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拘禁】第21回：何声醉心脾

据一些臭狗的心理学家说，这个世界上，有一所谓的「斯德哥尔综合

症」，以我的学问，其实也搞不清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学术派系取的名字，研究的

理论。大抵去理解，无非是作为被威胁的人质之类的被害者，对犯罪的歹徒反而

产生了信任、依赖、好甚至意，反过来帮助被害者施加或者巩固犯罪行为，

乃至抵抗警察什么的……其实，在我看来，这并没什么难懂得。在一个人或

者一群人使用某暴力，「可以到」加害被害者时，就控了人们的生死，很

容易被联想成为「主人」甚至「神灵」一样的角；而稍微一的和颜悦、

举低放，也自然很容易得到已经很脆弱的人质的激涕零，产生激、依赖甚

至崇拜之类的看法。

换一个角度，那些卑鄙、邪恶、恐怖的犯罪分，在他们的犯罪过程中，可

能会在某个阶段，某状态下，反而产生「行善」的念……他们会放过妇孺、

救治伤患、诚恳言谈、控制情绪，有的时候，还会信守承诺。尽他们在的事

情，整上依旧是十恶不赦的重大罪行。不知有没有心理学家给这心态取个

洋气的名字？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即使是最凶暴的灭绝人的歹徒，在内心

，总归是对自己的行为有一「正面认可」的，只要他们有机会或者给他们一

些情绪上的安抚，他们也会不期然的一些表达他们「善意」甚至「诚意」的

行为。

简单来说，你也可以这叫「恻隐之心」；现实来说，就是给自己的内

心的罪恶留条后路。当然，也有一可能，本就只是人这本来就很二的

动，一时无厘的冲动行为而已。

……

不怎么样，当璐璐已经在哀求我「只要饶过小艾的命就好」的时候，甚

至连「只求我小艾的时候轻一」这样的话都来了……我却说「早上说的

三个条件，还作数。」时，璐璐几乎是无法相信的。她是充满了希望、激和惴

惴不安的表情，抬看着我，说不清是惊喜多一些还是惊惧多一些，甚至怀疑我

是不是在说什么反话或者讥讽的话。我估计，她这会儿在拼命的回忆，我早上说

的三个条件的细节语句和用词都是哪些。

一旁的小艾就更迷糊了……歪着小脑袋，靠在璐璐肩膀上，折腾了半天，小

艾可能有些累了。

她们两个的表情让我很满足，也让我有疲惫。我吞咽了一下唾沫，颓然的

……坐到了噗噗的沙发上。我也就看了一，在一边的小艾的小模样、小段、

小脸。我的神里，当然还有望。但是的，是一「我刚才都说了啥

……好舍不得」的苦笑了。我甚至用自己的手扎到自己的发里，「错落错落」

了自己的，舒缓一下自己的神经。

但璐璐可能是误会了我心思，她可能害怕错失我这一瞬间的善念，居然连连

：「我明白，我明白……」

我都被她念叨得一愣，忍不住带着嘲笑的气问她：「你明白什么？那你自

己跟小艾说。咱们是什么条件，你又要怎么。当着我面说，说清楚一些，下

一些，说到我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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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璐璐连忙，挣扎着半爬起来，握着小艾的两只胳膊，看着那

楚楚动人，虽然连袜让给我重新穿上去了，但是依旧也是一副诱人模样的

小女孩，看着……又一把搂怀抱里，似乎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两行清泪从眶

里泛滥而，顺着雪腮下来。

「小阿姨，别这样，别哭。我没事的，没打疼……你……疼么？」小艾替璐

璐了泪，自己却又有难过，泪汪汪的看着璐璐。这个丫最古怪了，从

今天一早起来她就问我有没有送璐璐去医院就可以看来，估计她最关心的，还

是璐璐的生理状况吧……有可能是她老妈给了她某很特别的「教育」：被

的女孩，重要的是送医院？

「不疼，不疼。小艾……小阿姨对不起你，小阿姨连累了你。呜呜……」璐

璐被小艾着泪，简直是越越哭，一边哭着，却似乎不知该怎么开。

「不是，不是的，小阿姨……」小艾连忙摇，的童音伴随着幼轻微

的磨动，似乎在安璐璐，却不知该怎么说。

「小艾……是小阿姨害了你。小阿姨没办法。都是小阿姨不乖，在外面惹的

祸，才……惹的石哥生气……但是，为了你自己，为了我，也为了你妈妈回来，

还能看到你。小阿姨只能让你一些……不……不太好的事。你能不能听小阿姨

的话？」

「嗯……我会听话的。」小艾了泪，声音更加酥，似乎在努力表示

「我没事」。

璐璐红了红脸，似乎偷偷看了我一我的表情，又转回去，咬了咬嘴

说：「小阿姨……已经答应了这位石哥哥，这两天，他就是这间房间和我们家

的……主人。」

「……」

「小阿姨和你，都要绝对听他的话。你也一样……不接下来这些时候，小

阿姨什么，你都要听石哥哥的话。千万不要再跟着小阿姨逃跑什么的……好

么？」

「嗯。」

「那，你也叫石哥哥一声……主人吧。」璐璐真的像是在帮我教导这个小

萝莉似的。其实我听璐璐忽然让小艾叫我主人，乍听之下也有懵，但是旋即明

白璐璐也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而小艾，无可奈何的转过，看着我，小脸儿立刻飞红了。这个小灵虽

