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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yu两极】(77)(7/7)

作者:aksen

于2020/02/12

字数:24948

第七十七章·初

晚上八多,回到家门前时,宋斯嘉心底颇不快。今天,她回父母家吃饭,

齐鸿轩却找了个借没有陪同,这就令她不太开心。刚才她在楼下发现家里的客

厅黑着,以为丈夫仍未回家,更觉不满。

没想到,打开家门后,宋斯嘉既惊且喜地发现,家里似乎有些有趣的事在等

着她。

客厅里并非没有亮光,只是灯关着,只有各个角落里亮着的一支支小蜡烛,

微光摇曳,在楼下确实很难看清。沙发上新换了崭新的布毡,茶几上摆

了一个铜制三烛架,着三较的粉烛,左右则各放了一瓶赤霞珠红。

「你这是嘛呀?」宋斯嘉看着茶几边的丈夫,扬手对着整个房间划了个圈,

示意他解释一下。

齐鸿轩并没急着开,走过来轻揽住妻的腰,随手接过她的包放在门边柜

上。

「老婆,前段时间我们有不愉快,都是我不对,今天给好老婆赔个罪!我

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坐下来,喝小酒,聊聊心里话了,所以今天我特意准备,

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宋斯嘉心里确实多少有些开心,但还是假装板着脸,伸手在丈夫

额上了一下,「惊喜就算了,别再惊吓我了!」

齐鸿轩知她说的是什么事,嬉笑脸地搂着妻的腰往沙发方向走:

「就那么一次,那个混,不揍他一顿怎么能解气呢?」

宋斯嘉白了他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厉害!学会打人了!打派

所,没人帮忙你怎么办?」

「这不是还有好老婆能捞我来!再说,为了老婆,怎么办我都认了!」齐

鸿轩大力拍着脯,把宋斯嘉逗笑了。

十几天前,齐鸿轩打了一架。

那天,齐鸿轩瞒着妻,约方宏哲来见面。在那几天里,齐鸿轩刚品尝过

薛芸琳的香,正于莫名的亢奋中。想到那个打老婆主意的混,只是被崇

大解聘,并没受到其他教训,越想越觉得不甘,想法问到方宏哲的电话,叫他

来谈谈。

方宏哲懵乎乎地来了。那几天里,他刚刚跌人生低谷,宋斯嘉答应不去报

警,转脸却向学校提指控。虽然为了学校的面,崇大没宣扬这件事,只作

了内理,但饭碗终究还是丢掉了。幸亏这几天艳青忙忙碌碌的不着家,否

则方宏哲都不知该怎么向本就看自己不顺的妻解释这件事。

接下来怎么办?去别的学校求职?自己的事不会在中宁校圈里传开吧?要

真那样,恐怕他在中宁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昏昏然过了两天,突然接到齐鸿轩的电话,方宏哲更是惶惑不安。

猥亵了人家的老婆——其实他是想要的,只是因为状态问题,未遂而已

——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怎么办?

慌得狠了,方宏哲甚至冒破罐破摔的念,想拿把齐鸿轩和苏凌艳的事

文章,苦于那两人至今没有实质上的发展,说来也没杀伤力;他又想脆把

苏凌艳准备拆散他们夫妻的计划抖来,反正不她今后能否成功,总之他已经

没有好可捞了,方宏哲觉得哪怕就用这事去嘲笑一下齐鸿轩,让他知他也是

个有无珠的货。

思前想后,方宏哲放弃了所有这些恶念。这些秘密还是暂时烂在肚里更好,

说不定今后会有别的用。至少,让苏凌艳一个人战斗下去,万一真能拆散那对

夫妻,宋斯嘉就会失去婚姻,也算是给自己气吧!

