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0月28日

(下)

到了下午，我推着黄婆婆的椅离开老人院，到附近的小公园散步。黄婆婆

是院裡年纪最大的一个，脚早已不方便了，最近连也看得不好，每次跟她说再

见时，她总笑说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这亦是令我今天着也要来的原

因。

「这裡的风很清凉，还是外逛逛好。」黄婆婆微笑说，我也回她一笑：

「婆婆喜，我们每星期也可以来。」

「每星期吗？婆婆都不知有没下星期了。」

「别老说这话，婆婆还很健康！」

「没事，活了大半辈，甜的苦的也吃过，婆婆没什麽遗憾了，去找老伴也

不错吧。」黄婆婆看得十分澹然的笑说：「不过看不到阿你跟小萤开结果，

是婆婆比较可惜的事。」

「婆婆？我、我跟小萤没有&8943;」

「哈哈，还想骗老人家吗？婆婆是不好，可有些事还是看得透彻的。」黄

婆婆笑。

我不知怎样跟她说已经分手的事，只有，婆婆继续说：「小萤是个

好的女孩，阿你要好好对她啊。」

「我&8943;我会的&8943;」

「你们还年轻，将来很多困难要面对，有一些可能是连想也没想过的吓人，

但只要夫妻同心，便一定可以解决。」黄婆婆以长者份叮嘱我说。

我不好意思：「婆婆，其实我们还没有成年，离夫妻还有很远。」

「哦，那你即是说没有跟小萤结婚的打算，只是玩她的吗？」

「不！当然不是，如果可以，我是很想和小萤永远一起的！」

「那就好，记住今天说过的话，男汉大丈夫，说过要的事便到底。」

婆婆满意，我慨的自言自语：「男汉吗？我应该怎样也不算是吧&8943;」

「嗨，怎麽说这话了，阿你很差吗？在婆婆心裡你便是一个担得起责任

的男汉，不会在心的人有困难时便一走了之。」黄婆婆教训我说。

「不会在心的人有困难时&8943;便一走了之？」

「对，上一个人可以有很多优，但无论外貌、材甚至财富都是会改变

的，唯有他的心，才是决定是否应该付託终生。」

「唯有心&8943;」我静了下来，想了一想，向婆婆问：「那&8943;那能力呢？」

婆婆给我的话完全呆住，我想她一把年纪，也不想到会给小伙扰吧？

黄婆婆慈祥说：「对一个女人来说，这事从来不是考虑因素。」

我彷如给长辈指了迷津的谢：「我明白了！谢谢婆婆！」

婆婆掩嘴笑：「不过夫妻间还是不可以没有房事，想当年我老伴便一晚三

次，蛮壮健的。」

我无言，原来除了男人喜夸这事，女人也的吗？不是考虑因素，却一

定要，不是自相矛盾吗？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得到黄婆婆的开解，我心情是好多了。烦扰了一