然年纪小，但是懂得事情之多，我已经绝对不敢小看。相信她是明白「主人」这

称呼的内涵的，何况……这个年代，年级的小学生，应该也看过听过不少关

于这方面的事了吧。

「主人……」她童音里带着羞耻，终于有齿的轻轻的叫了一声，叫完，

可能又觉得这个称呼多少有好笑，居然微微的咧嘴笑了一下，却又上羞涩的

低下去，忍不住玩自己的衣摆了。我看得，她叫得很不舒服、很难过，她

到底年纪小，掩饰不住的是对璐璐的关心，对我的忌惮和不解。但是那微微的一

笑，那所投来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天然的童真、烂漫和可……却让我心神

漾。

不过这会儿，璐璐和小艾两个人一番对话，已经来来回回说了好几句，我却

一直不置可否……璐璐可能觉有害怕，害怕自己是「自作主张」，居然搂了

搂小艾，又放松了，回过，可怜的看着我，说：「石哥……让小艾这样

叫你，可以么？」是啊，既然是试探，她当然想知答案。

我当然被这小幼女一声「主人」叫的骨酥。但是也不知为什么，可能

是璐璐抱着小艾的模样，看着小艾那无辜的神，和满脸的泪，还有这一天来

各乎意料的经历，让我有了一非常奇怪、非常特别、非常禁忌的想法…

…我本来还有犹犹豫豫的，但是璐璐开问我「这么加我行不行」，这让我倒

有了个台阶。

「不好！我不喜……」我半真半假的说，并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特意看

着都快把小脸埋起来的小艾。

「？」两个女孩都抬起，愣愣的看着我。璐璐更是一脸疑惑。可能在她想

来，这么滴滴的一声「主人」，自小艾的，不就意味着我多了一个十一岁

的小，哪怕退一步，不是小，是个小女仆，恐怕也是无数男人的童话一

般的梦想吧。就称呼这么个细节上，我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两天，我更喜小艾要我……叫爸爸。」

我说的时候，面无表情，甚至好像只是在开一个捉狭的玩笑，但是我的

都在咕噜噜叫，我的嘴都裂了，我的心肺都在酥，我的下也又恢复了

一些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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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和小艾几乎都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在普通的人关系上，一个人要另一

个人叫他「爸爸」，当然是一侮辱和讥讽，是一伤害和攻击；而对于一个漂

亮的、迷人的、谁都不会承认其实谁都知已经饱了禁忌的幼女童诱惑的十

一岁小女孩来说，一个陌生男人着她叫「爸爸」，毫无疑问，带着的

污的刺激象征。光凭这两，我偏偏要小艾叫我「爸爸」，已经算是足够的邪

恶和幻了。

但是……我们这里三个人都知，「爸爸」这个称谓，在这个特殊的家里，

在小艾的上，还有另一层说不清、不明的痛苦和折磨。我记得璐璐和我说起

过，小艾，其实是璐璐被所生的。小艾已经十一岁了，而且看她这么一

副懂事的样，估计她对自己「没有爸爸」这件事情的真相，早就了解了。也许，

璐璐曾经抱着什么心理学的著作，和小艾「开诚布公」的谈过这个话题，帮

助她开解心结什么的。但是我明白，那都是表面功夫的，残缺家就是残缺家，

在这家，「爸爸」这个称呼，一定是一个最最禁忌的话题。

最禁忌，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刺激，最满足。我其实已经暗中下定决心要放

过小艾了，但是这么调戏调戏她，却是我应该收的「利息」。何况，在我内心

，有一说不清不明也不敢承认的受：从昨天开始，我是真的迷恋上了这

房间，迷恋上了这里的少女的居家氛围和温气息，哪怕明知本就是被胁迫

的行为也好，我是真的……想听这个甜的小萝莉叫我一声「爸爸」。

但是我又没想到的是，璐璐还要痛苦着想和我争辩一两句，小艾却几乎没有

犹豫，听到我这么说，已经了，转过来，对着我，轻柔、羞涩、的，

几乎细不可闻，却依旧童音清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爸爸……我居然从哥哥，叔叔，一下变成了「爸爸」？这有

