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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的黄昏(36)安乐窝(6/7)

2021年10月1日

36、安乐窝

洪宣的双地举了起来,两只脚上,一只穿着靴,另一只缠着破

烂的布,不停晃动,看上去十分怪异。

李容发双手推在她的小上,让那两条修长的玉直立在自己跟前。这时,

洪宣的上与下之间,几乎成了一个直角。在经过了多番尝试之后,李容发

发现这个姿势最是适合他,能让他更容易发力,也更容易把到最

"啊!啊!你这个小冤家……唔唔,得好里面!"洪宣在忘情地宣

自己的望,堆积了十几年的渴求在这一刻被统统释放来。这足以让她疯狂得

忘记所有一切,在这个可耻的漩涡里越陷越。在天京城里,她曾经调教过众幼

王的武艺,李容发的天资绝对是那些孩中的佼佼者,小小年纪已展现完全不

输于他父亲的睿智和察力,不论是枪法还是刀法,都是一学即会。没想到,在

床事这方面,他竟然也学得这么快,超乎了洪宣的想象。

李容发完全觉不到疲惫,腰机械般的往前着,把快速地一下下送

洪宣内。他低下,看到洪宣已经变得充血而胀,在火光下

变成了紫红,就连那颗诱人的此刻也得就像冒泥土的笋尖。他的

被一层粘的透明包裹,让他的变得更加顺畅,毫无阻碍。没想到,

男女之间,竟还有此等妙的滋味。

虽然两人都二天一夜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疲惫得几乎睁不开,可在这

咬关,竟全然没了睡意,尖起了心儿,只等着最后的发。

李容发不知洪宣现在的状况算不算正常,每一次当他把从她

来的时候,都会带大量的,不仅得她双之间狼藉一片,就连

李容发的下也被染得漉漉的。但不怎么样,李容发对她的这状态十分满

足,同时也满足了自己的虚荣,更卖力地用了起来。

"啊!不!不!我要了!"突然,洪宣尖叫一声,原本半闭着的双

瞪得很大。她几乎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被一个年纪与她儿不相上下的少年

。在烈的快和羞耻加中,她地勾起了双

李容发专心于,没想到洪宣的双会忽然发力,举着她小

双手不由地一松。那两条结实的小便落在了他的肩上,像一条蟒蛇似的

缠住了他的脖。李容发素来尊重洪宣,就像尊重自己的老师一样,在她

着"不"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要停下来,可洪宣的双在他颈上一夹,顿时

觉有些窒息,奇怪的是,这更无法阻挡他击的节奏了,腰动得比刚才更猛

烈。

洪宣地抬了起来,后背几乎完全离开了石床,只有两个颤抖

的肩膀仍压在上面,勉支撑着她的重。在降临的一刹那,她彻底变得疯

狂,脑海里一片空白,任由跟着快而痉挛迎合。

她的小有力地一下一下收缩着,把李容发的裹挟得更。就在她

般的不停颠簸,李容发忽然上一,仿佛从洪宣的小凭空

来,地刺激了他。在般的收缩下,李容发壮的

也在震颤,发起了最后一波攻。使劲地动了几下之后,他用尽全力,腰

的往前一,只听啪的一声,小腹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洪宣上,整

完全没了去。他闷哼了一声,内早已蠢蠢动的顿时被打开了闸阀,

也跟着洪宣内。

"啊!啊……""唔……"两个人一起忘情地颤抖和大叫着,在不约而同地来

之后,更同时被一阵接踵而至的疲惫击倒。

逐渐退去,李容发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不由地脑袋重重往下一坠,

从洪宣举地双中间了下去,一了波浪翻球之间。

"唔唔……"洪宣羞耻地着,还在因为余的快而抖动。当重

新恢复理智之后,她到懊悔和不堪,可当她想要把李容发从自己的

推下去之际,却又有些不舍,便有双臂抱着压在前的那颗脑袋,轻轻地抚着。

由于来得太过突然,李容发在几过后,突然垮了下来,还没

来得及将从西王娘的小里退来。纵使在此刻已经疲下去,可依然

能够觉到她的一阵,缓一阵地收缩,一下下地夹着他的,让他忍

不住又想重振旗鼓。

