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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了晚上，医院的走廊就变得相当森。

明明是让人延命的地方，却难以受到生气似的。

在漆黑一片的走廊轻声踏步，我打开了前的门。

虽然比普通人壮健，可是我对自己放轻手脚动作这可很擅长。

让溜从门溜去。

应该没有被人看到吧。

「……谁……？」

昏暗的病房中，一声音声声的传来。

「……医生！」

不用我作反应，那嗓音就充满喜悦似的昂起来。

「嘘。」

把手指放到嘴边的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床上的少女——佐佐原未来——正揪起被坐起来，打开了床边桌灯的开

关；被灯光照亮的笑脸，如字面般闪亮亮的。

「抱歉最近都没空来哪，有变忙了……」

「不不，我很兴喔！」

「看起来很神呢。」

把床旁的椅移开，我拿了着椅坐下；当我沉下时，那张便宜的胶椅

就发了悲鸣。

说起来以前我也坐坏过这些椅呢。

为甚幺医院不添置比较耐用的椅啊。

我把微微向前倾，不让重心全放在椅上面。

「觉怎样？有好好念书吗？」

被我询问的未来嘟起了嘴。

「念书甚幺的太讨厌了。」

「可是啊，不好好温习的话，日后上学去的时候可就跟不上大家了哪。」

「未来可是很努力的啊。今天还把７的乘法表背起来了呢。七一得七，七二

十四，七三二一……」

唱着乘法歌，她很快就在七停下来了。

「唔唔唔唔……」

「七七四九啊，加七就好了吧。从四十九开始、五十、五十一、五十二、五

十三、五十四、五十五……」

「……五十六！」

未来扳起七手指，举双手叫喊着，很快就把余下的份快快唱完了。

「我全都会喔！」

「啊啊，真啊，有够聪明。」

「嘻嘻嘻。」

当我摸她的时，未来看起来比平常还要兴。

「吶，医生，抱抱。」

伸双手，下半动弹不能的她彷佛要拉我到旁似的用力曳着我。

很温，很柔，而且有微妙的酸甜香气；也许是睡衣的钮扣没扣好，她

丰满的脯也稍稍外开来。

——佐佐原未来今年十九岁。

拥有这个彷佛被父母期待着有幸福未来的名字的她，人生可说毫无光明。

在七岁之前，她还是个很寻常，比很多人都可的孩。

因为发烧而住院的她，患上了只能说是肌癌的奇病，肌逐渐异变萎缩

起来；在退烧后，她的双脚就完全失去知觉，也没有任何回复迹象，余下的人生

只能依赖椅过活。

很快，就发现了她脑袋也现问题。

经历初，脯变得饱满，变成了有着好段以及清雅貌的女，未来

的智力仍然停留在七岁。

「医生的须刺刺的～哈哈～」

被用脸颊磨蹭着。

虽然本人认为这只是跟父辈表达亲昵，可是被成熟的女如此这边

可很不好受。

我好不容易才挣开了她，让她躺回床上。

「没有发烧嘛？」

「没事！」

她一副明明害怕打针却要逞装没事的样。

虽然事实上她的脑袋仍然是一直在发，眉也轻轻的皱了起来。

「医生……未来，甚幺时候才能上学呢？我好想跟小咪跟麻君他们一起玩耍

啊……」

「……放心，很快就成上学了。」

「在学校，不知会不会被欺负呢。」

「未来这幺可，谁都不会欺负你的。要是有那家伙，医生就对付他。」

「真的？」

「嗯，真的。」

未来笑了起来。

那对亮丽的黑瞳着跟孩童没两样的明亮神，让我不禁到心痛。

未来甚幺都没懂。

她不知自己没法再跟朋友共渡校园生活，也不知小咪跟麻君早

就把她忘个一乾二净……更不知自己在这几年都说着相同的话。

「……爸爸跟妈妈，为甚幺不来啊。是不是因为未来的脚没能洽好，所以讨

厌未来了……」

未来发寂寞的声音。

