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回：叔叔我是个坏人]

也许，我今天来溪苑23号搂1703室之前，是曾经幻想过一个最极端的悲壮

也可耻的画面：璐璐，然后杀掉璐璐，然后我从楼上下去自杀什么的…

…当然，那是极端情况，我也想过，只是想璐璐之后，就去自首什么的，我

甚至想过最轻的画面，就是随便占璐璐一便宜，然后溜之大吉什么的……

但是我确实想的不够周密，我没有考虑过璐璐还有家人的问题。何况，是一

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至少这会儿，我刚刚在璐璐上得到了人生的极限畅快乐，

你要我现在怎么样这个确实是无辜的小女孩……我不来。

我也是这会儿，才认认真真的看了看这个蜷缩在璐璐怀里的小艾的模样。

说实话，璐璐也算是天姿众的少女了，我在生活中，以前是没有遇到过

这么漂亮的女中生，但她的样貌，总归还算是在我可以「想象」的范围之内。

但是这个小艾……他妈的，别说是现实生活了，我就连在电视里和网络上都几乎

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混血小女生。简直就像是西方油画里才能有的，那「天

使」一样的形象。

当然，这很可能是混血儿特有的那漂亮的生理特征，给人造成的震撼。她

的肤，就是像的一样的白；她的瞳孔，除了漆黑之外，其实还带一些褐；

她的鼻梁，也比一般的女孩要不少，端翘起一个可的小鼻；她的

发很长，可以到腰间，却蓬松蜷曲，有可的小卷。这些，都不是黄人能

有的人特征，一般的生活中的所谓可小萝莉们，是无法与这先天的异国气

质相比拟的。但是，却和那纯粹的西方小女孩又不同，条细长、模样柔弱，

但是瞳孔里、眉间、的廓，依旧有着我们最熟悉的东方女孩的。

像洋娃娃，像童话里才有的小公主。

如果光看，其实小艾的个已经了，我估摸着都可以到璐璐的脖

以上了，在她这个年纪，算是发育的特别好？或者是带有白人的血统，先天就

个？反正，这个小姑娘，不仅长大了估计是个迷死人的带欧范的女神，

就这会儿看着，都是一个清秀，有季少女惹人怜的滋味……但是，一

看她眉睛、鼻嘴、还有小细胳膊小细，就很明显，童真幼稚、纤细羸

弱，上每一都带着小孩的味。而虽然到了，但是型，却是没有发

育成熟，腰肢、脚、手臂、、肋骨，看着都很细弱，一就能明显看来，

是那还在念小学的小学女生。

她穿了一件蓝的无袖连衣裙，裙把她小幼女的腰肢扎得更加纤细，但是

下蓬蓬的百褶裙，却是一副小公主似的童真，虽然是小女生，这个年纪应

该还没有发育，至少没有发育成熟，但是我已经忍不住瞄一她的前，小天鹅

一样的颈下，连衣裙的领，有一片雪白的骨的肌肤，白的有耀目，好

像还能看到锁骨的楞次，有一骨小女孩发育前期的特有的特征……衣衫

下，似乎已经微微的坟起两朵小涟漪，若有似无可以看到两颗稍稍凸起来的小，

大概只有小蚕豆大小……

靠！！！我在想什么呢……

但是就这么僵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我了一，乘着这片刻的平静，调动自

己的思维能力稍微考虑了一下事情的轻重缓急……人们都说，男人都是这样，在

张的时候，是智商清零的时候，一旦得到了纾解，也就恢复了冷酷和

理智。虽然我这会儿谈不上多冷酷，但是我也确实理了几条绪：

首先，条，刚才和璐璐的「事儿」虽然很快，但是总还不能是真正的

……不我最终是否会放过璐璐，但是这事不能这么完了，我还不想走…

…至少今天晚上，一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离开的打算了。所以……我得继续留下

