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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着方形框架，方宸掌中亮起荧荧青光，照亮图样，发现那赫然是一张区域地图。

“这次，你必须得多依靠我了。”

“很好。”

他看向温凉，声音微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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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正中标着‘神研究所’五个大字，而右下角则印着‘西境军事科学第一研究所’的古朴字样，还有一枚泛黄的印章。

“服从。”曲文星说，“我会服从。”

小胖墩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瞳孔一片黑，仿佛没有星星的夜。

“伤，没事。”

方宸单手撑地，沉了呼，借着温凉的手臂，慢慢地站了起来，只是难免踉跄。

“还能走吗？你伤得不轻，得尽快去给你打一针。”

“谁的命令？”

方宸的表情绝算不上好看。

方宸角牵了一个勉的笑，随即猛地一拉，曲蘑菇一个向前栽倒，依势被扯了起来，呆呆地望着面前的‘链’，稍微歪了，似乎不解。

“想杀我，就跟了。”

“为什么偷袭？”方宸问。

“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罗宇源。”

方宸薄抿，拳用力攥起，掌心的火星不受控制地飞溅。他用的右手着曲文星的后颈，迫小胖墩抬看他。

方宸正想凑近仔细看看，脚下忽得一绊。他右手下移，发现墙正坐着曲文星，他的上被五大绑，都从绳索当中挤了来。

意外地，地下的空间还算有序，走廊错，房屋有致，近仄，远较为宽敞，尽是一扇大的门，仿佛与其他空间相连。可惜的是，走廊通早已废弃，墙崩溃瓦解，有几墙甚至都倒了大半扇。小房间也破旧不堪，门挂着门牌，上面的字早已不清。

“还想杀我？”

温凉准确地搂住栽倒的方宸，以不容置疑的姿态猛地住方宸的手腕，绕后，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回眸笑意温浅。

怜惜，声音轻得像风。

他走得很快，甚至暂时忘了后腰的伤，直到手被温凉轻轻牵住，理智才慢慢回笼。

方宸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蹲了下去。

不愿想起的回忆猛然袭来，方宸的掌心稍微泛起凉意，指尖稍微蜷了蜷。温凉慢慢地回握方宸的手，低声解释：“他不是故意伤你的，是个意外。”

方宸猛地踩断了曲文星双脚的束缚，另拿起一段绳索，走向曲文星背后。温凉默契地接过他手中的动作，用了十成力气，地牢曲文星的肩背和双手，而后，将绳结递给方宸。

方宸在温凉的搀扶下，走了那间暂时的避难屋。

“要杀。”

“准备室？”

方宸冰冷的话落下，曲文星想了很久，才迈犹豫的步伐，亦步亦趋地跟在温凉和方宸后。

“要在这里杀了方宸。”曲文星一个字一个字地蹦来。

他们的断残垣，似乎是神研究所的办公区域。

曲文星手伤人，固然让他恼火；可见曲文星受控于人、不得挣脱，更让他愤怒，甚至有自责。

这里果然是旧时代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