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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hua笔记-续】(3)(7/7)

【落笔记】续(03:十七中夜战【下】)2020年4月25日“小寒还饿着呢,你就这么不怜香惜玉吗?”

东方老师赤地侧躺在垫上,笑地看着谭哥,说

“晚上我们不是说过的吗,小寒要通过我的考验才能知她想知的事情,可是现在考验还没有开始呢。怎么样小寒,还要不要继续呀?”谭哥微微一笑,说

“什么考验呀?”我有气无力地说,同时蜷缩在了一起。我努力地合拢双,想控制住从自己泛滥的往外散发的望。

谭哥弯下腰,从自己扔到地上的背包里取长绳,走到垫前,对着东方老师说:“东方,来搭把手。”

“讨厌……”东方老师嗔怪了一声,从谭哥手里接过那,对我说:“小寒,你站起来,到地上来。”

“你们要什么呀……”我嘟哝着,慢慢爬起来,顺着垫的边缘溜下来,站在地面上。东方老师一手握住绳,一手着绳,把绳的主要分从我的两之间递了过去。谭哥站在我的对面,弯腰接过东方老师递过来的绳,慢慢向后退,向后退,一直退到木附近,现在他离我已经有好一段距离了。忽然间,谭哥一用力,把绳绷直。绳顿时弹了起来,绷直的绳啪的一下贴上了我的神秘园。

“噢啊……”我猝不及防。只觉得之中好不容易被我控制住的望猛地往外一,顿时又席卷了我的全。我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浑颤抖。绳贴在一起轻轻着,刺激着我那已经被挑逗得非常。舒,麻,奇妙的觉好像有生命似的一着,冲击着我的每一个角落。我着,颤抖着,弯着腰,努力并拢着双,像是想要把绳,让这觉不再动着刺激我的

可是,这的质料非常奇特,我都不知它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又,又,又有韧,我想要夹它,可是越是夹它越是地挑逗着我,刺激着我最神秘的地方。

“朝我走过来。”谭哥发了命令。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小寒,记得你是自己要接受考验的啊。”

天啊,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我这样能走到谭哥跟前吗?怕不是走到一半就要被刺激得在地上?

一双温柔的手扶住了我的腋下。东方老师的嘴凑到了我的耳边,她气如兰,我的耳朵里的很是舒服。

“没关系,小寒。老师相信你能到。”

东方老师在这个当说这句话,实在是让我百集。我读书不好的时候她鼓励我读书,我参加育比赛的时候她鼓励我要持到底,每次她都会说这句话。

可是现在呢?她是在鼓励我玩这么的游戏吗?真不知她是想帮我呢还是想看我的笑话。

我步履蹒跚,满面通红,浑,一边颤抖着,一边弓着腰缩着,往谭哥的方向迈了第一步。

“啊哦……”我又轻声了一声。绳着我的觉就像是谭哥的手指在抚摸那里一样。这段路可真是漫长啊,我有没有信心走到最后呢?

“没关系,到舒服就叫声来。”东方老师在后温柔地提示着我。她自然是不会陪着我往前走的,因为她要站在原地帮助谭哥拉着绳,这样才能使绳来贴住我的

我艰难地往前挪着步

东方老师噢,又是我亲的老师,又是谭哥的帮凶,这是要折磨死我呀。

我的睛微微眯上,好像没有一丝力气再睁开。我的全力气仿佛都用在控制下汹涌澎湃的望上。可是这望怎么是压得住的呢?谭哥刚刚恣意享用了我的后,还颜了我,这都是让我的更加空虚难耐的法呀。而现在,这神奇的绳磨蹭着我的,而且还是我自己的脚步移动带来了这

了,是我自己在往前走呀,是我自己的往前走带来了这充满挑逗和魅惑的呀!