星期的困惑亦像给鬆绑下来。我推着她的椅回到老人院，看到正在给大家佈置

牆的小萤，心中更是慨。

婆婆笑问：「这样的一个女孩，阿你告诉我，放开了，以后还有机会再

找到吗？」

「我知的，婆婆&8943;」

呆呆望着小萤背影，我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可怜。妳愿意跟阿威那些事，

当时一定是很他吧？但结果他背叛了妳，还狠狠给上一刀，我想妳一定很伤

心，很难过。以为跟我诉苦，结果另一个自称妳的男人不但没有谅，反而一

起加重妳的悲哀了。

妳一定很想哭吧？大概已经哭了很多遍吧？现在全都是装吧？

想起网站上那些不留馀地的羞辱说话，我简直觉得小萤是一丝不挂地给綑绑

在上被众人公审。其实她错什麽？不过是很多情侣都有的事，别人有什麽

资格批判她？而为她的男朋友，我还要第一个向她掷石吗？

如果不问后果，全情投一段情是错，那她的确是错了。局外人都会说妳

蠢，说妳傻，但情本来就不是傻？

如果裡面的主角是我，我还会觉得妳给我的事很贱吗？是不会，我只会

觉得妳很我，愿意为我任何事。但因为是别人，那甜的事都变肮髒了。

在女友遇上人生最大难关的时候我没有想过帮助她，而是打算放弃她，我还

算是一个男汉吗？那方面我是远不及阿威，但对小萤的，自问是不会输任何

人的。

我一直望着小萤背影，心裡忆起很多事，她从来是个好女，如果因为今次

的事放弃了她，放弃了这段情，将是

我人生最大的遗憾。

我是一个小，但我可以起膛说，我的勇气不会比其他男人小！

「小萤，何伯有些急，妳扶我上厕所好吗？」这时候被称为老人院狼的

何伯向小萤挥着手，这个老而不，老是找借叫女孩给他如厕，又说手不方便

要给他拿来，人老心不老，都不能用了还要好。

「何伯，这事我不来，给你找男生&8943;」小萤推托，何伯猥琐的嬉笑

脸：「没事，老人家那条很小，不会吓坏小女孩。」

「但&8943;」小萤脸有难。我看不过，走上前去跟老狼说：「何伯，小萤

女孩不方便，我来帮你！」

何伯不悦的盯着我：「喂，小，我跟小萤说话关你什麽事了？」

我二话不说，一把牵起女孩的手：「是关我事，因为小萤是我女朋友！」

「什麽？」

除黄婆婆外，所有人都十分惊讶，包括被我拖着手的小萤。

「对不起，一直瞒着大家了，之前没说，是因为我们情还没稳定，但现在

是时候公开了。」我向大家歉。

「阿&8943;」小萤呆呆的望着我，更哭无泪的是一众视小萤为女儿，应该是

女神的老伯伯，人生最后一个幻想，也给这小不留情地踏碎了。

「小萤，那麽以后我们可以堂堂正正。」我笑着跟女友说，小萤扁起小嘴，

对我的自把自为十分不满。

离开了院，回家路上，跟我并肩走着的小萤不发一言，走了好一段路，终

于忍不住问：「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我耸着肩说：「哪裡，的确妳是提了，我可没答应，这事要双方同意才

