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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2-31

【第六章生日快乐】

一本粉红的笔记本，静静地放在桌面上。

粉红的封面，天蓝的图桉。

我和东方老师面对面坐着，目光都停留在笔记本的封面上。

过了好一会儿，东方老师轻轻叹了气，说：「看起来，一切都是从它开始

的。」

「是……」

我垂下，嗫嚅着说。

「可是这笔记本里面记的东西，到底是谁写的呢？」

东方老师摇了摇，自言自语地说。

「老师……我想，当初这个笔记本，应该是……应该是想用来……那个……

那个……陆思纤的……」

我有儿结结。

「嗯，也许吧。小寒，真是难为你了。你还这么小，却长时间一个人住，没

有人关照你……唉……真是怪不得你……」

东方老师说着，用目光环视了一下房间。

现在还在寒假中，距离上次「甘比亚之家」

的已经过去了一周。

一大早，东方老师就给我发短信说，要到我家来家访。

除夕夜那天，刚用他的满了东方老师的小之后，我们五个人就那

样横七竖八地躺着，我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东方老师已经走了，只有顾越涛还在陪着我。

后来，顾越涛告诉我，那个「谭哥」

就是东方老师的男朋友，也是「甘比亚之家」

的老板。

顾越涛通过刚认识的谭哥，而刚则在更早的时候就跟着谭哥混社会了。

「甘比亚之家」

的陈设和其他的ＫＴＶ有些不同之——有的房间就是故意为了玩游戏

而设置的，显然谭哥当初在创建它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用途。

顾越涛说，「甘比亚之家」

还有一间地下室，谭哥自己经常去那里玩，却还仍然没有带他和刚去过。

而顾越涛和刚次在「甘比亚之家」３Ｐ我的时候，谭哥就通过监控录

像观看了全过程。

后来我们还在这里玩过几次，也都被他看在里。

这就是为什么昨天谭哥在我之前对我说他「不止一次看过你的表演」。

一周时间没有见到东方老师，我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没想到她竟然会到我

家来家访。

打开门看见她那熟悉的影时，我几乎都不敢抬看她。

东方老师倒是很澹定，彷佛除夕夜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对我嘘寒问，关怀备至，渐渐地，我重新又找到了那个温柔可人的东方

老师，终于把整个学期以来发生在我上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小寒，你在心里恨顾越涛，恨刚，还有……谭哥吗？」

东方老师问。

我轻轻摇了摇，说：「原先是有埋怨的，可是现在……如果说要恨的话，

我只恨两个人，就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离我那么远，又都不我。再说，现

在我和顾越涛他们在一起，我反而觉得有些……有些……」

「快乐，是吗？」

东方老师叹了气，说。

我垂下，不敢回答她的话。

停了一会儿，东方老师又拿起了那本粉红的笔记本，用手挲着封面，说

：「小寒，你刚才说，你觉得这本笔记本原先是用来诱惑陆思纤的？」

「嗯。」

我了。

「你还说，他们要你帮助拉陆思纤下，是吗？」

「嗯……」

「那么，你想不想这么呢？」

东方老师盯着我的睛，说。

「……我，我不知，老师……一开始我是决拒绝的，但是现在，我觉得

，既然这觉那么好，让我的好朋友也……也……」

我说不下去了。

东方老师没有说话，就这样凝视着我。

我躲避着她的目光，空气彷佛凝固了似的，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

忽然，东方老师说：「小寒，你不止是把陆思纤当作你的好朋友，而且，你

还有些嫉妒她，是吗？」

我的心好像被重锤重重击打了一下似的，脑里轰然一声，什么话都说不

来，脑中一片纷，又似乎想努力地说些什么，结果却是语无次。

「老师……老师……我……那个……不……是……那个……」

我脆什么都不去想了，一扑东方老师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东方老师一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短发，一手把我搂在了她的怀中。

