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她，两并拢，稍微蹎起脚。她指

尖通红但指节发白的，把握的双手放在腹沟前。她的主要手已经完全充血，

却完全不遮，还故意对准明的肚。泥想，丝不得现在就，目标当然就是

明的肚。目前，丝的笑容还像个既害羞又得意的孩，距离罪犯式的猥琐只差

半步。她已经是个惯犯了，明想，笑来。她亲丝的嘴和下，都亲得很浅，

各只两秒不到。而在同时，明也以右手背和肚右侧，轻轻对丝的主要手末

端磨蹭两下。

丝叫来，从到肩都颤抖一阵。好像又有太丝了，明想，晓得自

己得再注意一平均分的问题。明一边看泥和泠的主要手，一边把右手掌盖

在嘴上。在地上的快关上时，明给他们一个飞吻。泥和泠都张开嘴，丝

则是把嘴嘟起到快盖过鼻。他们轻轻一气，表示收到。站在他们后，

应该是因为累到闭上睛，而没有看见明的动作。

不到五秒，室的痕迹就完全消失。明记得，自己大概是在十岁的时候，觉

得飞吻动作的人实在太过轻浮。而当她十五岁的时候，开始往一七零以

上爬，就更不喜这动作了；周围的讯息都指，太大只的女人尤其不适合

这样的行为。而如今她来很自然，完全不觉得有哪里不妥，还认为自己有义

务用这方式表示分别。

越来越多的同学到教室里，拿课本和参考书开始温习。今天要考的，依

序是地理、历史──还有什么？明突然想不起来。她以左手大拇指使劲自己的

额，要过快十秒后，她脑中才浮理化两字。「怎么会忘了？」她说，右手掌

轻拍自己的额。以前她看过一则心理学报告，指脑袋有时会选择刻意忽略那

些让自己很到压力，但威胁又不特别大的挑战。

英文是明最不擅长的，而爸妈抱怨时也几乎都只提这一科。晓得无法逃掉，

所以她绝不会忘记。数学和理化等成绩也相当悲惨，但通常爸妈都会选择的略

过；因为明这两科再糟，也不比英文夸张。他们也不想真的超过半小时教训她，

可说是大大的手下留情。明在激他们的同时，也存有侥倖的态度。对她和爸妈

来说，数学的存在又比理化得多；先前连老师也说，男生才比较擅长理化；

这些都是让她刚才忘掉理化的主要原因。

明不至於真的连理化课本都没翻过；前阵她当然有複习，不过次数明显比

其他科目少。明的理化比数学还要不乐观，只比英文擅长一。而至少半分钟

烦恼这些问题，一早在她脑中累积的松、棉、甜的觉，如今可说是全都

被破坏殆尽。

明皱着眉，再次受到考前的张气氛。为冷静一，她慢慢吐息，把指

关节拉声响。在觉得好过一些后，她翻开理化课本，最后的温习。此时，她

的神情看来和多数同学一样；这表示若需要节约能量，幻象只要罩住她的肚便

足够。

一些学生看来充满自信，一些学生则好像完全不在意。明介於这两者之间，

属於较没那么冷静的那一群。她在念理化时，比念其他科目时要更常摸自己的肚

。的每一下轻动，对明而言都是很大的鼓励。

而很快的，钟声敲响，学生立刻把课本和参考书都收起来。接着过不到几秒，

一位女监考老师就迈着大步到教室里。在说几句老提醒后，她发下地理考

卷。这是明最擅长的科目之一，而比过去用功的她，这次不到半小时就解决所

有题目。还不到能提早卷的时间，她乾脆开始练习次要手的动作。无论是要

连续扭动、卷曲，还是一次抛接两块橡，都难不倒她。玩开了的她，有想

偷敲老师的脑袋。幻象可能是会让老师以为是其他学生在搞鬼，或忽略疼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