４

笑声的明，余韵还未结束。她晓得，自己不可以老压着丝。后者的

息声很规律，好像睡着了。

觉得有成就的明，仔细抹去额前的汗。她小心翼翼的往左边翻，一串

「嘶噜」、「噗咕」声自两间发。

位于丝下的主要手，从明的内；带有不少泡沫、分还几乎凝结

成块状的，差就卡在里。而在过了近十秒后，这些还是了来；

迅速盖过，也在两间牵黏稠的丝线；嘴角上扬的明，先尽量张开双，

再伸手去接。

牵丝几乎全落到地上，大内侧变得既黏又凉；明的双手很快就盛满，

而几乎同时的，她忍住大嗅闻。接着，把手给抬的她，鼓起勇气。她张大嘴

，把往嘴里倒。她还伸，把手心和手腕等的都给乾净。

确实很稠，且味果然与其他手的有差；明想，应该算是野的

气味，和丝孩童般的外表不太相符。

虽然也是不怎幺习惯的味，明还是努力吞下；和先前一样，混着嘴里的唾

，用拌一拌后，再慢慢的下咙。过快一分钟后，终于吞下嘴里大半

的她，呼了一气，因而不小心一个充满弹的泡泡。她脸红，轻咳

一声。虽然附近没人，她还是掩住嘴，再用仔细清理了一下嘴和齿。鼻

腔里都是丝的气味，让明到好陶醉……

两间继续传来「咕嘟」声，明不用看也晓得，位于自己里的还未

完。有几次，几乎完全凝固的还真在里堵住了。和泥的不同，丝的

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拨，就会再次通畅；明才刚这幺想，就试着把右手中指戳得更

；果然，的，简直快要跟一座泉没两样。

即便不如和的瞬间烈，明仍打算好好享受这一刻。她也低下，

好好欣赏这之中的多数细节；为了不错过太多，她不把手指戳得更，避免让

一次光。

一一的过，这过程不仅会带来满喜悦与骄傲，甚至（实在

有荒谬的）充满神圣；被手生夺走的女，从女孩变成女人；经历一次

又一次的，并一次又一次的被内；如此，明过去从未预料到的人生经

验，却可能是她人生中最、最充满光辉的一段。

明在和丝完后，又过了五分多钟。室内，两人的味已经散去不少，不

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丝躺在明背后，发听来是着手指的声音：「呜嗯──」

她们都沉浸在的余韵中，丝那边还传室地面的溜声。应该是

她伸了一下懒腰，明猜。

从接下来的一连串声音听来，丝可能到离明有段距离的地方了。而为了把

她们的给导引到一旁，她们周围有几地面较为倾斜。明觉得那画面很好玩，

不过，她决定等下再转。

面仍相当红的明，颈和房等仍在继续冒汗。她在哈完不知第几气

之后，余韵最烈的觉终于过去。一直到这时，她才觉得自己可以好好动动

；避免有太多余韵中断的觉，这可是很重要的。

明转，看到丝的双脚；已经和人类几乎没有任何差异，而再往上一些，则

是丝光的，和丝的柔腹沟。

丝上的纤细光泽，几乎能让明联想到绸缎。如果是在室外，直接迎接

光的丝，上还会冒不少厚的光泽。像是刷了层蜂，明想；她次看到

时，还没有什幺觉，而如今──应该就是因为的缘故──，她的提

升不少。

面对那样纤细、柔的丝，明别说是了，连轻咬都舍不得；这表示她可

能无法在室以外的地方与丝，不过，若是由丝主导，她一定又是很快就沉

浸在当下的官刺激中。

在丝的前，那对尖不是很明显的房，正随呼缓慢起伏。她的围比

明小得多，不过，那像是刚开始发育的轻盈，是围大得惊人的明所没

有的。

「应该好好珍惜自己大小刚好的时期。」明说，也想起丝昨天上午所讲

的：「能长比你还刚好的喔。」就算已经过了一天，这话听来还是相当失

礼；丝刚和她接时，还喜作她的。

丝仍有大幅度调整材的能力，而很显然的，她之所以没那幺，全是为了

合明的喜好。虽不清楚丝的想发，但明觉得，无论大小或形状，丝现在的

都很理想。明真想把脸贴在她一边房上，好好沉思个几分钟。

然而，在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后，明的双已经使不多少力气。光像现

在这样维持、开的姿势，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在开始休息后，几乎是彻底放松的，会比几分钟前还要拒绝撑；而现