成立的吧？也不要想男生是可以随便呼唤的。」

「但这一星期&8943;」小萤扁着小嘴，怪责我几天以来对她不闻不问，我抱歉说

：「对不起，这些日我也是很，不知怎样跟妳一起面对，也有想过要放弃

了，但认真说，我不是真心想放弃的。」

「有这麽难吗？事情都是我来，阿你没必要跟我一起面对吧？」小萤

听到我曾想过放弃，说话有赌气。我转过，牢牢握起她的手：「哪裡不可以

一起面对，妳今天是我女友，明天是我老婆，我的家人就是妳的家人，也要想想

日后穿帮了，怎样跟他们解释吧。」

「阿&8943;」

「但我想清楚了，什麽也不用解释，这样我俩的私事，其他人要怎样看也由

他们了，反正妳知，我知不就好吗？」我诚挚，小萤裡闪烁着动，咽

呜声问：「你会原谅我吗？阿&8943;」

「原谅妳，原谅什麽了？那是发生在我们往前，当时我连韩安萤是谁也不

知，有什麽资格束你？反正跟我一起后，妳是没再见他吧？」

小萤焦急说：「当然没有，那个人骗我了，说真心我，其实另有女友。」

「那就是嘛，包括这次的事，错的都不是妳，我要怪妳什麽了？妳本也是

受害人吧。」我举双手，望着晚空说：「黄婆婆跟我说了，人生是有很多困难

要面对，如果连这一小事也煞不过去，我林思还有什麽资格说韩安萤？」

「阿…」小萤的泪光溢满窝，好吧我也不是故意把自己说成这麽酷的，

只是这机会不多，偶尔也让我在女友面前风吧。

「那没事了吗？」我摸着小萤的脸，女友抹着泪儿，摇笑答：「没事，一

切都好了。」

「那便好，不过我反而想知，妳会介意吗？我和阿威那方面&8943;相差这麽远

&8943;」我担心问。小萤当然明白我是指下面的斤两，登时耳红透，嘟嘴嚷着：

「你傻啊，哪有女生会介意这事的&8943;等等，你怎知他叫阿威？你看了那段片

吗？」

面对女友错愕的质问，我理所当然回答：「是看了一，如果完全不知发

生什麽事，又怎样跟妳一起面对？」

小萤表情是像那些日本动画片的，从颈项开始红，一直红到上额。嘴成

了一条线，相隔很久才骂：「你、你有没搞错！这些东西你去看？」

「什麽啊？妳告诉我，就是想我去看，然后跟妳一起想解决办法吧？」我莫

名其妙，小萤握着拳，生气得要命：「我才不是这意思，好讨厌！」

「妳生什麽气了，我只是&8943;」

小萤没给我把话说完，大叫：「分手！我要跟你分手啊！！！」

喂喂，我是完全搞不懂女孩了，如果不准看就早说嘛，要付钱的呢，下个

月收到帐单时还不知怎样跟爸爸解释。

「分手呀！」

「好好好，今天先分，明天

再復合。」

「呼，愉快的时光特别快，一天假期这样就过去了。」把小萤送了回家，应

该说是跟着不理不踩的她后面。我返到自己家中已经是九多，搥一搥肩，整理

好明天上学的课本，洗个漂亮的澡，收拾心情，打个好枪。

李安导演教的，握着拳什麽找不住，张开手就拥有一切了。反正女友拍了

彩小电影，与其激心地看，不如以观态度去欣赏。

拿了甜饼和饮料，我再次登上网站，同一件事，前阵是咬牙切齿，今天是

轻鬆写意。

看看击率，突破了十万，小萤果然够红，不过拿来赚钱就可耻了一，但

免费下载又好像不给面，还真是有难。

直接到上次看完一段，纸巾齐备，房门上锁，上耳筒，睡褪到脚间，

升机台准备，一切就绪，电影开始！%T:o6L"js9Q

上一段是小萤替阿威清洁，镜一转，来到泛着橙黄光线的房间，看样是

在上酒店。躺在床上的小萤髮尾仍，应该是连接刚才一幕，镜映着半的

，才刚完已经又了，这个阿威果然说到到，要把小萤一个晚上。

画面先把海棠睡的小萤从脚到细拍一遍，再来阿威最的小大特写，

男孩先以指把拉开，伸往轻，薄薄的原来可以拉这样长

，我是增见识了。小萤被得浑发，在床上有如枝颤的抖过不停，

更频频说裡面也，要官人探讨。

说实话看惯了有码片的我，对这官的近镜其实不是太好，总觉得过于

直接，还不如朦朦胧胧有想像空间。不过小萤小算是漂亮的一，边没

半黑，，不会像那些A片女星的像个烂掉鲍鱼倒胃。正如阿威说的

了半年还这麽，看来多了变黑是没什麽科学据。

阿威给女友了一会，主菜还是展示他那过人之长，他从床上站起，以居

临下的姿态拍摄。原本躺着的小萤拖起，半坐在枕上，带媚地盯着

，接着伸手握住，熟练地从开始，舕整个大。

对女友相我也没什麽妒忌，这麽大的一支女人会喜很正常吧？换我

碰上大又会不好好搓吗？将心比己，就再没烦恼了。

「嗦…嗦…」个够了，便开始迎着吞吐，小小的一个嘴，把吃

得嗦嗦作响，连粉脸也给撑得鼓起来，阿威这个人下无耻，但无可否认是长得

