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还算普通

的思考模样。然而，她眉间挤的酸苦却越来越烈。

假设自己能够一辈都喜手生，那最后有关年龄的──明心想，都一

起过到那个时候，本就不会后悔了吧？但说到伤心嘛，一定会的；想到这里，

她了下鼻。

而且，一想到丝以后还得找人养活她，明心里就觉得好複杂；都活到那个年

纪，不是应该看得更开些？明虽然这么问自己，却没勇气再想下去。

当然，明也可以什么都不想的，说一串满力、富有戏剧张力的保证。到

时候，年龄的分也可以靠着浪漫来补足，不是说老来伴吗？这一类的话，连年

轻人都能轻易複制；明几乎下定决心，但的神情让她打消这轻浮的主意。

突然，再次开：「我曾有一名──恋人。」

２

「恋人」──是在思考一阵之后，才把这两个字给说来。她看着明，

说：「所以，我不是之。」

轻咬双的明，想调自己才不在意。然而，她刚刚也和说过，自己在得

知丝是之时，心理是有多兴。

现在，对於泥也有类似的觉；这样的话，明想，若不想让自己显得不老实，

选择闭不语才是最正确的吧？

晃了下耳朵，说：「过去，我们有一位同伴，她能够将能量取，再分给

其他人，过程中几乎不会有任何的能量散失。」

所以丝和泥才能生存下来，却又保有之；至於不说自己的恋人是喂

养者，明大概也能猜到是为什么；能接受複数异形生，这人必须非常、非常

变态才行，明想，稍微抬眉。

再次闭上双，说：「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我的恋人，还有那位同伴，

都在很早以前就死了。所以丝从你上得到的能量，无法分给其他人。这表示你

会比我的恋人还要辛苦；以后，你不只要应付丝和泥，还要应付包括我在内的异

形生。」

一共有五位，明想，说：「有关数量的分，丝已经和我讲过了，对此，我

也已经有心理准备。我本来就不是抱着轻松的心情来看待喂养者的工作。」

抬下的明，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来无所畏惧。稍微睁开双，说：

「你真的是相当特别，也许以一般人的标准来看，你的心态与神都几近异常。

但──在我的中，你有着一很了不得的领导者风范。丝能够找到像你这样的

人，除了他自的能力外，运气也相当重要。我不认为你是可以被轻易取代的，

也不认为这世上还有第二个或第三个和你一样的女孩。不过，你应该也早就意识

到，像我们这诞生自一个术士之手的生，注定从这世上消失；与之相反的任

何为，都是违反自然的。

「我之所以调这些，不是为了什么；你应该看得，我不讨厌你，甚至非

常关心你。所以，我想清楚了，像你这样的好女孩，不该为我们牺牲太多；竟然

拖到现在才这么说，实在很抱歉。我们已经在没有喂养者的情形下，经历过一段

岁月；如今，实在不该只是为了自的任，而把一个女孩的未来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