打定主意的方宏哲没再多想,直接去赴约,本以为齐鸿轩准备跟他好好理论

一番,没想到见面还没说上几句话,迎面就飞来一拳。他被打得懵了,一时没顾

得上还手,上、脖上、肩膀上随即又狠狠挨了几下。

终于反应过来的方宏哲立刻就在齐鸿轩的上还了一掌,两人在咖啡馆

里你来我往,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这两个人,一个年过四十,一个四不勤,

又都是校老师,狠不下心来下黑手,打了好一会,也没把对手打成什么样,倒

是咖啡馆的桌椅茶盏受了池鱼之灾,被毁了不少。

咖啡馆的服务员冲过来扯开两人,齐鸿轩还是不依不饶,抄起旁边桌上一个

杯狠狠丢过去,正中方宏哲的额角,最后这一下终于让对方见了血。很快,两

人都被赶到的民警带回芝塘派所。

陈建芬和宋斯嘉很快都赶到芝塘派所。在公众场合打架,造成他人轻伤,

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翻天就是治安拘留加赔偿,拘留最多也不过十天

。

但从齐家人的角度来说,当然希望齐鸿轩一天班房都不用蹲。

说起来,齐家的社会地位不差,人脉也不窄。齐展诚倒还罢了,虽说在学校

里有些权力,但离开象牙塔,说到底只是个教书匠;陈建芬却大不相同,就算在

全国,她也能算得上是优秀的儿科专家,这年,谁不期望结几个医生朋友,

何况是她这级别的?她认识的人可不少,说找人帮忙并不难,但一一数来,

陈建芬却尴尬地发现能在儿这件事上力的没有几个。

倒不是说她认识的人影响不到小小的派所,相反,她现在能想到的人级别

都不低,可是因为儿打架而麻烦那些大人面来捞人,陈建芬却有些张不开

。人情不是这么用的,就算她能舍这张脸,齐展诚恐怕也会很生气。

最后还是宋斯嘉找到了合适人选。她记得翁明灏应该是市局督察的,虽然

不清楚他对派所这边有没有影响力,但毕竟是市局的,总能找到说得上话

的人吧?

宋斯嘉立刻给翁明灏打电话,因为沈惜的关系,虽然不算很熟,但这几年里

两人也见过好多次,一起吃过饭,喝过茶,还一起踢过几场球,有事求上门,宋

斯嘉开也不局促。

翁明灏答应得很痛快,这事说白了,真的没什么,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只是

他在挂电话前隐约嘟囔了一句:「又是芝塘所?」宋斯嘉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有公安厅长钦的新任石舟分局刑侦副局长面,五百元的行政罚款,齐

