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发现我正在看她，阿姨有些急促的叫我过去，往我上倒洗髮，双手搓洗起来，近似的力，相当舒服，闭上就觉得有些想睡。阿姨还整个贴近靠在我背后，我更是往后躺的靠着她。

一个月过去了，这样的生活持续下去，我一直觉得阿姨的视线常常盯着我，让我很不自在，像是在看我有没有什麽坏事一样，好准备能责备我一下。

我接受她的洗礼，沉默的坐着。洗完了，任她摆佈的到抚摸，虽说是以前妈妈也为我过的事，但是面对阿姨，就有奇妙的尴尬，她脸上的表情让我看不是什麽心情，看起来就只是毫无觉的执行该的事那样澹定。

晚上我有睡

「小鬼，洗澡了没？没有的话就过来」

回到家后，大概是觉得太用力，我的脸颊也真的变得通红，她张的拿医药箱为我敷脸，脸上了我不曾看过的担忧表情，有那麽一瞬间，我竟然觉得她像妈妈，一幅担心的快要哭来的样，该说不愧是姊妹吗？

我的心境也不知为什麽，像是不希望阿姨真的讨厌我，而稍微的努力一下，但是原本的习惯果然没那麽容易改掉。

「没．．．．没有！」

改变我对阿姨的印象，是某天我在学校跟别人打架，对方家长气呼呼的指责我，老师压不下去只好把我阿姨找来。一看到一幅太妹还是氓模样的家长本来吓了一，但是阿姨的态度非常谦卑，直接跟对方歉后，对方上不客气的骑在阿姨上，我看着阿姨的模样，觉她很没用，明明一幅恶人模样却只能任对方辱骂。

「多吃些，吃饱，别饿着了」

然后，她在大家面前搧了我一掌，这绝对是我最痛的一次挨打，就连我妈妈都没这样打过我。

「对！．．．．对不起！」

从我的视线往下看，阿姨的像妈妈那样漂亮，记得以前我因为好奇而摸了一下妈妈，她吓了一告诉我不能随便摸女的，我不懂为什麽不行。

我觉得我现在过这生活才难过好吗？

我的妈妈跟阿姨是一对亲姊妹，妈妈是，阿姨是妹妹，我对阿姨的印象是放不羁，说话不客气，一染过的黄短髮，还有些凶恶的模样，即使在妈妈面前，她也总是没给我好脸过，所以其实我内心多少有些讨厌她，我一直想着能尽量不跟阿姨见面就不要看到最好，这时的我正值小学五年级

阿姨叼着烟，一脸不屑的神俯视着我，擅自牵起我的手将我从人中带走，其实我很想甩开她的手，失去妈妈后，我甚至没有逻辑的觉得是阿姨害的，因为阿姨在妈妈生前总是说话不客气，妈妈也总是苦婆心的教训阿姨不好的习惯跟态度。

「还有哪裡会吗？」

说完，走去顺便把房门蹦的一声关上，这也是让我到畏惧她的原因，似乎我只要一错事就会生气。

阿姨煮的饭很难吃，跟妈妈不一样，妈妈知我喜吃什麽，以及喜的味。阿姨却是像第一次饭一样，只是端外表看起来能吃的厨馀，也不知她是不是不在意味还是没有，亏她能吃下自己来的厨馀。实际上我总是等她吃好后，偷偷的倒在外面，怕她发现后责备我。

阿姨还是一贯用那语气叫我，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餐桌旁，菜很简朴，像是贫穷人家才会吃的菜，我们家不穷，但也不富裕，明明不穷却吃的很穷，老实说让我觉得有些生气，但是面对脸比我更臭的阿姨，我什麽都不敢说。

「小鬼，吃饭了！」

阿姨的手一边梳洗一边持续的搓着，像是关心的语询问。

好像离开这个家，离开阿姨的边，或许会轻鬆很多吧，我认真这裡想的，看着阿姨就难受，我常常有这样的想法。

「喔．．．」

咦？她在歉？

为了照顾我的需要，所以我的房间没锁，阿姨没敲门就走来，我整个吓到差起来，被她这麽一问我才到心虚，贪玩的我顾着看漫画，本来还笑得很开心的，阿姨一来我就到尴尬的脸难看起来，觉全都冒汗了。