说着他们只是很忙这谎话，我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未来就对我安心

地笑了起来。

传来被住似的痛楚。

已经不知几次被长，被同僚跟护士，甚至被其它病人吐槽我说谎很烂，可

是我只能向上天祈祷不会被揭穿。

关于她的父母的事，我只能继续藏在心底，不让未来知。

而未来也看似不打算继续这话题。

太好了。

「吶，下次我又要玩隆隆隆那个玩意～」

以前负责照顾未来时，我总会让她骑在脖上，带到外面四走来走去；那

个时候的她可是兴得很呢。

当然，接下来不用说，我也因此被大骂了一顿，也被调离了本来的职位。

……嘛，足足在外面逛了整个小时也是没办法的事哪。可是，就算这样，我

也不觉得这是错事。

「林堂医生，可不会跟我这样玩耍呢～」

「那当然的啊……」

就算有这念，要把一个成年人托在脖上走动甚幺的其它人都办不到啦。

「如果有机会，天气好的时候就来玩一下吧。」

「下雨之后……」

忽然，未来很罕见地开。

「最近呢，下雨之后，现彩虹了喔。望过去的时候，我看到彩虹飞到了森

林的另一端了。我好想走那里喔。不知那个地方长怎样呢。说不定，都是七彩

缤纷的啊。天空也好，太也好，草草跟小虫虫，全都好像彩虹一样闪闪

发亮的呢～」

我把手伸向未来的床边放着的笔筒，把里面的风车拿了来。

这个稀少的玩意，是我某天在缘日祭典那里买回来的，上面有四片白羽

跟粉红的朵图案；未来很喜这个风车，跟其它散落地上的玩比较显然有

着不一样的地位。

风从窗外来的时候，总觉得未来能够藉此跟外面的世界有所连系。

这话当然不可能由她里说来，未来可不会懂得那幺的词语。

可是，当风势大的时候，看到她打开窗拿着风车盯着外面时，我总有这样

的觉。

她看着外面的时候，睛里总有一层寂寞。

我轻轻对风车了气，淡白的羽就开始转动起来。

凝望着风车的未来里充满了憧憬；说不定，在她的脑海里，自己正朝着彩

虹的彼方努力地奔跑着吧。

那可是绝对不会实现的梦。

——不行，表情外了。

——该开始了。

【２】

「对了，未来。我啊，最近在朋友那里学会了新的游戏。要不要玩啊？」

没有甚幺犹豫，她很快就向我靠了过来。

被那充满好奇心的纯朴目光直盯着，让我心底充斥了罪恶。

可是，绝对不能停下，今天可是特别的日。

「首先躺好，闭上睛。」

说着，我把桌灯关上了。

「用力的，的气吧。然后，一一慢慢将它们吐来。对，大大的

气……全吐来，保持空白一片……再来，气，呼气……呼气的时候，

的力气也着跟着溜走啰。气……呼气……对，逐渐绵绵……很舒服对

不对？再继续一会喔。再放松，再舒服吧……」

我拿笔灯对她打开，灯光就照在了未来的额上。

「睁开睛，看着这光，要好好看着喔。接下来就移不开视线啰。很刺

对吧？很亮，很刺，所以脑袋也跟着空白一片啰？脑袋被灯光填满，对，甚幺

都没法去想了……很舒服是不是？睛逐渐闭起来啰。越来越重……越来越

重……对，闭起睛……闭……闭起睛……」

未来星眸半瞇，然后逐渐在我前闭上双。

「可是，闭上睛之后这光还在喔。很亮很亮……」

我以一定的频率用指尖轻轻敲打未来的额。

「光芒越来越亮了……」

说着，我轻敲了四下。

「然后，光芒逐越的变小了……变小……越来越暗，越来越小……」

接下来，我就每隔四次一直让光芒变亮变暗，不断替着。

「现在，这光越来越小，变得很小很小，最后消失了……不见了……现在

不见了。所以，现在很暗，甚幺都看不到，可是仍然很舒服喔。觉就是现在这

样沉很很的地方一样。不用害怕，维持着这份舒服的觉，继续往下沉

去吧……」

很简单的，未来就陷了刻的眠状态。