鸿轩这事就算摆平了。当然,咖啡馆那边的赔偿免不了,这就是齐鸿轩自己要去

理的了。

回家后,宋斯嘉一边抱怨丈夫瞒着她去打这莫名其妙的架,一边搅了巾

给他敷脸。齐鸿轩趁势搂住老婆,细细碎碎地说了许多好话,慢慢哄得宋斯嘉消

了气。

因为这一架,冰结许久的夫妻关系倒是渐渐解冻,一个多星期后,基本已经

恢复到之前的和谐状态了。

今天晚上,丈夫准备了烛光夜谈的计划,宋斯嘉也乐于接受,她确实想要和

丈夫好好谈谈。

首先,当然是方宏哲的事。虽然已经解释过,但齐鸿轩当时不信。现在重提

旧事,宋斯嘉索从去年方宏哲刚到崇大开始向她献殷勤开始说起,把整件事掰

开碎说了一遍。其实,齐鸿轩本就信了大半,他之前的怀疑和气愤,有七成是

装来的,试图给妻施加压力。现在方宏哲在崇大的职业生涯算是直接毁在宋

斯嘉手里,又挨了自己一顿揍,这事当然就要揭过去了,如果还要纠缠细枝末节,

齐鸿轩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

解开最主要的心结,夫妻间聊得愈发乎。齐鸿轩有备而来,今晚说的话,

早已预习过好几遍,烂熟于。他从中时对宋斯嘉的慕开始说起,一直说到

次相亲时的惊喜,再到后来反复的患得患失,终到抱得人归的安心喜悦。

最后,他次吐了少许对沈惜的妒忌,自嘲地一笑:「对着你这样的女人

和对着他那样的男人,我其实心里……唉,怎么说呢……有时候想想真有没

底。」

宋斯嘉温柔地握着丈夫的手,几乎一直没话,听到最后才歉然一笑:「好

啦,我知了,我跟我……跟沈惜的关系,确实是有些与众不同,是我没照顾到

你的受,自以为是,觉得你应该能理解我和他的这情……」

齐鸿轩反过来轻握妻的手,打断了她的话:「我能理解,不用多说……这

是我的问题,但我想,我心里没底也算是人之常情吧,呵呵。我就是把自己的心

情说一说,没别的意思,不说这个了……」

宋斯嘉目不转睛地看了他一会,没再说下去。

随即话题转换,夫妻俩继续喁喁私语。接下来整整三个小时,除了中途各自

上了几次厕所,两人一直相拥在沙发上闲聊。这是婚后两人少有的长谈,气氛

洽,时近午夜,两瓶红酒见底,在齐鸿轩刻意安排下,几乎四分之三的酒都被宋

斯嘉喝了。非但如此,他还特意在给妻倒的每杯酒里添加碳酸饮料,其名曰

是中和酒劲,其实以他的常识而言,这样更容易令人醉酒。

喝下一瓶半红酒,宋斯嘉还不至于醉到像上次那样不省人事,但蓬的酒意

还是抑制不住地升涌上来。齐鸿轩第三次从厕所回来,坐下后将妻搂到自己

上,将她抱住,宋斯嘉浑酥,再也捺不住,俯到丈夫上,两人忘情

地激吻起来。的两条失去束缚地拼命卷裹,饥渴地游弋在对方腔中的

每一角落。缠发吱咂作响的动静,伴着各自鼻腔里发的沉重息,

使整个

房间的气息变得十分靡。

长吻过后,齐鸿轩奋力抱起妻,摇摇晃晃走向卧室。宋斯嘉双手环抱丈夫

的脖颈,双在空中调地反复上踢,齐鸿轩苦笑:「老婆,你够重了,再踢

我可抱不动了!」

「哼!说我重!」宋斯嘉故意又用劲踢了两下,「嫌我胖啊?嫌我胖就算了,

放我下来!」

「不是不是!」齐鸿轩俯在宋斯嘉前拱了两下,讨好地笑,「怎么会

嫌你胖?我不得你的再多一,最好这两个大球再大一号,我最喜吃你

的!」

「哼!」宋斯嘉还想说什么,两人已经到了床前,齐鸿轩猛地一下将她横着

扔到床上,伴随妻「呀」的一声尖叫,他虎虎生威地扑上去,重重压在她的

上。宋斯嘉很快被剥得一丝不挂,白皙丰的女和丈夫略显消瘦的躯绞在一

,蠕动扭摆,丈夫赤的前压扁了她的双,被反复磨蹭变得酥麻难耐,

像阵阵电传向四肢,送心底,小腹一阵阵炸裂开来的酸涩使宋斯嘉的

火熊熊燃烧起来。

已经不需要别的前戏,宋斯嘉的已经火,她抱丈夫,失神地反复抓

挠他背上的肌,在丈夫同样的到边时,她终于彻底抛去矜持,

迫不及待地促:「来吧,鸿轩,快来!」

齐鸿轩闭着嘴,沉默不语,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的位置,开妻

柔的,腰一,把整撞中。

「啊哦……老公,你好厉害,好!」

齐鸿轩依旧不说话,抄起妻的弯,充满节奏地动着。他为今晚这一

场足了准备,养蓄锐好几天,无论是神还是力,都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这一气百十余下,给宋斯嘉带来难言的快,化作汹涌的,在心底掀起