在使劲爬过去，会中断明内的最后一余韵。

伸长脖的明，睛再往上一些。丝正仰着，发很长很细的呼声，果

然是睡着了。只看到丝的下，而不到丝的睡脸，是让明到有些失望。不过，

在经历过昨晚的冲突后，明猜，丝应该没法睡得多好。

在决定先别声后，把转回来的明，低看着自己的两间。因激烈合

而搅拌的白泡沫，散落在丝的和关节等；充分混合丝的和明的

，远看就像是抹开的鲜油。

丝的还剩下最后一，几乎不再往外，而是在凝固；她明明是

第二次，却比次还，像是不充分搅拌的粥。还是不比泥那些要来

得韧，明想，难免会拿来比较。

昨晚，被羞耻和不甘佔据心思的明，没仔细去看泥留在她内的那块东西。

虽然既生气又害羞，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很好奇那东西长什幺样；颜的

分应该和一样，至于形状，则好像不是圆；由于没用手戳过，所以只

能猜测它的表面质很接近脂肪。

丝也能造一样的东西，明会在那把块玩意儿取后，捧在手心，以鼻尖或

下轻。果然，明最好奇的，还是那玩意儿的。

从她不久前才把丝在她内的一分给倒到嘴里看来，她一定会忍不

住把那一块──也可能是「一团」或「一堆」──东西给放到嘴里咀嚼。

那画面真是下，明想，自己竟然会在几分钟前那事。即使是刚学会

手时的她，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会变成这样。

她在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这样会不会有些太离谱，只是太陶醉在那满

溢的觉中，把她很自然的就把羞耻心给彻底麻痺.