来……占据这间只有两个未成年女孩的房间，任意妄为！无论要逃亡，还是自杀，

或者投案，过了今夜，明天早上再说吧……

其次，我至少现在不能伤害这个小女孩，就算她刚才是想逃脱或者喊人什么

的，一则，至少下，她的安全，反而是我挟制璐璐可以安全度过今晚的有利因

素。再则……也许更重要的是，我怎么也下不了那个手，对这么可的一个小女

孩，一个无辜的小女孩，真的去伤害她什么的。

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同时监视着她们两个人，现在看起来，这个叫小艾的

小萝莉还麻烦的，我同时看着她们两个人，很容易手忙脚，不仅容易照顾不

过来，而且容易枪走火。更何况……我是来……璐璐的。老是要看着一个

小萝莉当看守保姆算是怎么回事？

最后……我又忍不住用审视的光看了看，我今天真正的目标，这会儿蜷缩

在地上搂着她的外甥女，那模样儿依旧诱人香艳，不，应该说，更加诱人香艳的

璐璐。

因为是急急忙忙冲过来的，却又不能赤，璐璐是在她那张搁换洗衣服

的椅上胡了一件睡裙，蒙一就冲过来了。这是一件吊带睡裙……当然

了，我说过，璐璐的整个穿衣风格就是那清纯女生，绝对不会有我在情杂志

里看到的那，什么半透明之类的情趣睡裙的，就是一件少女的居家睡

裙，但是……

那睡裙那粉的淡蓝，整个裙都设计得很宽松，没有刻意去腰

摆的束拢，像一条直筒的裙，有些飘逸的呵护着少女的躯。整面布料上，

却工细作设计成了打褶的面料工，这样不仅刻意防止走光显得更加清纯居家，

而且看着就有一和肌肤温柔、轻搭柔贴的舒适……当然了，虽然没有刻

意什么设计，但是毕竟是件睡裙。那肩的吊带，说是吊带，更确切的说

是绑带，其实就是用绳结绑个蝴蝶结在肩扎起来，只有指细。雪白的胳膊，

婉转的香肩，的锁骨，细腻的前，甚至迷人的房的一小分起伏，都

在睡裙遮掩不到的地方。那裙摆只刚刚到膝盖，还作了一圈荷叶边的设计，显

得更添了几分少女的俏。

这本来是一件女孩穿来眠的衣裳，不是给人欣赏的。但是璐璐这会儿

……她浑都是尚未褪尽的红，满秀发散不堪，上面还沾着刚才和我「亲

」的汗，她的睛其实已经有一哭了，腮帮上、睫上、嘴边、

下上，甚至前，都还有泪痕。因为急急忙忙冲过来，而且又是睡裙，她当然

来不及什么文，而且……我几乎能肯定，那么一时间，又反正是及膝的睡

裙，璐璐应该连内都来不及找一条来穿，她原本上的那条粉蓝纯棉小内

……这会儿，沾满了我的，估计还扔在她的房间一角。而她想掩饰却其实掩

饰不了的是，她的睡裙下，还是一片狼藉。雪上、上、后背上，应该还有

刚才和我胡天胡地时的抓痕，下被我玩了半天，和汗都本来不及

拭，她的肚上应该还有我刚才那此的浆……就算她冲过来时胡了一

把，又怎么能的净，我就这么一闻，除了少女的香，和小萝莉房间里那

香，很明显还有一我更加熟悉的味……那是男人的的味，我的味，

却是从璐璐的上散发来。

她就这么蜷缩在地板上，搂着外甥女，穿着她的睡裙，噎着。

绝对的清纯里，又有着绝对的诱惑。

其实……作为一个月收有限，工资也有限的单丝男，我平时都不会穿

什么睡衣……这会儿细细看着，竟然有一嫉妒和快乐。我就算没见识，也隐约

能察觉，这睡裙不会太便宜，看上去简单清纯，其实工细作的。平时，璐璐

只会在房间里换上它，安然眠……当然了，既然家里都是女，也许她也会穿

着它和她的说说笑笑，和她的外甥女打打闹闹……但是这会儿，她居然要展

示给一个闯她闺房的男人欣赏。何况，那已经是好的，已经是遮羞的……就在

刚才，她还一丝不挂的将整个任凭我玩。

但是穿上一件睡裙，却比她赤，多了几分特别的滋味。

这不再是一女那么简单，而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的居家形象，是她私密

