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低看去，才发现已经满盘皆输。

但司云落很有耐心，也不肯收回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她如今怀有，衣着更显宽松，步伐也越发缓慢，像是生怕动了胎气。

战败的少年帝王仅着寝衣，被缚在两人常居的罗床之上，四肢皆被明黄的绸带捆住，无法挣脱。

慕容既白作为慕容氏的正统血脉，明里暗里支持他的朝臣不在少数，对兄妹二人而言始终还是存在威胁。

“哥哥在想什么？”

司云落顺势握住他的手，右手白同时落下。

“哥哥，这孩虽然有慕容氏一半血脉，但上也的的确确着我的血。”

“是。”司云落毫无愧，“因为我不想让哥哥陷险境。”

晚膳时分，司云落收起那份一块未动的桂糕，亲自提着盒往凤仪去。

容既白手里？”

司空如默问得漫不经心，却颇有兴师问罪的意味。

他看着正好心情哼着歌的妹妹，中浮起几许复杂神。

她既然仍担着这大燕朝的皇后之名，又不许他取慕容氏而代之，也就意味着，他们没有办法正大光明地居于人前。

司空如默倾过来，单手抚上她的脸颊。

司空如默最喜她这样依赖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前的那段日。想想先前兄妹见不到面的光景，只觉得恍如隔世。

只是司空如默每次看着她的小腹，都会若有所思。

“有哥哥在，还怕有人欺负我们不成？这江山的一半，还不是需要仰仗我们司空一族维持？”

这个疑问盘桓在心，令他不安。

一步一晃地到了凤仪门，她便吩咐所有人下去，独自推开了门。

她可不敢随便吃慕容既白送来的东西，万一……里面加了什么不该有的成分呢？

他不禁问：“落落，你究竟……把哥哥当什么呢？”

自从发现无人理会他的呼救后，慕容星衍索不再叫喊，也可以为自己省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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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真的上慕容星衍了？

司空如默面稍霁，司云落继续：“此去南境生死祸福难料，既是慕容氏的天下，便该由慕容氏的儿郎守护，你我不过坐享其成罢了。”

她晃着他的手撒，话中有几分得意。

司云落眯起，看着他笑。

司云落把盒打开，捻起一块桂糕递到他边。

更何况……慕容星衍依然活着，而司空云落似乎并没有杀他的意思。

“哥哥在想……既然这皇位慕容氏坐得，我司空氏为何坐不得？只要这血脉由你诞下，便不会有人发现。”

慕容星衍盯着她，不为所动。

“哥哥就是哥哥。是这世间独一无二、我最亲最之人。”

殿内香醺然，光线暧昧不明，勾得人心漾。

利用战事将他支开一年半载，届时瓜熟落，幼帝临朝，局面已经稳定下来，自然比现在安全得多。

“所以，永远这样陪在我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