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抓住连诀的手，难能自抑地呜咽着，求饶：“太了……”

“没有。”连诀解开袖上的纽扣，把袖折起，“童童睡了？”

他低在玄关换鞋：“还没睡？”

随便了两下，他便将手指从男人内来，指尖离开时有的跟着来，男人鼻腔里细细地哼了一声。

他指尖顺着男人泛着莹亮光的会划上来，整手指几乎被男人的浸，他眸黯了下来，原本被他勾起的兴致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虽说早就猜到男人另有所谋，这一刻也只觉得无趣。

他一手住男人的后颈，指节不自觉地碰到那块奇怪的凸起，一手从后向前地搂住男人。

“么？”连诀抓起他的发，将人拎起来，凑近自己，“以前没遇到过这么能的？”

外面的雨不知是什么时候停的，凌晨的街上空的，空气中泛着凉意。

面前浑圆柔的被连诀一掌打得透着粉意，像一只才刚成熟的桃，却有诱人的渗来，顺着淌下来，拉一透明的细丝——

“自己拿。”连诀说。

但他很快没时间想这么多了，男人反手拖着他的一只胳膊，嘴里模模糊糊地说想要。

他没见过床上这么能叫的男人，但他得也不算太反。

算起来康童跟着他生活也有两年多了，前两年一直因为他的年龄不符合收养条件，收养手续始终办不下来，因此小孩上学门都不方便。直到上礼

阿姨将信将疑地看看他，没听明白他这句‘没有’是没有喝酒还是没有开车。连诀不愿意多说，她到底不好啰嗦什么，只：“睡了，跟你打完电话就睡了。先生想喝茶吗，我去给你煮个醒酒茶……”

下面才刚一停，男人就浪得抬着往连诀下蹭。

男人被他拽地扬起脖颈，他里面一一地缩着，绞着连诀的，尾红得像是哭过了，鼻也红。他难受地眯起睛，却只是摇，一句话也发不。

连诀从桌上的笔袋里一支钢笔，在左上角红笔勾的满分批阅旁，找了个空位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连诀坐在驾驶位，没关车门，了烟叼在嘴里，掏手机打了个电话。

那凸起不像伤疤，也不是胎记，连诀乍一碰，下的人反应极大，浑都过电似的痉挛一瞬，接着一丝长长的，周酒味愈，里面剧烈地收缩把连诀夹得不禁皱了皱眉。

第5章

连诀把钢笔扣上放回笔袋，拉好拉链：“嗯，这礼拜天带他去上。”

连诀放开钳制男人的动作，男人被得失神，腰只知迎合连诀。

男人张了张嘴，只来得及吐这两个字，又被连番得再说不完整的字句，只会“嗯嗯啊啊”地。

连诀的手指在他濡的甬中不情不重地碾转，指腹勾着他柔的内，表情冷了下来：“白天相亲，晚上就来接活了？”

连诀掐住男人的腰猛猛了许久，最后在对方哑得几乎哭不声的哼声里，摘下安全，将男人翻过来。

男人被反复搓上的，后颈又被他箍着，约莫是得不舒服了，拧着眉去推他在后颈上的手，不让他再碰那块凸起：“……别碰，这里……”

“年龄大了觉轻，听见车声就起来看看。”阿姨走过来，帮连诀把大衣脱下来，“呀”了一声，“先生喝酒了啊，自己开车回来的？”

胡想着，下一沉，骤然到男人，像是有火的推挤着他，得不行，阻碍着他往前。

“唔……轻、一……”

“查一个叫沈未的人。”

连诀捞起他的腰，拽了个枕在他小腹下面，男人接着又想趴下去，被连诀揪着后颈拉起来。

连诀用神恶劣地在他上扫过，解带时听到男人小声说：“安全……”

两人合被拍打噗嗤噗嗤的声，不时有被着他的动作带来。

连诀着他的脸没松：“名字。”