“啊……哦……啊……哦……”我一边息着,一边着,一边慢慢向前磨蹭着。每前一步,就要和从爆发来的快冲击波抗争一下,让那刺激的快冲击不要将我击倒!我的两脚发,可是还得努力持着支撑住自己。我真不知往下再迈一步,会不会就被刺激得全,两支撑不住自己,然后倒在地。

“啊……啊……受不了……啊……”好不容易走到绳中段时,我觉自己几乎没有办法控制住的颤抖了。我缩着脖,弯着腰,合着夹着绳。我的两手撑住自己的膝盖,求饶一样地说:“谭……谭哥……我受不了……求……求求你让我……让我下来吧……我……我放弃考验……放弃……好不好……”

我的声音几近哀求。

“不行。”谭哥的声音忽然变得特别冰冷。其实,谭哥算得上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但不知怎地,在我们一起乐的时候,有时他会变得特别冷酷,似乎这也是他调教女人的手段之一。

“你可以放弃考验。不过哦,那样的话你既不能知我和你东方老师的事情,而且今天晚上你的小也别想得到满足。”

“噢……”我的前一黑,几乎真的要全颤抖着倒在地。除了被谭哥冷酷地拒绝之外,他从嘴里若无其事地冒”这个词语,又像是给了我的下一记重击!尽我对这个词语其实也并不陌生。

后来,谭哥告诉我,我走的后半段路上,东方老师有一“作弊”——她拉拽绳没有之前那么,而是稍微有些放松。至于原因嘛,则是因为东方老师看着我“受折磨”的那副样,自己也渐渐兴奋起来了。她一手握着绳,另一手则握住自己的,站在那里也情不自禁地弯腰夹,这样一来,她手里握着的绳就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一些。

当然,当时东方老师在我的背后,我是看不见她的。不过,想像一下那幅画面:我,寒波,衣衫不整,穿着歪七扭八的十七中校服,上的衬衫衣襟敞开,罩歪歪扭扭,下的百褶裙也歪歪扭扭,小内还挂在左脚的脚踝上,随着我的脚步在地上拖着走,脚上没有穿鞋,纯白的长筒袜在地面上挪动着。我弯着腰,夹着,满脸通红,浑颤抖,两之间有一长长的绳穿过,在一步一步步履蹒跚地往前挪着。这样的画面,只怕对许多人来说都是极其刺激的吧?

事后我都很难想像,如果东方老师一直绷着绳,我那因饱受折磨而变得极其是否还能持到最后?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到了尽,然后几乎成了一滩泥,直接倒在了谭哥的上。谭哥一把就抱住了我,几乎是用胳膊把我给架住了。

“谭……谭哥……我要……我要嘛……”我的还在颤抖,嘴里发的声音充满媚的气息,一都不像是一个二女中学生的声音。

“小寒不错,很乖。”谭哥一手架着我,一手在我的脸了一把,说,“你的考验还没结束呢。不过你放心,很快你的小就能得到满足啦。”

“你还有什么考验啊?”我缩成一团,夹着,声音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谭哥没有回答我,而是对着东方老师说:“把小寒的鞋拿过来吧。”

一边说,他一边示意东方老师松开绳,然后自己把绳卷了起来。等东方老师把我的黑鞋拿过来之后,他弯下腰,抬起我的左脚,把挂在脚踝上的小内扯了下来,然后很细心地替我把小鞋穿好。

“现在,你要到外面去。”谭哥说。

“什么?”我吃了一惊,清醒了几分,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的下,又看了看谭哥手中的小内,窘,“那你嘛……嘛……”

“怕什么。”谭哥慢悠悠地说,“这么晚了,学校里有没有人。而且你也不用走太远。”

“那……那你要我去哪里?”

门左拐,一百米外的那个厕所,注意,是男厕所哦。”

“啊——不要!”我忍不住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我还从来没有去过男厕所呢!

“嗯?小寒,你的考验还没有结束呢。还有,你不想要吗?”谭哥有意地加重了那个“要”字的声音。

“可是……可是……这和去男厕所有什么关系?”我嗫嚅着说,同时偷偷瞄了一东方老师。东方老师的表情很古怪,好像是想笑,但是又好像是好奇,似乎还有一无奈,甚至或者还有一幸灾乐祸吗?