把吞下对方的举动，给视为是的表现，这听起来很合理；明虽然这幺

想，却还是为自己以后的形象到有些不安。且以一般的角度看来，就算丝和泥

曾给她大量，她也不该那幺快就试着去主动品尝。

知自己现在变成这样，明的心理虽然会反吐槽几句。但实际上，她却

没有太多张的觉，也几乎不到痛苦，还对有自己学会大胆嚐试，和更会

享受人生，而到兴。

丝还要睡多久，明不确定。

「至少──」明小声的说，「再给她一小时吧。」

打了个哈欠的明，期待能找到其他打发时间的方法；而在思索近半分钟后，

她还是再次低，看着自己的下半；一直维持这个开姿势，让她觉得有些累；

在伸展一下四肢后，终于躺平的她，往左翻。

十多秒后，明觉得有些凉。是她内的最后一团去了，终于。

几乎完全凝固的块，把位于的──很早就形成，却几乎呈

半透明──给挤破；而落到两间的块，看起来几乎像是一块被大略嚼过的

糖。

明只要用大和去压，它就会散开来。

５

关节的肤对温度尤其，而在刚碰到时，她甚至觉得有些；位于

较的留在内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所以里几乎都是她自己的温。

不仅是味很重，还既黏又容易结块，通常全都沾满这样的质，是该

到有些困扰；丝的很厉害，明想，无论是背、还是发，都不会留下

任何的味或痕迹。像这样的细节，明通常都不用担心。不过，丝现在睡得很沉，

没法立即理；为了方便，明以后可能还是会带条巾过来。然而，这样的行为

可能是多余的，丝看来也不是在很勉的情形下为她行这项服务（丝好像真的

是非常乐意）；无论沾在明上的是自己的，或是泥的，丝都能够吃下肚。

明不希望丝在享受余韵时，被这些琐碎的事扰。而明还有个目标，就

是要让丝多像现在这样，到睡着。所以必须要有一能够用于初步理的东

西，明想；虽然，她不讨厌覆盖全的觉。

又过了几分钟，的余韵已差以几乎是完全消退。明把往左翻，打算

用膝盖和手肘把撑起；而在起的过程中，她因为碰到室地面而轻

叫来。

秉持着实验神，曲起双手的她，十指轻房，光这样她就已经很有觉

了。她咬住下，手指稍微用力。

「啊哈──」明很自然而然的叫声，过后，竟变得如此。往

后，她可能会在度这幺的情形下，让丝的清理她的。丝把尖往

她的里伸，不漏掉任何角落。

到时候，明可能会再一次，说不定还会失禁。而那样一定很舒服，她想，

脑袋里已经是一片呼呼。要过了好几秒钟后，她才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没有

节制了。若是于那情况，她可能没法站起来走室。而在多数时候，她不

希望自己连走一段路都要麻烦丝。

即使连上两堂育课，也不会累到到这地步；明晓得，今晚自己一定会睡得

很好。但说不定──只是「说不定」而已，她对这修辞很持──晚饭过后，

她又会想要了。

手能带给她一定程度的满足，当然；但与丝达到的验，是无法

单靠自己的手指就能到的。

全是年轻的缘故，明想，而爸妈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应该还没有经验。

她摇了下，把脑袋里新浮的许多念都赶去；那些自行拼凑的画面，对父

母时再过于冒犯。但到这个时候，她就是会忍不住去在意父母早年的启蒙是什

幺情形。

之所以会如此，可能是因为先前曾想像过要和丝一起生孩使然；话说回来，

明意识到，先前与丝讨论过的，「喂养」听起来也和养小孩有些像。应该期待吗？

其实她还不太确定，这分丝可能更加徬徨。

「每个人应该都会这样吧？在有过几次经验后──」明小声说，心理也吐

槽；才不过三天而已，她竟然就已经可以把丝给压到地上了。

当然，会常常想到父母，一分是源自对这生活的罪恶；一想到无论是

现在还是未来，有不少事得瞒着爸妈──还是瞒一辈──，就会让明有些心理

压力。也不可能让姊姊知，她想，虽然结论能用一句「这就是成长来带过」，

但这样觉又太卑鄙了。

过了几分钟后，明发现，自己实在没法让丝休息超过一小时；听起来有些任

，但温度一降下来，上的就会凝固；肤长期不透气的觉，真是不

舒服的，且没说是跟同学去却离家这幺久，爸妈会起疑的。

她在清一清咙后，先叫一声：「丝──」

和先前的叫声相比，明这次的音量不算小。而丝依旧只传规律、细小的

呼声。她没有醒来。明打算靠近一，在丝耳边叫第二声，若这样还不醒，明

会亲吻她的脸颊，依然没效的话，明会考虑轻咬她的耳朵或房。

丝会叫很好听的声音吧，明想，已经等不及了。

受情绪影响，明不选择用走的，而是用爬的；虽然丝没法看见，但明在地上

爬时，无论是神情或手脚的动作，都尽可能显得轻柔、妩媚。此时，明的发情程

度和几分钟前差不了多少。

然而来到丝的旁，明看到的，却是丝正在溶化。

「咦？」明惊呼，用还没沾到过的左手小指了下睛。也许是睛里

的泪导致视线模糊，她想。而再次睁开双时，她看得很清楚：丝的手脚多

塌陷，全变得油油的。

丝上的手几乎全黏在一起，整张脸的廓也变得很模糊。明内的最后

一余韵全消，一串烈的酸疼穿过她的和胃。接着，是一来自心肺

的烈缩，让她差不过气。

「不──！」明大叫来，双涌泪。

她赶快抱起丝，后者的温相当。丝正在发烧！很快的，明的指尖发冷，

双也因为而无力站起。丝的正在迅速崩解，而光像现在这样抱着，都

可能会为丝的带来负担；明一边呼，一边慢慢的把丝轻放到地上。

在一堆散去的黏中，丝的五官稍微浮现。她的呼声，明还听得到。而试

着把手放在她的背后，还能受到一些心；还有生命迹象，不用到绝望，明

先试着这幺说服自己。

然而，就算丝还活着，情况看来也不是很乐观；搞不好在过半小时，她会连

这一呼和心都中止。明不知该如何解决前的难题，而丝没恢复意识，

明也无法离开室。就算自己靠着摸索，找到离开室的方法，又能够不顾羞耻

心──直接穿上衣服、一腥黏──的跑去，她也无法从外界得到足够的救援。

不太可能有医生见过像丝这样的生，明想；真的，一希望都没有了；再

一次的，明被绝望给淹没。一直到这时，她才想起丝曾经说：「一天内太多

次，会造成负担。」

所以，那句话其实是丝在描述自己的情形，而非针对明的状况。这表示，

她在和明第二次的时候，是承受极大痛苦的？

烈的罪恶，让明全冒汗。泪溃堤的她，张大嘴，发哭嚎。

突然，明右手边的墙上发「呼噜」声。不要两秒，一个大现了。而在

数不清的块之间，有一大团漩涡，由不规则的黑与白线条构成。

从中探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泥。她的五官比丝要来得立，上的

手也较长，材不像个小孩，而比较接近成人。尾相当尖锐的她，有一双暗金

的睛。她的次要手在腰围成一圈，模样有那幺一像是草裙。

泥注意到丝，也看到明。后者全赤，又沾满丝的黏，哭丧着脸。

稍微睁大双的泥，把腰上的几只手压下去。接着，她伸右手，并将上

的三指伸展开来。下一秒，她用跟熟人打招呼似的语气，说了一声：「哟

──」

泥在面对前的情况时，态度显然较为轻松。一时之间，明还有些反应不过

来。

虽然，泥的神情不带有多少情，但也并非冷漠。她并非不关心自己的妹妹，

也不像是为了报复或扰明而来。

再次见到泥，明虽会反的咬着牙，却也到有些放心；丝为什幺会变成

这样，泥应该非常清楚。泥很可能有治疗丝的方法，光是冲着这一，明就不打

算和她计较先前的事。

而看到自己的妹妹变成这样，泥只稍微瞇起睛。即便过了不只十秒，她脸

上的担心神依然比明期待中要少很多。

拎起腰上手的泥，一跨，就举起其中一只手掩住鼻。像使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