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缺德的是这破运动服冬天穿冷，夏天穿。

「妈的，老现在也是退休人员了，也没个年轻人给我这老人让个座！」

一个矮胖的女生满脸兴奋的问她的同伴。

我心里咒骂着，虽然我不愿人说我老，但老年人应该享受的优待我还是不想落下的。

中国大分城市都是这么恶心。

妈了的，老伴给我生儿育女是不易，可５０多的老娘们样也丑也走样本就没跟她过夫妻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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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还没到晚峰，车上人不算多。

「嗨，我不去儿那办退休手续去了么，你不在车间活嘛去了？还拿着这么多药？」

１６５中学是所市重中学，虽然已经是暑假了，但为了保证升学率他们学校的中生每个假期都上课，学生压力都很大，但每年考上有名的大学的学生却是全市最多的。

我也被人群夹裹着挤了上去。

我的握着老的手反复说着：「一定！一定！」

听说也这厂快拆迁了，要往远郊区搬，地卖给地产商盖小区，看一就少一了。

老蒋，有些伤：真够快的，咱们７３年厂的时候还都是十八九岁的小孩呢，现在可老喽。

嘿，越想越起，我这都有了。

恩……去的时候一定得编好瞎话把老伴骗住，还不能让熟人看见。

２７路车好容易来了，等车的人纷纷迎着站的公车走去。

车门打开，呼啦一下上来几十个中学生，看样都是这站１６５中学的中生。

而且这工作着也舒心，我不兴的时候随时可以不，在家吃退休金也够了。

但这帮孩们不觉得。

矮胖女生忙决绝。

而学校为了领导看着顺统一，无论什么季节不许孩们换自己穿的衣服，这才是最可恶的。

听别人说１００块钱打一炮，３００玩一宿也不知真的假的。

「魏洁，林俊杰的小酒窝你听了么？我昨天下了一首，特好听！」

车里不少人跟着冲司机起哄：「嘛呢？会不会开车啊？这要摔着了就让你赔！」

作为孩的父亲，我在儿上学的时候没少听他为此抱怨。

真正像样的校服少之又少，且大分模彷日本的款式，而且穿上怎么看怎么像日本幼儿园的制服，非常不不类。

发女孩不兴的说。

我从车站旁卖冷饮的摊买了瓶冰镇矿泉，血糖我喝不了别的饮料，只能喝。

兴致，憋了这么多年，这回老也当回大款，把我那几千块钱私房钱都扔在女人上再说别的。

终于退休了！从车间办公室拿着盖满印章的表格来，我的心情无比舒畅。

得了，不说了，以后得空就来厂看看。

我当初就是没钱没闲，这下退休了钱和闲都充裕了，一定得光顾一下。

几乎所有城市的中小学都让学生穿学校统一购买制滥造的运动服当校服，各个学校校服的区别往往只是运动服的颜和后背上印着的学校名字。

以后我就是享福的日喽！现在已经是初夏了，下午四时一天的炎还没有散去，太底下晒得我有。

老蒋带着羡慕的几句牢，正说到了我心里的得意。

「我这腰椎病犯了，刚去厂医务室开了药。行啊！老伙计，熬了！还是你们开磨床的好啊！有毒有害工，５５岁就能退休，刚５５还年轻的动，外面再找份工作加上退休金好歹都能拿我俩月的工资。我就没你这好命，还得苦熬５年６０才能退休呢。」

儿「早解散了！给你不要，别过几个月再追我后面给我推荐火烧啊！」

「不会的，对了今天，老李把你和孙康还有蒋媛媛叫办公室嘛去了？你又惹事了？蒋媛媛怎么也有份啊？」

老说的没错，我才５５岁，也不算老，随便找个看大门，看自行车的活也是一笔收。

我边上站着两个女学生，十七八的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不是吧？你也太ＯＴ了！这都算老歌了，你才刚听啊？我记得好几个月以前我从网上就给你发过，你怎么现在才开始听啊？我这几天听大张伟的火烧呢，你要不要听？我用蓝牙发你手机里。」

