩的理，看护等等都是大成本，所以这个价格嘛…

…」

「您尽开，我这边没问题的。」

「呵呵，老先生是个快人呢！她们这六年的营业额扣除她们的欠款本金、

利息和之前说的那些成本，嗯，您需要支付的金额是４００万，您看是分期还是

全款呢？如果是分期的话还请您先付５０％的定金哦！最后提醒您一句：这两个

女人的曾经因为客人的太过了脱过，所以不能怀了，神上也有小

问题。不过在我们技术辅助下她们的材容貌保养的很好，还是很的，你

可以放心。」

「我知了，谢谢。给我几天时间调集资金，让母女俩在这几天少接客人。」

「不客气，不过这个就不是我决定的了，定金没付货可就不属于您。」

几天后「凌梦、杨茜，有人找！快！不用换衣服和打扮了，直接跟我来。」

「好的，这就来。」

一个发白的瘦削老人立在窗前，拄着一拐杖，他时不时咳嗽几声，让

母女二人有些担心他的下是否能起来，也许会是像一些老年客人那样使用各

。

「您好，我们是……」

两人心中有些疑惑，虽然她们也见过直接到场过预约的客人，但是对她们

的衣服和妆容不要求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职业的习惯让两人压下杂念，面上

标准的微笑，正开始自我介绍，却被老先一步打断了。

「不用，我知你们，你们也应该知我。」

他的声音沙哑，间似有痰，他咳嗽几声，慢慢转过，白光照在他刻

满褶皱的枯瘦脸上，熟的廓让母女俩躯一震。

「我是吴天，我狱了，来接你们走。」

他慢慢地朝两人走来，佝偻的腰让他显得颇为矮小，拐杖敲击在地板上，

浑浊的双将她们从扫到脚，渐渐充满震惊。

怎么会一都没有改变呢？不是他想象中的苍老无力，也不是枯败病容！这

母女二人的外表和他想象中的女完全不一样！若不是她们有着和女一样颓废

空的神，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两个人已经连续伺候这么多男人快八年了！

她们二人的时间就像被下了停止键，容颜依旧看起来年轻动人。

杨茜上的气质亦如当年，让他心动不已，只是笑起来时，脸上多了几条极

为细微的褶皱，而上肌肤因为年纪的关系似乎稍显松弛，在灯光的照耀下质地

就如发泡的油般富有光泽，他直接用手了，绵而不失弹；双峰与

凌梦的对比显得有些下垂，但规模却比以前更加硕大惊人，就像两个大木瓜一样

沉沉的挂在前，谁能想象，她已经六十多了。

而凌梦他只是在和镇守义共事的时候见过几面，当初一见就让他联想到年轻

的杨茜，下腹火。

她的外表依旧年轻，在这里的生活让她上的清雅气质消散了不少，如果说

以前的她是白莲，那此时的她就是如火的红莲，妖艳动人，那双木然的黑目

让他想要直接把这个女人搂自己的怀里好生安。

「我们？走不了的。」

母女俩的里闪过一丝光彩，随即很快的就暗澹下来，以前也有人说过要将

她们接回家里当专属娃娃，但是被会所阻止了，赵文昌是不会放过她们的。

曾经想要脱她们也努力伺候每一个客人，甚至答应客人和会所的各蛮横

要求，但后来便不在意了，她们所赚来的钱总会因为各各样的理由被克扣，所

谓的债，只会变得越来越多，这座地狱，她们大概究极一辈也逃不掉了。

「我已经帮你们赎了，这是证明！跟我走吧！」

吴天有些局促的将证明拿给两人看，对于这两个人，他心中有愧也有望，

「这下可以和我走了吗？的我们到地方再说。」

他将两个棉纺罩递给母女俩，握她们因为震惊而不断颤抖的手，将两人

拉自己瘦的怀里，双手拍着她们的后背，嗅着两人上清雅的香，里泛

着暗光，「别怕，别怕，这不是梦。」

内蒙古乌海市，西北地区对于从小都是在南方长大的大多数人来说更多需要

适应的是燥和多沙尘。

杨茜的祖上虽是京城皇族，但是她从小生活的的地方只限于拥有小桥的

南方。

相对于母亲，凌梦曾经和镇守义在西北待过一段时间，两人手牵手行过赤

，以长河落日为背景，在驼峰上拥吻，夜里两人在满天星空下合。

凌梦盯着这片和记忆里完全重合的景象，发愣，「是人非」

这一个词用来形容这八年的是多么贴切。

「格格，我们该走了。」

杨茜不太喜风沙，她拢了拢裹在上的面纱，扯了扯凌梦的衣角。

她们随吴天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已有半个多月了，最开始几天他带着她们熟悉

了周围的环境，人们总是对他们这样怪异的组合投来目光，索没有存在什么明

显的偏见。

吴天行动不便，也不太喜门，索就把生活全给母女二人打理，比起

之前的生活，这样普通的日让母女二人麻木的神有了生气。

是夜，一装修简单却充满温馨的旧屋内，一张简单的结婚照挂在墙上，照

片里的一男一女看起来年龄相差很大的样，女人看起来最多也就三十五左右，

正是女人成熟貌最为鼎盛的年龄。

男人则是看起来有些病弱，脸上堆满了褶，发斑驳。

男的名叫吴天，女人叫杨茜，令人惊讶的是，两人的真实年纪也只相差了一

岁。

「老吴，这一……是不是已经……」

杨茜看着镜中的打着两条麻辫，着六七十年代的军装的自己，俏脸胀

得通红。

她的外貌和材比起当年有了很大的变化，过于硕大圆的让她的衣服

上方的两个扣怎么也扣不上，只能任由其散开，一小片雪白的双峰和中间

那条幽的沟。

「这就是你当年最常穿的那一，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