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内，虽没照到床上，却也让浴室中的气氛旖旎了许多，尤其浴室的白素只剩浴衣在，一双修长玉轻轻分开，好让手指渐渐探向柔的桃源，那模样儿说有多挑逗就有多挑逗，只可惜白素自己，却已没有心思赏玩了。她双手一上一下，在前和间不休，探向下的手虽不敢，可在外的动作也没小上多少，把自己挑得浑发、眉目。

脑海中矛盾织，白素闭上睛，随着手指不断的，觉到那下传来的阵阵快，令她整个不由得弓了起来，她想饥渴地尖叫，但又怕外面的值班护士听到，她觉自己不上气，但她更想获得那令她快乐不断的，最后下一阵抖动，她想不到她的第二次竟来的如此之快，接着白素整个人就倒在浴室的地板，她只觉到手上绵绵的，使不一丝力气。

不知坐了多久，在浴室里白素才猛然惊觉，自己刚刚的那行为，和用勾搭男人的那些妇没有两样，在又羞又急的情况下，白素连忙随便将洗了洗，急忙用冷将自己那念压制下来，直到原本那因兴奋而呈现桃红的脸颊慢慢消退，白素才慢慢走浴室。

就在白素刚刚走贵宾病房的档浴室，她万分震惊地看到了此刻最想看到却又最怕看到的那个人---龙剑飞！

“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素瞪着那双丽的睛，不知龙剑飞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他有没有窥见到她刚才自的糗事！

龙剑飞清晰地记得昨夜白素留给他的最后印象。那极度后的艳丽，龙剑飞一直以为是女人最丽、最勾魂的时刻。尤其是白素，龙剑飞觉得在他疼过的妹妹中，时的表情也远不如她。此刻，经过一夜折磨，这张丽的脸更增添了几分憔悴，龙剑飞怎么看都是同样的动人心魄。

“该来的时候就来了，该看到的好戏都看见了！”

龙剑飞直视着白素，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这里也是你可以上来的？请去！”

白素扶着桌角撑起，低声斥。

“卫夫人，我要你。”

龙剑飞正视着白素，很平静地说。

白素想不到这个人是如此厚颜无耻，不由得十指用劲抓住桌角叱：“你不知外面有人吗？兰和秀珍为了保护斯理都在那边房间值班呢！”

“无所谓，就算是廉政公署来了我也无所谓！”

龙剑飞好整以暇地坏笑。

“你再不走，我要喊人了！”

白素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拒绝他的诱惑似的。

龙剑飞倒真怕她喊人，立即欺上前去，伸双手环抱住了白素的腰，低声坏笑：“卫夫人，你要是把人喊来，说不定兰和秀珍还以为我们在通呢。”

“什么……”

白素张结，“通”这个肮脏的字刺痛了她。也是，别人看见龙剑飞现在卫斯理的贵宾病房而且搂抱着她，又要如何说清楚？一时间连摆脱都忘了。

“要不是昨晚你和我说那么多话，要不是你昨晚那么舍救我，我怎么会认为是你希望我你的情人？”

龙剑飞继续瓦解着白素的心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