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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女侠传(12)呼延灼三战梁山泊,宋公明大破连环ma(6/6)

2021年3月27日

第12回:呼延灼三战梁山泊,宋公明大破连环

恶战

接下来几个月,又有不少好汉慕名前来投奔了梁山泊。其中一人姓柴名,乃是大周皇帝的后人。他是一方富豪,平生最喜结各路英雄,曾经接济过许多山寨里的领,包括原来的梁山泊之主王,以及后来的林冲宋江等人。

因为得罪了唐州的知府廉,被他抓起来关了牢房。宋江得到消息后,亲率五千兵去攻打两百里外的唐州。经过一番恶战,杀死了廉,救了柴,并将唐州府库的钱粮尽数装载上车,运回了山寨。

这一战打了梁山泊的威风,让远近州府闻风丧胆,同时也引起了朝廷的重视。廉是太尉的堂弟。太尉接到廉的噩耗后大怒,遂上朝启奏天,令汝宁郡都统制呼延灼挂帅,陈州团练使韩涛和颍州团练使彭玘为副将,领军三千步军五千,前去讨伐梁山泊。

消息传到梁山泊,晁盖宋江吴用等人开始谋划应敌之策。依宋江的主意,将山寨里的兵分为五队,每队五百人,主动渡过湖泊迎战,先挫一挫朝廷大军的锐气。第一队由秦明领,第二队林冲,第三队荣,第四队扈三娘,第五队孙立。五队人番迎敌。五位领得令后,各去挑选自己的兵好准备。

扈三娘只是军副将,宋江却让她独自领一队兵战,可见对她的看重。她夜里一个人来到宋江住,宋江向她面授机宜。他将她搂怀里,对她说了下面一番话。

“贤妹啊,你早看来了,哥哥我是要大事的。可是,大事离不开既有本事又忠心耿耿的人。晁天王这人虽然很讲义气,但是光不行,看不长远。原来忠于他的有吴用,公孙胜,刘唐,三阮,白胜,再加上林冲杜迁宋万朱贵等几个梁山的老人。如今吴用已经投靠我了,林冲是个老实人,谁都可以用他。”

“这次战呼延灼,晁盖以为你是他的人,提让你单独领兵战,正合吾意。还有新上山的原登州兵提辖孙立也会单独领兵战,他跟你一样,已暗中归顺于我了。这次太尉亲自将,让呼延灼领兵。他乃是将门之,非同小可。你若是能立下功劳,让众位领们钦服,以后我会将更重要的事情给你去的。”

宋江说话时不停地用手抚摸她的。他似乎特别喜她的这一对,每次私下里和她见面都要地握着,不释手。

“哥哥放心,妹妹一定全力以赴,争取立功,不负哥哥的重望。”扈三娘羞红着脸,小声说

扈三娘从宋江那里回到家里后,发现王英还没有睡,他和燕顺郑天寿一起在等她。他们现在跟她一样,也都成了宋江的亲信。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新来的孙立如今也是宋江的人了。

这个孙立可不是一般人,打祝家庄时从登州过来的那一大帮人全都听他的。如今孙新顾大嫂被宋江吴用派去经营梁山泊新开的一个酒肆,解珍解宝编林冲麾下,邹渊邹荣麾下,铁叫乐和则留在大寨给宋江和军师吴用当助手。

“将军,宋领他怎么说?”燕顺如今对扈三娘极为尊重,不再称她为弟妹,而称将军。

“宋江哥哥说了,这次与朝廷派来的呼延灼手,要我单独领一队战。我已经向他禀明了,要将你们三个都编我的队伍里。两位哥哥,你们且回去歇息,养足了神,明日跟我上阵杀敌!”

“谨遵将军之命。”说罢燕顺郑天寿两人向她施了一礼,转离开了。

扈三娘走到床边,脱了外衣,上只剩下一袭薄纱衫。她仰面躺了下来,对王英招手:“夫君,你过来。”

王英凑近前来,恭谦地问:“请问娘娘有何吩咐?”

扈三娘:“我明天就要大战,现在却兴奋得睡不着。你在我下面多,看能否助我睡。”

“娘娘,王英遵命。”说罢他爬上床,抬起扈三娘的大,将她穿的裙退了下来,又脱了她里面的衬。随后低下,伸在她的卖力地允起来。

第二天清晨,秦明林冲荣扈三娘孙立等五个领就各自带着五百兵,乘坐军的船只在金沙滩渡上岸,埋伏在官军征剿梁山的必经之路两旁的山坡上。扈三娘学着秦明林冲他们,将她自己的五百兵全隐藏在一片树林里。她骑着来到树林的边缘观察敌情,后只跟着五个士兵。

这时山下的官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一个念突然闯了她的脑海:“此刻我只须打下山,冲到官上,就可以远远地逃离梁山泊,重获自由!”