我用手撑起了她的，她的脑袋仍然无力地往后仰着。

嘴半开半闭了雪白的牙齿，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呢。

即使我了她的鼻，未来也没有反应。

我让她坐在床边。

在睡衣下缘伸的玉足没有多余的脂肪跟肌，纤弱得让人会有这是人工打

造的错觉；她的右脚微微地歪斜着，就好像中国女姓以前那叫作缠足甚幺的习

俗一样，觉跟那些的照片有些相似。

「那幺，接下来要把未来带到各新地方啰。」

未来很喜看书。

并不是指童话故事之类的内容，而是有世界各地的风景照片的书。哪怕连平

假名都没法记好而没能仔细看介绍说明，她都会一直盯着那些照片。

「那先到海边吧。好好想象一下海边看看，然后，看，海浪的声音逐渐响起

了……太也很呢……从前面来的风带着盐味，到脸上了……未来上的

汗也下来了，觉很舒服……」

以前曾经听未来说过，在她双脚还正常时曾经有去过海边。

也许是想起了当时的回忆，闭着双的未来张开嘴发了喜悦的声音。

「慢慢张开睛吧。用力睁开睛的话会很刺的，所以要慢慢，慢慢的睁

开喔……慢慢张开睛……看，未来已经来到大海啦。」

未来的双手往左右张开，用力了气。

没有焦的双望向天板左看右望，似乎是在看海鸥的样。

接下来，我把她带到了山上。

对蝉声到很吵耳的她笑着住耳朵；登山时，她用力摆动双手，一副

充满活力的样；哪怕双脚完全没有动过，她仍然很努力的登山，而我则是

将她额上的汗珠抹掉。

我也让她去赏醒了。

未来小心翼翼地对床单伸手，然后彷佛到很冷一样发了可的悲鸣。

我带她去到了草原，那里长着无数彩缤纷的鲜。

未来相当喜那里，一边发让我不禁担心外面有人的大叫，一边挥动着双

手，在海里尽情的走着，跑向璀璨的彼方。

——哪怕在现实里那一双雪白的小脚仍然没有动过。

「……很可惜，时间到了，该回医院啦。」

「咦，已经要回去了吗……？」

我安着表情暗的未来。

「我懂你的心情，可是没办法啊。不过，很快就能再来这里玩耍了，没问题

的。来，闭上睛吧……脑袋逐渐变得昏沉……四周慢慢变暗……逐渐到有

飘飘然……很舒服……」

未来的眉垂下，脑袋也乏力地低垂。

「虽然要回来了，可是你很想再这样四游玩对吧？让我教你一个为此而

生的法词组吧。」

我稍稍想了想。

……说起来，有这个曲哪。

「彩虹的彼方。知吗？」

「…………嗯。」

未来低声哼音调。

虽然已经是老曲，可是她应该曾经在电视上听过吧。

「对了。你很喜这首歌？」

「喜……」

「那幺，就把这个变成法词组吧。听好啰，当你听到医生说彩虹的彼

方时，未来不在甚幺时候，在甚幺地方，都会收成现在这样，变得跟现在一

样轻飘飘的舒服喔。知嘛。」

「……嗯。」

「真乖。那幺，睁开睛醒来吧。现在我要从数到啰。数完之后，你

就会很舒服地醒过来，好吗？，２……」

当我数到十的时候，她的帘便再度睁开，神朦胧。

「觉怎幺样？」

听到我的声音时，她把睛睁得大大的。

「啊，咦？」

往四周看的未来貌似到相当不可思议。

「你记得刚刚发生甚幺事了嘛？」

「…………啊勒？」

她歪着。

层的眠之后，表层意识会陷昏睡，也没有相关的记忆。

看来施术算是很成功哪。

「有到痛或是不适吗？」

「没有…………觉很好啊……」

她还是一脸不解。

「我刚刚对你行眠了。」

「，眠？」

「你不知那是甚幺？」

「……不知。」

「我施展眠术的话，未来就能作喜的梦了喔。」

「真的！？」

「啊啊，真的。那就再来一次吧。」

我蹲下，望向未来。

她那清澈的瞳充满了对我的信赖；可是，想到自己准备对她作的事，我

就觉得倒映在她底的自己彷佛是丑陋的怪一样。

心好痛。

……可是。

