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回：疼里面有个疼

我在网吧当过理员，在房产公司当过中介，甚至在长途货运车上当过随车

搬运工，就控制睡眠时间和睡眠度这来说，也算是经过锻炼，比较有自信的。

我在璐璐的那张King-Sie的大床上睡下的时候，估摸着应该已经是凌

晨十二过了。照我刚睡下时的想法，我是打算睡上四、五个小时左右，在

凌晨五之前醒来。这是为了防止「意外的不可控因素」。毕竟，我虽然大大咧

咧占据着这间公寓，但是隔两间房间，还各睡了一个恨我骨的小女孩。尤其

是璐璐，璐璐提前醒过来的话，毕竟还是一个被我用四条文赤得绑在她

的小床上的状态，可能会有很多意料不及的变故。

但是，可能是我昨天一晚上也「玩」得也太疲惫了；可能是璐璐的这张

大床实在太松舒适了；也可能是潜意识里，我多多少少也有破罐破摔的心

态，并不是太惧怕什么「意外变故」。能有什么呀？最多就是个……死！当然了，

在凌晨四、五钟的时候，我还真的在迷离的睡梦中本能的苏醒了过来；但是那

时候，这房间里是那么的安静、温、甜香，我似乎有一说不尽留恋的「去他

妈的，随他去，再多睡会儿的……」的念，翻了个，居然又由得自己堕了

梦乡。

凌晨时分熟睡的状态中，我可能了个可怕又瑰丽的梦，但是那个梦境内容

是什么，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这会儿，在一个「回笼觉」里，我又好像了一个梦，梦的内容……依旧是