稽，有幻，有闹剧。但是……我的天啊，我究竟在想些什么，我的脑里

全是轰鸣，我的血在沸腾淌，我的腮帮在息鼓动。是，我当然也有的

被诱惑的，那是刺激的「爸爸可以污幼小女儿」的诱惑，我的又

变了，着那睡又在耀武扬威，好像我最贪恋的是这禁忌的刺激。但

是，我知，也不完全是这样的……因为，这一声明显是被胁迫的呼唤，却让我

的，发一阵阵不仅仅是的颤抖；我的心里，居然有一百集的滋

味；我甚至都动的快要哭来了……我是尽了很大的努力，才控制住自己的脸

的肌，让自己继续「面无表情」的样来。我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嚎啕大

哭起来……

在一个现实世界里，我一无所有。什么都没有……在一个被暴力胁迫创造

来的短暂的虚伪的世界里，我不仅有房间，有大床，有致的家，有的内

衣，雪白的，我居然……还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像个小天使的一样的女儿？

她在滴滴的、缠绵的、温柔的叫我「爸爸」？

……

幸亏我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璐璐依旧没有注意到我表情和肢的细微变化。

就算看到我有些异样，她可能的，是认为我只是满足于「爸爸玩女儿」的

那社会上最常见的假变态心理，所以她只是心灰意懒的认命的了，

自己了泪，接着扶着小艾，继续着她的对话：

「等一下，小阿姨就要和你……爸爸……了。不，就是要给你爸爸

了。就是被……你妈妈教过你的，懂么？这是……小阿姨应得的下场。你

不要哭、也不要害怕，更不许来救小阿姨。你爸爸让你呆着，你就呆着，要是你

爸爸让你过来看，你就过来看……呜呜……好好看着你小阿姨是怎么给你爸爸糟

蹋的。你要忍住……小阿姨也会忍住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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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