我把手放到她的肩上，说了那个词组。

下一秒，未来的神就沉没在空虚之中，彷佛落幕一样闭上了睛。

然后，她的就因为脱力而倒在床上。

【３】

「好，接下来我要倒着数数字了。然后，你就会慢慢回到从前……十九，十

八……来，你现在就回到十八岁啦……」

未来知自己已经９岁；但是，她却不知自己跟其它普通的同龄女有

莫大的差别。

我很快就让她回到了７岁。

对未来而言，七岁开始就是一直皇在医院里，没有任何变化的单调日。

所够称为她的人生的时间，是在那更之前的几年。

我一边让她想起自己的双亲以及跟邻居小孩玩耍的愉快记忆，一边让她继续

溯回更早的记忆中；当我不知不觉让她回到了婴孩时期的时候，未来更是啜着手

指对我天真可的微笑。

「那幺，接下来，数字会慢慢变大，未来也会跟着长大了喔。」

然后，我慢慢的数到了她六岁的时候。

「……七……你，你并没有发烧。你甚幺意外都没有遇上，快乐地继续上

学，升级到三年班了……」

在这之后，我让她开始渡过不一样的人生。

从她的睛里，我可以看到未来思以及混的神。

可是，过了不久，她就接受了这个人生。

闭着睛，小鼻可的轻抖，嘴兴奋地扬起……想必，她正在脑海里享受

着冀望了不知多久的校园生活吧。

要是她兴的话，那就太好了。

四年级，五年级，然后是六年级。

也许是错觉，可是未来放松下来的表情彷佛也随之成长起来，多了几分好

像大般的觉。

虽然让她经历了被欺负以及跟受学闹翻等等的事情，未来依旧地，活泼

地成长着。

中学。

听到我让她穿着制服的暗示，未来便低打量自己的衣领以及袖。

「很合啊，真可。」

「嘻嘻……」

她遇上了喜的男孩。

然后，怀抱着这份淡淡的意，在无法鼓起勇气告白的情况下，她从中学毕

业了。

十六，十七。

踏中，学业逐渐变得困难，然后……

「……未来就遇上了自己真正喜的人……很喜很喜，到不得了的男

人……很壮，看起来很，学校的老师……」

对……念作老师／先生／医生的男人。

「张开睛吧……那个人就在你的前喔……」

未来向着我睁开了睛。

然后，她对我了悸动漾的表情。

「……未来，你对我怎样，说来吧。」

「…………未来，很喜……最喜老师了喔……」

未来用自己只有七岁的脑袋拼命地演绎着成长后的自己，真摰地对我告白。

我不禁怦然心动。

明明都一把年纪了。

「我也，很喜未来喔。」

轻轻的把她拥怀里，双掌从下方用力，我将她的抱住。

跟丰满的上半呈反比般，她的下半没有怎幺长，彷佛只有肤跟骨

一样，而且很轻。

未来也伸双手揽过来，我们凝望着彼此。

然后，未来静静的闭上了双。

望着那双朝自己仰起的嘴，我的吻下。

往内伸，她彷佛没有想象过会现这事一样，彷佛发响声般用力

睁大了睛。

然后，齿跟被我的尖抚时产生的快，让她很快就迷醉其中。

好好享用过这小嘴后，我才放开了嘴。

未来的香，也彷佛要追着我一样向前伸，唾好像银丝一样延垂。

而她则是好像发烧了一样，脸颊火，不断呼气。

「那幺，再次闭上睛吧。时间继续溜走啰……十八……对，你已经十八岁

了。天来临，你也从中毕业，要跟同学们别了，很寂寞呢……可是，也有

好事发生的喔。你终于能够跟的人结婚，当一名新娘了。」

「新娘……」

未来用充满憧憬的吻呢喃着。

以前曾经听她的父亲说过，未来一直嚷着要当爸爸的新娘，也被说过让我

当医生你的新娘呢之类的话。

跟其它小孩一样，这是想未来得到幸福的表达语。

「想新成新娘吗。」

「嗯！」

她用着彷佛变成大人的声音回答。

……那幺，吧。

我呼了一下之后才开。

「……那幺，未来……跟我结婚吧。」

「好的！」

那是未曾有过，未来耀的笑容。

「嗯！好！」