澜,在则化为汩汩泉,涌不绝。

夫妻俩冷战至今将近一月,一直没有亲,久旷的躯本就难禁搓磨,更何

况宋斯嘉在酒醉后,格外,没过多久,隐隐就有了的冲动,陷迷

醉的边缘。

「老公,你好厉害,啊……好,好喜……」宋斯嘉叫得肆无忌惮,最后

几个字终于激得齐鸿轩开了,他继续发力松动腰腹,努力把,

同时使劲两团玉,气吁吁地问:「喜什么?啊?!说,你喜什么?」

「啊……喜,喜你啊,老公!啊!再里面一,嗷……老公你好厉害!」

宋斯嘉本想抓双来排解难以完全释放的激情,但齐鸿轩的手抢先一步占据

地,她只能一手抵着丈夫的,抠抓他的,一手使劲揪着自己的发,不知

痛般扯动。

「喜我?喜我什么?啊?说,喜我什么?是不是喜?」

「呀……别来了,哦,不行了……啊,老公!」宋斯嘉都不知是否清楚自

己在说什么,语无次地叫,「是,是啊!喜,喜!我最喜了!」

齐鸿轩突然放缓动作:「喜什么啊?你都不说!再不说我就不动了!」

「啊……不要!老公……」宋斯嘉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她盘起双,

箍住丈夫的腰,生怕他真的而去,同时不再掩饰地叫了起来,「我喜,

喜你的,喜你的大我!我这……我这母狗,我是你的母狗,

死,死我!」

过去要让宋斯嘉在床上说这些话,总要大费周章,今天她却毫无顾忌地主

动叫,齐鸿轩听得心满意足,恶狠狠地喊:「你这不要脸的母狗!老死

你!烂你的!」

「啊……要死了,来了,来了,老公,我死了,我来……啊啊啊……」在

丈夫突然加速冲击之后没多久,宋斯嘉就觉小腹像有一个火球猛地爆开,她

的瞬间绷,剧烈收缩,温的一猛,全都在齐

鸿轩鼓胀得即将炸裂的上。

齐鸿轩终于也忍不住了,他死命地往前最后一,贴在妻间,试图把

整的每一寸都挤宋斯嘉的,像飞瀑般的机枪弹,狂猛地一

。

宋斯嘉的依旧不自觉地锁着丈夫,空了弹的齐鸿轩直到此时才觉自

己的腰简直快要被这一对长给夹断了。好不容易挣脱来,刚刚同时完成酣畅

淋漓的的两人躺倒在床,情不自禁又拥吻在一起。

亲吻带动的余韵,无论是神还是,都本无法平静。温柔地拥吻,

似乎依然无法平复宋斯嘉心底燃烧未尽的火焰,休息十几分钟后,她突然翻爬

到丈夫间,主动一

吞下黏糊糊的,几下卷,把残全都咽下肚,

随即带着一近乎疯狂的劲全力吞吐起来。

齐鸿轩惊讶地问:「老婆,你什么?」

宋斯嘉边边糊糊地说:「都已经承认喜你的了,那就要喜

到底啊!你不是要烂我的吗?来啊!快起来啊,我的还好好的,还

没烂呢!」

光听这么几句话,齐鸿轩几乎就能重振大半雄风!

在宋斯嘉的卖力下——也因为齐鸿轩今天的状态堪称近年来最佳——只

过了二十分钟,疲的就慢慢耸立起来,再挑片刻,就又变成了一条活力

十足择而钻的毒蛇。

只是,齐鸿轩还没有昏到忘记今天原本的计划。

「老婆,接下来能不能玩特别的?」

「特别的?」宋斯嘉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满嘴的气息,刺激得她神魂

皆醉,仍旧被火烘烤着。她神迷茫,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丈夫说的话。

「嗯,玩特别的。」齐鸿轩边说边下床,走衣帽间,没过多久,双手

各拿了一样东西来,左手是个粉红的球,扣带上还有粉的装饰;

