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吗？我发誓一定能成为让您满意的第二名sub，只忠于您。”

和几个小时前亲耳听到邢修哲对自己的告白不同，这次姜典是真的没有想到厄洛斯居然会说这话。

接着就被姜典声打断。

“真是让人心动的提议，不是玩笑的话还真是糟糕啊。”姜典轻笑着开，她的话语让略显沉重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姜典的话一字不漏地钻了厄洛斯的耳中，他能锐地受到他们两人之间氛围的变化。此刻他们关系平等地坐在座位上，心里却突然生一正跪在地上仰望着她的觉。

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尾音更是因过速的心而隐隐发颤。

在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这个红发男人用上了他在这个圈内本该一生都不会使用的敬语。

姜典不急不慢地说着羞辱人的话，面上的笑意很明显，视线放在厄洛斯的脸上。

心脏到已经快要吐来了，心声更是震耳聋。

厄洛斯本人和他这么久表现来的形象是一致的。这个男人本并不是一个渴望被掌控和被待的sub或M。

这一和尉迟桀如一辙。

这些话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见，正因如此这个一向于上位的红发男人打满金属耳饰的耳朵已经红了个透。

不难想象这个对当臣服者毫无经验的男人，依然会将这个份所必须的事得最好。

俱乐中那个受人追捧施手段相当优秀的家伙，现在却一瞬不瞬地盯过来并说着想成为独属于自己的sub。

姜典很清楚前这个一直在SM中占据主导地位的红发男人，是会在调教中对他人的熟练地行的施一方。

“到时候就穿上那个——被拽着链当着所有人的面摇的觉应该很不赖。他们都会知那个尖的施狂已经堕落成没了主人就活不下去的下贱公狗了。”

但他们同样是愿意为了某人而不惜代价地改变自。即便是将从前的自己彻底打碎，他们都甘愿接受这改变，再一一重塑自以达到重要之人的期待。

厄洛斯不想就这样被姜典略过这个话题，他刚想解释些什么：“那不是······”

他似乎真的赤地跪在了她的脚边。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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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一反应是最近掌她桃运的神明是开始工作了吗，一件接一件的事让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我会把你扒光放置在俱乐的中心平台上，让那些被你调教过的M看到你全赤跪在上面的丑态。你这家伙很喜在上穿对吧？那就在上也穿上，那很可的链喜吗？”

厄洛斯询问声的态度与其说是恭顺安分，更不如说是暗期待又怕被果断拒绝的小心翼翼。

蹭发的后颈，像是在缓解张一样吞咽了咽唾。咙莫名涩发，双倒是一眨不眨地看向姜典。

被姜典投过来的视线到无可藏，审视意味烈的视线针扎一般，温度明显渐渐升。连呼都急促起来，她所说的那些内容变成了已发生的事实。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排在尉迟桀之下，但现在照先后顺序他只能位居第二。还是在姜典真的同意他这个提议的情况下，他知只是这样都比其他早就失去机会的家伙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