傍晚遛弯我常从那条街走，一间间小发廊落地窗后面坐着一个个妖艳的女人穿着暴的冲来往的人招手，甭问都是。

胖女孩问发的女孩不屑的骂：「！我他妈跟孙康在楼打ｋｉｓｓ正好让年级主任看见了，老东西问我们那班的，我说一（３班）她就告老李了。老李把我跟孙康臭骂了一顿说

「切！」

我啊，我都不知还能不能活到６０岁退休呢，现在国营工厂没几家了，也就咱么这破厂还对付着开工，一月一千来块钱天天苦苦的还没你退休拿的多呢。

不过话说回来，那的小还真有几个看着不错的，上次我就看见一个穿黑裙的娘们门倒脏，人长的也就是一般人不过那大那大一走路晃晃的还真让老爷们动心。

老蒋和我同岁１９７３年同一天厂的老工人，彼此相了２０多年忽然想到以后再也没法朝夕相了，我忽然微微有些心酸。

但只是相对而言，座位已经没有了，我们这群刚上车的只能各自寻找合适的站位。

跟老蒋分手后我走工厂大门，在附近的２７路公车站等车。

我的情绪有激动，老蒋说的的确有理，再怎么恨这个破厂的领导腐败毕竟自己一辈的心血浇注在了这里，临走的确有些依依不舍。

哈哈，退休就是好啊！越想越得意，公车到了下一站，站的时候司机一脚刹车踩猛了，全车人一阵摇晃，我也跟着向前一载，差摔个跟。

１６５中学也一个行，已经是炎炎夏日了，这帮学生还都裹着厚厚的紫运动服背着沉重的书包，看着我都替他们。

司机毫不理会乘客的抗议，彷佛说的是别人似的，我也跟着附和骂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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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那闹劲。」

我拍着老蒋的肩膀安他：「行了老伙计，５年还不快？５年前我还念叨上班活太累快熬不住了呢，这不一晃就过现在就退休了么！你腰不好以后可得多注意，有什么重活让徒弟们去，咱们这把老骨可得在意一了。」

我正往工厂外面走，迎面碰到钳工组的老蒋跟我打招呼。

我为最近几天着打算：回家跟老伴上外面下顿馆，好多年没在外面吃饭了，熬了也该庆祝庆祝了。

我上烟盘算着今后的日：退休金比过去的工资还要多一倍，以后不用再辛苦活却比原来过的更好了。

脑一凉明显清醒了不少。

「老吴，嘛去啊？」

然后……嘿嘿，找个机会熘去，上小区边上发廊一条街找个娘们好好玩玩。

矿泉是冻成了冰块的那很结实，一时没法喝，我也不是特别想喝，只是拿这矿泉瓶贴在额上让自己舒服一。

刚才跟老朋友分别虽然有些伤，但退休后的喜悦并没有被冲淡。

厂再破咱们也是２０多年天天在这里活怎么也有情，你找天拿个相机来，跟咱们剩下这几个老家伙一起在厂门照张相也算是个纪念。

三个一群，两个一伙聚在一起闲聊的开心。

说着伸手跟我握了握。

玩得痛快脆找个看的上的娘们编个瞎话，去郊区租间房过几天去，那我可真就成活神仙了。

这要被熟人看见街坊一传，我这老脸可往哪搁啊。

在中门和前门之间我找了个还算宽敞的地方一手扶着扶手一手继续用矿泉瓶给自己着降温活动。

他们穿着统一的紫运动服，在人群里很容易被区分来。

明天一早去郊区的亲戚家走走，平时上班休息日还一堆家务要，串亲戚只能靠年节，这下好了可以多走动走动了。

2022年2月10日

一个发剪得长短不齐的七八糟的女生说着从袋里翻手机一阵，「别别别！我受不了」

儿去年大学毕业去了南方一个城市的大公司工作也独立自主了。

这帮孩一上来原本沉闷的公车里立时像开了锅一样，东一西一的三三两两的找空隙扎堆聊天，把原本不算拥挤的车厢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