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8日

作者：郡主

字数：16961

第七十四襄远渡而去

弃微名去来心快哉，一笑白云外。知音三五人，痛饮何妨碍？醉袍袖舞嫌天

地窄。

这是贯云石创作的名曲，亦是功名利禄充斥中的一清，细细读来唱，

轻轻挥舞着折扇伴着劝酒歌打起节拍，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茫茫大海上，不见天上碧波青天，唯有一行晚飞的大雁对对天空上，鹅大

雪不住落在肩上，冷风呼啸着拂在人脸，带来久违的寒冷。

就在这茫茫无纤尘的大海，一艘大船乘风破浪往海，船有人，皆是

年轻人，十几名红衣纱帽的乐师各拿乐盘坐在船，旁边火炉煮着上好的

酒，风霜颇有，南仙儿与瑾月各坐在琴桌前，两名青貌的少女一人青衣飘

飘，一人白衣胜雪，海面上的风不时来，惹得女香肩长发飘飘，大雪纷飞的

天气，女玉手轻琴弦，弹阵阵悠扬琴声。

霍霍有声的是一把寒光四的长剑，布衣儒衫，手拿长剑的是轩辕文，他长

发束以玉冠，映着年轻容颜英气人，长剑宛若银带，剑光霍霍，正为众人表演

剑舞。

手拿竹笛，盘坐在火炉边笛的是周宁，依旧淡装黑衣，腰上别着一把名

贵长剑，肩乌发舞，笛声附和着琴声飘扬在海面，十几名乐师技艺过人，在

酒香弥漫中奏边关劲凉一曲！

轩辕文步伐稳健，偏脸以长剑轻挑，好一朵雪正落在剑尖，英气人踏着

步伐：「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动四方。

观者如山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珠袖两寂寞，晚有弟传芬芳。

临颍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初。

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澒昏王室。

梨园弟散如烟，女乐馀姿映寒日。

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萧瑟。

玳筵急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南仙儿玉手压琴弦，嫣然一笑：「此情此景，以此诗相最是应景了，

