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着吧，照乡长那个整法，怕是早完都要事的。建厂时，他就黑了不少昧心的钱。现在又要让我从死人上捞钱。你说这事不晦气么！”白土山说，“我是不想和这厂扯上什么关系了，这么给你说吧，现在就是这火葬厂不是了啥事都不会和我有多大关系了。你们戏里不是有句词儿，叫——”白土山拍着脑门想，，“叫金蝉脱壳么，我这也是脱了壳的。”

着她，没有老支书在撑腰，家里人不在帮衬，白凤已经逐渐适应了白土山的转变。这些日，白土山夜不归宿也成了家常便饭，白凤闹过几次之后，就不再去了。先前有老支书在，两个人在一起还能凑合着过，而今老支书走了，白土山翅膀了，更不会把这女人看到里了。这位日理万机的县劳动模范、白家庄的支书记莫不是在新建的村委大院里彻夜办工。那自然不是，现在是冬，家里地里都没有什么活，村里面就更没有什么事了。况且，白是，但村却算不上是，用不着天天去坐班的，就更没有加夜班这一说了。

这一夜，一阵颠鸾倒凤之后，白土山温玉在怀，向吴凤凤述说着自己在这段日里的困惑。依在床的后垫上，还着烟，只有灯开着，这样的光线仿佛就是气化了的酒，摄人，让人变得迷离恍惚起来。它仿佛还有力，能让极丑的人也变得俊起来。不过通过这暧昧的光线确切能够看得，这小屋的装饰称不上是豪华，但也算是有些讲究了。就是不知这里面有多少是白土山的功劳。

“这还差不多。”吴凤凤说，“快给我说说，啥事让你觉着窝了？”

“要是儿什么事才好呢！都烧了几百号人了。结果是一儿问题都没有。”白土山又说，“你没见那个白，整天得意的样。”

吴凤凤说，“这厂是你们村建的，砸了你也脱不了系。”

“其实也没啥！”白土山叹长长的一气，如是说，“你说我这支书都当了一年半了，风光也风光了，荣耀也荣耀了。现在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可就觉着办了一件不顺心的事。”顿了顿，又说，“我是看走了，不该把火葬厂给那个傻小去。”

这白土山绝非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就在他菜贩的时候，还曾用自己的私房钱去县城里嫖娼，而今得了村支书就更是无法无天了。这些日借着“县劳模”的名声，三天两去县城开会，可县里那有那么多会可开。不过，他也没有去找别人，年初办大戏的时候，那个叫吴凤凤的戏还一直是他惦念的对象。这些日他就是奔着她去的。山在自己村里面偷女人，不过他也就这些能耐了，而白土山却把光放到了县城，就目前而言白土山已经有了这样的资本。单凭这一，白土山就要比山明许多来。如今这吴凤凤不但成了他的情妇，还俨然成了她的军师，几乎每次白土山都要向她讲村里的一些事情，若是遇到了那些困难，吴凤凤也总能给他想一些解决的办法来。

“这——”白土山一下说不个所以然来，想了一会儿，才说，“这么给你说吧，我就是见不得他过的好。”

“咋了？那火葬厂事了？”见白土山这么说，吴凤凤不免有些担心地问。

一阵吞云吐雾之后，白土山低对吴凤凤说，“算来算去，这一年我就办窝了一件事。”

“到底是啥事，给我说说。”白土山说还休的样引起了她的兴趣，她不在白土山的前躺着了，而是起和他坐在一起。白了他一，说，“ 是不是你夜里偷着上那家女人的炕，被一脚踢到地上了吧？”

刚才的说话权当是休息，白土山在这个时候也缓了劲来。把吴凤凤压在下，，“我要是不坏，你还不会着呢！”说着，又要开始一场恶战了。

白土山使劲了一，吐烈的烟雾来，而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说，“当着你，我也才会说这样的话来。其实我这人就是小心，见不得别人好。”看样，他把吴凤凤俨然是当作自己的红颜知己了。

此话一，吴凤凤有些怔怔地看着这个五大三的男人，一会儿，坏笑，“我这是着了那门了，竟然看上了你这个土不拉叽的坏东西。”说着，还在他的上轻咬了几。

“你这么一说，现在是厂好，不你事。厂砸了，也不你的事。那你为啥还望着人家不好过呢！”吴凤凤有些纳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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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么说，白土山抱住吴凤凤低亲了一，说，“村里的那些女人，我土山咋能看上，你难还没有看来么，现在我的心思可全在你上呢！”

第十三章 火葬(12)

吴凤凤在他膛上躺着，如一只鹌鹑，但也是一只装艳抹的鹌鹑。问，“有啥事让你觉着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