“完成你的任务。”谭哥说,他从背包里掏了一副罩,举到我的面前,“你听好啦。你走厕所,角落里有一,上面吊着一副手铐。你先把上,然后再把自己的手铐在那副手铐上。”

…………从材仓库到那间厕所,其实还没有一百米,可是我却走得特别慢。

我的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是抗拒吗?可是我最后还是照谭哥说的,推门走了仓库;是到兴奋和刺激吗?可是我的脚步却特别地慢,好像总想着尽量拖延一样。

现在已经很晚了,夜风从外面走廊,得我的凉飕飕的。我本能地又把一些,好像是害怕百褶裙被风给掀起来一样。我的裙下是真空的,谭哥不让我穿回我的小内。校园的夜晚非常寂静,周围没有人,但我却总觉得好像有无数双睛在看着我,而且还都是在努力地看向我百褶裙的下面。我走得这样慢,是不是也有害怕裙被掀起的原因呢?

不仅脚步挪动得慢,我还努力缩着,抱着胳膊。这是因为,我门的时候,谭哥甚至不让我把已经敞开的上衣给扣上。虽然他似乎是“手下留情”,并没有让我摘掉罩。可是,尽来的不是我的酥而是我的罩,毕竟还是走在外面,毕竟还是暴在外啊。让人看见我的罩,这时候好像也不比让人看见我那对不大的房要好多少。

从上面到下面,我觉周围的黑暗中仿佛隐藏着无数的人在盯着看。我蜷着,弓着腰,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我觉得自己好像每一个孔都张开了,凉风透了我的,还是黑暗中有人的目光透了我的呢?

好不容易,我才走到了厕所的门。我站在那里,抬先看了看左边的“女”

字,又扭看了看右边的“男”字,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转向右边,伸手去推那扇虚掩着的门。

“吱呀——”门开了,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在夜晚,这声门响好像特别响亮。我用手扶着门框,先探向里看了看,本能地缩了缩鼻,这味真难闻!

我的两条好像了铅似的,挪都挪不动。

可我仍然在努力抬着。我在害怕什么?或者说,我在期待什么吗?

长这么大,还真的是第一次走男生的厕所啊……我皱着眉,缩着鼻,努力克制着那又怪又难闻的味给自己带来的不适。不知怎么地,竟然就走了来。

月光透过窗来,我先看到的是靠墙一排白亮白亮的东西。我从来没过男厕所,但是也一下就明白了,那是男生专用的便吧。我不由得多看了两。说真的,好奇的,的吗?大概是卫生工已经过了卫生,那排东西还净的,气味也不重。

男生站在这东西前面,直着腰,往前伸着那东西……将我开苞的那个晚上。我的还没有破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直着腰,往前伸着,而我跪在他的面前,把他的自己的嘴里。这样的动作,后来刚和谭哥也都让我过。

我们女生总都会觉得“便”是个很恶心的词汇。可是我现在看着墙边这排白亮白亮的东西,他们的样,竟然忽然觉得有的时候我们女生还真的有像这排东西。陆思纤,东方老师,她们跪在男人面前的样,我也是亲见过的呀。

我的脸上一阵燥,就觉得腔里一阵剧烈的动,浑颤抖,不由自主地转了一下。这下,我正好看见了墙角立着的那,还有上吊着的那副在月光下闪着亮光的手铐。

我慢慢挪到了前面,抬看着那副手铐,只觉得刚才的那觉更加烈了。但我已经不是纯真寒波了,我经历的,大约在同年龄的女生里也不常见吧?尽,可是我的动作并没有停,我甚至都不愿意动脑去想,我正在什么事情,我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好像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取下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罩,慢慢地上,把自己的睛遮起来。在这黑暗的夜晚里,罩遮挡住了仅有的月光,让我了更彻底的黑暗里。我摸索着拿起从上吊垂下来的那副手铐,把手腕扣了去。手铐上没有钥匙,那是已经给我安排好的。冰凉的手铐贴上了我光洁的肌肤,又刺痛,又刺激。

我没有犹豫,双手错,摸索着了下去。

“咔哒”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似乎比刚才的推门声还要响。

我就这样等待着。

等待着。

我等待到的会是什么呢?我到害怕,又到期待。

我害怕未知的东西,我忽然觉得有骨悚然。如果这时候恰好有个陌生男人来上厕所呢?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先到惊讶,然后就把我当成这厕所里的一样“装置”,接着就上来“使用”我呢?

“使用”我,这个念一起来,我竟然觉得自己的下又有一腻的东西在顺着我的大向下动。这是一个让我到兴奋的念呀!我的下没有了小内的遮挡,可以自由地动了呀!