彷佛沉醉其中一样，她不断叫喊着，角更是不断着泪，喜极而泣地抱

了我。

要是没用眠诱导到这里的话，未来会作甚幺反应呢？

不禁期望起跟此相同的光景了。

即使她在现实里从来都没被这样求婚过。

「明年就举行婚礼，好吗？」

「好！」

「你想快来到明年嘛？那幺，让时间动吧……十九！」

我抱着未来站了起来，对她施行婚礼有关的暗示。

穿着纯白婚纱的未来表受着大家的祝福，在这个昏暗的病房里作了掷的

动作。

抱着未来，我在房间里左右摆动着她的，而她也一边嘻笑着一边把脸颊

靠在我的，看起来满脸幸福。

「……在这之后会甚幺，你知吗？」

「？」

未来一脸迷糊。

「老师跟未来结婚之后，要一起睡的。」

「是喔？好啊。」

没听懂其中意的未来天真地回答。

让她躺在床上之后，我就解开了她的钮扣。

「咦…………怎幺了？」

「结婚之后，要这样脱光衣服，贴彼此睡觉的。」

「咦……可是……」

「讨厌这样？」

「…………老师的话……可以喔……」

甜密的说着，未来自己解开了的钮扣。

彷佛盖上大碗的漂亮房，肤同样雪白亮丽。

我也脱去了上衣，未来则是连遮住脯的意图都没有，只是呆然张开小嘴。

也许是因为没看过这幺壮硕的男躯吧？

虽然电视上有摔角节目，可是怎样想未来都不会喜看那东西。

爬上床，我小心翼翼地压在她上；在彼此的格差下，未来整个人都在我

的下方。

「啊！」

「哈哈。」

腾一让她安心的空间，我改以手肘支撑，双手摸向她的房。

「！」

「没事的。你喜我对吧？那幺，没甚幺该担心的，放心给我。」

「……嗯……」

虽然没能藏住担忧，未来仍然默默地任我动作。

把她扶起来，我将她上的睡衣脱掉。

纤幼的肩膀跟手腕，都充满了窈窕的洁白。

让她躺至床上，我把手移向她的脯。

她的颤了一下。

「未来的脯太漂亮了，我好想摸，可以吗？」

「漂亮？」

「啊啊，相当的漂亮。男人的话，都肯定很想摸的。」

「老师也很想摸吗？」

「当然。」

未来稍稍沉默了一会之后，就静静的，让脯向前允许我抚。

太让人兴了。

我小心地用手掌包覆着它们，开始。

虽然有微微的，可是那阵仍然好像要把手掌住一样。

「好啊……」

「只是这样吗。仔细的受下吧。逐渐的，好像变般，会传来奇妙的

觉喔？」

未来率直地忍耐着我的搓。

她的脸颊随着我的动作逐渐浮现嫣红。

「老，老师……未来，好像，怪怪的……啊……」

「很舒服对吧？这份觉，会开始变喔。不用害怕，的气……慢慢

吐气，不安的觉就会消失了……对，已经不用怕了喔……」

我张嘴住尖的。

「老师，好像小孩喔……」

虽然想笑，可是当我用尖拨时，未来的声音就变成了昂的。

「……啊，噫啊！老，老师，这，这好，舒服啊啊！」

抓住未来的手，我让她摸向自己的间。

当碰到了我快要把长都撑穿似的怒张时，未来闷哼着抖了抖。

「呜哇……这是，小……？」

「是啊，因为它也很喜未来，所以变成这样了。」

「喜……？」

「对，最喜未来了，所以才会这幺喔。」

靠近脯，我开始打圈挪动着。

两颗一起被磨着，未来的小嘴吐了更加的甘声音。

让肌肤贴着彼此，我拥吻着未来，她也沉醉其中般伸响应。

我把她的内也脱掉了。

未来的下半没有那幺漂亮；即使肌肤仍然有些许光泽，没能使用的肌早

就萎缩起来，看起来跟老人的下肢没分别。

在昏暗的病房中没法看清楚，可是我知她的膝盖上还有黑的血斑；在那

个位置的血跟骨长歪了，所以从膝盖以下都是歪着长的，曾经行过手术的

丑陋伤痕仍然残留着。

——而且比起以前视诊的时候，斑的范围好像还变大了……

「哇，不要！」

那是印着可小兔的内，而且早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