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虚，不自觉地往后一缩，「我去治病了呢。」

「那让我看看你的病治得怎么样，」

王莹不依不饶地把手压在我上摸索起来。

「咱回家再看好吗，」

我伸手挡着王莹拿着我拉链的手说，「一会儿就快下班了。」

「不嘛，让我先看看。不然一会儿回去就该馨怡缠上你了，」

王莹一边撒着一边利索地掏了我的。

「我帮你吧，」

王莹掂着我耷耷的虫好奇地问，「你怎么把给剃了。」

「哦，这是治疗的需要，」

我赶解释。

「你昨晚洗澡了吗，怎么味儿这么大，」

王莹闻了一下我的，然后用了半来的。

「今天跑来跑去一汗嘛，」

我知自己那里现在散发着和张兰的味，怕王莹起疑，连忙解释。

「怎么这会儿一直的，」

王莹费力地吞吐了半天，吐沾满她的不解地说，「刚才开会前你着我还梆梆的呢。你这算是治好了吗？」

我正着急不知如何解释，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可以来吗？」

是齐雯在门。

王莹赶站起，慌忙中还撞了一下办公桌。

她用了边的，用手理了理发，示意我可以让齐雯来了。

齐雯一推门看见王莹有意外，站在门犹豫了几秒钟才落落大方地走来，跟我和王莹都先打了个招呼。

「我想看看下班前您这儿还有什么事要办，」

齐雯说话时脸上很平静。

「哦，我和陈总刚才正好在讨论怎么定你的工资，」

我说话时看了一王莹，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神态，和我对视了一后，看着齐雯了。

「好吧，你们聊，等我回去研究一下常务副总裁的意见，尽快给你们一个答复，」

说完王莹优雅地一转从容地走了办公室。

「齐雯，我正好有事想问你，你坐下说话吧，」

我指了一下办公桌对面的椅说。

齐雯坐下后，我没有上开，先是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不自在地垂下了。

「齐雯，」

我打破了沉默说，「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是吗，」

齐雯微微一震，可开时还是很平静，「我不记得见过你。」

「哦，这不奇怪，长得像的人也很多的，」

我不急不忙地

说，「你来我这儿之前是什么的？」

「嗯，我以前也是秘书的，」

齐雯掠了一下耳边的发，抬起看着我的脸庞说，「我大学毕业先是在一家资５００企业人事行政工作，后来被调给总经理秘书。几年前我老公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我就辞职到他公司里担任总经理助理，其实也是以秘书工作为主。」

我是第一次近距离仔细打量面前的齐雯，她虽然面上带着些微的憔悴，可容貌属于俏丽的那类，特别是一双大睛上长睫像是会说话似的。

我曾看过她一丝不挂的胴，除了比较焦黑，那是在老虎黑狱里长时间大度的行为造成的，她的材丰腴中不失匀称。

「我之前应聘过贵公司的秘书工作，参加过笔试和面试，只是一直没有得到回音。昨天下午忽然通知我今天来上班，我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匆忙。如果有不周到的地方，请您多指正多包，」

齐雯像是在背书似的侃侃回答，我脸上那把她扒光了审视的神情似乎被她察觉了，她脸上稍微一红。

「你老公是不是姓冯，」

我对她的假话有不耐烦了，于是单刀直地问。

「我，我，」

齐雯一下不知如何回答，有愠怒地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在说什么！」

我咄咄人地说，「如果你想证明你不是我说的那个人也很简单。」

「什么，」

齐雯好像没听明白我说的最后那句话，反问，「证明什么？不是哪个人？！」

「请你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