所以我是不是在期待着被男人“使用”呢?

谁会来“使用”我?虽然十七岁的我已经得一塌糊涂,、刚和谭哥三个男人呀。现在我可是一个公共场所,尽已经是夜了。可是,今天,现在,会不会我就要被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男人使用了呢?

哦不,我再不到这样啊。我本能地移动了一下好像要逃离。

“咔嚓”一声,手铐和相撞的声音。声音是那样的冰冷,就像手铐贴住我手腕的觉一样冰冷。我又一次觉到了自己被限制住了自由。

而被限制住自由这件事,竟然又助燃了我的兴奋。我那被谭哥调教得又饥渴又溃不成军的,瞬间

我情不自禁地又缩起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又一声“吱呀”,一下觉自己好像浑,脱:“是谁?”

这声开门的声音离我非常近,并不是从厕所门传来的,而是就来自我后的一个厕格!天哪!我来的时候完全都没有注意到,那里面竟然会有人!!

这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虽然我比陆思纤活泼得多,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女生而已。在夜晚,目不见男厕所这个女的“禁区”,手还被铐在上。猛然间从后钻一个人来!我没被当场吓过去就不错了。我想如果换了陆思纤,说不定当时就吓懵了。我停顿了片刻,猛然张嘴尖叫声:“啊——”

同时就想跑。

一阵剧烈的硌疼从手腕上传来,同时手铐和撞击的“咔嚓”声再一次冰冷地响了起来。我一个趔趄,差摔倒在地面上。

我觉得嘴上传来一阵而又有弹,接着我的嘴和牙齿被行挤开了,一样东西了我的嘴里,接着,我又到有带勒过我的嘴角,在我的脑后被系

嘴里的东西圆的,原来是……钳球?

说也奇怪,当我意识到在我嘴里的是钳球时,我竟然不知怎么心里踏实了一些。当时,我的脑里一片混,又害怕又刺激,没法去理顺思路,只是凭着女生的直觉到有儿安心。

如果是个恰好在厕所里的陌生人,怎么会随带着钳球这东西呢?

我来不及去仔细想了,我只觉到自己的百褶裙被向上掀开,一乎乎的气息到了我上,刺激得我全一哆嗦。接着,一双手把我的双向左右分开了一些,然后就是又又腻的一下贴到了我的上。

“呜呜……呜呜呜……”我仰着,努力张着嘴,发又是快乐又是难耐的声音。噢!太了!被挑逗了那么久的终于迎来了访客!但这“探访”却是让我又舒服又难受。柔贴住我的,津和我的瞬间,柔与柔互相挲,一下就让我舒到了心里!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里更烈的空虚与饥渴

我更想要了!我更想要满,我更想要,我更想要被男人

我浑打着哆嗦,已经渐渐开始无法被自己控制。我的嘴被钳球堵着,手腕被手铐铐着,全的刺激与快织着又无法宣,只能反过来一波接一波地吞噬着我自己,淹没着我自己!

“滋溜!滋溜!”与嘴贴合,不断发磨蹭的声音。啊,下的男人在我呢!好像要把我的!好像要把我的心都给去一样。

他是谁呢?是我熟悉的人吗?还是陌生人?我有一觉,好像是我熟悉的人。但是我的睛看不见,嘴也问不话。如果真的是陌生人呢?

陌生人就陌生人吧!我想要献我自己了!我想要被他!我想要被他

我哆嗦着,努力合拢双,把他的夹在我的间,像是在鼓励他,让他把嘴和我的贴得再一些!再一些!不,最好把我的整个他的嘴里去,最好让他的把我的填满,满。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拼命甩着,摇晃着,手铐和相互撞击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响起。

“啪嗒!啪嗒!啪嗒嗒!”