又可怕又瑰丽；仿佛有世界上最妙的享受，也有世界上最绝望的痛苦，隐隐约

约的，好像有女孩的笑、酥弹的肌肤和迷离的光，仿佛有一个充满了光泽和

幸福的天堂，却离我越来越远……

等我的神智再一次渐次回到现实世界中，我甚至受到了自己的晨，那条

昨天晚上也算是畅快宣了好几次的，又了起来……虽然厚重的艳红窗

帘遮挡了室外的光，但是我依旧能受到，晨起时分的那空气的细微变化。

我了迷离的双，抬看了看，挂在东墙上的一红边框的彩绘挂钟：居

然已经七一刻了。我慢慢的拖起，看着南窗上悬挂到地板上的整幅艳红

的呢窗帘……脑有呆滞，竟然想了一些七八糟的东西：

璐璐的看来很喜大红，就像璐璐很喜粉蓝一样，这么一说，小

艾还是小女孩，果然是喜粉红……！话说，璐璐的全名究竟叫什么来着？

刘璐璐？还是李璐璐？还是林璐璐？居然记不清了……那她又叫什么？小艾

的全名又叫什么……

在半梦半醒的昏沉中，我确认了门外……我刚才之所以再次醒过来，就是因

为我已经听到了门外，似乎有什么动静。

我从那呆滞的无聊的困扰：这房间里的三个女人的全名叫什么的胡思想里

……惊醒过来！「腾」的翻而起！

但是，我旋即意识到，一个我昨天晚上临睡下时，没有多想的问题：我，没

衣服穿了。

我昨天来的时候，是穿了仔、T恤衫的，当然还有内。但是，昨天晚

上次在璐璐房间里胡天胡地的时候，其实就的一塌糊涂了，后来小艾发

动静，我是勉的又穿了回去，但是再后来和璐璐去「洗澡」，那些衣服，

全都胡的扔在了卫生间里，我是系了一条浴巾回到璐璐的房间的，后来还系着

这条大浴巾来到璐璐的房间睡觉，那大浴巾也记不清什么时候被我踢到了床

铺下的地毯上。所以这会儿……我赤，没衣服穿了。

我本能的四周巡视一下，可是，一个单亲妈妈的房间里，又怎么可能会有适

合我穿的衣服呢？

我有懵，「哗啦……」，拉开北墙那面移门大衣柜。和璐璐的衣柜、小艾

的衣柜比起来，这面衣柜真的是硕大无比，里面的结构也是巧大气，不仅外面

的移门是那很典雅的仿红木风格，连内层板材都油漆的嫣红浪漫；刚打开来，

一醉人的香味就扑面而来，各式各样的大小衣服裙、饰缎带都摆放、挂置

得整整齐齐，五颜六、迷人、缤纷异彩、目不暇接。但是，我此时也顾不

得去寻觅和视璐璐的内衣外，就是胡的上下一通翻。还真是有运气，

好不容易才发现，最底下的大屉里，有一很宽大的，冬季穿的那珊瑚绒的

睡衣睡，那是一豹纹的开衫和，还算勉有些尺寸，估计是故意的设计

的宽大好在里面衬其他衣服的冬季居家服。我也顾不得季节不合、颜不合、风

格不合……稀里哗啦穿上去，说起来这就有稽，估计这衣服穿在璐璐

上已经是长袍大袖那宽大飘洒的可风格了，但是这会儿作为一女装居家

服穿在我这一米七五的上，就跟缩了的棉棉袄背心一样，都勒的慌。不过

也算勉遮挡了一下，我这才推门去……

……

果然不我所料，是正对着主卧对面的，小艾的房间门里，传来「叽咕龙」

的声响，应该是那个小丫醒了，要起床却打不开反锁的房门。

我「咔嚓」拧开那房门锁……

迎面，一个小玲珑，最多也就是一米三、四的纤幼的影，懵懵懂懂的站

在我面前，还在着睛……上一蓬松的小学生校服，似乎和清晨的氛围格

格不。但是即使如此，那蓬松的卷发、婀娜的姿、憨的态、纤细的手臂、

和一双……黑得如同夜空一样的大睛，却依旧让我一呆。

我甚至有错觉，好像自己不是一个凶恶的侵者、犯，而是一个大哥

哥、小叔叔……甚至一个爸爸，来迎接自己最可的妹妹、侄女或者女儿。那小

女孩清晨的起床，而她动人的天使一般的容颜，可以亮我一天的生活和工作动

力一样。这就是我急吼吼的非要找一衣服来遮羞，而不肯赤的来的原

因吧……

等等……

我的脑里一片混……我甚至想到了一个荒唐的：是啊……我嘛非要

找件衣服来穿？

我还怕羞？我他妈的还好意思怕羞？！我来这里，就是来、玩一个十

七岁女中生的。就算璐璐有什么女亲人，我还不是一样脆、凌辱、

玩甚至杀害？我就是一个犯，我倒还怕赤？我还要脸？！还是我的潜

意识中，还妄图，至少在这个小天使一样的小艾面前，保持一的善良和矜持

的形象？至少……别是一个清晨起来，就了个走来走去的荒唐形象？可是

……我他妈的还有什么形象可言？我还有什么矜持和善良可言？

！我又不是来当爸的。我是个犯！室挟持拘禁她人人生自由的

犯！

小艾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的睛……真是明亮，那瞳孔泽的纯净简直

让人不敢视。别说是混血基因了，就算不考虑混血这一，即使是先天的态