她被这个念一激,脸‘唰’地红了起来,心也‘砰砰’地直。她想:爹爹死了,哥哥不知到哪儿去了,扈家庄已经被烧一片白地。但是,我可以去京城投奔师傅啊。师傅寒玉在为刑王尚书效力,想必能够帮到我的。再不济,我还可以去投奔张叔夜张公,嫁给他当妾室,从此过上安稳舒适的日。她信,张叔夜是真心她的,是不会把她当成残败柳来嫌弃的。

扈三娘举起了手里的鞭,正要往。这时她回看了一,正瞧见她丈夫王英,还有燕顺和郑天寿两人。他们都在各自的队伍里吆喝着,让士兵们击前的各项准备。她心中不由得一

痛。

王英这人又丑又没有本事,还曾经狠心地殴打她侮辱她。可是他现在已经被她彻底地降伏了,对她就像养熟了的狗一样忠顺。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她也对他产生了某说不清的情。而且她发现王英并不是一个一无是的人。还有燕顺和郑天寿,他们对她的尊敬和服从都是发自内心的。她舍不得就这么把他们三人抛弃。

她想起了赵半仙说的那些话:她天生有帝王之命,只是必须等到三十多岁以后才能时来运转,下她还要经历更多的磨难。她死去的爹爹,失踪的哥哥,还有扈家庄那些惨遭屠戮的庄人家,他们的悲惨命运很可能就是她的帝王之命造成的。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却已经尝过了别人无法想象的神和上的痛苦。如果她现在抛开一切逃走,那就意味着她过去付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她实在是不甘心啊!

她终于冷静下来,了决定:她不能逃走,而是要留下来,继续走完自己该走的路程。下,她必须打好这一仗。

将近午时,只听得远喧嚣,官军的大队兵开到了。梁山泊这边擂响战鼓,秦明带领第一队的士兵们冲下山坡,拦住了官军的去路。

此次征剿的先锋是陈州团练使韩涛。他看见了拦路的梁山泊人,急令手下去中军报与主帅呼延灼,他自己率领两百军杀了秦明的队伍里。两军冲突了一阵,秦明的人小胜了一场。后来呼延灼带着五百军兵赶来支援,秦明立刻率退回去了,由林冲的那一队人接住呼延灼厮杀。

呼延灼乃是开过之初的名将呼延赞之后,善使一对铜鞭。他与林冲正面相逢,双鞭对长矛,两人大战了五十多个回合,未分胜负。荣领的那一队士兵上前来接应,林冲见了,带着自己的队伍撤了下去。呼延灼跟林冲斗了许久,已消耗了极大的力。他见林冲走了,无心追赶,也暂且退下歇息。

枪杀来,却被从后军赶来的彭玘接住厮杀。荣绰号‘小李广’,他的弓箭化,有百步穿杨之能。他和彭玘战了二十个余回合,拨便走。他指望彭玘追来,他再以弓箭杀之。这是他的惯用伎俩。只是彭玘的武艺本来就比荣弱,他看荣是徉败,因此勒住,并不敢去追击。

此时扈三娘率领的第四队已到。她放过荣的人,对着彭玘迎了上去。彭玘见这次来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大怒:“梁山草寇,竟敢派一个女来与我战,欺人太甚!”遂顾不得歇息,拍舞刀对着扈三娘冲了过来。

彭玘使的是大杆刀,对上了扈三娘的双刀。两人一来一往战了二十余回合。扈三娘回往本阵跑去。彭玘不舍,追了上来。刚才手时他占有长兵之利,扈三娘累得吁吁,香汗淋漓。彭玘见她生得艳动人,心想:哪里来的这等人?若是将她捉住送与太尉,定能加官爵。见扈三娘转逃走,他哪里舍得放她?