也许是嘴被钳球堵住的原因,我反而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发浪的声音。

我的咙里不断发混的声音,或许在我的下意识里,因为对方听不清我在说什么,所以我可以尽情地说,尽情地喊,尽情地叫。

我……我……我要……我要……快来我……快来我……我啊……”我的脑海中一边闪动着这些词浪语,一边不断地通过钳球把它们变成了混不清的呜呜声。下的这个男人看来并不如谭哥有丰富的调教经验。如果是谭哥的话,他一定会恰到好地摘掉我的钳球,让我的这些词浪语脱,让他和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让我自己看着自己是多么的

手铐和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啪嗒啪嗒”的声音几乎连接成了一片。

我拼命摇晃着,死命夹着双,嘴里不停地“呜呜”着,这一切好像完全都不受我自己的控制,而是自动在行着。我能的只是使劲用夹住下男人的,同时努力把靠上去,靠上去,贴得更些!不要停下来啊!

可就在这时候,我忽然觉得下一凉,一片空虚,接着就觉得百褶裙的裙摆甩了下来,贴到了我的上。原来是他离开了我的下面!我几乎是本能地摇晃着,嘴里又是一阵“呜呜呜”,像是在表达着自己的抗议和渴望。

他并没有让我等多久。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我顿时觉得手腕一松。

手铐被松开了,我的手恢复了自由。我还没来得及什么反应,一双手扳在了我的肩膀上,推着我向前走了几步。我几乎是在半懵懂的状态下让他推着走。

没走几步,这双手又用力向下,把我的上半往下倒。我顺着他的力弯下腰,本能地抬起双手往前一扶。

手之一片冰凉,我似乎摸在了瓷砖上。与此同时,一阵古怪但是又淡淡的气味飘了我的鼻

我忽然明白了:我现在是弯腰站在一个男立式便前面呀。我的双手扶在上沿的瓷砖上,那古怪气味是清洁工打扫过之后留下来的,是用一清洁的气味压制厕所里的难闻气味之后,混合而成的气味!

我刚刚明白过来,只觉得百褶裙的裙摆再次被掀了起来,搭在了我的腰上面。接着,一双手扣住了我的腰,我那溃不成军的上传来了觉。

噢!

我兴奋得全颤抖。之中早已,无遮无挡!,火,霸的力量,顺利破门而,一下就填满了我的整个心!

“呜呜呜呜……”我往上仰起,拼命嘶吼着,舒服极了!畅快极了!太了!我的经历了一晚上的折磨,终于等到了渴望已久的滋味了!

先是被谭哥,接着被谭哥先是一直被冷落,接着是被一长长的绳,再然后是着走到男厕所里,跟着是被用嘴,直到现在,终于被填满了!我觉得四肢百骸都传来连绵不绝的舒愉悦觉,让我几乎要倒下去,不得不用双手用力扶住便上沿来支撑住

啊!好啊!尽情沉浸吧!

没有任何的犹豫,我和后的男人天衣无合起来。他的双手扣住我的腰,来回摆动,大在我的里有节奏地,把我的翻来翻去,把我的填满了又空。我的双手用力撑住便上沿,努力向后耸动,迎合他的

“啪啪!啪啪!啪啪!”我的和他的腹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是那样的有韵律,又是那样的妙动听。真希望就这样一直响下去,一直也不要停!我要这样一直被他下去!

他好像特别的兴奋,每一次都力十足,仿佛要将我贯穿一样。而他的每一击都得到了我的烈回应。仿佛是一饥饿的野兽,狼吞虎咽地吞咽着面前的猎;而猎也在拼命地奉献着自己,像是唯恐不被他咬烂嚼碎一样!

多么刺激啊!我的脑变得迟钝了,又要昏的状态中了吗?我想要献自己!我想要被他狠命地!在我的脑海中模模糊糊地闪过“便”这几个字。

不是吗?站在男厕所的立式便前,举着,这个男人不知已经过多少次这样的动作。可是现在,他还是站在这里,还是举着,可是前面却多了一个,多了一个销魂来承受他的

而我呢?的便,我就在这里用自己的代替它迎接男人的!我不就是这个便吗?

寒波,一个十七岁的二女生,夜人静的时候,穿着校服站在学校的男厕所里,手扶着便,弯着腰,,代替便迎接男人的!是的!就是这样!我就是这样在被他!被他!被他一次又一次用占有!征服!

享用!

“噢噢噢噢噢……”我的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冲击我的力量越来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在疯狂地着我,疯狂地着我的,好像要把我的扯碎一样。是啊,男人不就是这样吗?男人不就是要用把女人成一堆吗?