"容发……"洪宣终于开腔了,"你,你先下去

……"别看忠二殿下

修长,宛如女,可被他压在上,也让虚弱的洪宣觉有些吃力。李容发听

了这话,才艰难地翻了个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洪宣的小,从她的

了下去。虽然下去了,可他的臂膀仍像连在洪宣上一样,勾着她的

玉颈,把她也翻了过来,两人顺势地搂抱在一起。

虽然天气还没有到寒冷的地步,可二人一直被大雨淋的衣裳裹着,也

有些凉意。这时他们把自己的衣裳一脱,沾在肤上的分很快就被旁边的篝火

,又是肌肤相亲,反而变得更温起来。他们谁也不想就这样把分开,

所以当李容发抱着洪宣的时候,洪宣也没有明显拒绝的意思。

"容发,我们……我们刚才的事,已是犯了天国律令……"但有些事,尽

不想面对,终归还是要面对的。洪宣不想一直这么迷迷糊糊地沉沦下去,把脸

靠在李容发的肩下轻声说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的……"李容

发不知该怎么回答,让他上穿好衣裳,正襟危坐,也不是不可以,可那样会

显得他过河拆桥,最主要的是,他不愿意就这么松开洪宣的胴

"可是,采菱……"洪宣别的不忌惮,最在意的还是这个。

李容发心里也不禁咯噔一下,也不知现在采菱究竟怎么样了,是生是死。

他想要只去寻找她,可茫茫大山之中,他连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如

何去保护一个不知在何漂泊的人呢?他内心也对采菱充满了愧疚,这让他无

比自责和矛盾,可他现在要理的事矛盾的多了去了,于惰,只能选择回避,

缄默不语。

看样洪宣也不打算继续究,随着两个人的呼渐趋平稳,在力透支

的折磨下,很快昏睡过去。

也不知究竟睡了多长工夫,等到洪宣重新睁开睛的时候,裂,

依然昏昏沉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边,竟空空如也,不由地叫喊一声:"容发!

""西王娘,你醒了?"李容发在声音响了起来。

洪宣先是嗅到了一馋人的香,这对一天一夜没有的她来说,充满

了诱惑,然后才看到李容发坐在石床边,篝火上架着一只剥了的老麂,这

香味便是老麂被烤熟之后散发来的。李容发又:"我醒来时,见你还在睡,

便没忍心打扰。见外雨势收了一些,便去猎了一,顺势又采了些草药,

已经熬好,快些喝了吧!"说着,将一只用老麂颅骨制成的临时容移到

洪宣跟前。

洪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李容发:"刚过申时!""啊?"

洪宣微微一惊,"没想到,我竟睡了一天!唉,想必此时,幼天王和王已经

离开了湖坊!"李容发:"你现在中了蛇毒,又染风寒,行走不便,就算现在

去追赶,怕也是追不上了的。不如等你好一些了,咱们乔装打扮,再沿着太平

军留下的标记去寻!啊,这麂已经考好了,你快趁吃一些,补补力!"

说着,用刀割下一条麂来,递给洪宣

洪宣刚要伸手去接,看到李容发已经把那还没有透的袍穿在上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还是赤的,急忙害羞得将双臂护在前。

李容发见状,一边把目光转向另一,一边脱下自己的袍,盖到她的上,

柔声:"西王娘,大雨过后,很是,你的衣裳还没有烘。倒是我的,刚

去了一趟,已差不多快要捂了,你便先将就着盖一下吧!"一想到睡前两

人发生的肌肤之亲,洪宣更不敢抬去看李容发,只是默默地从袍下伸

来,接过麂狼吞虎咽起来。

两人饥辘辘,觉自己一气能够吃下一,可实际上,只吃下了

半只麂,便已经开始打起了饱嗝。李容发等洪宣喝下煎好的草药,指着那剩

下的半只麂:"剩的这些,足够我们当两三日的粮了,在你痊愈之前,

也不至于饿死在这里!"洪宣依然忧心如焚,她知自己兄长洪仁玕的能耐,

重在治国,而不在治军,若是没有她亲临前线督战,太平军更是如同一盘散沙。

现在吃了东西,神又好了一些,便撑着想要站立起来,不料脚上又是一

阵钻心的剧痛,扑通一声,重重地跌了下去。

李容发赶上前扶住:"那蛇咬得颇,估摸着还需静养一日,方能好转!