「嗯……」

璐璐知我不会放过我承诺中隐的那些条件，绝对不仅仅是失被而已，

她一狠心，一咬牙，接着说：「还有，这两天，不光是小阿姨给你爸爸一次

，小阿姨还是你爸爸的小玩、小丫鬟、小、小猫小狗……要给你爸爸各

各样，随时随地的玩……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小阿姨已经在学着了，

只是的还不够好。接下来，小阿姨会……再的好一些、下一些……呜呜

……你……你……不要瞧不起你小阿姨啊。」

「嗯……」

「还有……」璐璐怯生生的看了我一，脸又变得灰蒙蒙起来，似乎在犹

豫接下来还要说的话。

「嗯……」

「还有就是……你也一样的。如果……如果……如果……」璐璐面红耳赤，

睛里全是痛苦和怜惜，似乎很难说。

「嗯？」小艾似乎已经猜到璐璐要说什么，她表明上装的疑惑，其实我看得

来，她轻轻的在拍璐璐的肩膀，似乎是在鼓励璐璐，给她勇气，告诉她只说

来就是了。

「如果……你爸爸想要，你，就也要给你爸爸玩……」璐璐一闭，一

咬牙，终于还是说了。

「嗯……」小艾的脸红的如同红苹果，但是居然忍住了羞耻，似乎漫不经

心的了。

这可能果然也给了璐璐勇气，璐璐说话也更连贯了：

「你还小，不懂怎么……只要记住，听你爸爸的话就对了。叫你什么，

怎么，穿什么，脱什么……你都要绝对听话，学着去。你要是不懂……来问

小阿姨，小阿姨教你。」

「嗯……」

「就是给你爸爸玩，和你爸爸亲……你也是你爸爸的小玩、小丫鬟、

小、小猫小狗……好么？」

「嗯……」

「只要你好好，你爸爸答应了……，不，不会伤害你，也不会真的你。

至于你小阿姨，你就别了。」

璐璐一气说完……我看的来，她想回看我，想像我求证「这样行么？」，

却有不敢……只是依旧无比痛苦、自责、委婉的看着她心的小外甥女。

而小艾，这个古怪的小女孩，倒反而有着的勇气。她转过，看着我

……她年纪小，不会掩饰自己的情，被璐璐刚才一番话，当然说的这个十一岁

的小灵羞涩难堪……她就算再懂事，也无法理解一个男人的「小玩、小丫

鬟、小、小猫小狗」，即使不被污破，又将是怎么样的耻辱。对于一个

纯洁无暇的小女生来说，恐怕即使在神上都是无法忍受的。她的里却依旧是

绝望、愤恨掩饰不住。我真的觉得，她好像随时要抓狂、爆发了。

但是，她却居然可以到，似乎生生把自己的羞耻、绝望和恼怒给压抑了

下去。她居然轻轻的抱了一下璐璐，又挣开了璐璐的怀抱，转过来，看着我，靠

近坐在沙发上听她们两个说话的而我，真的像一个乖巧的，在撒的小女儿一样，

轻轻的扶着我的膝盖。

「爸爸……」

她又叫了一声，我的刚刚控制住的情绪和颤抖，又奔涌上来。

前的小萝莉，和刚才背对着我，呈现着小求我打的模样不一样了。她

的睛，贼溜溜的大，瞳孔和亚洲人不太一样，是那褐的，其实比我们亚

洲人的黑还有富有层次和光泽，漂亮的简直像是夜空，她的鼻很小巧，但

是鼻梁很，甚至可以说稍微有尖尖的，她的嘴的曲线，连绵变化，像是

人类的肌可以变幻来的最「玲珑」的几何。她的发有些天然卷，可的

简直像是芭比娃娃的饰，也是一琥珀一样的褐。她长长的，瘦瘦的，细

细的段，其实已经很靠近我，我可以闻到一连璐璐都没有的清香的甜的

味……她依旧穿着那件一个肩膀的T恤，那圆的来的像个小球一

样的肩膀肌肤，很清晰的拉一条迷人的幼女锁骨线……她的前，白的T恤

被微微的起两若有似无的互相，两颗小小的小荷苞的尖尖角，已经轻轻的

起一条迷人的弧度……我简直有一错觉，就在过去的十几个小时里，因为这些

激烈的、刺激的、的、痛苦的经历，这个小女孩的发育又向前涨了一大截似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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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会死我小阿姨么？」她问的话，很纯，很童真，但是她的睛

瞪得贼溜溜的大，她的神情，是那么的认真、诚恳。好像在等待着我这个「爸

爸」的决定她们的命运审判似的。

我从昨天到现在，其实一直掌握一个原则，那就是，不承诺任何事情

……但是这一次，我居然没忍住，微微一顿，对着小艾说了实话：

「你小阿姨如果再逃……我就只能死她。但是，只要她乖乖听话……我就

肯定不会人命来。」

「她不会再逃的……」小艾连忙抬起，着急的看着我。

我也无言以对，了个「童言无忌」的耸肩，一副「你说也没用啊」的表情。

「爸爸……」

「怎么……？」我居然忍不住柔声回了一句。

「爸爸，你喜……小艾么？」

我打了一个哆嗦，被她震撼的完全不知说什么才好……我努力控制自己的

神，只去看她的睛，不去看她的脯上那两颗芽和那小小的弧度。

「……」

但是，她的话一句比一句，更加的醉人……

「你……想玩小艾的么？」她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还是只

是几乎是学着她的小阿姨的话音，带着绝望、难过、耻辱的表情，看着我。

「我……」我很想承认，可是又觉得不能承认，我很想否认，可是又觉得真

的无法否认。

「爸爸，你答应我好不好……饶了我小阿姨，不要伤她，更不要死她

……只要爸爸肯答应……呜呜……」她只是痴痴的说，说到后来，泪真的是滴

沥哒啦跟下雨一样，童稚的音也都是哽咽。

「……」我真的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我都想阻止她说，但是我又很

想听她说。那滴滴的哀求，那缠绵的童音，足以让我心满意足，又足以让

我心碎。

「只要爸爸答应……呜呜……小艾不要贞了。小艾不但愿意给爸爸玩，

也愿意给爸爸……开……开……开苞。」「开苞」两个字估计是她是现学现卖，

说的细不可闻，但是我也隐隐约约的听清楚了。

「……」

「小艾愿意给爸爸玩，也愿意给爸爸……跟我小阿姨一样，爸爸

要什么，小艾都可以……这个周末，小艾就是爸爸的小玩、小、小丫鬟、

小猫小狗，要伺候好爸爸。小艾的，爸爸想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穿着

什么衣裳，用什么姿势，享用、污、糟蹋，都是爸爸的权力……只要爸爸认认

真真的答应小艾，不伤害我小阿姨。」

好熟悉的话，她是努力学着璐璐刚才的耻语，在重复着，在诱惑着……么？

她的记忆力还真好。

一旁的璐璐，不知什么时候，也跪了过来，靠近了我的另一个膝盖。她面

如死灰，掩面噎……她应该觉得，当这个像小公主、小灵一样漂亮的外甥女，

当真一个男人的面，说这样的话，这样的邀请，还带着「爸爸」这样妙

刺激的称呼，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会再拒绝吧。对于璐璐来说，一切努力的回

避都可以结束了……她和我的讨价还价，斗智斗勇都终结了，停留在小艾亲开

的条件上了。

璐璐我两天的，主动的给我污，供我乐；小艾也同样我两天的

，主动给我污，供我乐……换取的条件是：我承诺不再使用暴力威胁她

们两个的生命。

对于璐璐和小艾来说，是一个悲惨的结局；但是到了现在，也是勉可以接

受的条件吧。

至于我……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的条件，除非那个男人是传说中的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