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周司远耸肩，“都没了。”

还真有经济脑，知双休日加钱。

周司远了两张纸，越过桌，替她掉桌前的红油，不疾不徐地：“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她得了胃癌，切掉了三分之一的胃。”

不过，宁安然慨，“你有钱的。”

“我妈是老师，不过她现在不教书，在别的。

“比我大7岁。”

一些被她忽略的话如般涌宁安然的耳朵里——

他语调轻飘飘的，不难推断他们弟之间情应该还不错。

还没等她问为什么，他已轻描淡写地补上四个字：“我妈走了。”

宁安然怔忡间，他已利索解决完馄饨，了纸巾了，再靠向椅背，语气里有些小得意：“平时一次3块，周末5块。”

宁安然盯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听着他平静地讲述那段经历，切掉三分之一胃的周妈妈没法再工作，只能在学校附近开了一个小卖，小买卖贴补家用。

宁安然又舀了一个馄饨，听见他继续念着：“我妈不知哪里听来什么女儿富养，儿穷养，她小学时每周就有10块钱的零钱了，到了我就2块……”

握着勺的手一抖，馄饨啪地砸碗里，溅起几滴红油。

“周司远啊，他昨天半夜就走了，好像是家里人生病了……”

那时十七中边上有一帮小混混，仗着人多时不时去小卖白拿东西，周妈妈怕惹事，每回都隐忍，不料有次却被提前放学回来的周司远瞧见。气得他抄起家伙就和那群人了一架。

“你一个人能打过他们吗？”宁安然担忧地问。

宁安然嗓仿佛被堵住，发不一丝声音。她艰难地抬起，望着波澜不兴的少年，半晌才挤三个字：“对不起”

宁安然很没有同情心地笑了，问：“那现在呢？”

自然打不过，但他不要命的样把小混混们吓得够呛，恰好又遇见两个路过的特-警，混混们趁跑了个净。

？

他停下，没什么情绪地说，“嗯，同父异母。”

“她零钱多。”

宁安然舀馄饨的动作一滞，既有一揭人秘辛的窘然，更多的是对他们上“巧合”的震惊，但她没有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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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十三四岁？十三四岁岁的孩使唤7岁的小朋友烧饭？这剧情怎么和他们排演的《灰姑娘》一模一样？

“她前几年不好，了个大手术。”

“不是。”宁安然摇，却给不抱歉的理由，只觉得心脏一一的，难过得。

周司远似是真有读心术，一看穿她的心思，悠悠：“我可没灰姑娘傻，她给我钱的。”

“你多大？”

周司远瞧着她凝重的表情，“嘛说对不起？怕勾起我的伤心事？”

周司远似乎也并不想多解释，而是接上饭的话题，“我妈那会儿太忙，我懒，就使唤我……”

宁安然：………

所以，夏令营时他连夜赶回去，是因为妈妈生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