右手则是一副金属制的情趣手铐,两个铐边缘也都饰有,免得的人觉

不适。

宋斯嘉坐起,屈起双,双手抱膝,狐疑地问:「你这是要什么?要

铐我啊?」

「嘿嘿……」齐鸿轩一阵坏笑,「没玩过,让我试试嘛!」

宋斯嘉伸一条长,用趾尖挑了挑丈夫半半的:「说!你什么时

候有的这个坏心?这两样东西你都藏哪儿了?」

「那不能告诉你!反正我是心积虑,计划好久了,老婆,给不给我玩啊?」

齐鸿轩把手铐在手指上,一晃一晃地在妻面前转悠。

宋斯嘉没说话,像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脚趾上,努力试着要用两脚趾夹住丈

夫的,可惜她的柔韧虽好,但这会已经鼓胀起来,了至少一圈,

不可能被她几乎没有隙的脚趾夹住。折腾了好一会,她这才怏怏地放弃,懒洋

洋地翻倒在床,张开四肢躺好。

「随便了,都说是母狗了,嫁给你这胚坏还能怎么办呢?只能你想玩

什么都让你玩啦!」

「嘿嘿嘿!老婆,这可是你说的!」齐鸿轩神一振,噌一下上了床,搂

着妻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

「嘛?我躺得好好的!」宋斯嘉并不反抗,乖乖地服从,但嘴上还是

象征地抗议了一下。

齐鸿轩没回答,把妻的双手背到后,用手铐铐好。挑着两个铐间的链

条,往上扯了扯,确定手铐不可能松脱,妻的手也不能再张开,这才答:「

你说的,我想怎么玩都让我玩啊!我就喜这么铐你,就喜你撅着被我!」说着,他又把球给妻上,小心翼翼地捋好她两鬓的发,将球

的扣带在脖后面扣。

宋斯嘉「呜呜呜」地,应该是想说什么,却说不清楚。齐鸿轩得意地抚

摸着前莹白的,摸遍了一圈,这才重重拍了一下:「撅起来!老公都

说了要你撅着被,不听话!有你这样的母狗吗?不知母狗该用什么姿势挨

吗?」

「嗯呜……」宋斯嘉继续哼鸣,也不知是抗议还是撒,但却毫不犹豫

地耸,因为双手被反铐,这个姿势显得格外。

齐鸿轩俯到妻间嗅了一下,笑骂:「你这母狗今天真到极了,

这么的气味!要是不把你死,真对不起你这劲啊!」

又一次猛中,宋斯嘉「呜呜呜」地扭动着躯,分明是在幸福

地唱。

这次与前次不同,齐鸿轩始终是分心的,虽然得,但他的目光一直没离

开前另一个令他垂涎的小。

在薛芸琳上尝过甜,齐鸿轩对妻的更加觊觎。

有过方宏哲险些在妻上得手的教训,齐鸿轩更添了一份危机。他莫名

觉得,如果再不下手,说不定在某特殊情况下,妻最后一块女地会被别人

捷足先登。而且,事实上,齐鸿轩至今心存疑虑,觉得妻很可能和薛芸琳采取

同样的策略,大学时代就早已让前男友们过,只是假装她从没经验而

已。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更应该了,都不是原装货了,让丈夫一下有

什么关系?

不从哪个角度讲,齐鸿轩都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宋斯嘉的门!

就算妻不同意,齐鸿轩也要迎难而上,先吃到嘴再说,大不了今后慢慢安

抚。难宋斯嘉会因为被自己而提

离婚吗?她能把这个当作离婚理由

说吗?这不是向满世界宣扬,她这个女人的被人了吗?

多就是吵架冷战,又不是次,齐鸿轩觉得哄哄就能好。

所以才有了心策划的这一晚,气氛温馨,沟通顺畅,宋斯嘉心放松,全

情投到中,达到巅峰,心甘情愿地反铐双手,住嘴,撅起…

…

现在的宋斯嘉,就是一块放在砧板上的,自己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想那

个就哪个!