完全一脸火大的双瞪着我，要求我，我到无比的耻辱，不是歉这件事，而是她打了我，我对她的恨意变得更加刻。

「．．．．．！！」

「小鬼，今天的作业写了吗？家联络簿呢？」

或许是太怀念那时候的事了，我的手自己动了起来，阿姨上柔的位在我的手裡，我过了好几秒的空档才反应过来。阿姨的脸上看起来没甚麽变化，但是却皱起眉的模样我没看漏。

「对不起．．．」

阿姨有时候会哭，我不知她在难过什麽，嘴裡念着什麽“对不起”、“老姊”之类断断续续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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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不多吃一吗？」

抓搓我的双手力显得更加柔和，越让我到舒服，我真的差要睡着了，多亏阿姨忽然给我浇让我醒了过来，不过我也因此吓了一，从她上弹起。

我吓得把手缩回来，只听到阿姨了一气后吐，然后像是没事般继续帮我洗。一直到结束前，我都绷着全不敢再动，一直到我们走浴室。

阿姨至今２５岁还未婚，她总是在嘴上抱怨找不到好男人、结婚很麻烦、没有那麽多钱之类的事，嘴上总是叼着菸吞云吐雾，表现来的行为跟不良少女没两样，当然这是我自己的认知，这时的我还在念国小，我跟她的互动几乎是在沉默中渡过，只有生活所需时才会稍微对话一下，她看我的神也常常到不耐烦，所以我也常常为了迴避她的视线而躲在房间裡。

但是实际上，阿姨从来没有真正的骂过我。

「真是的．．．．．怎麽这麽可．．．．」

不知是不是我错觉，阿姨烟的次数好像变少了。我很讨厌烟味，更讨厌烟的阿姨，上带着烟味的阿姨可以说是最讨厌的了。

我偶尔还是会逃避般的躲着她。

「过来这裡坐下，我帮你洗」

「还．．．还没有．．．」

週末不用上学的时候，我喜尽情的玩，但是阿姨在家，我也不好意思说在外面玩一整天，虽然阿姨在家也没在什麽，偶尔会打扫家裡跟洗衣服，再来就是煮饭，嗯？这样一想不是好像忙的吗？不过妈妈比她勤快多了！

2021年5月19日

她也默默的继续为我脸，过程中，我不时的瞄着她的脸，才发现有些地方跟妈妈很像。

「唔．．．快过来！」

阿姨某天晚上来我房间忽然这麽说，我到疑惑，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找我一起洗澡，我脑袋觉有些放空，没有什麽想法，虽然多少到麻烦，但也不想让她到不耐或是生气，所以我拿好要换穿的衣服后就乖乖的过去了。

「蛤？．．．．．搞什麽啊！赶快把作业写一写，跟着拿联络簿给我看！」

我沉默，

「小鬼，你没其他亲人了吧？」

「会痛吧？」

默默的吃着，或许是菜比较简单，味相比之前没那麽糟。

不过她不是妈妈，这我还是明白的，但是因为这次的经验，我对她的恨意稍微变成了讨厌的觉，虽然不会主动跟她说话，但至少多少能面对她。

我总是像这样，把阿姨跟妈妈比较，在内心得到某优越来鄙视我一直觉得讨厌的阿姨。

我当然知这事，我脸上表情不变的在内心凶回去，甚至对着她吐，咧～～～

「是吗．．．．．」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妈妈以外的女，阿姨的材跟妈妈差不多，都算是看起来较纤瘦的型，好像比妈妈大一，上面是粉红的突起。

直到妈妈因为长期的虚弱而染病过世后，阿姨担负起了照顾我的责任。

「快跟对方歉！」

我讨厌写作业，但我更讨厌因为没好自己该的事，面对阿姨的臭脸，所以为了应付阿姨的臭脸，我勉自己我必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