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杀招。

如今陆星衍已不足为惧，完全为她所制，甚至只有她，才是他唯一的解药。

药拿在她手里，给不给全凭她心情，而她只需要他获得永无止境的痛苦。

“之所以逆来顺受，不过是想看看，你究竟能到何地步……”她眨了眨睛，俏地笑了，“还有，你虽然野蛮了些，但还让人受用的。”

她看着陆星衍气声越来越重，咬的下破碎不堪，几乎要溢血来。

而她不吝于在上面压下最后一稻草。

司云落歪过问他：“我给你生个孩？你亲说过的。”

陆星衍难得勉开说话了，混不清，像是闷哼和呜咽。

“别……别这样对我……落落……你是我……我们不能……”

司云落当然知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她手脚并用地骑到他上，当着他的面解开寝衣，又主动拉开了月白小衣的系带。

昨夜的痕迹还未消去，同前些日的叠加在一起，一样的目惊心。

虽然极近暧昧之能事，她的心依然是冰的，话依然是冷的。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别这样对你的理由。”

“哦～我知了，又是你我是吧？可我以前问过好多遍，你从来不肯这样说。”

“说啊！说你我！说！”

与此同时，她伸手，狠狠扼住了他泛红的脖颈。

极致的痛苦与快乐织，让一切毫不意外地释放来。

于混和狼藉之中，他向她袒心迹，让她听到了那个她一直渴求的答案。

他缓缓抚着她的脸颊，瞳中仍然盛满了不由己的自厌，嗓音低哑而温柔。

他说：“落落，我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直都是。”

司云落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毫不留恋地而退。

“就凭你，也谈这个字吗？先前，不过是占有作祟罢了。”

她表情轻蔑：“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她说着就要披衣起，选择权在她手里，她想给便给，不想给也可以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