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哎不说那个，」

周老师把话题拉了归来，「你们觉得怎麽样，这房？」

「周老师，我觉得好的……」

「哎周老师，」

欧突然打断了秦语的话，「我们可以借您卧室用一用、商量一下吗？」

「哈哈哈，好说好说。我不打扰你们。」

周老师很快地答应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之后，终于不再只是声音了，而是有了画面，虽然是对着墙的。

「欧，你这说得也太突然了……」

「怎麽？我不劝着你，你还想立刻就签合同吗？」

这回到欧奕训斥秦语了。

「哎呀欧，我和钱明这不是都没经验嘛，所以才找你的……」

「这还差不多，」

欧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之前这个周老师给阿鸿辅导过实验，所以我能认识他。得亏我们经常联系，所以他才答应我能减免房租的。」

「真的吗欧！」

「你小声，嘘——」

「你之前怎麽不告诉我房租的事呀？」

秦语问。

「那肯定是因为——」

欧停顿了一下，「不可能白给你减房租啦！」

「啊？这意思是还得有别的条件喽？」

秦语有些失望。

「你以为嘞？」

「那……你跟他提前谈过了？」

秦语问。

「对啊，不然我也不会找个机会把你叫过来的呀。」

「你说说看，我看我能不能主。」

秦语有些勉地说。

「这事啊，不用问钱明，你肯定得了主——」

「你这麽看我嘛呀，不会是……」

秦语有些慌。

「你猜对啦，」

欧稍稍提了一些音量，「怎麽样，是不是不用跟钱明商量呀！」

秦语没说话。

「不会吧，这还要跟钱明商量吗？那他同意了是不是还得来个偷窥呀？」

欧挖苦。

「哎呀，不是！我和他说好了的……」

「语，」

欧又一次打断了，「跟我就别来这个了，我知你想的。」

「欧，你别这样……」

「那你在国外，和那个纹师，奥利弗，的时候，也告诉钱明了吗？」

欧穷追不捨。

「你可别瞎说！」

语瞬间提了音量，随后又小声说，「我回国以后跟他说了！」

「对，说了，」

欧持续攻击着秦语的心理防线，「说了，一次，对吗？后来去上，上了两次就被上了两次，其中有一次还是特意安排在回国前两天，我说的对吗？」

秦语沉默了。

屏幕这边的我也沉默了，一方面既对秦语如此丰富的历史到有些下发，另一方面也在疑惑，为什麽当初秦语不一起告诉我、而是只告诉我一次呢？是怕我生气？还是别有目的？「要不算了吧欧，不折扣就不折扣了。」

秦语很艰难地说。

「那你可想好了，房租可不是你一个人掏，他钱明也得掏，」

欧对秦语的肋真是了如指掌，「而且我预，之后你的那一分他也会掏的……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