正追着,扈三娘在上突然一扭,将一条红索往空中撒去。彭玘措手不及,被住。那索上有二十四个金钩,牢牢地抓住了彭玘的衣服。他正要用刀割断索的绳,扈三娘用力一拉,将他从上拉了下来。

彭玘跌倒在地上,兵脱手,盔也掉了。扈三娘呼一声:“孩儿们,给我绑了。”王英郑天寿早带着一群士兵抢来,用绳索将彭玘绑了个结结实实。

彭玘那边的兵见自己的将军落被擒,一窝蜂冲了过来,要将他救回。扈三娘大喝一声:“挡吾者死!”挥动双刀杀了敌群。

此时呼延灼已经歇息好了,正在观战。见副将彭玘被一个女将生擒,气得他七窍生烟。他手握双鞭,纵上前,对着彭玘的士兵们大叫一声:“尔等退下,看我活着这婆娘!”

他的声音极大,像是打雷一般。士兵们散开退下,给他让路来。扈三娘见一个满脸胡须的敌将向她冲过来,料定此人就是主帅呼延灼。她毫无畏惧,手舞双刀迎了上去。双刀对双鞭,两人战作一团,好似团簇一般,好看极了。

林冲荣等人在山坡上见了,害怕扈三娘力不支,声叫到:“扈将军,不可恋战!”可是他们隔得太远了,扈三娘哪里听得见?

呼延灼原指望一个照面就将这个女将从上揪下来,谁料她的武艺湛,刀法凌厉。他们战了十来个回合,竟打了个旗鼓相当。呼延灼急了,他仗着自己披厚甲,让她一刀砍在自己的左臂上,提起右手的铜鞭,对准扈三娘的脑袋奋力打下。

扈三娘躲避不及,只得左手持刀去挡。只听得‘当啷’一声,金铁鸣,震得人耳鼓生痛。扈三娘挡下了这一鞭后,回就走。呼延灼喊:“兀那婆娘,待走哪里去?”动坐下乌骓赶去。

呼延灼的这匹乌骓乃是御赐良,跑起来又快又稳。看就要追上了,这时斜刺里突然一位黄脸将军杀到,一杆铁枪往呼延灼上刺去。呼延灼只得用手里的铜鞭来隔挡,看着扈三娘跑回本阵去了,气得他呲牙咧嘴地叫。

这黄脸将军正是原登州兵提辖孙立,绰号‘病尉迟’。他见呼延灼是使鞭的,遂将铁枪在背后好,取下自己的钢鞭,与呼延灼战。

呼延灼见走了扈三娘,将一气都撒在了孙立上。这一番恶战,看得两边的士兵都张的不敢眨。他们斗了五十多个回合,分不

胜负。这时两边都开始鸣金收兵,呼延灼见孙立的武艺,自己不太可能赢他,只得勒回去了。孙立也佩服呼延灼的武艺,不来追赶,带兵自回本阵。

这时天已晚,呼延灼下令退后五里结下营寨,待明天再战。

再说扈三娘回到山坡上之后,燕顺抢先接着,见她脸苍白,急问:“扈将军,你受伤了?”她。燕顺将她抱下来。她的左手还地握着那把刀,他费力很大的劲儿才掰开她的手指,将那把刀从她手上夺了下来。再看那把刀,已经被呼延灼的铜鞭打了一个大缺,幸亏没有折断,不然她就回不来了。

这时王英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妻,叫到:“娘,你怎么了?”他发现扈三娘上被冷汗透了,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扈三娘张开嘴,吃力地对他说:“快,快去山寨里,请……请安神医……”说罢她就闭上了睛。

燕顺听了,叫过郑天寿,让他和王英守在此,他自己急匆匆地跑去找安全去了。王英抱住扈三娘的,忍不住大哭起来:“我的娘啊,你可不能扔下我自己走了啊!”旁边的士兵们听了,也都悲从中来,从睛里涌了泪

全一大早起来就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些莫名的慌。平日里山寨的兵征时,他作为山寨的医官一般都跟随在宋江左右。今天宋江和吴用都留在金沙滩上搭起的小寨里,并没有随着秦明林冲他们渡去参战,因此他也留在了那个地方。

午时过后,有小校来报,秦明林冲等人已经与官军开战了,战况十分激烈。安全只觉得心里更加慌,便起对宋江:“宋江哥哥,今日之战恐怕非同小可,卑职请求到阵前去,救治受伤的领们。”宋江见他说得有理,便准了,还派了十个士兵专门护送他。

全背着他的药和士兵们乘船渡过泊。刚上岸,就见燕顺匆匆地跑来,叫:“安神医来得正好。扈将军受了伤。快跟我去救治她!”说罢接过安全背后的药,走在前面带路。

全赶跟上。他暗:“谢天谢地,今早我心神不定,预到主人要事,门时将凤髓油也了。”凤髓油虽是极好的伤药,却是专门治女人的,平时他上阵时都不用带它。

他们树林里,来到扈三娘那一队人隐藏的的地方。只见王英将他娘抱在怀里抹泪。扈三娘两闭,上穿的甲胄已经被脱下了。安全让人找了一面旗铺在地上,对王英:“王领,请把扈将军放下,再将她上的衣服全都剥去!”