的空间，是她个人的私隐，是她只和家人分享的随意，是她天然本能的清纯，是

她生活中致自我的衣着和形象……

这一切，本来不会属于任何人，即使她有男朋友，也无权享用这画面。却，

落在我的手里。我却有资格，同时享受这清纯和诱惑。

睡衣的诱惑原来是这样的么？原来不仅仅是衣服单薄，所以的多，而是

那私密的象征，那不会在陌生人面前展的一面，能够刺激起男人征服、掌

控的荷尔蒙。

我甩了甩。至少……先搞定前的局面，把她们两个再次分开再说。

想清楚了，我调整了一下呼，尽力让自己的音调变得冷酷决绝一些，但是，

也算是想安抚一下璐璐：「别哭了。是小孩不听话……我……再给你们一次机

会……」

璐璐好像松了一，连连：「好的，好的……我，我来教她，我来教她

……小艾很听话的。石哥，我们去聊……我们留小艾在这里，她不会再来

的。」

我摇了摇，换了吻：「你别傻了，十一岁，都五年级了吧？还是六年级？

……现在的小孩，哪里那么好骗？你当她们小孩，她们还当你傻呢……磨磨

唧唧的……就这么留她在这里，回再事来，从楼上摔下去？还是去喊人来

……抓我？」

璐璐有不知所措……只能噎着，也是带着疑惑的看着我，不知我要怎

么理。

我倒蹲下去，靠近那个小艾……想了一想，也是冷冷的说：「你叫小艾？」

「……」小萝莉愣愣的看这我，忽闪忽闪的褐的瞳孔，和长长的睫…

…真他妈的漂亮啊，我要是将来有这么一个女儿……？唉？我怎么忽然有这么奇

怪的念？

「叔叔我……」她才十一岁，我倒不好意思自称哥哥了，就脆自称叔叔：

「问你话，你就回答，知么？？」

「……」

「你几岁了？」

「十一岁……」

「念几年级了？」

「五年级了……」

「嗯……你知叔叔是什么人么？」

「……」她躲闪了一下神，看了看璐璐，似乎不知该怎么回答我。五年

级的孩，其实已经懂得很多了，我不相信她不知我是个危险的侵者。

「叔叔不是你璐璐阿姨的什么朋友……叔叔是个……」我想了一想，也不知

为什么，居然有脸红，有苦涩，但是还是给自己想了一个称呼：「叔叔是

个……坏人。」

小萝莉忽然咬了咬嘴，到底是小孩，有着成年人所没有的勇气，她居然

抱了抱璐璐，蹬着睛，泪溜来，却说了一句「你是……欺负女孩的

犯！」

我一愣，我有不知所措，我有张结……我也不知是现在的学校教

育到了这个份上，还是这个世有特别的孩的家教育导致的，她小小年纪，

居然知什么犯不犯的……尽她可能搞不清楚犯的义，尽

她可能也是什么电视里学来的。

我也只能苦笑，我居然很欣赏这个小萝莉的勇气和懂事，居然神差鬼使的

了，又说：「你说的没错。不过……叔叔并没有……你小姨。你还小，

不懂事……嗯……总之，你就记住，叔叔是个坏人。但是，抓坏人也好，打坏人

也好，得……警察叔叔来，不是你来。懂么？」

「……」

「你动，就会受伤的……叔叔是坏人，不是你的老师什么的，所以，

就只跟你讲一次理。你也五年级了，不小了，该懂事了，你要保护你自己，至

少现在，就要听话，懂么？你听话，叔叔就不伤你。你不听话……嗯……」

其实我也不知，我想说你不听话我要怎么样你，所以我就「嗯」了一下，

憋一个尽量冷冰冰的吓人的表情……但是那小萝莉，瞳孔里一闪，我甚至怀疑

小孩睛亮，看来我多少有厉内荏，有不以为然，但是，毕竟她还小，

听大人的话，是多年训练来的本能，她似乎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怯生生的

了，表示驯服。

我满意的笑了一下，旋即又换上了狰狞的表情，转过，对璐璐说：「有绳

么？……找绳给我。」

「石……石哥…………什么？」璐璐搂着小艾更了。

