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的愛糾纏（四十四）分手？

2021年12月4日

「老钱，听到没有呀，孩该说还得说知吗？」

「你不和秦语一起回来也行啊，总得跟我们提前说一声嘛！」

「对啊，招呼都不打一声的！」

「小钱啊，本来阿姨觉得你还靠谱的……」…………秦语父母的诘问还在继续，本就是编造谎言的我自然想不什么能够应对的理由，只能哼哼哈哈地搪着。

我可以理解作为父母而言他们心裡的担心，也相信他们此时此刻的反应并不是故意针对我。

所以，我也没有什么怨气。

既然之前选择了撒谎，为此付代价也是应该的。

只是，我有些愧疚。

自己的父母还没有享受到儿回家快乐，就这么也被捎带着受到了溅伤害。

这让我心裡很难受。

对于我而言，秦语哪怕对我再好，也不可能超过父母在我心中的位置。

为了她撒谎，却因此看到了爸爸妈妈脸上无奈而心疼的表情，我心碎了。

这是过去的一个月没有过的。

不过，于尊重和礼貌，我还是着捱到了秦语父母稍微消消气，了以后再也不这样的空保证，才让他们离开了我家。

妈妈开想问我，却被机的爸爸看破，示意暂时不要打扰我。

而我拖着行李，冲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这一个月以来的千万绪全不受控制地涌上心。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秦语，情，误解，质问。

那些我都可以理解，都可以忍受，但今天让我父母都受到了牵连，这成为了此时此刻我泪决堤的导火索。

我靠在门上，泪珠大滴大滴地落下。

房间裡很冷，冷到我的脚有些麻。

我的脑海裡，像过电影一样，开始飞速放映起过去半年的滴滴。

我不知是自己哪裡了问题，还是压就不是自己的过错。

我很谢欧的提议让我偷窥了昨天的派对，它让我更加的绝望与窒息了。

如果不是这次派对，或许我还愿意相信秦语会说两句好话、认个错，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可能是我之前太不成熟了，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一个人既可以为了守如玉，也可以为了自己伤害的人。

就这么一直到了晚上，我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裡。

也没有什么胃吃东西。

大概到了晚上９多，一阵敲门声传来。

打开门的是我父亲，端着一小碗麵条。

我苦笑了一下。

他把门小心翼翼地关上，锁好，说：「人是铁，饭是钢，饭还是要吃的嘛！」

我接过碗，象征地抿了两。

「我说这是怎么了呀？」

爸爸问，「是不是和小女朋友吵架了？之前我去看你们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我猜到父亲已经估摸来了，但不知该怎么回答，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不说？不说我怎么帮你嘞！」

「没……没事……没吵架……爸你不用担心了！」

我依然没考虑好该不该把真相告诉父母。

「跟我还有啥不能说的！」

爸爸几乎是命令式的气，「放心，你偷偷跟我说，我不跟别人说，你妈妈、对面老秦，我都不会讲的！」

「真的？」

我半信半疑地问。

「那当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看着父亲信誓旦旦的样，原本就已经有些动摇的我竹筒倒豆般，把从秦语是怎么误会我的、怎么泼我的髒、怎么回来继续向我施压的全过程讲了一遍。

当然，这毕竟是在长辈面前，我自动略去了所有「成人」

的内容，她的那些风韵事我也没有讲。

「怪不得呢，我说你小怎么舍得提前跑回来了，哈哈哈哈哈！」

「爸，都什么时候了，还挖苦我呢！」

「以前想把你从对门叫回来那叫一个难呦，再看看现在，怎么这个样了？」

爸爸还在损我不止。

「哎，早知你是这反应，我就不跟你说了！」

我装一副生气的表情，说。

「哎呀，开个玩笑嘛！」

爸爸拍拍我的背，「男汉，不经历这些，怎么能成男汉呢？」

「不过你也是够可以的呀，学会玩不辞而别了，哈哈哈哈哈！」

我低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看你看，我又没有批评你，搞这样什么？把抬起来！」

父亲提了一个调，「要我说，你就是太不想着自己了，总是担心别人！」

我皱着眉，疑惑的神情。

「我敢打赌，你肯定没跟她说过我今天不兴或者你这样说话我很生气的话，对不对……」

「……那男人总该让着女人的嘛！」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

「让是没错，但是不代表连自己的真实受都不了，你明白吗？」

我茫然地摇摇，这些话以前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

「你过度牺牲了自己的受，但她反而会不重视你，觉得你反正招呼一下就能来，不想要你的时候自然就顾不上你了。「你也是的，走了房租也就我看也就动一下你自己，八成她本就没发现这回事，哈哈哈哈——」

