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妇请法官大人开恩。”素有表演天才的杨惠娟绘声绘地说，真宛如一名古代的艳丽女死囚，令安嘉维双放觊觎的光芒。

听杨惠娟说“个人”二字，安嘉维知事情有门，便不再打官腔：“既然是麻烦我个人，那你用什么相谢于我呢？”事先他已假借保密为由，命令吴正森暂时关闭监视、监听设备，此时说话并无外传之忧。

“那现在就谢，回去后我就建议将你的死刑改回到枪决。”见事态发展与自己预计的完全一样，又经不住杨惠娟的不断挑逗，安嘉维变得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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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妇早已看大人喜犯妇，如果大人同意以枪决死犯妇，犯妇情愿以女相谢大人。”杨惠娟话说得骨，动作更骨。一双专门装来诱惑贪官污吏的媚，不住地在安嘉维面前扫来扫去；也恰到好地微微抖动，让上死铆和活锁的镣铐相互碰撞，发悦耳的声音。

“小女不敢了，愿意认罪服法。”杨惠娟怯生生地答，让安嘉维觉她确实害怕了。

惨，恳求大人怜悯，将死刑执行方式改成枪决。”杨惠娟一反平日威武不屈的形象，楚楚可怜地说。此时的她也确实够可怜的，为了消除安嘉维虎落平的戒心，自愿重新足“十大件”，一动不能动地坐在床上。

“这么说你不想向政府忏悔喽。”

不过初步接，安嘉维还不敢和盘托，决定仍打官腔：“你既然不想受凌迟制裁，就应该洗心革面，向政府坦白你过去不愿坦白的罪行，在公开场合宣布与非法恐怖组织彻底决裂。有了这些实际行动，不要说凌迟之苦可免，就是死罪也有望赦免。如果对国家有重大立功表现，甚至还能恢复自由。”

“人有脸树有，犯妇既然求生无望，当然要保住这张脸。如果不是凌迟太吓人，犯妇也不会麻烦大人个人。”

“既然愿意遵从法律，就要囚犯份自称犯妇。”面对同行们从未碰到过的“大好形势”，安嘉维更是乘胜追击，在“自称”上先压杨惠娟一。

不料杨惠娟却立刻改：“今天不行。”她的理由很充分：第一，今天是一审宣

“免死罪的事不是大人所能主的，犯妇也不奢望。犯妇只想死得舒服一些，这是在大人的职权范围内。”杨惠娟继续低声下气地哀告着。

“杨犯惠娟，到案后你一直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今天也会害怕。现在我问你，还敢蔑视法律权威吗？”安嘉维给鼻上脸，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