一条好，也许天生就是骗女孩上床的人材。世界上很多事就是这样不公平和

无奈，有时候也只有相信老天爷有，害人者终受其害了。

「啧啧&8943;」一会，像刚才整支提起吃袋，女友从下望着镜，神

带着敬畏惶恐，不得了，单是这个表情，我已经了第一发。

「呼，也太挑逗了吧。」我慌张清理现场，把到四周的抹乾淨，再

继续观赏。这时候他俩已经完成前戏，正式战状态，首先以男上女下的正

常位。阿威拿着摄影机，拍下大撑开的场面，只见小小的一个像蛇

吞象的「扑伏」一声纳整个，毫不彆扭，而小萤亦柳腰一摆，极的发

：「噢！」

「舒服吗？」阿威又是明知故问，小萤，不断促男友给她畅快：

「别说，先的。」

「小娃。」阿威轻佻的笑了一声，女友的反应早已在掌握当中，有持无恐

地由浅，轻重错的着小萤。

「啊…啊…啊…」

「看妳这麽快就这样了。」

「是因为太舒服了…啊…啊…」

「裡面好…刚完一次还是这麽…」

「别说话，专心…好舒服…」

「有这麽吗？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不知，但真的好舒服…小都给满了…」

「哦，那是怎样的觉？」

「就是好胀…好…好满足…」

「哼，这样就满足了吗？那来个这又如何？」

阿威把小萤双如龙舟挂鼓般吊在自己肩上，以惊涛骇浪的速勐力狂轰，

被拍打的响声激烈得震耳聋，我立刻把耳筒的声浪调小：「哗，会给震聋

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除了撞击声外，小萤的叫床亦是十分夸张，我虽然不想这样形容自己女

友，但还真是「」！

「啊…啊…太利害了…老公你太了！啊&8943;啊&8943;」

「是妳太吧，怎样？要不要去一次？」

「要…先给小萤去的…啊…啊…」

「那来吧！」

「啊！啊！太勐了，老婆给你死了！去…去的！啊！啊啊！嗄！呀呀！」

我看看时间，一分钟，一分钟把对手，参加比赛也应该可以拿奖了

吧。可惜阿威不是生在日本，不然当个男优是少不了。)

快速地满足了小萤一次，阿威也没放慢脚步，仍是继续，还不断问

女友想：「怎样？够吗？」

「…太了…比石更…」

「小萤喜的还是大的？」

「都喜…要又大…又…」

「有这麽贪心吗？妳这个浪娃。」

「小萤是浪娃，最老公的，别说了，继续我，小萤没够，要吃饱饱

…」

「那妳自己动腰吧，我是累了。」

「好…啊…这样好…都到底了…啊啊…我死这觉了…」

「哈，看妳的腰动得多麽，看不是十五岁的女孩。」

「小萤是给老公教坏，都是老公把我得的…啊啊&8943;不要停&8943;还要&8943;」

「这样就算坏了吗？还有很多舒服的事未教妳呢。」

「都教我…小萤要学…要更的…喔喔&8943;再来&8943;一直&8943;别停下来&8943;」

看到两人一人一句，小萤的腰肢迎着阿威节奏勐摆，我是兴奋得不行，手

的动作也加快。可是就在将要发第二弹的时候，电话响起，本想完再算，

看看号码是小萤，又不能不听，下接线，对面传来女友嗲的声线：「老公，

在什麽呢～」

刚分完手又老公了，女人就是可以这样不讲理，我温柔应：「在想老婆

嘛。」

「呵呵，这样乖啊，人家也想你，没有坏坏嘛。」小萤像个小尤的腻声撒

。

「我哪有坏过，都只在上网。」我着小萤放心，女友对上网一词甚为，

立刻追问：「你不会又看那个吧？」

我撒谎答说：「当然不会，不是答应过老婆不看吗？老公是不会言的。」

「知就好，给我发现你在看，是一定跟你分手的。」小萤警告我说。

「当然，我也不是这…呜…」受不了，看着画面裡小萤主动跨坐在阿威

上，一对又白又摇呀摇，我再也忍不住叫来。小萤狐疑问：「你在

什麽！

{

我推托说：「没啦，只是看看…日本女优…吉泽…不，是桥本…什麽真奈

的…」

「真的？没骗我？」

「骗妳是小狗。」

没有一个男人会否认自己是狗贼，我也不怕在女友前坦白招认了。

「那算你囉，但…」小萤仍在唠唠叨叨，这时我肩膀夹起电话，耳朵又着

耳筒，听得不清楚，想拿好一，一不小心，在电脑的线被拉脱，喇叭筒的

声浪叫立刻如雷大作：「嗄！呀！呀！怎样这样！太舒服了！又要去了！老公！

啊啊！」

「惨了！」我慌忙以手盖着电话，可惜已经给小萤听到自己的，女友急

得直哭来的说：「你骗人！又在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