想想昨天派对上，周老师的那些言行举止，父亲说的这些可谓是一针见血了。

「我敢打赌，」

父亲的语气听起来信誓旦旦，「等她回来了，她八成还会到我们家来找你、找你和好的，你小信不信？」

「我……」

我被爸爸的话有些吓到了，「那要是真这样，我该怎么办呀？」

「你别说怎么办，你就说信不信！」

「我当然信了，可是……」

「哎哎哎，」

父亲打断了我的话，「这就别问我了，我帮你分析问题，剩下的还得靠你自己，你说对不？」

父亲的手有力地拍着我的肩膀。

我低着，不敢和他对视。

「那我先去了！」

我站起，爸爸一回，示意我坐下，说：「把麵吃了！」

夜裡，我躺在床上，睛直勾勾地盯着天板。

曾经，这张床，承载了我和秦语很多的乐回忆，但是现在，我却躺在上面，思考着和她的未来。

父亲的话字字珠玑，更是我从来没想到过的。

我既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在情中失去了自我，也没有想过秦语还会回来找我的可能。

毕竟，过去的一个月裡，她也没有找过我，回来以后我又凭什么期待呢？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正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她回来找我，我该如何面对？我扪心自问，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狠不下心来，很不想承认的是，如果她开，我可能还是会心吧。

这竟然又给了我一些无厘的期待。

真是荒谬。

翻来复去，始终心裡有这么一桩事，我脆爬起来，打开电脑，试图用游戏来麻痺自己。

一直到打到睏了，又躺回床上，天似乎已经蒙蒙亮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我的也是疼得要命。

刚一下床站起来，猛地一，差让失去平衡倒在床上。

我着痛吃着午饭，妈妈却告诉了我一个更让我痛的消息。

「早上你秦叔叔来了，说小语今天晚上就回来，我想昨天的事也不好意思的，让他们晚上到我们家来吃饭，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呀！」

妈妈开心地说着。

我自然不敢和妈妈嘴，旁边的爸爸意味长地微笑着，我只能着了，没说话，继续吃我的饭。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是在煎熬和忍受痛中度过的，尤其是到了傍晚隐约听见楼裡传来拖行李箱的声音，就像是被判死刑的人听到行刑日的起床铃声一样。

果不其然，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妈妈亲切的迎接。

「哎呀，小语回来了呀，快来快来，一路上肯定累的吧！」

「伯母，您太客气啦！」

秦语回答，「对了，钱明呢？」

「哎他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说自己疼得很，吃完午饭以后就在房间裡没来……」

「疼？」

秦语爸爸打断，「不是什么冒发烧之类的吧？都是小孩，哪有说疼的？」

呵，一年前还说什么「钱明这小我看靠谱」，现在又换了副嘴脸。

人，可真是够善变的。

「哎我说也是呢，应该没事的，你们先坐，我去叫他！」

「伯母，您别忙活了，我去吧！」

一听是秦语的声音，我慌忙准备从坐姿站起来，站起来的一刹那，又是「嗡」

的一声，这次没早上那么好运，直接一坐在了床上。

好巧不巧，这一幕正好被没敲门就开门来的秦语看了个正着。

她也没想到会是这幅画面，愣了一秒，不过反应过来以后，迅速冲上来，拽住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扶着坐起来。

那一刻，我有恍惚——受到她手的温度和担心我的神，好像一切都没变过。

不过，我也瞬间回到了现实，像过了电一样迅速把自己的手从她的双手中离，也不自觉地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

我看得秦语有些错愕，神中泛过一丝失落。

「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这次取了教训，慢慢地起，「你先去吧。」

秦语犹疑地一步三回，走了我的房间。

我长一气，也慢慢地走了去。

来到客厅，妈妈已经差不多准备停当了。

当然，各位家长也「贴心」

地为我和秦语留好了挨着的座位。

秦语

先我一步了座。

我原先还打算先去沙发上自己窝一会儿，但转看到长辈们也陆陆续续上桌了，我也不好意思特立独行，着挨着秦语坐了下来。

我刚坐下，她就很麻利地为我递上了碗筷。

我不敢直视她的神，只是很客气地小声说了句「谢谢」。

疼的缘故，我并不是很想吃东西，甚至有些抗拒。

我只希望长辈们能够少提一些我和秦语，赶吃完这尴尬的一餐，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可是，事情都能照我想的那样发展总是不可能的。

