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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2/3)

独孤皇后摇螓首,呜呜饮泣,饱满的房被搓得不住变形,膣里的烈快浪般一波波袭来:“住……住!呜……不、不要!你……你住手!不……不可以……啊啊啊……”劫兆得兴起,把手一挥,白烟乍来倏去,独孤皇后上的残衣全都消失不见,被剥成雪的一白羊。她肘间的束缚尽去,双手忽然恢复自由,还来不及挣扎,蓦地被翻转过去,内的如犹未消退,劫兆已捧起她浑圆丰盈的雪,龙而没。

劫兆抚着香汗淋漓的俏脸,妇人云鬓散,妩媚俏的坠髻摇得歪斜,发丝被汗黏在桃腮边,衬着雪白耀、剧烈起伏的饱满房,令人不释手。劫兆摸着摸着,突然觉得她十分面善,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面。

劫兆倒退两步,忍不住微微发抖,不敢相信自己竟犯下了抄家灭族的大罪。

独孤皇后容失,尖声抵抗,无奈手无缚之力,转被劫兆压在下,上的华丽袒衣被剥至肘下,层层叠叠的正好箍住藕臂,令她动弹不得,饱满如梨、尖似瓜的硕大椒被勒得向前凸翘,好的曲线一览无遗。劫兆住她的暴的撕开下裳,又又翘的龙沾满,用力

“哼!这般不济事,也敢威胁本少爷?”劫兆冷笑,将妇人平放在地,用双手好好享受了她动人的曲线,扳开浆狼籍的,将还得发疼的狠狠送

(这……这就是我么?这就是……我真正的样?)

独孤皇后好不容易才抓到可供攀持之,勉扶起,发现镜中一趴如母狗的妖腴女,黑发白肌、香汗淋漓,摇晃的雪掀起一片耀酥浪,红如染樱的俏脸上波迷蒙,被得檀微张、淌香津,说不的凄艳靡。

劫兆全服装齐整,盘坐在地面上的雾团里,叹了气:“好啦!如果你是要告诉我‘梦里情幻假犹真’的话,我算是懂了。在这里要什么有什么,可是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意义,对吧?”

妇人被气多,气少,樱不住开歙,:“……贼!你……你知我……是何人?竟敢……污我的清……白……啊……不、不要!不……不要再了……啊……”劫兆故意得更慢、得更重,每一下都送到膣底,撞得妇人全发抖,目翻白,径里汨汨浆,居然丢得死过去。

想伸手捂住

“嗯,光着认不得,兴许穿上衣服好些。”

独孤皇后闭目泪,忽然香肩微颤、睁,却已化一阵轻烟不见。大镜、人……所有东西都消失了,偌大的境域里什么也没有,仍旧是一片白茫。

劫兆轻抚她雪光洁的肌肤,终于明白何以她天生膣、伴君多年却毫不松弛,原来是受到了陛下的冷落。他满满将她抱怀里,凑近耳珠语:“我的皇后姊姊,你一也不贱。这是梦,是老天爷赐下的梦,让你明白女人的快活,明白那些事都不是你的错;梦醒了,梦里的一切都会消失,你仍是贞洁贵、臣民的好皇后,什么都没有变。”

退,忽然白烟一晃,妇人已穿上衣裳,衣作大袖领,饰有绣金凤纹、加双佩小绶,分明是一袭华丽的钿钗袒衣,只是襟被扯了开来,犹染桃红的酥腻脯,发髻散,还是方才被劫兆尽情蹂躏完了的模样。

“原来……原来我是这么贱的女,要像母……牝犬一般遭人,才有女人的滋味。”她笑得很苦,满是自嘲之意,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再难顿止:“难怪皇上一就知我贱,宁可找女伶人,原来……我连她们也不如,只是一条母狗。”

天圣王朝的皇后独孤贞,大婚那年正好及笄(十五岁),比皇上还大三岁,算算今年恰好廿七。劫兆十岁时,曾跟着父亲给圣上拜年,穿大袖礼衣、四凤珠冠的独孤皇后亲下金阶丹墀,轻抚他的发,呵得他满面香风:“好乖啊!你就是云姊姊……不,是三夫人的孩么?生得这般漂亮,与劫大人的豪勇英姿全然不像呢!”怜的摸他脸颊,凑近耳边轻声说:“妈妈不在了,就算旁人都不喜你,你也要喜你自己喔!”

独孤皇后被哄得全酥绵,耳鼓里磁颤颤、烘烘的,偷偷磨蹭着,只差没又丢一回。半晌才闭目吐息,抚着发的面颊,吻里有几分沉溺与茫然:“这……全都是梦?”