此时周围有许多士兵围观。王英急着要救扈三娘,顾不得许多了,赶招呼郑天寿一起,将她全都剥光,让她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草地上。大家的目光一下全都聚齐在扈三娘赤上,只见她左边的肩膀连带着左臂的上半乌青一片,像是严重的淤血造成的。

呼延灼是个少有的猛将,他拼尽全力打下来的那一铜鞭,被扈三娘单手持刀挡住,她只受的这么儿伤已经是万幸了。安全跪在扈三娘跟前,从背里取来一个瓶,将瓶里绿的油倒在手上,然后给她,搓了一会儿再倒一些油继续搓。不过他并不是直接搓她的左肩,而是从她的一双脚开始,顺着往上搓,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王英在一旁瞪大两盯着,见安全已经满大汗了,却才搓到她的膝盖附近。他心里十分不解,低声问:“安神医,这伤药,为何不先从伤开始敷抹?”安全瞪了他一:“你不懂,闭上嘴!”王英赶低下,不敢再吭声了。周围的那些士兵们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笑声来。

过了好一会儿,安全终于将她浑上下都搓好了,连,腋下这些地方都没有放过。如今扈三娘的全隐隐地发绿光,倒是真的上了她‘一丈青’的绰号。

全累得坐在地上,吩咐王英赶将扈三娘送回山寨里将养。王英一时找不到衣服给扈三娘穿,只得用那面旗裹住她赤,外面用绳扎好,随后带着几名士兵将她抬着走了。

连环

梁山泊至今已经被官府多次围剿,不过这一次不同寻常。因为这一次来的不是附近州府统属的兵,而是太尉奏明天后,以朝廷名义派来的正规官军,他们从兵甲仗到钱粮匹全都由朝廷供给。战的第一天,梁山泊只用了两千五百兵,在依山傍之地使用车战的方式截击初来乍到的敌人,大挫了官军的锐气。特别是扈三娘生擒了呼延灼的副将彭玘,使得整个山寨士气大振。

晚上,宋江与军师吴用商议,准备第二天由他自己亲率五千人去与官军正面冲突,争取一举击溃呼延灼的兵

与此同时,呼延灼也在灯下与先锋韩涛商议对策。韩涛:“今日之战,地势不利于我方,军无法展开。此等草寇小胜一场后,明日必然派大军前来决战。我等可将兵去那开阔之地列下阵势,以逸待劳。若他们敢来,我们可使连环直冲过去,将他们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到那时还不是任由我等斩杀?若能生擒匪首宋江等人,则大局可定矣。”

呼延灼:“韩将军见。我这次从京城来时,特地向太尉要来了一个善用火炮的军官。此人姓凌名振,绰号轰天雷。我会让他领一千

步军携带火炮去泊边埋伏,待草寇们被我们击败,乘船逃回梁山时,以火炮轰击他们的船只,定能收到奇效。这一次我们要大破梁山泊草寇,为朝廷除去这个祸害。”商议已定,呼延灼传下将令,让下的将官们好准备,迎接明天的大战。

第二天,宋江带着五千兵前来迎战官军。只见官军早已在空阔之列下阵势,遂令梁山泊的兵也列成阵势相迎。一时间双方旌旗招展,刀枪耀日,好不威风。

宋江和吴用骑到阵前观察敌情,后有秦明,林冲,荣,孙立,黄信等五个领簇拥着。因扈三娘受伤被送回山寨将息,宋江让黄信暂时接替了她。看对面时,只见呼延灼金盔,披铁甲,双手持两条铜鞭。他边有先锋韩涛和一众将校。

宋江指派秦明当先搦战。呼延灼不予理会,只将铜鞭一指,韩涛与众将校驱动三千铁甲兵,一齐往梁山泊的队伍这边冲来。

待冲到一半距离时,宋江吴用都看清楚了,对方全是军,每十匹用铁环连在一起,甲,人披铁铠。那些都跑发了,卷起尘土,势不可挡!