我的脸贴着她丰满的，多么温，多么柔，好像是我在这个世界

上唯一的避风港湾。

我的泪染了东方老师前的衣襟了吗？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满，所有

的怨恨，所有的所有，彷佛都在这个时刻被彻底宣来，彷佛这个世界空空

，要洗净我内心所有的灰尘，让我的心也变得空旷。

不知哭了多久，我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东方老师就这样抱着我，一直没有改变姿势。

我抬起婆娑的泪，在泪光中和东方老师温柔的目光相碰，我的心里忽然说

不的畅。

我微微抬起，仰起脸，闭上睛，轻轻张开了一对红。

我的心里还有那么一些不安，害怕东方老师会推开我，害怕东方老师会批评

我。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当我的嘴上受到来自东方老师樱的温气息时，所有的那些不安就都

烟消云散了。

一瞬间，我的胆大了起来，双臂往上移，搂住东方老师的脖，同时把自

己的脖向前伸，努力和东方老师吻得更一些。

东方老师的双臂也变成了环抱住我。

就这样，我们师生二人忘情地拥吻着。

没有男人的存在，彷佛我们之间的世界是那么纯净。

嘴与嘴相接，与相缠，唾与唾在滋滋声响中。

东方老师的芳香，东方老师的温，东方老师的洁白，在我的腔中了，

化了，变成了一的舒适的，向我的四肢百骸动。

多么温啊，多么舒服啊，多么让人陶醉啊，渐渐地，开始汇集，开始

变成火焰，从我的隐秘开始慢慢灼烧。

我的手率先不规矩起来，从搂住东方老师的脖开始变成在她的上游走，

摸索着她的衣服。

东方老师的好像僵了一下，但很快也放松下来，她的手也开始在我的

上游移。

我和东方老师的吻还在继续，谁也不愿意离开对方的，谁也没有睁开

睛。

我们都闭着睛，除了那天晚上之外，我们是次如此亲近对方的，

可是我们却好像拥有默契一般，不需要用睛看，只需要凭觉就能知怎样脱

去对方的衣服。

我不知东方老师的受，却能受到老师的温情，能受到她心里的愉悦。

等我惊觉过来时，我和她的衣服竟然已经脱得都只剩下了罩和内。

我完全不知我们是怎么到的，也完全不知了多少时间。

我刚刚意识到这一，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可是东方老师的动

作却没有停，我只觉得一凉，双脱而，东方老师摘掉了我的罩。

这一下，刺激得我立刻恢复了行动，同样顺手解开东方老师的罩挂钩，也

把她的罩摘了下来。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我和东方老师的嘴里发了「嗯哼」

一声，然后又一次互相抱了对方，彷佛是想隐藏自己的羞涩，却又同时

起膛，让自己的房和对方的房相贴！四相接，肌肤与肌肤挨在一起

磨蹭着。

我的房并不丰满，连陆思纤都不如，更何况是面对东方老师这成熟的胴

。

尽我有些自惭形秽，知自己的房无论是大小、泽还是都远远无

法和东方老师相比，但是我却似乎还有那么一儿不服气，依然努力地着，

让自己的房去和东方老师的房碰撞，挲，。

两个人的肩膀都在空中扭了风的曲线，我们都把力量集中在了，不

停地转动着自己的房，去和对方的房纠缠，的，的，好像都能从对

方的房那里受到无穷无尽的快乐，都能觉到一大的诱惑快从对方的

房里不断涌向自己的膛，这奇妙的觉，刺激得我和东方老师都逐渐陷

了沉醉和迷之中，只顾更加卖力地着膛，扭着上，好像要让四只房都

完全化在一起似的。

「啊……啊……」

我先一步张开樱息起来，我只觉得呼急促，彷佛在向一潭温柔

的池里沉下去，令我不由自主地想张嘴气，与此同时却觉得通舒畅的

觉在逐渐积累。

随后，东方老师也朱轻启，吐气如兰，「啊啊」

的声音也渐渐变得越来越大。

我们彷佛都要借助息来疏散渐渐淹没全的快，却又在快的引诱下不

断加大了摇摆的幅度，让四只房的互相挤压更加充分，期求着让快

更一步地累积。

偶然间，四只碰在了一起，一阵麻和舒脱我的心里，东方老

师想必也是同样的觉，师生俩不约而同地「咯咯」

