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绎把她小脸捧起来：“那宝贝要告诉哥哥是因为什么吗？”

“咦？真的吗？”

“他们都在茶歇间呢。”秘书一边解释一边赶忙给那帮人悄悄发消息他们回来。

正要打电话问个清楚，群里又一条秘书的通知：裴总恤同事们最近辛苦，今天提前下班，明天正常休息，祝大家周末愉快！

小姑娘被他逗笑，难为情地了鼻：“我总不能永远都当小宝宝吧。”

“茶歇间？”集擅自怠工还偷偷摸摸开小灶，也不记得给老板留一份？

裴绾用力：“虽然你从来都不说，但哥哥肯定也有伤心难过的时候，有劳累烦闷的时候，还有想念爸爸妈妈的时候，我也想成为哥哥的依靠，在你脆弱的时候保护你呀。”

“你……”小姑娘纠结得睛鼻都快皱成一团，一边嫌弃自己太矫情，一边又抵不住心的介意，“你是不是更喜她们那样成熟的？”

裴绎里浮起清浅的笑意，怀着满腔怜惜轻吻她的发梢：“绾绾不用急，我们可以慢慢练，哥哥会一直守着你的。”

“嗯——我想拉的每个阶段都会有它独特的形状，就像你练琴一样。”裴绎轻轻了妹妹指尖的薄茧，“但我们并不会因为你现在拉得游刃有余，就忘记你初学时的磕磕绊绊和这么多年的刻苦练习，对不对？”

“宝贝，你一直都是我的依靠。”

是肢里淌的血，是腔内动的心脏。

“那你会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吗？”小家伙低绞着手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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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稚气的女孩迟早都会蜕变为成熟的女人，岁月与阅历会赋予她们更加自信耀的光芒。

哥哥已经连轴忙碌得很久都没好好休息了。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嗯？保护我？”

但她们的脱胎换骨也往往意味着需要付诸多成长的代价。

“……她们？还有谁？”裴绎被问得纳闷。

“！！！”一群人心都提到嗓儿，老板这是在让他们卷铺盖走人吗？！

裴绾抬眸偷偷觑了一哥哥隐藏着眉宇间的倦，却依然极尽耐心逗她开心的样，哪里还忍心再为难他。

裴绾扬着下竖起眉：“你不许转移话题！”

裴绎到嘴边的话当即刹住。

裴绎执起她的手吻上指尖的那一层勋章。

她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再伶俐冷静，到底也只是个初尝情滋味的小姑娘，又哪里懂得该如何消解风雪月之外的心酸惆怅。

“我的绾绾在每个阶段都很努力，所以每个阶段也都会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光彩，如果没有现在的你，又怎么能成就以后的你呢？”

她的与不安，唯有他能抚。

“那哥哥也喜啊，不是什么样，只要是绾绾的，都会是哥哥最喜的，所以你永远不必在意别人得怎么样。”

“可我也想要保护哥哥呀。”小可仰起脸地望着他。

“哥哥，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没有，绾绾只是因为太在乎哥哥，就像哥哥在乎你一样。”裴绎赶亲亲小心肝的发安，“何况你本来就是哥哥的小宝宝，幼稚又有什么关系？”

裴绾也明白自己是在钻角尖，却依然控制不住被之前那个女人的话扰。

裴绎瞧着妹妹神黯然怎会不心疼，认真想了想，将桌上那杯赵萱未动过的咖啡移到她面前。

裴绾不解地眨了眨。

是夜无论他多晚回家时，那盏始终为他亮着的灯。

“……”所以这天降惊喜能不能一次讲完？说话留半截很容易吓心脏病的！

裴绎哭笑不得：“宝贝，你现在才想起要翻旧账是不是太晚了？”

她不必那么急于去自渡人生的悲，他会用一生的时间陪她一起慢慢长大。

“……嗯，这段时间大家也的确辛苦了，今天就提早下班吧。”

“因为它是绾绾的啊。”见她清凌的眸底重新亮起微光，他望着她的眉盛满温柔，“当然，哥哥相信绾绾以后也一定会很漂亮的拉。”

“绾绾你看，这个拉现在得是不是还不够熟练？”

“那我要是一直都不很漂亮的呢？”

裴绾歉疚地在他颈窝蹭了蹭：“我刚才有没有给你惹祸，会影响到你们的合作吗？”

裴绎悄悄清了清发哑的嗓：“真的。”

情不自禁抱怀里的妹妹，却将脸藏在她发间。

作为裴家的继承人，自小接受的培养教育都在要求他成为一个能肩负责任承担压力的支，除了年少时母亲的关怀，已经很久没有人在意过他是否也曾疲惫、弱或踟蹰。

裴绎有意外妹妹这么快就收起了小脾气，轻抚她的发丝笑：“不会，她父亲才是泰辉的决策人，双方合作看重的是利益，他女儿的这小事本不至于放在心上。”

裴绾搂住哥哥的脖，趴在他耳边糯地说：“哥哥，我会快把拉练好的，你要等我呀。”

裴绎牵着笑逐颜开的小姑娘走办公室，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办公区除了秘书空无一人。

在楼下急吼吼等着电梯回层的秘书们突然收到秘书的消息：裴总让你们吃完回来收拾好东西就可以走了。

她是他的肋，亦是铠甲。

裴绎将她的小手握在掌中挲：“我的绾绾最懂事了，不会无缘无故闹脾气的，一定是有什么事让你不安了，对不对？”

裴绾嘟囔着反驳：“骗人，你以前的女人都是那样的。”

裴绾哑然发楞。

裴绾垂着脑袋在他上晃了晃两条细不说话。

裴绎怔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从他的小不中听到这样一番话。

而他只祈愿他的宝贝永远喜乐无忧。

裴绾瞅着杯里那个已经被咖啡溶解得几乎看不形状的图案，半晌未语。

“嗯？哥哥自然是喜绾绾这样的啊。”

“怎么不能？”裴绎挑眉，“在哥哥里，你永远都是需要我照顾和保护的小宝宝，不长到多大都是。”

“那……你会更喜我现在的，还是以后的更漂亮的呢？”

“好好，我不问。”

裴绎皱眉，正准备扬言威胁要扣加班费，又听秘书说：“是绾绾专门带来了茶劳大家的。”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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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懊恼自己一时的死脑，又为哥哥的包容呵护而鼻酸得想要落泪，不由羞愧地把脑袋埋他怀里。

“人呢？都去哪儿了？”怎么他开个会再回来的功夫，就全消失了？是他这个老板平日里对下属太宽容了？

裴绎继续问：“但哥哥却总喜喝这样的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