尽了，男人还是被吓了一。

连诀神一凛。

他想自己是半醉半醒，否则怎么会这么荒谬的事——在一个雨天，和一个来路不明又这么放的男人上床，他甚至都不知这人的名字。

男人细长尾染着的绯，泪混着白的顺着下淌下来，脏了连诀的手。

并拢的两手指没有丝毫怜惜，径直碾男人中那个张合的小，男人的脸闷在枕里，中发一声低低地呜咽，细腰塌下的被中去。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连诀已经好了，扶着自己涨硕的了上去。

连诀没见过床上这么麻烦的人，一边渴望一边推拒，索将他的手反锁在背后，不耐烦：“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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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看到，中带着笑意：“手续下来了？”

又是清脆的一掌甩在男人上。

“童童晚上放这儿的，说是万一你回来了能看到。”阿姨倒了杯温放在桌上，有无奈，“晚上说什么都不肯让我给他签字，我说要不就先放着，要是你没回来明天早晨我再给他签，这才应了。”

“要？”连诀伏在他背上，膛贴住那发的，压在男人上，故意折磨人似的细细地在的内里碾磨。

伸手在结合的地方一摸，透明黏不像，还要更一些，连诀被糊了一手，在被柔温的包裹时还有空疑惑，男的也能有这么多？

他声音发甜却不觉得腻，和酒香混杂，奇迹般地让连诀产生了畅快，间动作幅度更大。里面渐渐没有最开始的夹，伴着声，也更加顺畅了，男人被开后声音不知羞似的，又不会喊，只能，咙里堆黏在一起的字句，连诀听不清他说什么，被他叫得有了，只想他更快，让这人少喊。

连诀微蹙起眉，想到他刚才红着鼻尖哭得气，心哂气，转捡起自己脱在地上的衬衫穿上。

男人听话，果真抬起腰，他的衬衫还贴在上，衣摆被连诀掀到背上，大截纤细的后腰，两个浅陷的腰窝盛着光，肌肤是那柔和的白。也半挂在膝窝，两条白细的大被绊着，被迫夹了，两间是的光。

余光扫到姓名栏，笔尖停顿，随后又在‘康童’两个字前补了一个‘连’字。

男人被他整个翻了个，脑袋嗡得一下，前黑沉沉一片，半晌没有缓过来。接着后便是一凉，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掌，险些把他的泪给打下来。

男人微一张，重的麝香气息边便呛嘴里，他咳得双泛红，连诀也不肯放过他，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几指痕。

“唔……”男人咬着枕，声音听着像是哭了。

男人睁大了睛，下意识挣扎起来，连诀住他的后颈，用力，直地将送他，大刀阔斧的开拓起来。

阿姨披了件短睡毯从房间里来：“先生回来啦？”

“腰，抬起来。”

男人双眸略有失神，哑着嗓说：“沈……未……”

他双膝跪撑在男人脑袋两侧，手擒着男人汗涔涔的两颊，圆硕的抵着男人发红微的双，渗着透明粘的小在他柔的嘴上蹭着，握着自己的快速打着，然后将一大他轻抿着的间。

他可能被酒味影响了，居然有了两三分喝醉了才会产生的急躁，被疼痛一激，下狠狠了男人一下，与此同时一掌扇在男人的尖。力不算大，但声音清脆的，那块肤迅速红了起来。

连诀洗完澡从浴室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睡熟了，雪白的羽绒被搭在腰间，整片清瘦的后背大剌剌地在外面，白皙细瘦的手臂上布着连诀没留意掐的青紫。

连诀被他的反应取悦，也被他哭得心烦，总算饶过他，没再持往撞。

连诀刚门，客厅的灯就亮了。

男人伸手从床柜上拿过，正要去摸剂，连诀从他手中夺下安全，拆开，冷冷地说：“你不是都自己过了吗？”

“不用。”连诀走到沙发前坐下，茶几上规规矩矩摊放着两张卷，他拿起来略地看了一下，小孩儿字写得不怎么好看，摆在一起倒是还算规矩，一笔一划的。

“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