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省得留在山上给人折腾？”韩雪。

“你觉得，你有可能离开龙山么？”这韩雪倒没什么迟疑，笑得一副“怎么可能”的样，若有所悟地。

“这你就明白了，那厮说的全是废话，什么没用拣什么讲，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啥都不。你的经脉若有治，夏渊早动手了，没有大夫能容忍底下有个异症生龙活虎，镇日窜，这跟在他们上拉屎没两样。”韩雪忍笑：“那依师兄之意，小弟怎生是好？”应风正：“奇的本，是内功么？”韩雪一怔，戏谑散漫之迅速消褪，才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心中既动又惶恐，还有几分不可置信；见应风还等著回话，讷讷：“不……不是内功。”青年微笑。“看来你还没那么蠢。接下来我要说的，你可用心记好了。”把心诀传授给纯血族，毕竟冒了偌大风险，但应风不是一时冲昏脑。同情韩雪的境，可能是最薄弱、最不重要的理由，虽然仍是理由之一。

韩雪贯串拳路的天分，对于解析确有帮助，但他既无内力，也不懂内功，心法方面派不上用场。所幸命双修，心识于这系统别意义，若韩雪也有底，能从拳法中盘剥什么新鲜玩意，委实教人期待不已。

韩雪在龙山孤立无缘，应风慨然伸友谊之手，不怕他不在此事上尽心尽力。韩雪一无内功，二无势力，所悟既对增益自没有帮助，不像与龙大方同盟，还得担心翅膀了不受控，没有背叛之虞，简直是最理想的工。但应风不希望动摇自己在鹿希心目中的天才形象，不打算告诉女郎这个堪称天才的传功计画。

除此之外，他也不想让她知有那个名叫阿妍的少女存在。将韩雪掌握在手里，自有结识阿妍的机会，他本能认为鹿希不喜这样，索连那柄有她馥郁香的折扇也不留，大方还给韩雪人情。

果然韩雪激涕零，回便将的真本还，为避中耳目，两人仍约在玄光院。应风给了他一没有题封的新抄本，嘉勉青年好生修习，日后将定期查验云云，并嘱咐切不可来风云峡，也不准对任何人漏两人的关系，韩雪无不应允。

其实没啥练，便有奇正统内功相佐，练上三年五载，也看不明显的效果。应风所传，乃是经冰无叶增幅加后的，只拿掉了寻识搭桥的秘奥，保留心识的分；这样一来，韩雪的意识就像是一间被人开了暗门的屋，掌握密钥的应风自能轻易，屋主也未必能察觉。

最理想的情况，此后韩雪于他将无秘密可言，就算想隐瞒拳法所得，也逃不过应风的心识搜索——虽说如此，毕竟全是理论，能不能如预期般生效，谁都说不好，只能尽力推敲得更细致一些，并祈祷冰无叶真是天才，让这个建构在其伟论上的小小修正，不致成为空中楼阁。

这也是不能向鹿希透的原因之一。女郎绝不允许，哪怕阉割版也不行。

为了这份新活计，应风避开所有人抄誊删补，绞尽脑，忙得不可开，十日之期转即过。鹿希编好了下山的理由，而应风连对福伯都没怎么代，只说外散心，让他简单收拾好行，便偕鹿希离去。

东溪县与县相邻，从龙山脚到县城尚不足二百里，两人未特意赶路，驰大半日，太没下山便已城投店，喂了匹上等草料，探听到养济院之所在，打算翌日起早往访。

养济院收容鳏寡孤独，多由地方大姓的宗祠筹办维持，以照拂族中老弱为主，行有余力，方及乡里。

东溪县郊的养济院不属此例，邻著一座名为“观心庵”的老庵堂，乃庵中比丘尼所设。前朝覆灭，东溪左近有许多骤失父母、惶惶无依的可怜孩童，为观心庵的尼姑收容保护，甚至在庵外增建院落，几十年来抚孤无数，县衙仕绅等无不佩，日常多行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