笑了起来，然后同时抱住对方的借力，左右摇晃，让四只来回

互相拨起来。

声又混合了轻笑声，肌肤挲的舒觉又添加了的相碰带

来的刺激。

每一阵挲都让我想要沉醉，每一下碰都让我的全被刺激得一阵颤抖。

慢慢的，我的思考能力开始变得迟钝，东方老师大概也是吧？慢慢的，我们

相拥着倒在了我的床上——东方老师仰面向上，我俯向下。

没有任何的商量，我们师生俩彷佛有默契一样，是我把东方老师压倒在了

下！我的全骤然变得张起来，我和东方老师的上都只剩下了一条小内，

当东方老师躺在床上而我趴在她的上时，我和她的私密位隔着各自的小内

碰在了一起。

我觉得东方老师的那里彷佛在释放着大的力——温，充满诱惑的温

，神秘的气息，诱人的气息，似乎迅速地渗过了她的小内，渗过了我的小内

，朝着我的里急速地奔涌，好像要饥渴地钻来一样！我只是个十六岁的

一女生，东方老师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女教师，为什么我和她会如此默契地

我上她下？或许，这两已经被男人尽情开发过的躯已经对于有了极其

锐的觉吧。

直觉告诉我，东方老师一定还没有玩过女同之间的磨镜呢！直觉也一定告诉

了东方老师：我是一个有磨镜经验的女中生——尽她很可能本不知有黄

羽萍这个人。

一瞬间，我的意识彷佛一下脱了我的，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

己的动作了。

我的躯似乎还在因为张而颤抖，但是我的双手却忽然变得毫不犹豫。

我动手了！双手抓住东方老师小内的腰，用力往下一扯！默契依然在继

续，东方老师好像早就知我要有这个动作一样，微微抬起，让我把她的小

内顺着她光修长的双拽了下去，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不但如此，东方老师还把微微侧了一下，伸手把她的秀发拢了拢，屈起

一只胳膊，把枕在了胳膊上。

她丽的睛微微眯着，却往外散发着无限的情！那神，好像是鼓励，

又好像是期待！我竟然模模煳煳间把她的神和之前我成绩不好时她鼓励我的目

光混到了一起……「老师……老……我……」

我的嘴颤动着，语无次，同时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

东方老师的小内被我剥去以后，那神秘的力彷佛又在瞬间增长了好几

倍，我几乎觉得自己的小内完全被这力给熔化了，随后是自己的，

，甚至连自己的都无法幸免。

东方老师没有说话，仍然用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神看着我，随后，她微

微闭上睛，丽的睫遮住了她丽的双，她的脸稍稍抬起，下微微翘起。

我似乎觉得，她的脸有一轻微的晃动，好像在朝我了？是我的错

觉吗？也许是，也许不是，但无论是或不是，我都彷佛受到了大的鼓励！我甚

至觉得这鼓励倘若是在学业上，我会在考时考得比陆思纤还要好！我忽然好

像一下变成了一个男人一样，迅速地脱去了自己上仅存的那条小内科，和东

方老师完全裎相见。

然后，我一坐在东方老师的一条上，双手扳动着她的，让她的

变成侧躺，接着双手把东方老师的另一条举起……颤抖着，颤抖着，我

和东方老师的终于接到了一起，泛滥的混合到了一起，从各自

里散发来的靡气息也混合到了一起。

东方老师躺在床上，而我坐在她的一条上，用手推举着她抬起的另一

条，不停地前后运动着，好像是我变成一个男人在着她一样！没有了老

师的份，没有了学生的份。

只有两个完全沉沦在中的雌动。

我和东方老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互相动腰，拼命地寻求一步的接

和。

随着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随着席卷全的快波浪逐渐汇聚成海啸狂，

我们师生俩的叫声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浪叫声绵延不绝，我彷佛觉得自己正在运动会的百米跑上尽情狂奔，