特征，以我这样的条件，也不能算丑，但是也不可能那遗传基因，能够有这样的

妹妹或者女儿吧。

这一切……我不拥有。

我真的有怕她看到是我，立刻哇哇大哭起来或者尖叫起来……

但是没有……她依旧看着我，是有恐惧，有疑惑，有仇恨；当然，也

有晨起的惺忪萌倦。但是，她似乎还能得住，也可能是璐璐昨天晚上就反复

叮嘱她不要惹恼我的，她没有哭闹尖叫，只是怯生生的咬着嘴，看着我；我，

也只是依旧看着她。

她的嘴，真是弯曲得好漂亮……如果不是亲看见，我才不相信，女孩

的嘴，能够有这样的如同二次元世界中才能描绘来的弧度……我是见过几个

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外貌媚的女孩，但是她们的嘴都远远没有璐璐的嘴

和清纯。璐璐的嘴是那不算小，但是廓很柔、曲线变化很丰富的嘴，

人中这里微微嘟起，已经是让人神醉了……但是小艾的嘴，更加不可思议，可

能是因为小女孩的关系吧，我都形容不来。那，即使带着晨起的涩，都

好像是桃化成的琼浆一样，像是透明的一样，却又有着一通透的粉红；

那曲线和通透，仿佛是在提醒你，那下有怎样的小。

我好想亲一。不是亲昵的还是猥亵的。

还有小艾的态和脯……她这个年纪，属于刚刚开始发育。我并不太清楚，

女孩刚刚开始发育时，她们的小是怎么开始生长变化，最后变成一对让男人疯

狂的羊脂玉峰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是穿着宽松的校服，都能看到一

微微的起伏的变化，即使是未曾青期的幼女，只要是女孩，都会有的那

变化。似乎只有两颗小蚕豆，将那校服的廓，起一很细微很巧的弧度，

但是，就是这细微的弧度，却有着最醉人的滋味，暗示着最好动人的年

华，即将来到这个女孩的上，绽放蓬的生气。

我好想摸一下。不是抚的还是挑逗的。

还有……她宽松的校下面，穿着一双棉拖鞋，但是却了雪白的脚踝和

脚后跟。到底是有一半白人的血统，那脚丫上的肤，简直像是洗练来

的。这也就罢了……但是那小女孩才有的，富了骨骼和肌理变化的可小脚

丫的局，蕴的细骨冰肌和玲珑巧，让人看的……即使是一对小脚才一

的相，都让人忍不住有去呵护的冲动……也有摧残的望。

我好想玩一下。不是嬉戏的还是凌辱的。

人的心理……真的很求该，对于这么好的一个事，我似乎既想呵护到极

致，又想……摧残到不堪。

我又呆了。

小艾怯生生的转过，却看了看璐璐的房间门，又转过，用火辣辣的，带

着仇恨却是恐惧的目光，也有一询问的意思，在看着我。

我只好走上去，装作冷冰冰的模样吓唬她：「你……怎么起床了？你小阿姨

没告诉你要呆在房间里不来的么？昨天没告诉你么？叔叔是个坏人……你不听

话……叔叔死你啊。」

我还是选择了恐吓……尽气有不顺溜。

「……」

我觉到了，她似乎没有听去我的恐吓，我居然从她的瞳孔里，看来了

她在担忧什么；我忍不住解释了一句：「你小阿姨……没事，在睡觉呢。我怕她

也不听话，给她绑了……绑了，你明白么？就跟你昨天一样，不听话，就绑起来

……打。」

我说到「打」三个字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又去偷看她的小，即使是

正面看到那小女孩微微隆起的髋弧度，都让我有神不守舍。

但是小艾到底年纪小，比起璐璐来不太会伪装，居然恨恨的「哼」了一声，

圈一红，似乎想哭，又忍耐了。真是天知，这个小萝莉平时接受的什么样的

家教育，居然能有这样的定力，还是说，现在的小学生其实也都见多识广，个

个都那么成熟懂事了？

「叔叔……你……」她又看了看璐璐的房门，居然敢和我说话。

「什么？」

「你是不是……了……我小阿姨？」

我……差摔个跟！尽昨天晚上，好像小艾就仇恨似的说过，我是个

「欺负女孩的犯」，但是没想到，这会儿，她居然还真会这么问我。老实

说，我也稀里糊涂，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对「」这概念能懂多少……是

不是因为她的世的特殊，她母亲对她的教育的特别的早？特别的？

她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么？还是说，现在的小学年级的女生，其实多多少少

已经知了这些丑恶世界的真面目？

我有不知该怎么回答，我居然有傻呵呵的实话实说了：「还没有。」

「……」小艾看着我，似乎不太相信，但是睛里的仇恨火焰还是淡了一些。

我也只好看着她。