「我们去说话……她要是不听话，这么来怎么办？本来是锁起来就

可以，现在看来，一定要把她绑起来才安全。没事，稍微绑个把小时绑不坏，就

当是上课坐好认真听讲了。你要么找绳给我，要么……我只能打断她的了

……你总得让我放心吧，我要不放心，就只能来了……」

「石哥……别这样，她还小……」璐璐委屈的低，似乎实在不忍心和我

讨论要把小外甥女绑起来的这件事。

我只好继续扮演恶，冷冷的一挥军刺，让那刺刀在空气中发「刺棱」的

声响来吓唬璐璐……

「我有绳用的……」居然是小艾先开……小女孩就是小女孩，也不知

脑回路是什么，居然听着我要绑她，还主动给我找绳。不过也许对小孩来

说，「回应要求」是多少有一天生的得意吧，就像课堂上能够回应老师的问题

一样。我几乎忍不住要笑声来，但是还是装作很狠毒的样，冲她了甚

至眨眨，学着成年人教育小孩的模样，表示许可。

小艾轻轻挣开了璐璐的怀抱，在自己的书桌里拉开屉，还真翻一白

的绳来。

我接过来，倒有不好意思了，努力让自己继续装的凶残一些，鼻里了

冷气，说：「我把你想绑在这里，你就像……上课一样……给我坐好了，别再

来了……等一会儿，我和你小姨聊完，我过来放你了。」

我想了一想，居然神差鬼使的憋了一句来：「要喝么？要上厕所么？」

靠……怎么真的搞得跟保姆似的。

小艾摇摇表示没有需要。璐璐坐在地上，也实在无话可说。我就真的移

过那把有个卡通椅垫的靠背木椅来，让小艾坐在上面，让她两手反在背后，用

绳在她手腕上打了几个结，和椅的靠背绑在一起。

小萝莉似乎就是那天真的「憎恶坏人」的本能，还狠狠的瞪了我几，

汪汪的泪看着更是惹人怜惜，但是我这会儿想在璐璐面前再表演一下我的冷酷

和狠毒，所以抓着小艾的发，稍稍拉了一下她的颅，让她的脖仰起来，对

着璐璐说：「你也别耍什么招，我可什么都得来……你们两个都一样，听

话……就什么事都没有，不听话……就死你们。」璐璐委屈的又看了小艾几，

似乎咬了咬牙，别过去，表示屈服，也表示不忍再看随便我置了。

我承认，那一瞬间，其实我觉得指尖里受到小艾的蜷曲的卷发，真是柔顺

极了。她的上，还有一跟起司一样的香甜。被绑起来的态的变化

本能，使得她的小脯又起来一些，连衣裙下，那两颗小蚕豆又清晰了一些。

而那小孩才有的细腻的，更显得玲珑致。

我居然有心动神摇。

然后，我又拖着璐璐离开了小艾的房间，我其实那会儿思考了一下……要不

要开着小艾的房门，方便我观察这个小萝莉的动作，但是……我接下来肯定还要

对璐璐什么，也一定会有声响……也实在不忍心真的给这个小萝莉上演官

，所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了小艾的房门，反手再用钥匙锁好。

……

我就这么「拎着」穿着那吊带睡裙的璐璐，一时也没想好接下来我该怎么，

又想什么……但是鼻里一闻，璐璐的上，还是一说不清的滋味。其实

很好闻，很刺激，肯定是有我的，璐璐的，她的汗，还有少女天生的

香……但是毕竟，蓬垢面的璐璐看起来有脏。那睡裙这么一……估计

里贴合璐璐胴的那面也是污浊脏了。

「洗一下吧……」我提议。我本来真的只是顺着脑里的混随说的，但

是……我就觉得很满意，很香艳，似乎又有了一步的主意。

而璐璐，惊恐的抬看我……

我其实已经明白了，虽然有些方面璐璐有呆萌，但是可能先天基因里就是

有特殊的一面，和她那外甥女一样，璐璐这个女孩，其实骨里聪明的很，听我

说一句，其实心里已经转了八个弯弯，所以我也不愿意和她绕圈了。

「一起洗个澡……你嫌你石哥脏，我也讨厌一臭汗啊，洗洗净，我们

再聊……」

「石哥……别这样……」她又害羞的脸红，泪又要夺眶而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