请王爷您来续上！」

银发飘飘的慕容极手挽拂尘，脸上淡淡笑：「贫就用四个字来续好了，

天好善……」

旁人闻言无不拍手叫好，瑾月难得柔和一笑：「天茫茫，人茫茫，都

是离不开一个善字，王爷您不妨也来弹曲助兴。」

瑾月说着站起躯，盈盈笑着让开座位，慕容极摇无奈笑：「也罢，贫

就来弹上一曲附和吧。」

说着轻轻盘坐下，拂尘放在怀中，轻琴弦铮的一声，南仙儿琴声一停，

丽笑：「王爷一起来。」

慕容极银发白，拂在肩上，两张瑶琴同时发天籁之声，剑舞声更急，笛

声随着琴声附和，海浪一阵一阵冲刷在大船上，琴声时而低慢，时而急促，便如

海浪起伏一般，亦有规律可寻，听的人如痴如醉。

瑾月动作优雅为众人倒酒，一曲完时，酒正是沸腾飘香，众人举起酒杯相祝

劝酒，鹅大雪随风飘飘落在船，不说慕容极学问渊博，又是不问世事的家

之人，云游四海十年所见所闻真是令人说不尽，众人争相坐在慕容极旁边找他说

话，南仙儿探玉手倒了一杯，敬给慕容极笑：「王爷，最远去过那里？」

慕容极拿着酒杯浅饮小，目光望着茫茫大海，微笑：「去过天涯，也到

过海角。」

南仙儿眸一亮，喃喃自语：「天之涯，地之角，也许亦在一念之间

……」

轩辕文也看向大海，无相僧人恰在此时披金丝袈裟，整个人宝相庄严

的手拿佛珠走了来，背后跟着两名手持铁的僧兵，众人都在饮酒说笑，看到

无相僧人纷纷双手合十，饮酒气氛稍缓。

无相僧人微微低，轻举手掌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

无相僧人佛法，犹如神人受万民尊敬，轩辕文双手合十：「法师，这

次去妖界凶险，您能看破前方祸事吗？」

无相僧人盘坐下，立时有人为之倒茶，他容颜俊，眉目之间眺望大海，

看了：「海有三重相，亦有三重门，一重狂风舞，二重恶浪滔天，三重龙

玉殿，每一重皆有蛮荒兽作恶，吞没船只。」

这些人在地上皆是有本事的人，可在茫茫大海，犹如一片孤叶，再大的本事

也不敢作大，一番话听的众人眉皱，无相僧人又：「海本是阻隔两界而

存在，亦有传是府的两重地狱，第二层但闻鬼哭凄惨，恶鬼无数，更有被

天神封压在重海的妖吞天海鱼。」

瑾月闻言：「法师，吞天海鱼是逆天的存在，在海上作恶多端，惹得天怒

人怨，最终不是早已被天神杀死了吗？」

无相僧人摇：「姑娘所愿，亦是佛门中人的大愿，不幸的是，吞天海鱼

至今还逍遥在海重。」

慕容极淡声：「吞天海鱼的确还活着，天神只剜去了它的心，这逆天的妖

无心竟活，也变得更加凶残。」

众人皆是变，无相僧人慈悲：「阿弥陀佛……」

慕容极目光看向大海，不禁轻轻一叹，听的一番话，连喝酒的兴致也提

不起来了，周宁剑起：「开弓没有回箭，妖界的人能来我界，我界的人

如何不能驾临妖界？」

轩辕文也是豪气冲天：「说的对，他们能跨越海，咱们未必也不能！」

无相僧人：「善哉善哉，众位施主且记得车到山前必有路。」

慕容极手挽拂尘，站起躯：「吞天海鱼，最喜迷惑于人，幻化成海上

小岛，引船而去突然发难，使船毁人亡，说来贫纵横天下一生，未有如此凶险

一事，无量天尊！」

无相僧人摇一笑：「瑾月姑娘，欧馆主把朝剑给你了吗？」

瑾月看向他目光：「正是。」

无相僧人与慕容极对视一，无相僧人轻轻一笑：「蚩尤剑倒是在慕容冲

王爷手里，这朝剑也算是天地神兵了，梁国皇家珍藏的名剑，明雪公主把朝

剑带来了定州，妃裳雪仙把蚩尤剑带给了北国，说起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剑。」

慕容极怀抱拂尘转离去，转消失在大雪飘飘中，瑾月又倒了一杯酒，淡

淡喝着酒：「倘若剑有灵魂，一定是目空一切的灵魂。」

无相僧人落寞一笑：「定是如此了，剑的灵魂就是目空一切，只要主人勇

敢无畏，剑又何曾退却？哪怕螳螂挡车，哪怕玉石俱焚，剑只要在主人手中，它

的灵魂一直都是忠诚无畏，敢于奋力一搏，那一声，虽千万人吾往矣惊天之音，

正是世求生存的金玉良言。」

瑾月举杯站起来，丽动人的笑：「想必定州的梅现在开的正好，如果

折上一枝带来，就是惊艳无数了。」

周宁跟着笑：「瑾月，你要是喜梅，以后咱们回了定州就可以多

一些。」

瑾月回眸看来：「好，等回了定州多一些。」

南仙儿起呼：「大家回船里吃些东西吧，饭菜应该好了。」

轩辕文淡淡笑着：「我也闻到了，诸位请。」

船上颠簸，众人都没有多少，简简单单喝了一些米汤，青菜，一碗淡茶

就应付了过去，反倒是丰盛少有人动，用罢饭后，多人去找慕容极聊天，

无相僧人喜淡静，闭门念诵佛经，慕容极这个人见多识广，学问渊博，上到天

文，下到地理，玄学兵法，看相卜卦与琴棋书画样样通，又是看破红尘的家

之人，房中一时坐着好几人找他聊天，其乐。

船越往里走，越是海浪更大，到了黄昏时后，天上白雪飘飘，海面上空无一

人，天寒地冻中船仅有一人，周宁依着船往船一看，瑾月青衣如，玉手提

一把朝剑，亭亭玉立站在船正眺望远海波，鹅大雪飘飘不绝，落在人的

衣衫，周宁摇一笑走上去：「真是好大的雪……」

瑾月轻偏躯，长发随风舞，容颜丽：「其实我却不明白，你为什么

要冒这危险去妖界。」

周宁抚摸着船栏：「瑾月，我说过我追随你，一定就会到。」

她青纱袖轻裹着玉手落在船栏，风中舞中诱人姿少女曲线分明，气质

几分清冷：「你就是追随南仙儿也许还好，她说不定胜我一筹。」

周宁不禁笑：「我相信自己光，认定了瑾月。」

瑾月目光落在他脸上，轻咬红：「但愿你选择是对的，不过我现在可给

不了你任何的回报，除非……」

周宁无意瞧着她红，心中一：「除非……什么？」

瑾月哼一声，几分慵懒：「没什么。」

风来少女的香，周宁痴痴闻了闻，心中有些陶醉，回目看去船只有

边一人，忍不住把手摸向她纱袖，捉住了那雪白如凝脂的玉手，瑾月不动声

缩回手：「想什么呢你？」

周宁中一，两登时落在她前白抹内两团饱满，她本就玉

修长充满了诱惑，奈何向来清冷，此时此刻少女玉诱人，清冷的不容侵犯

中，更令人忘记了本，听的她冷哼：「真讨人厌……」

脸上一红终究是没有说来，周宁冲而：「晚上我去你……房里」

瑾月俏脸霜，颤：「你……！」

气的冷哼一声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