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月

2021年3月4日

字数：11,166字

第九章

娘儿俩洗好脸，王艺竹准备吃的，王秋检查家里的东西有没有什么损失。

正屋里碎了一只杯，厨房里掉了两只空碗，外飘的廊台上打翻了一只盆，地

震等级不大，除了易碎品，没有什么财产方面的损失。

夏天的人们起的早，早上六半的时候，电线杆上的广播喇叭播放了地震

的事情，居委会主任一重的方言，宣读了地震等级和政府公告，主要是让人

们组织生产自救，以及要群众们上报损失，当然主要是有没有什么人员伤亡之类

的。主任的播放完，广播就继续转播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早间新闻了。

王秋和妈妈在听着广播中吃了早饭，可能因为早晨床上的那一个嘴对嘴亲

吻，王艺竹整个早上都显得尴尬无比，她吃完连碗都没得及洗，就逃也似的提前

上班去了。

今天是星期一，学校里并没有受到地震的影响，早上的升国旗大会照开不误，

秋早早的就来到了场上。场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学生们以班级为单位

站成一排一排的，抬脚望去，前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下周就到七一了，民者统治一百多年的香港要回归祖国了，严肃的升国旗

仪式后，校长在会上宣读了一些今后的庆祝安排，他讲好了接下来是教务的主

任开始训话，还是关于崇尚科学，远离邪教的事情，再接下来就是学生代表

上台发表一段言。

学生代表一通普通话，对着稿程词慷慨激昂，讲了一些国的话，又讲了

一些反对迷信的话。学校的喇叭声音一也不小，不过王秋啥也没听清，他昨

晚又是梦又是早醒，搞的这会儿一神也没有。

浑浑噩噩的开完会，秋腌趴在桌上听了两节课，就连刘要把看完

的黄书给他也没有啥特别反应，到最后脆育课没有上，提前离开学校了。

母亲上班不在家，秋也不怕被她知自己逃课，学校里的育课一向比较

，也没啥东西可学，秋背着书包走在路上，也不人家投来怪异的目光。

王秋野，向来不在意这些细节，不过有一件事却让他在意，回家路上

他突然想起了苏芷薇喜吃鱼这件事情。他妈的，秋暗骂自己差把这事给忘

了，对他来说，这可是正事。在母亲那里，他只敢看看或者占小便宜，但不代

表在苏芷薇那里他得不到什么想要的，毕竟苏芷薇和他可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要和女神打好一步的关系，这说不定是个好机会，而且是她自己说的要