「叔叔……你会放了我们么？……你和我小阿姨的事情谈好了么？……叔叔，

你怎么穿着我妈妈的衣服？」

我能觉到，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居然问得我脸上发，一下窘迫的恨

不得藏起来……我努了一下睛，用手着额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小幼女连

珠炮似的问题，我的睡意已经全消退。

我凑上去半蹲下来，很认真的看着她的小鼻小睛，实在忍不住伸手过去，

在她的发上看上去像是疼一样的抚摸了一下……啊……那么蓬松甚至带着一

些蜷曲的发，居然的好像是油一样的，带着一轻微的发香。让我

陶醉……

「现在……还不能放了你们。」

「……」小艾被我摸得不舒服，似乎也从我的睛里看到了望的火焰，退

缩了一步。

我也不知，为什么我甚至懒得对着小艾撒谎，或者说一些胡搅蛮缠的话，

这个小女孩的睛真亮，她的嘴真漂亮，她的小还没有成型却也真迷人。

我就是觉得，对着这个骨里倔的小灵，与其说说「死你」或者「找大灰

狼来吃掉你」之类的胡扯，还不如实话实说，反而能吓唬得住她。再说了，十一

岁的小女生，多多少少也懂一外面世界的险恶了吧：「你说的没错，叔叔是坏

人，来这里是来欺负你小阿姨。现在还没有她……当然还不能放过她。你

……知什么是？你……怕不怕？」

「我妈咪教我的，懂一……也不太懂。有一次，和小阿姨说起，她说…

…被了的话……要先送……医院……你……会送她去医院吧？」

她又忐忑不安的看了看璐璐的房间门，大睛里终于开始下委屈的泪。

我明白了……这家人家，就三个女人，估计，因为璐璐是被后怀

怀了小艾，所以对小艾的学龄教育和防止侵犯的教育的特别早。虽然小艾

应该还不能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应该哪一次，一家人胡闹开玩笑

的时候，璐璐说过「后，要送医院」之类的话，给小女孩留下了刻印象。

她大概是关心璐璐，估计小女孩瞎想八想……也许在怀疑，这会儿，璐璐房间里，

有什么血模糊的画面吧？-

=站=——

=м.īīāńū.íΝ=——

=站=——

=.īīāńū.íΝ=-

发送邮件īīāńū.ō

我了嘴，这，倒是可以安她两句，省的她胡思想，我不好

收场的事情来，再说，她汪汪的大睛里噙着泪，看着也让人不忍：「听着

……我会你小阿姨的，她欠我的。不过，女孩被，不一定会受伤，有

时候还会很舒服的。只要她听话的话，我就不会伤她。你也乖一，别闹事，

要听话，那么，叔叔……也就不会伤你的。你小阿姨她这会儿没事。昨天叔叔

睡在你妈妈房间里，你小阿姨一个人睡在自己房间里。但是……她这会儿没穿衣

服，等一下，叔叔去让她穿了衣服……再来帮你刷牙洗脸早饭，好么？」

小艾这个年纪，无论如何都明白，女孩没穿衣服是羞耻的，虽然她不可能临

摹细节，但是估计也能想象到昨天晚上璐璐被我玩了，脸憋的通红，又厌恶

的瞪了我一，但是到底还是略略放心了，至少……她小阿姨房间里，不是一片

需要送医院的景象，她皱了皱眉，居然倔的了泪，狠狠的说：「我自

己会……那我……可以去厕所么？」

我有狼狈的让开一个位置，小艾倒也胆大，狠狠的瞪了我一，居然就

这么跑到卫生间去了……

我定了定神，调整了一下呼，又反手推开了璐璐的房门……我的本来

就有晨，这会儿，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除了和一个晨起的小天使有着一段奇妙的对话之外，更是因为，璐璐的房门

里，有一幕……连A片里都拍不来的（A片没有那）的，充满了变态刺

激和诱惑的画面：一个有着曼妙姿的几乎全的女孩，只穿了一小条内护

着耻，躺在一张床上，四肢被四条颜款式各异的罩绑在床的四角，呈一个

羞无力、任人宰割的「火」字形……

璐璐房间窗帘的遮光效果，没有她的窗帘那么厚重，所以，一片晨曦已

经从窗外透了来，将她的姿映呈一个完的剪影。那额、那鼻尖、那手

臂、那曲、那长……和那座华浑圆的峰，尖翘豆立的，都被光渲

染成一幕绝景。白皙的肌肤赤的再供人欣赏，羞耻的位其实一寸寸的

再任人品玩，而那四肢的被困，和不得不的舒展姿态，有一更让人疯狂

的无力、羞耻……这就是男人明明能上远远胜过女生，却依旧喜捆绑和

束缚女生的心理作用吧。

光看这一幕，就让我清晨的睡意全无了。

璐璐果然是已经醒了，瞪大了睛，委屈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