吴用:“官军的匹互相锁住,奔腾而来。我们这边大分是步军,如何能够抵挡得住?须赶快撤离此!”宋江急令鸣金,叫秦明回来,又令林冲荣等领带着队伍向附近的山坡撤去。

可是已经晚了。梁山泊这边的士兵从来未曾见过连环的威势,不等敌人接近,他们的队伍早已了。官军这边却都是久经训练之兵,匹互相锁在一起,有无退,很快就将梁山泊的人冲得七零八落。

这一仗,梁山泊损失惨重,中箭中枪,被踏为泥者不计其数。宋江吴用亏得有孙立领着两百骑兵保护,仓惶地来到泊边,丢下匹乘船渡逃到金沙滩。待清人数后发现,领中秦明和黄信一个肩膀中箭另一个带枪伤,都得送回山寨养伤,暂时不能领兵了。五千兵竟损失了将近两千人,回来的三千人中也有将近两成人带伤。

宋江大惊,问林冲荣等:“如何失却了这许多人?”林冲答:“我等撤回湖边时,尚有四千余人,只是渡船一下运不了这么多人。更兼敌方用火炮轰击,有不少人途中落而亡,还有一些人被打散了,至今尚未返回。”

此时对岸又响起了一连串的炮声,有几炮居然打到金沙滩的小寨上来了,宋江和众位领们俱皆惊慌。军师吴用:“官军的连环和火炮厉害,但是他们暂时无法渡过泊。我等且弃了金沙滩,都回山上大寨里再商量对敌之策。”

于是众人离了金沙滩,往山上退去。晁盖早已得报,引领留守山寨的领们前来迎接宋江等人。

领们在聚义厅坐定。朱贵石勇两位领慌慌张张地跑来,对晁宋二位:“山寨在泊周围开的三个酒肆全被官军占了,我等幸得有号船接应,方才逃脱。孙新顾大嫂夫妇走得慢了些,俱被官军活捉了去!”众领们听了,面面相对,作声不得。

宋江起,对晁盖和众领们双膝跪下,:“昨日弟兄们不辞劳苦,大战一场,不但击退了官军,还生擒了呼延灼的副将彭玘。今日的失利,乃是宋江不善筹谋,轻敌冒所致。宋江有愧于晁盖哥哥的重托,有愧于众位弟兄们,更有愧于那一千多战死的冤魂。请晁天王治宋江战败之罪,另选德才兼备者领军。”说罢他泪如雨下,伏地磕不止。

晁盖走近前来将他搀扶起来,:“公明贤弟不必自责过甚。自古胜败兵家常事,我等且守各险要,暂避官军锋芒,再商议一个退敌之策。”说罢,他吩咐摆下酒宴,与宋江和众位领们把盏压惊。

军师吴用也来劝宋江:“公明哥哥且请宽心。我梁山地势险要,粮充足。只要不急着战,官军他能奈我何?”众领都:“晁天王和吴军师所言有理。我等可以从长计议,琢磨一个破敌之计。”

宋江谢了晁天王和众领,遂一起席饮酒。

如此过了几日,官军每天都隔着泊擂鼓搦战,梁山泊全不理睬。呼延灼因害怕梁山泊的诡计,不敢将大队人渡过去,心中甚是焦急。韩涛:“将军可遣人向朝廷报捷,顺便多多补充粮草兵丁。我等只需将梁山泊围困起来,待他山寨里粮草耗尽,那时自会前来送死。”呼延灼:“言之有理。”

这一日,李逵领着一个新近上山的领来到聚义厅,求见宋江晁盖等人,:“我这个兄弟名叫汤隆,他有一计可破呼延灼的连环。”宋江大喜,遂教唤汤隆来相见。

汤隆:“启禀晁宋二位领:我家祖辈铁匠,家父曾为老经略相公打造军。要破这连环,须用钩镰枪。我有祖上传下来的图样,可依样打造。只是我虽会打造钩镰枪,却不会使。如今这世上只有我一个姑舅哥哥会使这钩镰枪,他姓徐名宁。这钩镰枪乃他家祖辈相传之绝艺,不教外人。”

宋江问:“这徐宁现在何?”汤隆答:“他在东京八十万禁军中任教,绰号金枪手。”

林冲听了,:“宋江哥哥,我昔日在东京任教时,曾与这徐宁相。他的金枪法和钩镰枪法端的是天下独步!”

宋江:“既如此,我等即可差人去东京将此人取来。”吴用遂招来宗时迁杨雄石秀四个领,授以密计,令他们带足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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