用持续不断的声尖叫释放着自己，让自己飞奔！让自己狂奔！东方老师的浪叫

声虽然也越来越尖，却依然保持着节奏，妙的节奏如同她本人一样丽。

彷佛，她还是那个温柔地在我脖上挂金牌的女班主任；彷佛，我还是那个

在跑上奋力冲刺的女学生。

到底是老师和学生？还是两只雌动？不重要了，已经不重要了！只有快

乐才是最重要的！早就在了一起，我的里的，东方老师的

里的，都是混合了两只雌动的混合。

浪叫声也已经分不来了，是不是已经声嘶力竭？不知，完全不知了！

只有对望永远不停的渴求，只有拼命献自己的生，去向彼此的求索

着快乐！东方老师长长的秀发散了，遮蔽了她的丽睛；我的短发在空中飞

舞着，彷佛也变成了漫天的长发。

四只房颤动着，两胴摇动着，一切都不要停下来啊！就这样一直下去

吧！就这样让快乐彻底爆炸吧！！是的，就是这样。

永远也不会停下来！快乐！永远也不会停下来！不知我们到底在快乐中沉

浸了多少时间。

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换过姿势。

东方老师侧躺着，我骑坐在她的一条上，推她的另一条。

平安夜，黄羽萍就是这样坐在我的上，摇摆着，控着我。

相接的地方，声汩汩，温腻。

除夕夜后的一周，我化成了黄羽萍，坐在东方老师的上，摇摆着，

控着东方老师。

相接的地方，同样是声汩汩，同样是温腻。

连浪叫声，也是一样的吧？是东方老师在？是黄羽萍在？还是我在

叫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陆思纤的叫声，也是一样的啊。

同样的姿势，陆思纤侧躺在床上，举着一条，扭动着，发妙动

听的声。

东方老师坐在她的上，摇摆着，控着她。

如果说这也可以叫女人之间的「」，那么黄羽萍了我，我了东方老

师，现在到东方老师陆思纤了。

与我们不同的是，陆思纤的睛是睁着的，她那双丽的睛看着天板，

彷佛是无神的样，却又彷佛是情无限的样。

她的睛里正燃烧起火，而火正在烧灼着她的。

沉沦在中的女人，真的是一样的吗？至少陆思纤现在有一和我们都不

一样：虽然她的也在扭摆成一条魅人的弧线，散发着望的火焰，但她那一

对丰满的双却仍然掩藏在素白的罩之下。

东方老师和她私相接的地方，虽然同样是泛滥，但一条同样素白的小

内却甚是醒目——它的形状扭来扭去，却依然穿在陆思纤的上，只是已经被

两人混合的浸透了。

东方老师就这样「」

着陆思纤，而我在东方老师的背后，搂着她的肩膀，着膛，让自己的双

在东方老师光的嵴背上搓压扁成各形状。

是的，我终于作了决定。

而且，是和东方老师一起。

东方老师说，是不是要帮助刚他们引诱陆思纤，完全由我决定。

当寒假结束，一的下学期开始时，我就已经作了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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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依然无法说清楚，到底是想和自己的好朋友陆思纤一起分享世间至

上的快乐呢，还是因为嫉妒陆思纤想让她和我一起沉沦呢？如果你知答桉，请

你告诉我吧。

但是无论答桉是什么，都已经不影响我的决定了。

我并没有直接告诉陆思纤顾越涛、刚和谭哥的事情，而是先故意让她看到

我在教师办公室里和东方老师亲昵的举动。

当时已经是放学之后了，办公室里没有其他的老师，我把脸贴在了东方老师

的脸颊上。

东方老师以为我只是顽了一下，却没有想到我是故意引陆思纤在窗外看到

这个场景。

事后陆思纤当然要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则半半，故意吊她的胃。

过了好几天，我假装在作业时遇到了大麻烦，求陆思纤帮我讲解题目。

陆思纤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提「易」，我这才「不情不愿」

地给了她一个盘，里面装着我和东方老师的视频。

这个视频是在寒假末尾时录的，当时我和东方老师、刚、谭哥、顾越涛一

起玩大游戏。

其实视频是顾越涛拍的，但我要他在拍的时候固定机位，好像是把ＤＶ

摆在那里自拍的样。

顾越涛和刚都不知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告诉他们，而谭哥则是意味

长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可想而知，这视频对陆思纤来说绝对是一颗炸弹，但她还以为是我和东方老