来吧!来吧!我愿意被你成一堆,甚至完以后就丢弃在这里,就好像你平时上完厕所以后扬长而去一样。只要你能让我飞上天!让我到爆!

多么奇妙的觉!汹涌澎湃的席卷而来,是那样的猛烈!在这个特殊的地方!我的鼻中已经闻不到那古怪的气味了。我已经没有任何在男厕所之中的特别觉了。我觉无边无际的浪包围了我,把我抛起又扔下,扔下又抛起!

淹没我吧!溶化我吧!我要!我要被一直下去!永远不要停!

“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嗓都快了,嘴已经被钳球堵了很久,中的津顺着嘴角下。呜呜的声音和后他低沉的嘶吼混合在了一起,然后,都听不见了。因为我的和他的腹撞击的声音已经彻底响成了一片,压住了别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我!我!死我吧!

“噢啊……”又是一声嘶吼,我也跟随着发了一声长鸣“呜——”。我的在颤抖着,脸在拼命向上抬着,与此同时我觉到了的爆发!

他在我的搐着接一我的里,冲刷着我的,也冲刷着我的心。我被内了!

“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是安全期。”当后的男人摘掉我的钳球时,我有气无力地说。

我的脑都不会转了,但是也不用去转了,我知他是谁,所以我本连罩都懒得摘。

“嘿嘿”地笑了几声,顺手摘掉了我的罩,接着他一弯腰,把我横着抱了起来。

“你嘛……”我低声嗔着,同时下意识地夹。横着被抱在半空中,好像我还害怕走光一样。当我夹起双的时候,我仿佛还觉到了他留下的了我的,正在顺着我大动。

“换个地方继续你呀。”笑着说,他抱着我走了男厕所。

我横躺在他的怀里,憨地伸右手指,在他的鼻了一下,说:“你藏在厕格里半天,不怕臭死吗?”

“呵呵,我只怕手铐的钥匙掉下去,那样你可就得一直被铐着了。”说,“我可忙着呢。我收到了谭哥的微信就赶过来,先到厕所里把手铐挂到上……”

“然后你就一直缩在厕格里。”我“噗嗤”一笑,抢着说。

“怎么会?给你布置完了以后,我还来得及到仓库外面偷听你走绳来着。

等你要走来的时候,我才先到了厕所这边,一直看着你走过来。你快走到了,我才躲厕格里。”说。

说着说着,我们就来到了材仓库门。前面已经说了,这里距离厕所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抱着我,用脚推了一下门,门开了,他迈步走了去。

“咦?东方老师呢?”我惊奇地发现,只有谭哥一个人坐在垫上,悠闲地着烟。

“她呀,她也有她的考验要通过呢。”谭哥微微一笑,说。

“哼!谭哥你真是没安好心,不过——”我的睛忽然一下睁大了。我发现东方老师的教师职业装还扔在垫上。不,不止是她外面穿的教师正装,竟然连她的罩和内都还扔在那里。我记得很清楚,我垫上被谭哥捆绑之前,他就是在我的边把东方老师的衣服给剥光的。看那衣服堆放的样,似乎在它们被脱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挪动过地方。难说,东方老师现在是一丝不挂地在外面?

“这第二个考验看来你通过得不错。”谭哥笑眯眯地说,“不过,还有第三关呢。”

“哼!谭哥你最坏了!”我故意甩过去不理他,也不问“第三关”是什么。

谭哥掐灭了烟,站起来,说:“小寒,你先在这里用你的小嘴帮你男朋友恢复恢复,后面的事情他知该怎么。我有事,先去了。”说完,也不等我回话,谭哥就自顾自地走了仓库,还很细心地把门给带上。

“说!你们到底有什么谋诡计?”,说。

“这个嘛……你很快就能知了。至于有多快嘛,这可就看你自己的哦。”

说完,把他的一脱,褪到膝盖,然后往垫上一躺。他仰面躺在那里,悠闲地用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他的地垂在下那里。

我又“哼”了一声,也爬到了垫上。我是横着趴在上面的,的下。我伸手抓起了他的上面带着烈的的气味,的气味我当然是很熟悉的啦。这气味中还混合着我自己的的味,不过我毫不在乎,往前又挪了挪,脸向前伸,樱微张,伸,开始舐他的

