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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舞】第二卷 难知如yin 09(4/6)

次笑声,不是勾一抿的笑意浅漾,而是“噗哧”一声,伸手掩,才想起一贯的清冷淡薄,笑开的脸孔却无法迅速沉落,只能顺其自然,待笑容渐去。这不经意间的小动作透著难言的女人味,既有少女天真,又不失韵致,一下很难判别她实际的年龄,却连同为女的梁燕贞也觉得好看,无法理解何以会对这样丑陋的容颜生念想。

回过神,梁燕贞发现不只自己和阿雪看傻了,连十七郎都停筷怔望,直到意识到女郎的视线才冷哼一声,低扒饭,中涌起一莫名酸意。却听贝云瑚低:“那样的话,说不定更好呢。”又回复先前的寡淡,难辨喜怒,遑论真心。

◇      ◇      ◇

章尾郡的计画说穿了,就是“绕路”二字。原本预计在两日之内,必能循官直抵县内的龙山门,这已是相当悠闲、可以沿途游玩的走法了,这会儿足足了五天,全程赶路不停蹄,才由北方绕章尾郡地界。

贝云瑚自告奋勇驾车,独孤寂和阿雪不宜脸,自是待在车里;梁燕贞虽嫌气闷,一来不愿离开十七郎,二来以她段容貌挑,坐在辕座上抛面,徒惹麻烦,多半也待在车内。

唯一的差别,就是“解毒”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投宿旅店时,还是贝云瑚与阿雪一间、她同十七郎一间,郎对她的索要求也无不应允,总要到她双才肯歇,途中却不再如先前那般,兴起时便觅地取乐,仿佛要弥补这些年的错失。

梁燕贞本以为男儿生凉薄,兴一过,便不觉新鲜,心中失落。过得两日,发现独孤寂总是把握时间调息虚,想起先前贝云瑚所言,始信十七郎有伤在、兴许还不轻的说法,失落又转成忧虑,只是在郎面前笑,没敢表而已。

她已什么都没有了。十七郎是她仅剩的、唯一的寄托和盼望。

第三天梁燕贞难得起了个早,裹着温的被筩翻过赤躯,却未如往常般,摸到郎清瘦结实的膛,惊坐而起。

透过二楼上房的窗隙往下望,天光微亮的内院里,贝云瑚正耙著草,动作利落,但在擅骑术的梁燕贞看来不算娴熟。

原来你也有不会的事,女郎忍不住想,心底透一丝淡淡快意。

为了方便活,少女以带缚起袖腰,宽大的棉衫束份量惊人的袋褶,随弯腰起一阵蹦,简直像在怀里兜了两硕白兔,圆凹葫腰极富,却不显余赘,连同为女的梁燕贞都觉诱人。

簷外,独孤寂披散发,仅著单衣,赤脚倚在唯一的一盏灯烛下,双手抱,安静得怕人。

从梁燕贞的角度瞧不见他的神情,但以郎贪、需索女无休无止的骇人力,想也知他瞧的是什么,哪怕这般魅惑人心的丰自一名容颜丑陋的女,亦无法阻挡涨的焰。

女郎掐了拳,指甲刺仍不自知。

贝云瑚瞥他一,继续耙松草,叉桶中,与粮豆粕一类的事混匀,当十七郎空气般。此前梁燕贞很佩服她的淡定,如今一想全是擒故纵,打心里觉得恶心,咬得如贝皓齿格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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