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我正兴奋不已地同时抠挖著老姑和新三婶的小便，突然，简陋的木板门啪啪啪地响动起来，接著，传来爸爸那再熟悉不过的男低音：“妈——，妈——，快给我开门！”

“唉，好可怜，”望著满院横陈的小猪羔，以及鲜血淋淋的猪妈妈，摇叹息：“唉，三冤家，这么的小猪，你也给杀了，这才几斤啊！”

“妈——，”风尘仆仆的爸爸，带著一呛人的冷气，重地息著，迈屋来：“妈——，钢铁厂到这里的通勤车，不开了，钢轨给震坏了，我是徒步从钢铁厂走回来的啊！”

“小，”新三婶一边低沉地著，一边伸过手来，狠狠地掐拧一把我的大；而老姑，则握住我的，依依不舍地著，黑暗之中，机灵的新三婶似乎早已察觉到，老姑在卖力地搓著我的，于是，她的手掌，始终不敢往我的间移动半寸。

“当然，　最过瘾，最舒服，来吧，老姑，快给我吧，我已经憋得受不了啦！”

就这样，几个认为天要塌下来的叔叔，揣著仅有的钞票，行最后的疯狂去了。

“小力，来，跟老姑睡觉！”老姑被安排在土炕的最里端，那是整个土炕温度最的地方，我挨著老姑，而新三婶，抱著棉被，呼地坐到我的旁，冲我呶了呶嘴：“我睡这！”

老姑戏骂一声，柔顺地住我的，卖力地　起来，我则将手老姑的间，手指扑哧一声，她的小便里，放肆地抠挖起来，老姑不禁哎哟哎哟地起来：“大侄，轻，咋总是这么使劲地抠老姑啊，你想把姑姑给抠死啊！”

“坏——！”

“么，还让老姑给你　啊！”

“它几斤呐，都剥了吃！”说完，三叔拎起一支小猪羔，开始剥、开膛，然后，叭嚓一声，丢简易棚前的锅里：“去你妈妈的吧！”

哈，我的左右各一手指，分别探在老姑和新三婶的小便里，我左抠一会，右挖一番，有时脆左右开弓，直搞得两个女人不由已地微微起来：“哦——哟，哦——哟，哦——哟，……”

“嘻嘻，”我燥动不安地仰躺在被窝里，一支手撩开被角，悄悄地伸老姑的间，老姑将脸附到我的耳边：“嘘——大侄，老实，别让你三婶看见！”

“舍得，你讲话了，天都要塌了，留著钱，还有什么用啊！”

“嘿嘿，老疙瘩，你舍得？”

我不仅没有轻下来，索又溜一手指，两手指并拢起来，狠狠地扩张著老姑的小便，老姑也不再叫嚷，凭著过去的经验，叫嚷也是徒劳的，在老姑面前，我永远都是这般地任意胡来。

三叔痛饮一番，然后，开始整理袋里的钞票：“他妈的，耍钱去，都输了，要死，也得过足牌瘾再他妈的死啊！”

“那好，走吧，我可告诉你，输了，可别怨我哦！”

“哥——，”

傍晚，一家人愁眉苦脸地咀嚼著腥膻的仔猪，三叔一边咕噜咕噜地往肚里著烈白酒，一边嘟哝著：“天都要塌了，留著钱，还有什么用，耍啊！”

地震后的小镇，陷无尽的恐惧之中，人人惶惶不可终日，睁睁地望著那摇摇坠的房，谁也不敢贸然闯去。

“啊——唷，啊——唷，啊——唷，……”

“我的天，”叹：“真挠啊，这么远的路，这么冷的天，真挠我大儿，黑灯瞎火的，就怎么一步一步地走回来啦！”

“扑——”把土炕的最末端，当然也是温度最低的地方留给了她自己，看见儿媳妇们、　女们一一钻被窝，节的立刻灭了蜡烛：“没什么事，就别蜡了，怪浪费的，大家伙都睡觉吧！”

“好啊，”我立刻兴奋起来，一会，我转过脸去瞅瞅老姑，老姑冲我神秘而又甜地一笑；一会，我又侧过去，瞧瞧新三婶，新三婶冲我刁钻地眨著睛。

我稍微扭转一下脑袋，斜著，盯著枕旁的新三婶，新三婶仍旧眨著睛，冲我吐著腥红的，嘴地贴在我的耳朵上，冒臊之气：“混小，小，你可真行啊，跟老姑也上了！”

为了躲避风寒，我的几个叔叔找来工，在家宽阔的院里，搭起一个简易的帐蓬，心灵手巧的老叔，竟然砌起一铺温的土炕。而绝望的三叔，定地认为，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他将收猪时，意外获得的一窝小猪羔，连同它们的妈妈，全斩尽杀绝：“他妈的，天塌大家死啊，还留著这些玩意什么，都杀了吃！”

“唉，”望著几个叔叔醉熏熏、摇晃晃的背影，谩骂：“这些个生疔玩意！”又转向婶婶、姑姑们：“别他们，天塌不下来，地也陷不下去，我经历的事情，多了去了，活了这么大年数，什么没见识过，放心吧，咱们该怎么活，还得怎么活，大家收拾收拾，睡觉吧！”

“哦——，”慌忙坐起来：“大仓回来了，大儿，等一会，妈把蜡上，就给你开门去，哎呀，取灯呐，让我放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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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嗯，”我故意清了清嗓，依然仰面朝天地恣意抠挖著左右两个女人的小便，时而，又拽来，放到　孔下，仔细地嗅闻著，滋滋地品味著两个女人小便各特的气息。

……

对老姑的警告，我本不予理睬，手指早已老姑淋淋的小便里，咧著嘴，迷迷地抠挖起来，而另一支手，则探新三婶的被窝，新三婶啪地打一下，我默不作声地将手顺著她的溜她的内里，扑哧一声，小便里。新三婶偷偷地拧住我的另一支耳朵，漆黑之中，亦将面颊贴到我的耳朵上：“混小，你又胡来了！”

“对，”一贯对赌搏不屑一顾的老叔，居然也转变了态度，掏仅有的一叠钞票：“三哥，你去哪玩，也算我一个吧，我也豁去了，临死之前，也狂赌一把！”

漆黑之中，摸索了好半晌，终于重新燃了蜡烛，披著棉衣，下土炕，吱呀一声，拉开了房门：“哎呀，大儿，你这是坐哪趟车回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