又了一会,觉时机已经成熟,齐鸿轩停下送,下床从床柜里取藏

好的,回到床上,一边继续,一边把往上涂抹。女

微微泛红,白皙的肤上透着所带来的光芒,充满诱惑,齐鸿轩激动不已,

手稍稍一颤,冰凉的就大大地落在宋斯嘉的背上。

宋斯嘉应该是察觉到了丈夫的意图,开始心里发慌,扭动抗拒起来。然而,

以她现在的状态,真的很难什么。费尽九二虎之力,她侧翻躺倒在床,迫使

齐鸿轩停下动作,不能再继续,但很快她又被丈夫行翻转过来,后背朝天

地趴翻在床。

变化来得太快,还没能完全从的波翻浪涌中彻底爬来的宋斯嘉,即便

是想抵抗,也发挥不多少力量,更何况还是在双手被反铐的姿势下。

因为宋斯嘉竭尽全力不愿合,并不充分,想继续好好前戏,恐怕不可

能了。齐鸿轩顾不得那么多,长久以来的望完全压倒了理智和耐心,他压到妻

上,将对准,行了去。虽然不够,但多少已经过一些,

何况这会的齐鸿轩,被占有妻最后一块女地的想法刺激得血沸腾,

如铁,倒也不影响他终于一挤了妻的门。

「啊呜!」宋斯嘉拼命向后仰,双手死命往两侧挥动,两个手腕被金属制

的手铐勒得发红,但终究挣脱不开。撕裂般的剧痛从下直窜至,随即丈夫

的猛烈更是让原本的撕痛变成了在伤上反复磨蹭的搓痛,像是一块,

从两个方向被锯齿状的勺不断刮。

无论是还是心灵,宋斯嘉都痛心肺,泪长,却全然不半抗

拒。

宋斯嘉痛于,但对这方式充满好奇,甚至满心向往的,也大有人

在。

周六,裴歆睿约了堂打网球,趁着休息的空当,她搂着堂的胳膊,猛不

丁问一句:「,你有没有试过后面?」

「啊?」裴语微一下没反应过来堂妹说的是哪个字,到底是「坐后面」还

是「后面」?扭脸看她一脸古灵怪的神情,顿时明白这小丫肯定又在发。

幸亏沈惜和陆英波这会都不在,球场边只有妹两个,裴歆睿说话又小声,

倒不怕被别人听到。

许久不见,所以妹俩约了周末一起打球。说好各带搭档,混合双打,裴歆

睿笑嘻嘻地说:「不带夫也没关系,我不会告状的!」

裴语微反相讥:「切!你还是想想你能带谁吧!又有新男朋友了?」

「要男朋友嘛?男朋友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存在的职业。」裴歆睿

大咧咧地说,「我可以带我哥啊!」

裴语微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这小丫和她那个异母哥哥貌似把关系得极好。

果然今天陪裴歆睿一起过来的,就是陆英波。打过两局,四人准备休息半小

时,沈惜和陆英波不约而同去了卫生间,留下妹两个说起悄悄话。

「你又想嘛?」裴语微在堂妹鼻上了一下,「又搞新样?」

「没有,请教取经嘛!,有没有试过?」

「没有!」裴语微带着无奈的气,在这两个字上加着重音,「你又试过啦?」

「嘿嘿,还没试过。但有人问我愿不愿意玩,我想试试的,想象一下那个

地方被得满满的,好像也是很的想法!可我怕痛,所以想找有经验的人

取取经嘛!」

裴语微被堂妹描绘的「那个地方被得被得满满的」这场面刺激得心

一,似乎也有燥的觉,但在小丫面前还是要端住:「谁找你玩啊?」

「嘿嘿,就是上次我们一起约会见过的。」

「哦……」提到上次约会,裴语微略不自在,但也并不太在意,「那个M

啊?」

「不是,是Alx,哈哈,你不吃醋吧?」

「吃什么醋啊,我吃得着他的醋吗?我记得……你原来跟那个M

比较熟啊。」

「嗯,都他是我们宁南的留学生嘛,认识得比较早。不过后来认识Al

x以后,还是跟他的次数多一,也有和他们两个一起的,嘿嘿!」裴歆睿说得

还颇有几分得意。

裴语微翻了翻白:「行,你厉害!你以后别跟我取经了,作为,我很

惭愧……」

「,你应该知,Alx那东西很的嘛!我虽然超级想要试一下,

可又不敢真让那东西到后面,会不会很痛啊?」

「我不知。」裴语微耸耸肩膀,「这个你真的只能去问别人。」

裴歆睿转转珠,「夫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哈!」裴语微差被她气乐了,「你想问你夫?他有没有经验,我不知

,要不等他回来,你当面问问他,后面有什么要注意的?」

「问就问!你以为我不好意思啊,小姨向夫请教一下生理卫生问题,有

什么大不了的?」裴歆睿噘着嘴,不服气地嘴,在脑里模拟了一遍在沈惜面

前提问题的场景,她也觉得有不好意思,但在堂面前,气势不能弱。

「哎?对了,你上次说要带个留学生陪你一起去日本,是不是就是那个Al

x?」裴语微对堂妹的日本之行颇有几分好奇,这会提到了Alx,正好想

起这个话题。

「本来说是一起去的,后来他临时有事走不开,我就一个人去了。」提到日

本之行,裴歆睿就明显有了几分怏怏不快。

「你后来怎么一个人就回来了?和别人闹不愉快了?有人欺负你?」

裴歆睿气呼呼地闷了一会,跟堂说起了日本之行。

虽然Alx临时约,但裴歆睿还是兴冲冲地跟着陆英波组的团一起发

去了日本。同行的基本是陆英波的朋友,有几对是情侣,也有几个单,裴歆睿

独自挤在里边并不显突兀。

计划行程十二天左右,共分五站,前几日在大坂、京都等地大家玩得都很开

心,

到了第四站富士山,住一家颇富乡土气息的温泉旅馆。吃晚餐时,大家还

是其乐,气氛烈,没想到,饭后稍加休息,在大家分去泡温泉时,却

了事。

一个同行的男人,大概比陆英波大一两岁,可能因为晚餐时醉得厉害,走错

了区域,一扎裴歆睿正在独自洗温泉的小厅。不知是不是因为一路上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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