妇人抿不肯声,却抵不住里那疯人的舒,呜呜低泣起来。劫兆见她眉目如画、貌已极,难得的是有一说不的温良娴静,起来颇有良为娼的痛快。妇人似是极少运动,几下,雪白的玉颊已染满重霞,连脖颈、都绯红一片,绵绵的脱力倒,几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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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起狠来:“皇后又怎的?我在梦中,谁就谁,天皇老不着!”贼笑着扑过去,“唰”的一声扯开她的衣襟,两颗雪白大梨瓜弹绷来,宛如活

劫兆攫住饱满硕大的梨瓜恣意,低密吻:“夫人,觉如何?”

丽的皇后心中悲苦,却连哭泣的力量都被撞得四散崩溃,勉别过去,不愿看见自己的不堪,却被得不由自主向前摇,慢慢攀上镜缘,雪白汗贴上冰冷镜面,瞬间膣里一阵痉挛,丢得魂飞天外。劫兆兀自不放,单纯而猛烈的行活运动,嘴里荷荷如兽咆,得风狂雨骤。

普天之下,这饰有凤纹的钿钗袒衣只有一个女人能穿。

抬颈,雪白的大一颤,死咬着樱打哆嗦,急促的呼渐渐失去拘束。

劫兆震撼之中,忽然生些许怅然。

“都是梦。”劫兆微微一笑,仿佛又回到十岁时那个被丽的皇后姊姊抱在怀里的皇城午后,他背拥着怀中玉人,亲吻她汗的丰长发,“皇后姊姊,这句话陪着我很多年,没想老天爷安排我今天把它还给你……就算没有旁人喜,你也要喜你自己喔!”

“嗯嗯嗯……啊、啊!不……不要……别……啊……”

(我刚刚的……是当年那个温柔和气的皇后姊姊么?)

抓着劫兆的手臂仰搐,突然无声一拱,竟又厥。

劫兆搂着她倒地息,不知过了多久,忽觉臂间溅上几,俯见独孤皇后兀自闭,弯睫下却有珠泪淌落。

“啊啊啊……”

“有慧!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他肩上那把

独孤贞书香门第,父祖辈里过三位宰相,她从皇帝陛下满十五岁时开始受临幸,从没摆过如此羞耻的姿态。皇帝御后妃时均有内监在一旁记录,用的姿势、的时间都有规定,独孤皇后是天下母仪,自然要的表率。

当朝皇后!

劫兆一千里,把满皇后的膣腔,得她一丢再丢,死死厥了过去。

妇人被得苏醒过来,只觉腹中有一支大的炙火钳,挤开膣里的每寸褶,暴地遍涂,却又不漏掉任何一,那挤胀刮的觉已分不清是是痛,似将爆炸,尖声哀鸣:“要……要死了、要死了!好……好……啊……啊……啊、啊啊……”

“好……好丢脸!不、不可以的!这样……这样太……啊啊……”

烈的冲击远超过贵的皇后所能承受,丽的少妇独孤贞被撞得上抛起、旋又摔落,犹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甩如瀑乌鬟,纤直的藕臂完全撑持不住,弱的摇拱着细薄如贝的小巧肩胛。仿佛要与相比,细圆的蜂腰被摇得像要断了似的,独孤皇后无助的屈膝翘,化成一呜呜哀鸣的小牝犬,任由后沾满她腻的大恣意,撞得珠飞溅。

“你……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胆!”她又恨又怒、又是悲愤,偏偏十分诚实,两间那被烙铁贯穿般的痛快,仍刺激着的成熟胴,仿佛再被那狰恶的龙轻轻一挑,又将要攀上巅峰,“难你不知,擅闯禁、凌辱皇后是连诛十族的死罪么?你……你便是不惜死,难也不为家人着想?”

“不、不……要了!我……我今天好!怎么这样……啊、啊啊啊……”

劫兆将她得死去活来,犹未尽兴,捻指一弹,“啪!”一声白雾消尽,独孤皇后前已多了面半人的椭圆大镜。

浆浆的,幼细的腕却被捉住,熟瓜坠般的雪玉球随即失陷,一只贪婪掌。

“你……”劫兆吞了唾沫,顿时有些结:“你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草民这样您,得您啊?”劫兆嘿嘿贼笑。

就算劫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妇人,却清楚知衣裳的来历。

(姊……皇后娘娘毕竟不认得我了。)

独孤皇后悠悠醒转,饱满酥起伏不定,几乎弹衣襟。檀里兀自轻弱的躯还支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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