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眉间仍残留着情的，随着他的走动，空气中有淡淡的柑橘香在飘。

“把视频记录删了。”

“半个小时没有保存监视就会自动覆盖前面的内容。”

“我说现在、立刻、删！”

裴夕看了他一，然后在监视屏上某了。章亦确认他把所有视频都永久删除后才放心地了盥洗室。这是VIP医疗室，除了盥洗室外，最里面还有专门的休息室，舒适程度足可媲帝都五星级酒店。不过今天的章亦并没有什么心情享受，他匆匆清理完，依然穿上来时的衣服，也不得皱的领，拾起沙发上的军帽就要往外走。

“你的状况很不稳定，应该留院观察。”裴夕叫住他。

“观察？”章亦嗤笑了一声，帽檐下的黑眸闪着讥讽的光芒，“抗辐血清对我都没用，还观察什么？”

裴夕皱眉，不赞同，“检查仪已经记录了你的病情，我们会尽快研制相关的药。”

“尽快是多久？一个月，半年？”章亦上军帽，黑眸中的神晦暗难辨，“我没有你那些病人那么闲，可以在医院无所事事地躺个一年半载。”

他升任少将一职才半年不到，年纪轻轻便居位，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要是这个时候现什么问题，岂不是给了那些人发难的机会。章亦向来心气傲，怎么会容忍自己因为这难以启齿的“原因”退居二线。

“那下次发病你打算怎么办？”裴夕的语调有些嘲讽，“继续冬眠吗？”

章亦的僵了僵，声，“不用你心。”

“我现在是你的主治医师。”裴夕神情转冷，“我对你有医疗责任，你要是什么事，军委会第一个找的人就是我。”

说来说去还是怕担医疗责任吗。章亦冷哼一声，转过正要再讽刺他两句，前一黑影晃过，他下意识伸手抓住那人扔过来的东西。

手上的重量沉甸甸的，章亦低一看，竟是个崭新的药箱。

“发情期Omega专用医疗箱。”裴夕笑容“和蔼”，一晶亮的白牙，“我想你会很需要它。”

章亦忍住了往那人脸上挥一拳的冲动，笑不笑地攥了箱，“那真是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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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中央军区会议室。

“章少将，你晚了两分钟。”鬓发微白的中将略显不满地看着从后排走过来的大影。

“你也知，我刚从医院来。”章亦懒懒地在前排坐下，“再说这会议前一个小时都是废话，不听也罢。”

中将不赞同地挑起眉，他的眉跟章亦有几分相似，只是脸线条柔和些，“要是让你爷爷听到这些话，你又要挨骂了。”顿了顿，他又轻声，“检查结果怎么样？没有大问题吧？”

“没什么问题，你放心。”章亦的视线扫向前方的台，笑着拍了拍章连的肩膀，“该你上去发言了。”

“臭小，别想中途溜走。会议结束后来一趟我的办公室。”章连整了整衣襟，缓步走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