长辈们刚开始推杯换盏，秦语爸爸就开了。

「我说小钱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要回来你们两个一起回来嘛，又不差这一两天，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

秦叔叔第一次开就是我不想听的话，而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刚刚啊，小语在家都跟我们说了！你们不就是有小矛盾嘛，年轻人，正常，哪有谈对象不吵不闹的呢？」

合着秦语一回家就说了，哪我岂不是白撒谎、白挨这顿骂了？我有些生气，但也不敢表达什么。

「小钱啊，听叔叔的，跟小语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说着，自己将一小盏白酒一饮而尽。

秦叔叔和蔼的语气却让我血压飙升。

歉？我？不过还是碍于他的长辈，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想去驳一个喝了酒的人的面。

于是，便转过，低下，腰也微微弓了一，快速说了一句「对不起」。

「啪！」

掌重重落在桌面上的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平常就是这么对小语的吗？」

秦叔叔声音了八度。

「差不多行了老秦！他喝多了，你别听他的，」

秦语妈妈来打圆场，「我看小钱态度不是好的吗，你别来啊！」

「我怎么是来？」

秦叔叔依然不依不饶，「你看他那个态度，多不情愿似的……」

「行了！」

边上秦语打断了她爸爸，「够了，喝酒就撒泼！」

秦叔叔被自己女儿这么一呛，这次换他大气也不敢了。

「爸爸，妈妈，伯父伯母，我没有说清楚，我确实和钱明之前闹了一些小矛盾，但是……」

秦语停顿了一会，「但是……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太无理取闹了……反而是钱明一直迁就我、哄着我……最近他有一些情绪，我觉得很正常……」

说着说着，秦语竟然有些哽咽了。

「啧啧啧，」

秦叔叔连声说，「你看看，老钱，你看看咱女儿，多懂事！你说呢，钱明？」

我的爸爸只能在一旁赔笑又陪酒，我只觉得血气上涌，坐都有些坐不稳了。

我不知，秦语是怎么心安理得地讲刚刚这些话，又是怎么挤那么几滴鳄鱼的泪的。

我更不知，为什么明明我是最受伤的那一个，到现在在长辈面前，她秦语反倒变成了懂事、听话、懂得贴我受的人了，好像所有的功劳都是她的一样。

酒过三巡，长辈们已经在饭桌上谈天说地起来。

我觉整个世界都是和我无关的，想起刚刚的对话，我现在只想把自己关起来，好好哭一场。

我着泪，离席坐去了沙发上。

秦语如影随形般跟过来，见我低着不说话，问：「没事吧？」

「没事，我疼。」

我没抬。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呀？」

「不用，」

我有些不耐烦，我现在本不想跟她说话，也不想听她的声音，「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就好。」

秦语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坐在我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也懒得再去甩掉她的手了。

想到昨天父亲说的话，又想到今天秦语的所作所为。

爸爸说她会来找我和好看来还真有可能发生，不过，今天饭桌上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可能会和昨天有截然不同的答案了。

或者说，在她能够把自己所作所为解释清楚之前，我是不会鬆的。

她不是不知一个月前她了些什么，恨不得立刻把我扫地门，把我的名声搞臭。

现在却又是这副模样。

还记得一年前，也是这个沙发，我和她还能互相拥抱，现在虽然也是坐在一起，但在我裡，却是两个世界。

时间不早了，父母们的聊天也接近尾声。

我也站起，准备回房间。

秦语则起，去和她爸爸妈妈说些什么去了。

我坐在床边，百集。

到来，自己一时的心却让我一次又一次受到秦语爸爸的批评，还被秦语佔了德制。

我开始后悔，后悔当初回家的时候就不应该为秦语撒什么谎。

明明她就可以恶人先告状，我还在犯傻。

憋了很久的泪，从眶。

我不想控制，而是想好好哭一场。

可是，这情绪刚刚酝酿，房间门就开了。

我急忙胡用手着泪，假装是被迷了。

「怎么了，你是哭了吗？」

来的人是秦语。

「你怎么没回去？」

我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我刚刚跟爸爸说过啦，今天晚上就在这啦！」

本就疼的我听到这话宛如晴天霹雳，只觉得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