“哦……”发了一声满足的声,我想他的脸上一定是一副满足的神情。我的手握住他的一上一下地来回晃动,贴着仔细地蹭,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了好几遍。接着,我又伸着,用尖去拨刮蹭他的,特别是来回扫着,把那里残留的细心地全清理净。我这个动作的时候,的兴奋地颤抖了几下。我灵机一动,用手掌握住他的,来回了好几下,再改成用拇指的指尖刮着他的

“啊啊……寒波你个小货……”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下意识地一缩,也屈了起来。我压不理他,张开小嘴,握住他的来。

我的双夹住他的,把他的半都没了我的嘴里。我快速地上下摆着,让这东西在我的嘴里

的气味,我的的气味,在我中被津的“咕吱”

声,间或还有从我的沉闷声音,全混合在一起,变成了越来越烈的觉。

我的脸渐渐发也开始发,我意识到自己的那里又开始重新积聚觉了。快在重新酝酿,萌生。

呢?毫无疑问,他的也在复苏。他的嘴里发轻微的“嗯……啊……”声,也开始轻微地摇动,更重要的是,我觉到他的在我的嘴里又开始渐渐起来!

了!我趁打铁,又一次加快了脑袋上下运动的频率,更快速地吞吐起他的,让嘴得更快更剧烈!

“啊……啊啊……啊——”猛地抬起上半,用双手一推我的肩膀。

我吐了他的,他一下坐了起来。那恢复了雄风,地竖立着,在从窗来的月光下亮闪闪的,那上面满满的都是我嘴里的津啊。

垫上站了起来,我也从俯卧的姿势中爬起来,坐在垫上。站在地上,几下就把他的完全脱掉,让下完全赤。但是有意思的是,他脱完,又开始穿他的球鞋。

我“噗嗤”一声笑来。光着穿着球鞋,这是怎样一副稽的样啊?

我笑着说:“你想嘛?”

“还用问?当然是你啦!”笑着,这时他已经穿好了鞋,着大朝我走过来,一俯,双臂从我的两弯下面把我给托了起来。我就势双臂一伸,搂住了他的肩膀。他的嘴凑了上来,我立刻迎合上去,四片嘴互相咬住,两纠缠在一起,互相贪婪地起来。

“呜呜……呜呜……呜——”我猛然发一声闷哼,的肩膀,手指隔着他的衣服地陷了去。刚才为他的已经让我自己也开始兴奋起来,的一顿吻彻底重新燃了我的,我的已经重新,的从下往上又一次填满了我的

我的屈曲着,的上。我的双臂搂着他的肩膀,双屈折着挂在他的胳膊上。我还是像刚才那样穿着衣服,衣襟敞开,罩歪斜,百褶裙的裙摆自然垂下。的膛,如果有人从旁边看,他看不到我敞开的衣襟和罩,的下和我密结合在一起;他只能看到一个穿着整齐十七中校服的女生,屈曲着挂在这个男生上——这个男生的上半还穿着衣服,下半光溜溜地却穿着一双球鞋。

“啊……啊……你要什么……啊……”我脸红耳息着轻声问。并没有急着我,的速度相当缓慢,他这样抱着我,着我,向门走去。我忽然意识到,他难是想这样着我走到外面去?

“啊……啊……你……”我有语无次了,骤然开始张起来。我还从未在室外和他呀!不!我可不是暴狂啊!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之前谭哥东方老师的那个木旁边,微微一转,用手抄起一样东西来。

那是我的小内!我在从这里去到男厕所之前,谭哥给我穿好了鞋却留下了我的小内,然后把小内放在了木上面。

“堵住你自己的嘴!尝尝你自己的味!”在我耳边轻轻说。

我一边摇摆着,好像在抗拒他把我带到外面去;但是与此同时,我却又听话地伸右手,的手里接过自己的小内,把它了自己的嘴里。

的双臂要托住我的,自然不可能抬起胳膊来把手中的小内我的嘴里;可是我竟然这么自然这么听话地替他完成了这个动作。

天!我真的已经变得这么了吗?

小内带着我自己的气味,带着的残留气味堵住了我的嘴,那是一多么靡的觉啊!的肩窝里。不了!他怎样就怎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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