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推血过。少女雪的腹间无比腻，肤如敷粉，储之沁几乎生“手掌下陷”的错觉，抑心杂氛，朝丹田气海缓缓度内息。

内力，将激起受力一方的防御本能，储之沁此举，正为刺激少女内的真气，推动血行，使其苏醒。

岂料真气如刀切油般长驱直，未遇丝毫抵抗。以度的内息之微，就算毫无基的普通人也不该如此轻易失守，内自有的些许先天之气必生反应，而非不战即降。

储之沁心念微动，另一手她间膻中，同样度小内力。膻中不同于丹田气海，乃人要害，遇气则闭，断无开门迎敌的理，但真气一样毫无阻碍地散经脉，仿佛全不被视为外，储之沁一没留神就推著真气运转一周，顺畅得像是在自家的经脉中运行。

这验委实新奇，撩得小师叔心难搔，忍不住继续探索。不知不觉间，两人的真气合作一，双经脉成一大周天，势如奔川，渐不能止。

储之沁惊觉不妙，但骑虎难下，唯恐气走火，没敢开呼救，收束心神，全力圆功；直到一绵和真气度，少女与她缠的内息忽然松脱，仿佛缩回百骸。

储之沁压力一空，赶收功，吐浊气，睁见少女的腹间绽樱光华，像要在白皙的肚上画成什么图样，而又突然失去动能，一霎黯淡，什么光芒什么纹络全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白净无瑕、不住起伏的汗雪肌。

视界里残留的光，告诉储之沁这并非白日发梦，少女腹间是真的亮起异芒，但……人的能这样发光么？这是什么原理？

“……小师叔，妳还好么？”应风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令她莫名到心安，忽想起自己背几近全，更别提什么也遮不住的亵，储之沁羞得都快昏过去，却没敢转──因为正面更不能见人。

她从小到大没什么机会同别人一块洗澡，不知自己的远较常人丰茂，直到无意间听两名师姊背后议论，说演武时隔着白裙白都能见她心夹黑，耻到了仓鼠也似，可见，难怪轻易便勾搭上老掌教，还说一男弟瞧得目不转睛，猛吞馋涎，定是小狐狸刻意为之，好不要脸云云。

储之沁在无人哭了整个下午，所幸师父没问她睛为什么是的。少女从此再不在人前演武，遑论穿白衫白。

要是让麒麟儿瞧见了……她不敢想像从他嘴里听见这些话语，该有多么可怕。

连想像他在心里说她都受不了。

所幸退维谷的当儿，玉床上“嘤”的一声，传来少女梦呓般的呢喃。