"说着,竟把手探之下,从里面抓到洪宣的光脚拉了来。

"容发,你嘛!"不知为何,自己的脚被人

握在手中,总会让洪宣

到一阵莫名的羞涩。

李容发从刚刚采摘来的草药中拣几枝来,放老麂的颅骨杯里,用力地

搅碎,:"方才去狩猎,见林中长着七叶一枝,对蛇毒很是有功效,且让

我替你敷于伤之上!"为了让自己能尽快站立起来,洪宣只能,可

由于这场面太令她难堪,禁不住地把双掌覆于脸上。

李容发拆开包扎,见里的伤依然结痂,只是被毒齿咬过的位上还留着

两个鲜红的凹,在伤的周围,有些浮。李容发把搅碎的草药平贴在伤上,

重新用碎布包了起来。在打上结后,他依然手捧着洪宣的玉足不肯松开,如

了神一般盯着她的小凝视。

烧了一整天的篝火早已把她上的渍烤,现在她的肤看上去更加自然,

就连细密的纹理都能瞧得一清二楚。常年习武的小上没有半,手心一摸

上去,俱是结实的肌,让她看起来更加和健

李容发直到今日才受到什么是不释手,甚至有忍不住想要去轻吻洪宣

脚尖的冲动。

"容发!"洪宣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张地把往回缩。

如果之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李容发这时一定会吓得赶松手,可那一夜

愉,早已打开了两个人的心门,中间的隔阂变得形同虚设。虽然他们也意识到继

续这样发展下去是不对的,但笼的猛兽不会再有回之时。

李容发抱住了洪宣的小,把自己的脸轻轻贴了上去,用光的下抵在

她的胫骨上慢慢

"别这样……"洪宣吃惊地叫

谁知,李容发竟一扎到了盖在洪宣上的袍上,顺着她修长的大

迅速地往上攀登,一眨的工夫就从上面重新探脑袋来。也不洪宣愿不

愿意,两手捧住了她的脸,用力地吻了下去。

"唔……"洪宣接下来的叫声都被李容发的嘴堵住。她用力地扭动着

,想要反抗,忽然觉到自己的房又被对方地抓握起来,灵活的拇指和

指摘在她的上,不停地反复旋转。一阵令人无法抵挡的酥麻传遍全

让她所有反抗的念都烟消云散,不由自主地也抱了李容发的腰。

李容发忙不迭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甚至来不及把彻底脱下,腰只褪

下,起大来,便了上去。这一次,他已是驾轻就熟,不需要再让

洪宣主导,径直便寻到了,长长的长驱直

"啊!"洪宣忘情地浪叫起来,被鼓胀的一刹那,让她猝不及防,

于自我防卫的意识,本能地夹起了双

她这一夹,不仅没能把李容发的从小里挤压去,反而将他的

挟得更

李容发不可抑制地往前耸动着,硕大的里开始一

动起来。他发现此刻的洪宣,比几个时辰前更加奔放,他还没有彻底投去,

上已是得一塌糊涂。还有什么比女人在自己面前不止更让人兴奋的

呢?李容发顿时半直起腰,不遗余力地驰骋起来。

刚吃过麂,恢复了一些力的洪宣被李容发这么一来,被撞得前

后颠倒,顿时又像了气的球一般,开始变得无力。在一次次接连不断的冲击

下,她的东西前后晃动,前的两团球不停地前后左右起来。

李容发看得,想要腾手去抓握那两只球,可他的双手为了让自

己的姿势更舒适些,用力地在洪宣的两个膝盖上,借着自己的重,将她的

向左右两边分开。

这时,洪宣弯曲着双,小和大之间成了直角,但左右两条大几乎

在同一直线上,下可耻的再无遮掩,任凭李容发的在其中不停地横冲

直撞。量的又从间缓缓地来,很快就沾了铺在她下的袍

"唔唔唔……慢,慢一!啊!啊啊!"洪宣忽然有了不妙的觉,在如

此快速的动下,不停地着她的,持续不断的快让她几乎

没有息之机,居然这么快就有了的冲动。她觉自己已经在李容发面前足

够丢人现的了,要是再来一次,那她简直不知今后还怎么面对这个少年。

所以洪宣只能不停地恳求着李容发能够放慢速度,可她越是这样,李容发

便越亢奋,他发现自己的每一

滴血都在跟他一起狂,在一无形力的驱使

下,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顾不上已经有些酸痛的腰,发动了最后

冲刺。

"啊啊啊!你的小冤家……啊啊啊!不好,丢了!"洪宣的声音仿佛带了

哭腔,不敢置信自己竟那么容易就被前的这个少年给征服了。

话音未落,她的躯随之一阵震颤,仿佛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漾着涟漪。

在极度的羞耻中,下已全盘崩溃,如泉涌一般,哗哗地冒了来。

浪的冲击和的蠕动下,李容发也到了忍耐的极猛的往前一

倾,到了,就在洪宣芯里,扩张,



"啊……"在一波又一波的快中,洪宣似乎有些丧失了自我,尽内心

对自己的表现十分鄙夷,可又不得不承认,她对这滋味很是迷恋,甚至有些沉

沦。看着李容发英俊的面容,就像呤唎所说,优得就像一首诗,可是在洪宣

看来,似有魏晋遗风,如潘安宋玉般的

两个人的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直到同时了他们的力,李容发这才

吁吁地趴了下来。她发现洪宣,也在这一刻变得柔,仿佛一

变成了绵绵的温柔乡,令他无比沉醉。

"啊……容发,你够了……"洪宣无力地手臂推着李容发的,想要结

束这恼人的纠缠。

李容发的确实下去了,却是抱着洪宣一起在石床上翻了半圈。顿

时,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颠倒,李容发在下,洪宣在上。然而,他的始终

在洪宣当中,一刻也不曾离开。当洪宣的躺姿变成了坐姿,骑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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