秋叉鱼给她吃的。不敢去动王艺竹织绣的针线，秋用母亲冬天织衣的尺长针

线，简单的绑了个鱼叉来。

上午的人们或忙碌在大街上，或忙碌在郊区田间，当然也有三两闲人垂钓于

岸旁。巫溪县不止有一条大河，和秋家后大河相的是另一条河，这条河是

河，上面有船舶在竞相往返。河岸的两旁是茂盛的大树，鸟儿在枝歌唱,

鸭在面嬉戏,船娘在清洗衣裳……以风景来看，王秋生活的地方，果然是

丽如画的巫溪,繁荣和谐的乡。

河岸的房一般都是两层的低矮小楼，两河相的地方有一座大桥沟通县城

两岸，桥下是人工修建的防石坡，石坡将两条河分开，一边是，一边是浅

溪。两岸大的柳树遮住光，倒映在中，柳树上知了叽叽喳喳的叫着，王

秋哼着的歌曲，手里拿着竹竿绑的鱼叉，从石坡上走了下来。

河的面一些，通过石坡漫过溪到浅河。这里的很清，清的都

可以看见河底的鹅卵石了，而且溪不，见已经有早来的叉鱼人在河里捉鱼，

王秋便也卷起衣袖，走了溪里。

河面开阔，浅不一，的没过膝盖，浅的漫过足踝。河网众多的地方，

自然鱼儿多且，顺着溪，脚下不时游过三三两两的小草鱼。秋往靠近草

的地方走了几步，果然看到有快的大板鲫游过，他试着用力往目标叉了一下，

一叉没有丢中。

秋第一次使用鱼叉，不得要领的他心中悻悻然，又胡丢了几次还是不中，

等鱼儿跑远了，惹来大一的叉鱼人一顿教育，提醒他要注意丢叉的时机和方向。

因为光的折现象，鱼的实际位置要比看到的更偏下一些。掌握了要领，就变得

很简单了，秋左趟右涉小心翼翼，连着捉了好几条。

小河旁的浅滩上，节的稻随风波动，河堤上大的杨树上，树枝上的小

鸟唱着清脆的歌声。晌午了，太挂在天空的正中

，田上的汉们渐渐的

开始回去吃午饭了，看着叉上来的几条掌长大板鲫，秋颠颠的提着这些

战利品，唱着快的歌曲向苏芷薇住的地方走去。

年轻人的想法就是这样简单和淳朴，没有金钱质的计较，也没有人情世故

的考量，喜一个人就是这么的简单直接，即使这完全是由荷尔蒙驱使，也丝毫

不显得矫造作。

怀着蠢蠢动的激动心情，秋一路小跑来到了苏芷薇的门，可是还没等

他伸手敲门，却听见里传来苏芷薇的声音，「你什么，臭氓，你再这样我

就喊人了！」

话分两，却说苏芷薇这边。红梅剧团为了长远发展，今天和歌唱厅签了长

期合作协议，剧团可以租用歌唱厅的舞台，作为回报收要和钱老板分成。

歌唱厅的老板钱勇，一个发福的中年老男人，西装革履却油垢面，因为是

暴发起家，人称钱老板。

剧团接活通常是打游击战的形式东奔西跑，想有一份稳定的地方赚钱并不容

易，为答谢这份合作取得成功，由剧团领老杨主，请钱老板吃了顿饭。这不，

正是午饭过后，钱老板乘苏芷薇喝了酒，就尾随跟了过来。俗话说男人有了钱

就好，尤其是这宽胖发福的暴发。苏芷薇是全剧团最漂亮的女人，自

然引起了钱老板的不怀好意，想打她的主意来。

「还有辣，我就喜这样的女人」有钱人都有蛮狠的格，钱

老板说着说着就动起了手，对着苏芷薇拉拉扯扯起来。

「你住手。」苏芷薇虽然是女，但也是有尊严的，她伸手就推开了男人伸

过来的胳膊。

一个拉扯不中，钱老板又开始说起了鄙的言语，「故作正经？有意思

那你就开个价嘛，钱好说。」

苏芷薇饭桌上虽然被了不少酒，但意识此时还是清醒的，只见她双手抱

一言不发，表情气愤异常。她知今天是落单回来的，可不敢刺激面前的男人，

现在是能拖一会是一会，睛斜向窗，心里期盼赶快有人路过。

钱老板仗着有钱又开始调戏起来，他伸了一手指，嘴里，「一百？」

见苏芷薇默不作声，又伸了一手指，「两百？」

苏芷薇虽然还是单女，但她一向洁自好，平时将自己打扮的与众不同，

那是于的天，并不是人们想的杨那。被油垢面的男人这样羞

辱，换平时早就朝他吐了，但现在这状况下，苏芷薇除了翻鄙视也只

能装作无动于衷。

「两百块，比你年轻的女人，也才值这些」男人盯着苏芷薇，嘴里说

话慢吞吞的，狰狞的表情将男人心里的那丑陋暴无遗。

哪个女人也不喜别人把自己和女相比，苏芷薇气愤不过，喊了来，

「你嘴能不能放净，我中午要休息了，你快去吧」说着她就要走

到门边开门撵人。

钱老板板五大三，肚像了油一样，他一步横挡在了苏芷薇跟前，

嘴里轻蔑的，「装正经？你们唱戏的不都是这一行的吗，那个冯菲菲就是这

个价，要不我再添一百咋样？」

这冯菲菲是离了婚的女人，生有开放，作风比较差，她背地里的那一