师在玩的时候自己录的。

等陆思纤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以后，我才把事情告诉了东方老师。

东方老师先是惊讶得说不话来，然后皱起眉，似乎有些生气。

我及时地钻东方老师的怀里，把脸贴在她鼓鼓的前，嗯，又和又

柔的前。

当时也是在下午放学之后，我一副可怜的样，接着「磨泡」

地把东方老师请回自己家。

我声称要好好「补偿」

东方老师，其实补偿的方式就是又一场拉拉好戏。

顺带说一下，我和东方老师之前玩过几次，都是我占主动地位。

那段时间里，刚他们已经开始用假等东西调教我们，我对东方老师说

，我了对不起她的事情，请她惩罚，然后就让她握着假我——那是东方

老师次在我和她时居主动。

再后来就好办多了，因为有了东方老师的帮忙。

虽然我看陆思纤对我很不满意，但是这本来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一个周末，东方老师找陆思纤谈心，我则先熘回自己家等着。

这是我和东方老师商量好的，但是我却依然忐忑不安，因为我知，引诱陆

思纤的行动，这就要实质阶段了。

等待的时间真是漫长啊，我不知多少次抬看墙上的挂钟，在心里抱怨为

什么时间都不往前走，同时胡思想，想着下周陆思纤再看到我时会是怎样的一

态度。

就这样坐立不安，思前想后，心神不宁，手足无措。

直到敲门声终于响起，东方老师带着陆思纤站在门外。

陆思纤以前也曾经在周末时到我家里住过，只是这学期我故意让她知我和

东方老师的「私情」

之后，她就没有来了。

但她的父母并不知我们关系的微妙变化，当我打电话告诉她父母，说陆思

纤今晚在我这里住时，他们还以为这又是一个和以前一样的寻常周末。

我永远也忘不了陆思纤从我手里拿过电话去的时候，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满脸好像是愤恨的样，却一儿也没有反的意思。

当我听到她在电话里对她父母说「今晚我和寒波在一起学习」

时，我差儿乐声来。

过去，我也从未想到过，我竟然会有一天和陆思纤裎相见。

陆思纤的手抱在自己的前，满脸羞，竟然连带着让我也羞涩起来。

最后，东方老师想了一个办法。

她坐在沙发中间，让我和陆思纤坐在她的两边。

她亲我一下，就转过去亲陆思纤一下；她每脱一件陆思纤的衣服，就转过

来也脱我一件衣服，而且保持同样的步调——陆思纤的校服衬衫被脱掉，我的

校服衬衫也被脱掉；陆思纤的校服裙被脱掉，接着就到我的校服裙。

甚至东方老师先脱了陆思纤左脚的袜，也跟着转过来先脱我左脚的袜。

但是，东方老师却留下了陆思纤的罩和小内，这让我有些乎意料。

东方老师说，她自然有她的理，然后就脱光了我的内衣。

于是，陆思纤尽情「饱览」

了我的双和私，我却没能看得见她的。

那一夜的「颠鸾倒凤」

让陆思纤大开了界，她亲目睹了我和东方老师是如何床单的。

我本来想让东方老师和我一起在她面前表演一下假的玩法，但是东方老

师却告诉我不能这样，于是一整晚我们就只用手、嘴和。

陆思纤一开始是在旁边「欣赏」，当然也可以叫「观学习」，到最后才

加来，但只是用嘴亲了亲，用手掌摸了摸。

直到下一周我们三个第二次在一起玩的时候，陆思纤才次学着用手指先

后了我和东方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