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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15日

（九）

路家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扭过看看边，女儿正背对着他，

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发着微信。路家杰有些好奇地把伸过去看了看路晓彤手机

屏幕上的信息，对方的备注是「老公」，原来是他的女婿岳洋。

路晓彤也听到了路家杰挪动声音，回看到路家杰正看着自己的手机屏

幕，便说：

「爸，你醒啦？睡得好吗？」

「嗯，好极了。你醒了多长时间了？」

「我也刚醒了不长时间。」

「你在和小洋发微信？」

「嗯，我从家里来之前就跟他说过了，最近这段时间，我每次来这里，他

都要好我晚上不回去的准备。」

「他同意了？」

「当然同意了，他敢不同意！之前那次，我都我妈送到他怀里了，我现在礼

尚往来，回家孝顺一下我爸，他能有什么意见。再说了，他现在也不怎么在乎

边缺不缺女人啊。」

「嗯？什么意思？小洋在外面也有人吗？」

「倒不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只不过……嗯，说实话，我觉得他对这方面

一都不像我这样衷。对他来说，看各各样的育比赛比有意思多了。

足球看各联赛、杯赛还有世界杯欧洲杯什么的；篮球看ＮＢＡ和ＣＢＡ；排球

也看，田径也看，乒乓球也看……尤其是海州足球队和篮球队的比赛，他更是几

乎场场都会去现场看。反正据我的观察来看，只要让他有比赛可看，他好长时间

不也没关系。远的不说，就只说我们结婚之后，最长的一次，他连着一个多

月都没有碰我。我去埔城挣外快，回来的时候，还是他去铁站接的我呢。」

路晓彤说完，甚至自己都笑了起来。从她的角度来看，她实在是理解不了岳

洋的这行为。

「那你会不会觉得他不够你啊？」

路晓彤一听路家杰这么问，连忙摇：

「不会啊。洋哥真的对我很好的，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早就铁了心认定他了。

他只是在这方面不是很重视而已，真的不是不我。他自己也知，他允许

我去玩，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的。」

「那就好，你们俩情没问题那就好。」

「爸，那我能问问你一个问题吗？」

路家杰笑着看了路晓彤，问：

「你想问我，我和你妈妈是不是也是这情况？」

路晓彤连连：

「嗯嗯，我想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你要这么说的话……嗯……也算是吧。我现在对你妈妈真的是很少有

这一方面的望和觉了。或者说，我现在对女人几乎就没有多少要和她们一

起上床这想法了。可能也是之前这么多年，玩得太多、太过了吧。」

「那您今天为什么还愿意和我啊？」

「你自己说呢？你自己难不知？」

路晓彤抱着路家杰的一条胳膊，放在自己的一对房之间，轻轻地着，

说：

「哎呀，爸爸，我想听您亲说来嘛。爸爸，你就当是满足女儿的一个

愿望，好不好呀。」

路家杰看着女儿这又像是勾引，又像是撒的举动和语气，有些无奈地摸

了摸女儿的，说：

「因为爸爸喜你，因为爸爸是个想和女儿的变态，因为爸爸是个愿意

满足女儿愿望的好爸爸。还有别的吗？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嗯嗯，这些就够了，能听到你说喜我，想和我，有这两句就够了。

