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着又自语起来，“他们真来了。可是今夜不行，腰山上鬼太多了，没的办法动手啊。”

丙夏问：“你在说幺事沙？”

老辉说：“我没说幺事，我们去挑吧。”说完，他亮了灯，一路走向池塘，边走边摇晃着灯。

丙夏是个机灵的孩，老辉的心事怎能瞒过他，丙夏随在老辉后，说：“爷，你有幺事就告诉我，我是你儿沙，是不是有人要来救我们和那些国军儿？”

老辉便无法再隐瞒了，他很严肃地着：“伢儿，听好，这事情只能藏在心里，对谁也不能说，到时候，我叫你幺事，你就幺事，千万不能来。”

丙夏睛就放光彩来，心都要嗓了，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和激动。他早就在盼着这一天了，加代终于可以逃苦海了。他说话声音都在颤抖：“爷……你真有本事……在哪里讨的救兵？他们能打过鬼吗？鬼可是连武汉都打下来了哩。”

父二人将灯放在池塘岸边，舀着，老辉说：“伢儿，你不晓得，那天，我给鬼，听那个鬼军官说，日本跟中国打仗以来，已经死伤快五十万人了。你想，日本才几多大？还没个莫罗大哩，它还能有几多五十万？再借给它几万莫罗，他也生不几多人来。占了武汉，他们兵力就不够了，就要丢掉腰山。

到时候，我们这里不又是中国人的地盘了吗？“

老辉说完，又举起灯，摇晃几下，这时，狐山上的火光就熄灭了。这正是老辉在与埋伏在狐山上的游击队联络呢。狐山上的火光，是游击队起的火把，他们在告知老辉，游击队已经来了，并好了袭击腰山的准备。老辉亮灯，就是在通知游击队，今夜山上有很多鬼，不可行动。

次日，老辉起得很早，留意着鬼的情况，他望今天山下的鬼不要再来了。昨夜留宿腰山的日兵已经起来了，他们正在空场上懒散着准备集合，有的着惺忪的睡，有的抻着懒腰打着哈欠，有的依然沉浸在昨夜的乐中，连说带笑

，兴奋异常，也有的可能纵过度，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以老辉行医多年的经验看，凡直不起腰者，一夜至少须了二三次。他晓得一到秋天，男人的望就格外烈，各官也于最佳状态。所以古书有言：“日一日一，夏日三日一，秋日一日三，冬日一滴不……”不少动在冬日尚且要长眠以养蓄锐呢，人也还是少为妙。

不过当代社会，人的营养充足了，补品也吃多了，室内又有了现代取设施，人们也与时俱，冬日还是没少……

话说留宿腰山的鬼集合完毕便下山了，山上也清静起来。老辉想：“千万莫再有别的矮上山了。”他心里不安着，闹腾得厉害，便要找些事情。于是，卸下铡刀，在磨石上磨了起来。

丙夏心里更是翻江倒海，也想找些事情，以排解哄哄的心事，见老辉磨铡刀，便说：“爷，让我来！”可丙夏磨了铡刀，老辉又无事可了，心里依旧闹得慌，便又起菜刀磨将起来。心想：“这些东西都是到时候都能派上用场的。”

老辉不愿现的事还是现了，仅上午就来了两批鬼，至少有二百来人。

来了就要姑娘，有的一个女俘要同时陪两三个日兵才行，加代一人居然同时要陪四个鬼。老辉就想：“矮疯了，他们肯定这几日就要开了，之前，要狠狠在国军儿上发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