行，大家都隐约知一些。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她冯菲菲怎样和苏芷薇并没有

半关联，钱老板这样以为自己有了钱就可以随意玩人，用在苏芷薇上

很显然是认错了人。见他越里气，举止轻浮的不肯让开，苏芷薇也来了，

只见她不假思索的就端起了旁边洗脸架上的脸盆，一把朝钱老板泼了过去。

钱老板连她的手也没有碰上，又被她这一下衣服都了，不觉也开始不耐

烦，说话声音有暴怒起来，「妈的，臭女人装什么装，你什么意思啊？的不

吃，非要我来的吗……」他说完居然行拉扯起来，不由分说的就想抱住苏芷

薇。

「你个混臭氓！开啊，我喊人了。」苏芷薇挣扎着，吓得声音都开始

发抖了。

「四百！你就让我一下，完事了给你四百块，不能再多了……」钱老板此

时想的是霸王上弓，也害怕她把人喊来坏了好事，便又让了一步。

给多少钱，苏芷薇都断然不肯，她又不是那样的人。但这里比较偏，苏芷薇

心中害怕的很，她一边反抗着，一边呜咽着大声喊，「放开我…钱老板你喝醉

了…松手啊…我会报警的……」

「报警？你连门都不去上哪报警，你就从了我吧……」

苏芷薇在里面挣扎着叫骂着，秋的心里也是突突个不停。突然里传来

撕拉一声，接着是苏

芷薇近乎哭泣的声音，「唔……别……混……」苏芷薇颤

抖的哭声，终于令王秋不能在观望下去了。

「嘭…」的一声，王秋用脚踹开了屋门，然后像是大的门神一样站了

屋里。

少年现的有些突然，这给苏芷薇带来了希望，她手捂着被撕烂的上衣，像

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绝望的中散发了些许明亮。

秋的现，也让钱老板一愣，他看看已经躲回床边的苏芷薇，又看看前

的半大男孩。嘴里墨迹着想说什么，但却被王秋抢先一步，「你刚才的行为，

我在外面都看到听到了，你再不赶的走，我就叫派所的人来抓你了。」

没有结婚证的男女，同居或者开房是会被抓的，搞男女关系当然也不是小

罪，要是惹来警察，那蹲号是少不了的。不过钱老板风光惯了，面前这个小伙

让他很不快活，只听他厉内荏的，「你哪来的小啊，敢惹我，知

我是谁吗，小心我找人死你。」

这架势吓吓别的愣青倒是中用，不过这王秋可不是吃素的啊，他长的人

大，也比钱老板要朗多了。况且他心中的女神刚受了欺负，他可不得

好好表现一下护使者应有的样吗，想到此，秋也不遑多让，他颠了颠手里

的鱼叉，摆开一幅要架的姿势就呼呵，「老秃驴，你知我是谁吗，敢动小

爷我，定叫你吃不了兜走。」

「你个小兔崽。」钱老板恼羞成怒，一把要过来夺秋手里的竹竿鱼叉。

秋个一些，钱老板占不到便宜，推拉中，秋捷一些，他看准时间，

一个抬朝钱老板腰间就是一脚。钱老板对着门，这一脚踹下去，摔门外

没站稳倒在了地上，他伏在地上龇着牙咧着嘴想爬起来，样极其稽狼狈。

「还不快，敢欺负我紫薇，小心我废了你。」

王秋真是将他生中的癖发挥的淋漓尽致，他说完仰起鱼叉就朝钱老板

的了个假动作，确实把他吓得不轻。钱勇是个商人，要想混下去，人前的

脸面还是需要的，况且他还没占到苏芷薇啥便宜，要是这时候真引来了人，那就

是未遂，罪名可就大了。想到此，他慢慢的爬了起来，接着嘴里咒骂了几句

便灰溜溜的跑了。

等男人消失在了院里，秋方才扔掉了手里的竹竿，他本来是想送鱼来着，

现在望着放在自来池里的鱼儿，哪还有心情提这事。想看看苏芷薇怎么样了，

他便赶忙转回到了屋里，还顺手关上了门。

苏芷薇正在换衣服，她刚才确实被吓到了，但恐惧来的快走的也快。钱老板

被赶走了，可她的衬衫也被撕掉了好几个扣，这衣服没法再穿了，不过还好刚

才有罩挡着，不然就真的被那恶心的老男人得了便宜，乘着二人都在屋外，苏

芷薇才不动声的从柜里找了件净的衬衫来。

苏芷薇的衬衫已经脱掉了，她上此时就只有一件红裙，和一件紫罩，

手上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穿上，王秋就闯了来。

秋今天真是艳福不浅，他一门就看见一近乎赤的女人横在前。

虽然苏芷薇半遮半漏，要的位并没有光乍，但看着她裙裾下光丰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