而且还有愿意满足我的愿望，这就更好了。」

「那你说说，跟爸爸舒服不？」

「舒服，好舒服。爸，你这明明就还可以嘛，看来，这不是你的战斗力太弱，

是我妈要得太多了。」

「嗯？你确定？」

「当然了，我去卖……哎呀……」

说到一半，路晓彤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连忙用一双手把脸捂住。不过路家

杰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路晓彤耍宝。路晓彤捂脸捂了几秒钟，

见路家杰也没什么反应，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

「我去卖过这么多次了，见过的男人估计也有个一百多个了吧？就爸你这

个年龄的，大约也有个……二十多个吧。能比你更持久，尺寸也更漂亮的，也就

是不到十个人的样。爸，相信我，你用不着去跟年轻人比，毕竟你的年龄已经

摆在这里了。就只说你这个年龄的人，你绝对是在平均平之上的。」

「对了，我还真想问问你，你去……工作的时候，那些男人会不会

对你提

什么过分的要求啊？」

「不会啊，那都是见面的时候甚至见面之前就要说好的，只能让我用嘴、

和小。走后门之类的都是很少接受的，更别提更过分的了。」

「唔……那还好。」

「怎么，爸你怕我被别人玩坏了？」

「当然了，谁知你会不会碰到什么心理变态的人。」

「嘻嘻，不会啦。我不是告诉你了嘛，那个老板是我朋友，不会害我的。」

「不会害你还让你去他那里坐台？」

「那是我自己主动的，不是他要拉着我去的。而且，我也不是经常在他店

里的，更多的情况，都是有人通过他我的外卖，如果是第一次我的人，他都

是对对方知知底才会让我去的。再说了，他给我定的价格也很的。你也知，

我现在的工作工资也不是很。有了这么一份外快，我手可宽裕不少呢。我也

这么大了，通过自己的劳动赚钱不是应该表扬的嘛。爸，你说说看，你和我妈都

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等我再多攒一些钱，给你们两个买礼。」

看着眉飞舞的女儿，路家杰忍不住撇了撇嘴，说：

「你可算了吧，你就把你自己好、照顾好，别让我和你妈两个人为你心

就行了。」

「那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好的吗？」

「你要是非要说好，倒也确实算不上不好。不过我也奇怪的，都说穷养儿

富养女，我和你妈从小也没少在你上钱啊，小洋的事业得也好的。你怎

么会为了钱去这个？就因为你喜？」

「爸，不止是，还有寻求刺激。从小到大，我在你们的保护下，活得很

安心、很稳定，但是吧，人有的时候就是想寻找刺激。你们的圈里，有这想

法的人，我猜应该不会少，这个你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路家杰「嗯」了一声。

「我呢，想要刺激，但是我的胆还不是很大。确切的说，是我很惜命，不

想去那些什么极限运动，去拿自己的小命找刺激。所以相比之下，在上找

刺激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了。本来最开始，我是想和洋哥一起玩换妻的。但

是洋哥他在这方面一是不衷，二是不喜和不认识的人。因为这事情也不是

什么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事，所以我也就没迫他。洋哥慢慢知我对特别

有兴趣，所以就告诉我，他不愿意和我一起跟别的人玩换，但是我自己可以

去玩，只要别被欺负了就行。所以慢慢地，我就开始去玩，在别的城市找炮友。」

路家杰面平静地继续问：

「那后来呢，怎么就不找炮友，改成……改成工作了？」

「因为，后来我又觉得，我有好多想买的东西，但是又不想你们要钱，所

以当我听说薇薇了这一行的时候，我也动心了。尤其是第一次把自己卖去的

时候，心里真的有一找炮友、跟洋哥的时候，所会不到的一快。然

后，我就越来越喜这个了。而且，在被外卖的时候，像我这各方面素质

和条件都很的女生，有时候会接到一些地位很、或者是很有名气的人的生

意。就现在比较名的男明星，我就接过好几个了呢。甚至还有一个，是我特别

喜的。零距离接偶像，不但不需要钱，反而还能挣回来很多，你说，这是

多划算的事情啊。如果他们对我很满意的话，就会让边的人加我微信，有需要

就找我，还可能会把我介绍给他们的朋友。说起来，最近这几个月，我已经几乎

不去埔城那个会所了，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名人我。他们也是要脸面的，不会对

我什么过分的事。所以说，爸，你真的不用担心我的。」

路家杰了，说：

「那就好，那就好啊。不过，你也用不着总来我这边。第一，是我在让

你妈妈去文武家的决定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一个人忆苦思甜，才能更好地理

解你妈妈；第二，你毕竟和小洋是夫妻，就算是你们俩的次数不多，也要经

常在一起。你们这样年轻的小夫妻，如果总是不在一起的话，难免会现这样那

样的隔阂的。」

路晓彤听到路家杰说到这里的时候，眉轻轻地皱了皱，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是最终并没有把心里想到的话说来给路家杰听。路家杰则并没有注意到路晓

彤的异常，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